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 第122章

作者:小告白 标签: 双男主 HE 年下 穿越重生

好好好!爽文!

顾越依旧对顾栩充满信任。固然,原文里顾栩有兀门完全的掌控权,有太子,有女主智囊,但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换成他顾越,天胡开局又如何?还是会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接下来……就要主动对殷王出手了。

但,要悄悄的背刺。

……

洛阳,皇城东宫。

“殿下,殷王那边有动静了。”

“哦?截到了什么?”秦昭月问道。

这间房装潢简单,但处处用心。花窗上镶嵌的是半透明的琉璃,整个屋子非常明亮。

路天云端正地坐在小竹凳上,一动不动,束冠整齐的头上插着很多银针,像个仙人球。兀叶按序拨动银针,另一位身穿太医服饰的老者在旁边煎药。他俩似乎聊的十分开心,老太医时不时点头捋须,脸上尽是满意。

路天云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乍一看十分可怖,依稀却有几分原本的影子。只是安静,太安静了,一双眼睛没有焦点,灰蒙蒙的。

秦昭月做手势,进屋禀报的景存颔首,与他一同走到屋外。

“是殷王府附近官道的一个茶摊。那人行踪很是可疑,且身有内功,往殷王府方向去的。到了林间小道,我们的人捉住了他。”景存低声道。

“有何发现。”秦昭月道。

“他身上没有任何情报。但刚一被擒就要服毒自尽,被我们拦下。恐怕是口头情报。”景存道,

秦昭月冷笑:“好。我去看看。”

景存蹙眉:“地牢肮脏,殿下……”

秦昭月却不言语,招手唤人。主事太监捧着披风为秦昭月系上,景存见状,也不好再开口。

木轮转动的响声传来。俞鹄被小太监推着,来到秦昭月跟前。小太监规矩地跪地行礼。

“俞鹄。”秦昭月眉眼略微柔和。

“殿下,我也要去。”俞鹄道。他的声音因为长久监禁嘶哑难听,至今还没恢复:“是不是有所发现。”

“你安心养伤。”秦昭月拒绝。

“不,我要去。”俞鹄执拗道。

看得出这曾经的将军现在是多么憔悴,尽管身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但眼底的淤青是遮掩不住的。那双眼黑黢黢,深邃幽暗,蕴着道不明的沉重情绪。

秦昭月默了一下,点头允了。虽然带着个坐轮椅的人出东宫更麻烦些,但有景存在,不算什么问题。

……

两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洛阳郊外的地牢。

这地牢以一座寻常的府邸为掩护,内有玄机。景存把人迢迢带来这里,就是为了离开殷王的地盘,好叫他失去主动。

那个向殷王府送信的人就吊在最里间的牢房中。

秦昭月注意着俞鹄的动静,有些担心他因见到旧时景象而承受不住。但俞鹄只是脸色阴沉,不见有什么异样。

这人双手双脚的筋都被挑断,四肢关节也卸下,整个拉长了数寸,软绵绵地吊着。

一边负责刑讯的狱官跪迎秦昭月,随后禀报:“殿下。这人到此已有半日,上了两遍刑。开始不承认他是殷王的人,后来用了那个,便松口了,但说了一通没用的,依旧不招要紧的事。”

狱官取来一本簿子,双手呈上:“这是记录。”

秦昭月接过翻阅。基本都是车轱辘话,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挂着的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秦昭月挥手。

狱官恭敬退开一截,再转向俘虏时,脸色已经变得阴郁。

一边的狱卒熟练地抬上刑具。烙铁,竹签,老虎凳,铁钳。可惜这人的指甲已经全数拔去,这招不太有效了。

对着秦昭月,俘虏更不会多说一字。

秦昭月蹙着眉观刑。眼前这人非同一般的强硬,更让秦昭月笃信,此人身怀极为重要的消息。

他抬手。景存却表现出难得的犹豫来,他低声道:“殿下,真的要用?”

“之前我叫试过,没什么问题。”秦昭月道。

狱官赶紧过来候着。景存便拿出一个木头匣子,交到狱官手中:“这是蛊医研制的药物。”

狱官称是。打开来,里面是三四颗深红色的药丸。

狱卒用盐水将俘虏泼醒。那人被生生痛醒,浑身颤抖着抬头,发红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中间看过去,就见狱官捏着一丸药,强塞到他口中。秦昭月还想向此人介绍一下此药的功效,却不想药效发作极快。几乎刚吞咽入腹,俘虏就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嚎,浑身肌肉都泛起血红,痉挛不止。

“倒是省得我解释了。”秦昭月重新靠回椅背,“这药还有一匣子,你先享受,再考虑要不要为秦述扛死了这点消息。”

不知是这人骨头不够硬,还是兀叶的药着实好用,只一粒药下去,那人就哑着声哀求起来:“我招!我、我全都说……”

负责记录的狱卒顿时精神起来,沾墨提笔。

“你为秦述带了什么消息回来?要是说得好,你或许还能活。”秦昭月问。

“我、我是从洛南道、柳犁镇来,殷王叫我们负责监视,一个叫顾大石的人……”俘虏虚弱地说道。因为刚刚叫的很惨,他的嗓子格外嘶哑。

秦昭月一下子皱紧了眉。

“他前几日晚上,偷偷溜出柳犁镇,往素水县而去,我们这便带了消息回去,要报告给殷王殿下……”

----------------------------------------

第175章 巧了不是?

