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告白
殷王笑道:“哪里,本王一介闲散之人罢了。”
随后他“呀”了一声,好像是第一次发现敦信伯是那天在树林里见到的顾大石一样,露出了久别重逢的激动神情:“你是……你是两年前那个……”
顾越心里冷笑,脸上假笑,看着他演:“我是哪个?”
殷王道:“顾伯爷可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在豫宁府附近的密林之中,遭遇三皇子府上温清刺杀一事。”
顾越眯着眼,假装回忆。
殷王烦躁:“顾伯爷不记得了?”
“哦!”顾越恍然大悟,“是你啊,殷王殿下?我们竟然这么有缘分。”
殷王看向顾越身后的顾栩:“几年不见,贵公子长得这样高了。听说,他还是苏老太傅遗失多年的外孙?”
顾越大脑CPU运行中。
两年过去,殷王做了什么?
关键剧情以外,无非就是结党营私的事了。原文的剧情很模糊,也不够靠谱。
“殿下请坐。”顾越笑着迎他到厅中,三人坐了下来。
“不瞒顾伯爷说,当年我初见顾栩,便觉得他与当年的慎王妃苏怀月长得十分相像。”殷王道。
“哦?那当时怎么未曾告诉我们?”顾越笑问。
“想来顾伯爷也对当年的事略知一二吧,慎王有谋反之罪,与之搭上关系,并非什么好事。”殷王说,“因此,我这才隐瞒了下来。”
“这么说来,还要谢谢殷王殿下了。”顾越心里呵呵两声。
“小事罢了。”殷王随意摆摆手,“听闻正因为顾栩的身份,这爵位才落到了顾伯爷头上,是这样么?”
这话问的很是无礼,却也直白。
顾越轻轻哼笑一声,殷王听见了,顾栩好似没有注意,专注地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顾越假作轻蔑地向下首顾栩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后道:“殷王殿下这话,实在是小看了我。甘州一事,我有大功,怎会让小辈越过去?这爵位,是我自个儿正经得来的。”
殷王转眼去看顾栩。
顾栩低着头,看不出有什么愤懑不满,偶尔抬眼偷瞧顾越,眼中也无厌恶,反而一句话也没和殷王说,也未曾行礼。
此人在乔迁宴与宫宴之上,都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那么甘州带军击退西狄,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越见殷王表情并非全信,便道:“小栩,这茶泡的不好,你再泡一壶来。”
顾栩立刻起身,走到顾越桌边,如小厮一般端起茶盘。
顾越脸色得意。
他转对殷王道:“苏家的外孙又如何,他现在是我的儿子,只能听我的。”
背对着殷王,顾栩对顾越一挑眉毛,然后离开了。
顾越心虚。
殷王见状道:“原来是这样……”
殷王会不会是慕游背后的人?顾越看着殷王的脸色,如此想道。
乌金膏,毒草……
有这个可能,但慕游会找一个比他和五皇子都更有即位可能、根基稳固、心思奇诡的王爷来做盟友吗?
慕游那个脑子,真有可能。
但那天树林刺杀又说不通。
乱套了,等等再说这些。
“因此那些市井传言,殿下便不要再说了,陛下英明神武,怎么会凭空给无用之人一个爵位呢?”顾越表情非常臭屁。
合法装比,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殷王笑道:“苏老太傅也没什么意见?”
“我养育他唯一女儿的血脉,他怎会对我有意见。”顾越道,“况且当年之事情况未明,若是哪日定了罪,小栩跟着我才有活路。”
“正是如此。”殷王笑道。
顾越问:“哦,还没问,殷王殿下这番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我听闻殿下的封地在豫宁府那边,来一趟可是遥远非常呀。”
“本王听闻甘州大胜,本想立刻入京庆贺的,可不曾想府上有事耽搁了几日,前些日子才回到洛阳来。”殷王道:“皇兄封了功臣,当要上门拜访一番。”
他坐直了身子,洒脱一笑:“没想到,却是故人。”
“殿下言重了,不过是尽分内之事。”顾越心想,他怎么还不提炸鸡的事?
殷王道:“顾伯爷,来洛阳的路上,本王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啊。”
“什么风言风语?”顾越一脸的好奇。
“便是谢家一事。”殷王道,“顾伯爷纵奴行凶,险些打死了谢家的小公子……听闻你前几日还去登门道歉,不知成效如何?”
