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听芃
“你……你把水撩起来……往自己身上……再撒点……”
裴清玄看着屏幕里那人一副情动的模样,下腹的灼热更是难耐。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欲望,依言慢条斯理地掬起一捧温泉水,从锁骨处缓缓淋下。
水珠滚落,让明遥的视线不自觉地紧紧跟随,最终落入那令人无限遐想的隐秘地带。
明遥的呼吸发软,“裴清玄……你、你跟我说说话……叫、叫我的名字……”
他需要听到他的声音。
裴清玄被他这嗓音勾得魂都快散了,仅存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明遥……你……在……”
他话未说完,就被明遥打断。
“你……你不准念清心咒!你敢念……敢扰了我的兴致……我、我回去就……就收拾你!”
听到明遥这威胁,裴清玄几乎要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水流的声音,忍住欲望克制地哄着他。
“好……不念……”
“明遥……”
“嗯……我在……”
他只是反复地唤着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尽的渴望。
透过屏幕,缠绕上明遥的耳畔,点燃他每一寸肌肤。
待明遥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后,看向耳旁被骤然挂断的视频。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只映出明遥自己情潮未完全褪去的脸。
他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怕是也到了极限。
明遥躺在凌乱的被窝里,无声地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将这张活色生香的照片,发给了裴清玄。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向卫生间去清理。
而裴道长这边却是立马从温泉水里起身,来到卧室冲着凉水澡,现在念清心咒也没用了。
裴清玄闭着眼,冰凉的水顺着肌肉线条滚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凝神静气,眼前浮现的却都是明遥的身影。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欲望,一身凉意出了卫生间,结果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照片,这凉水澡又是白洗了。
裴道长现在恨不得把人抓回太霄宫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小混蛋……人不在身边,还敢这么撩拨自己。
而明遥在卫生间里清理干净后,一身水汽出来,脸上还带着惬意的笑。
他正想着裴清玄看到照片后可能出现的精彩表情,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刚出卫生间门,便看见李建军正从楼梯口走上来,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李建军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对着明遥点了点头。
明遥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也礼貌地点头回应,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他快速收拾好凌乱的被褥,将蜡烛处理好,开窗散了散房间里暧昧的气息。
刚做完这一切,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谁?”明遥警惕地问了一句。
“是我,陆羡。”门外传来陆羡压低的声音。
第149章 你是怎么被秦峻压的
听到是陆羡,明遥立刻打开门让他进来,随即反手关门落锁。
“你去跟踪李建军了?”明遥压低声音问道,虽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陆羡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点头,“跟了一晚上,只看到他在村里打转,没什么异样。而且明天这村里估计要办白事了。”
“办白事?村里有人去世了?”明遥眉头紧锁,第一反应就是,“李建军干的?”
陆羡摇头,语气笃定:“不是他,今天我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离开多久,如果他真动手害人,他活不到现在。”
明遥闻言,稍微松了口气。
确实,以陆羡的能力和警惕性,如果李建军真敢杀人,陆羡绝不会坐视不管。
“那这是怎么回事?单纯的意外?”明遥追问,觉得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多半是意外,因为出事的不是在村里的人。晚上跟踪李建军的时候,听到村里有户人家传出哭喊声,说是他们家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前两天出意外……人没了。”
“家里人赶去处理完后事,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把骨灰运回来,按照村里的习俗,明天肯定要办白事。”
因着这两天剧组忙着围读剧本,筹备开机,而且人家家里出了事也不会大肆宣扬,估计导演都还不知道这事,看来明天开机多半是要耽搁了。
明遥想着现在也就不跟林导说了,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
果然,在第二天清早,明遥和林导在院子里打太极的时候, 一阵高亢哀戚的唢呐声,混合着隐隐的哭声,从村子处传来,让人心头不由得一紧。
林导停下动作,眉头皱起。
这时,一位制片人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林导说道:“林导,是村里有户人家……要办白事,您看咱们原定今天开机这事……”
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极其讲究意头,连开机都要选个黄道吉日,拜神祈福的娱乐圈,撞上村里办丧事,无疑是大忌讳。
林导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刚叼在嘴上,打火机都还没掏出来,旁边的制片人已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语气带着关切。
“林导,您这肺才做完手术多久?医生千叮万嘱不能让您抽烟,您怎么又来了,赶紧收起来!”
林导被拦,也不恼,呵呵笑了两声,“唉,老习惯了,就好这一口,生病了也戒不掉,心里痒痒。”
一旁的明遥听到这番对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完全没看出来精神矍铄的林导,居然不久前才做过肺部手术。
看来是恢复得相当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还在春寒料峭的大清早打太极。
林导将烟重新塞回烟盒,脸上带着无奈之色,对制片人道。
“通知下去吧,原定今天的开机计划暂缓,等村里这场丧事办完再说,让大家都在住处安分呆着,不要去凑热闹,也别多议论。”
“好的,林导,我这就去通知。”制片人领命而去。
他们这群人属于外来者,对于村里这种红白喜事,自然得保持着充分的尊重和距离。
所有人都很安分地待在租住的房子里,没有谁不知趣地跑去围观。
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明遥搬了把老旧的竹椅,舒舒服服地靠在墙根下。
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意地舒展着,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陆羡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聊着聊着明遥的八卦之心按捺不住了,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陆羡的椅子腿。
“哎,陆羡,说说,你跟秦峻……到底咋回事?”
陆羡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什么咋回事?没咋回事。”
明遥立刻端起架子,“怎么?连师祖母都瞒着?这么见外?”
陆羡闻言,侧过头看着他,反问道:“那要不……师祖母您先跟我详细说说,您跟师祖是怎么回事?”
“我这外出几年,回来就凭空多了个师祖母?这速度,弟子实在是好奇得很。”
明遥一听,反而来了精神,开始信口开河,大吹法螺。
“那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你师祖母我魅力太大!”
“你是没看见,当时你家师祖那叫一个清高冷傲,生人勿近,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和绝世容颜所折服!”
“几番撩拨下来,他就彻底沦陷了,现在爱我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离都离不开我。”
陆羡看着他这厚颜无耻又神采飞扬的模样,忍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师祖那张冰山脸您都敢硬上,甚至把他给拿下了……弟子佩服!”
他是真佩服明遥的胆子和……生命力。
明遥得意地哼了一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不厉害能当你们师祖母?现在总该说说你和秦峻了吧?”
陆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山峦,“我跟他……没啥好说的。”
明遥看他那样,看来是问不出什么。
“行,那你先不细说,你就告诉我,你一个玄门弟子,身手不凡,道法精深,是怎么被秦峻那么一个……嗯,普通人给压了的?”
“这点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堂堂太霄宫弟子居然当零,你先跟我说道说道这个?”
陆羡闻言,像是被戳到了某个又好笑又憋屈的痛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咬牙切齿。
“还不是他太狡诈!”
明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这瓜保熟!
他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炒瓜子,不由分说塞到陆羡手里,自己又抓了一把,摆出了标准的吃瓜姿态,就等着听这陈年秘辛了。
可见明遥这大半个月在李家村没白待,吃瓜都自带装备了。
陆羡看着明遥期待的眼神,也被勾起了几分回忆的笑意,便就着这午后的阳光说了起来。
“我俩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年轻气盛,为了谁上谁下这个原则性问题,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
下一章被卡审核了,我啥都没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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