“只是这样?”秦昭月道,“你们为何监视顾大石?”

“似乎是殷王殿下有什么计划……详细的我真不知道啊!只说若是他有异动,就上报过去。”俘虏抖索着说。

“详细说说经过。”秦昭月道。

俘虏回忆了一下,便说:“那是三日之前的夜里……我们监视顾大石的院子,没发现什么异动,就准备睡了。结果在和府监视的伙计传话过来,说顾大石有所举动,我们就赶紧去看。就见院子里只有顾大石的几个帮工,他和他那个养子,还有那个会打架的男的都不在。我们赶紧去追,远远见着他们往素水县去了,但车上除了那个男的,还有好几个会武的人,便没敢靠近。我回来之后,就赶紧去报信了。”

“和府又是什么地方?”秦昭月皱眉。

“也是个叫我们严密监视着的府邸,里头的主家叫和乐,从京城过来的,他和这个顾大石似乎有什么交情。”

秦昭月问:“那个和乐是什么模样?”

“胖胖的,个子挺高,人挺和善。”俘虏老实答道。

秦昭月的脑袋里自动浮现出一个人。

“不会吧。”他痛苦地掐了一下眉心。高个儿的和蔼胖子不少见,但高个儿和蔼胖子,来自京城,还叫个和乐,也就只有秦昭乐这一个人选了。

老二怎么也搭上了顾大石?

莫非他也有意皇位?但秦述想坐那皇位还有些旗子能扯,秦昭乐母妃是西胡公主,无论如何也名不正言不顺,除非他那外公有本事打下整个中原,把所有汉人都打服。

秦昭月略一思索,再想起秦昭乐幼年素来的那副模样,估摸着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么多日的监视调查之下,殷王没露出任何破绽把柄。但秦昭月能确定,这个小叔不是一直以来表现出的那样闲云野鹤。

心思如此深沉,手段如此慎重的人,要玩弄一个秦昭乐岂不是手到擒来?

还有顾大石,他深夜避开殷王的耳目,前去素水县,是发现了什么?

秦昭月认为有必要把顾大石的优先级往上提一提了。

上次见面他就发觉了这个人的不同,可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大脑通肠子的耿直性格,又被家中那件事蒙住心魄,从不是个能叫人忌惮的对手。

“你监视了顾大石多久?”秦昭月再问,“他是个怎样的人?”

“我们是三个月前到柳犁镇的。他家里有个厉害的男人,我们没法离的太近。不过之前他在外头卖一种炸物,感觉……感觉是个圆滑的人。”

“他最近有什么动向?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在盯着他?”秦昭月也有派人看着,但一直没什么有用的回报,又顾忌着温清背后的势力,因此迟迟没有动作。

接连有地牢和俞路二人的事,东宫又堆积了很多事,他忙得脚打后脑勺,暂时顾不上椒园的事情。不过也在各地下发了文书,要各个州县严查禁药。目前还没有消息。

俘虏答道:“之前,不知怎么,顾大石他们一家子人消失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回到镇上。哦,好像添了几个帮工在家里,还是照样卖炸物,日前见他们又进了活鸡一车。”

秦昭月这边的情报也一样。

自豫宁府分别开始,顾大石着手他的炸鸡生意,又添卖了一样卤味。中途不知所踪了一阵子,最近才回。关系紧密的那个武馆也时常去人帮忙,但秦昭月却无法查出武馆的来头。

看来……顾大石,或者说,顾栩。他们达成了什么同盟吧?

总归,这两人中至少有一个,暗地进行了什么计划。

……

三人回到东宫。

“顾大石……”俞鹄低声道,“是、顾家村那个?”

“嗯。”秦昭月道:“他如今似乎变了许多。不知是顾栩说服了他什么,还是……”

“顾栩如今十六,也是知事的年纪了。”俞鹄微微蹙眉,“中途出了这么一档事,想来殿下的计划耽搁不少。”

“无妨,顾大石有心与我们合作,这事尚有转机。”秦昭月向路天云所在的院子走去,“现在正有个好机会摆在我们面前。”

“什么?”俞鹄问道。

秦昭月不答,他向景存问道:“之前的消息说,父皇将秦昭乐召回了京城?他何时抵达?”

“应当就是这几日了。”景存道,“不过,有所延误也是寻常。”

“盯紧温清的动向,我们是时候再去一趟柳犁镇了。”秦昭月说道。

屋中兀叶站在床前,隔着竹帘向院中的三人投去隐秘的视线。

俞鹄似有所感,向窗口看去。

兀叶冲他一笑。

……

事实证明,没有人手是很难办事的。

殷王的动向这种皇家内部的事情,没有渠道很难得知。顾越只知道殷王的封地在淮中府附近,殷王是述职完毕回去了府中、还是仍然留在京城,这些一概不清楚。

现在想来,离他们遇见殷王也过去好几个月了,当时他是要上京去。如今已经回府的可能性大些吧?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消息闭塞,杭豆的娱乐新闻也尽是无用的东西,时效性也很差,这个月的消息,可能要下下个月才能见报,离京城越远,出刊的时间也就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