顾越假作脸色一变:“殷王殿下竟然也已经知道了……”
他苦笑:“看来此事传的可真够远。殿下也以为,我如传言中那般么?”
顾栩恰在此时回到了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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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无用功
“只看顾伯爷在甘州的谋略,在宫宴上的气度,便知晓伯爷并非常人。”殷王道,“听闻此事,我自然是不信的。”
“可外头连前因后果都说得清楚,又拿我的出身当做理由,真是绘声绘色。”顾越道,“也不知究竟是何人要毁我名声!与谢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他眉头紧锁。
殷王道:“不知顾伯爷可有想过,此乃……皇家的手笔?”
“什么?殿下可不要瞎说。”顾越皱眉摇头,“陛下有何理由要害我?”
殷王故作高深地一笑:“顾伯爷,风头太盛了。”
顾越又换上严肃的表情,想着电视剧里的感觉:“此话怎讲?”
“你初来乍到,苏家这样大的文臣世家,老太傅的闺女、三位苏大人的唯一妹妹的唯一血脉在你手中握着,对你言听计从。”
他看了一眼乖乖倒好了茶水就站在一旁不言语的顾栩,笑:“你又表现得如此聪慧,实在是让人忌惮呐。”
顾越露出惊恐的神情:“你是说……”
“偏偏,这顾栩身上又有疑罪,他父母乃是武将封王,谁知手上有没有什么私兵,等着他去造反呢?”殷王摇摇头。
顾越盯紧了他。
这人究竟是知道朝真军的内幕,还是随口一说点中了要害?
考虑到他也是皇室的一员,殷王知道朝真军存在的可能性很大。
顾越脸上大骇,起身叫道:“这可真是无妄之灾!慎王死了那么多年,哪里有什么私兵?即便是有,我也没那个造反的胆子!”
“本王自然知道你没有。”殷王安抚道:“只可惜,有时不是你没有,就真的没有。”
顾越深呼吸,似乎是又恐惧又愤怒。
“顾伯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殷王道,“罪王之子,到底是个隐患,他的养父又异常聪慧……”
殷王压低了声音道:“你说,皇帝会不会疑心?先前那大臣还质疑你乃是甘州案主谋……”
他故作神秘,说得可怕极了。
但顾越身在局外,他只想笑。
这些他都知道,殷王在这里挑明,不过是为了引起他对皇帝的恐惧厌恶,从而为后面的拉拢打下基础。
顾越沉默片刻。
“殿下,你的意思是?”
“你果真聪明。”殷王笑道:“不如弃暗投明?”
顾越适时露出从迷茫到惊恐转变的神情,他低声问道:“殿下你要……”
殷王忽然哈哈大笑:“瞧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造反。本王只是觉得与你投缘,想要交际结识一番,顺道派出些人手帮你解决这些事情罢了。省得你对时局多有迷惑,被人阴了去。”
“殿下是想……保护我?”顾越满脸的感动。
“没错。我听闻,你从前在柳犁镇附近卖些吃食?”殷王道:“我也可给予你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顾越假装不知道。
“我听说,你手中有个卤味秘方,之前买的不错。”殷王笑道,“怎么来了洛阳,反倒将这生意放下了?”
殷王说这话时细细观察着顾越的脸色。对方并无什么神情上的改变,因而殷王心下放松,他应当还没有察觉自己手中卤味的事情。
但凡他开始在城中售卖此物,立刻就能借此发难。
“洛阳的铺子可不是说租就能租的。”顾越心知肚明他提及此事的用意,脸上一派坦然,“加上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一时也无法开张。”
殷王自然知道。
他心里也有些烦躁,出了这种事,他就不好在其中运作些什么了。
“伯爷这样下去,恐怕会不太好过。”他补充道:“皇帝此番仅仅给了个空头爵位,不可世袭,也无食邑,在那铺子上又玩了一手。其心为何,一目了然。”
顾越露出惊讶的表情。
“如何?”殷王笑问:“顾伯爷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这……”顾越愁眉紧锁。
殷王笑而不语,等他回答。
顾越假装思考之后叹气:“哎,殿下,您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只是这一番殿下来的突然,这样的事,我总要考虑一番才行。”
殷王也不强求,便说:“当然,本王不逼迫顾伯爷。顾伯爷过段日子,再决定也不迟……只是听本王一句话,早些下决断,比犹犹豫豫要好。”
顾越皱着眉没说话。
“告辞了。”殷王态度随意地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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