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哼哼唧
“还能有哪个?定是陆少爷的傻病好了!梨洲有救了大家就放心吧!”
“不成不成,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还是快些跑吧!”
梨洲城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谢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太太醒了?”
谢融全然睁开了眼,床边守着他的是赵同光。
【提醒宿主,目前主角痛苦值95】
“上将现在在前线,说晚上会回来陪太太用晚饭。”赵同光还是那张木头脸。
谢融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离夜晚还有很久。
“现在什么时候了?”
“正好是中午,太太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做。”赵同光道。
谢融想了想,道:“我要吃虾。”
赵同光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谢融在床上待不住,从枕头下摸出银色手枪,绑在大腿内侧,也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扫地的佣人见了他,躬身问候:“太太午安。”
谢融盯着地上泛黄的落叶,一怔:“秋天了。”
“是呢,等彻底入了秋,就有橘子吃了,”佣人欢喜道。
院子里的树都在掉叶子,只有橘子树结出了青涩的果子。
谢融揉了揉眉心,额头深处残余着炮弹轰鸣后的隐痛,他又回了屋子。
吃完中饭,谢融又睡了。
天快黑时,他醒了,陆川就坐在床边看着他,身上混杂着药酒和血腥气,突然道:“想不想去照相馆?你拍照,一定很漂亮。”
第142章 傻子的冲喜新娘17
梨洲有一家很有名的照相馆,里头的师傅拍出来的照片总比别的照相馆要清楚些。
谢融路过几次,被那师傅追了一路,要让他当模特。
他不胜其烦,叫人揍了这家伙一顿,现在照相馆的师傅见了他便躲。
“照相馆天黑便关门了,”谢融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余一双异瞳冷冷望着男人,“你消遣我呢?”
“你想去就不会关门,”陆川俯身,伸手压下被褥边缘,露出谢融巴掌大的脸,“去吧。”
谢融眼珠缓慢转动,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你要死了,去拍遗照?”
“看你,”陆川道,“都可以。”
谢融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
陆川从佣人手里接过一件崭新的浅蓝色旗袍,一手揽住被子里的人,伺候人穿衣。
谢融坐在床边看他给自己穿鞋,懒懒地问了句:“打赢了吗?”
陆川替他穿鞋的动作一顿:“嗯,赢了。”
“那你一副要死的样子,”谢融冷笑。
“要死的样子?”陆川抬眸,淡淡道,“是太太在床上那样么?”
谢融一脚踹在他胸口。
陆川低头瞥了眼被踹得流血的伤口,只得解开扣子草草擦拭后,重新包扎。
谢融扫过他胸口被子弹穿过的那个洞,兴奋地凑过来,瞧了又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男人伤口上。
“差一点点就打在你心脏上了,谁这么厉害?说说看,差点就死掉是什么感觉?”
陆川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扯远了些。
谢融打掉他的手,冷下脸,甩了他一耳光。
“我只是觉得脏,让你离远点,”陆川道。
谢融夺过他手里的药粉,一股脑倒在他的伤口上,最后扯过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没见你给沈高阳打过蝴蝶结,”陆川沉眉,“你还在军区里找了别的野男人?”
谢融不耐道:“你还去不去照相馆?”
陆川神色如常扣好制服纽扣,道:“赵管家,备车。”
……
陆家的车停在照相馆前。
照相馆的师傅像是等待许久,早早便立在门口伸长脖子瞧,脸上堆满笑容。
眼见车门打开,身形高大的男人率先下车,侧身朝车里伸出手,照相馆的师傅忙迎上前笑呵呵道:“上将,太太,有失远迎。”
谢融斜睨他一眼,显然没忘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怎么纠缠的,冷哼一声,瞪了师傅一眼,挽着陆上将的手臂,走进了照相馆。
垂挂的红布前只摆了一张椅子,谢融理所当然坐了上去,双腿交叠露出裙摆侧边雪白纤细的腿肉,背懒懒倚在腰后的软枕上。
“怪我,只备了一张椅子!”照相馆的师傅不敢说是特意备了张椅子让上将和太太一块坐,只能给一旁的学徒使了个眼色。
“他站着就行了,”谢融道。
老师傅见男人没作声,一只手搭在椅背上,静立在谢融身侧,便捧着照相机走到灯光外,对准椅子上的人。
闪光灯闪烁一下。
咔嚓。
老师傅看了眼
谢融偏头,敲了敲扶手。
陆川循声扭头,看见谢融唇瓣一张一合,“过来,蹲下。”
罢了,自己的太太,只能自己惯着。
陆川蹲下,抓住谢融不安分的脚踝。
咔嚓。
最后一张,谢融勉为其难分了一半椅子给他,两人规规矩矩端坐着,谁知照相机的闪光灯闪烁前一秒,陆川这个贱男人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腰,使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了一块。
拍完照的老师傅满脸笑容,“上将,太太,两日后照片就能洗出来了。”
谢融又瞪了他一眼,扭身走了。
陆川目送他毫不停留,坐进车内。
【主角痛苦值+4】
“有劳师傅,”陆川对老师傅点头,抬步跟上去。
两日后,照相馆的人将照片送到了府上。
谢融没兴致瞧,陆川在前线又和洋人打了起来,两日不曾回来了,照片便收进了床边的柜子里。
第五日他用午饭时,赵同光推门而入。
“太太,有没有兴致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谢融掀起眼皮,看了眼他手里递过来的几张船票。
他记得,自从陆川没装傻后,就控制了港口。
谢融接过数了一下,一共七张船票。
“上将说这些日子太忙,没时间陪太太,怕太太不高兴,让我弄来七张船票,太太可以带上家里人一块出去玩几天。”
谢融凑近看了眼船票,道:“奉城,今天晚上的票?”
赵同光道:“是,过了今夜,港口就要关闭了。”
奉城离梨州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一条河顺流而下,七八日也就到了。
“算他有心,”谢融收下了船票,吃完饭便去了小饭馆。
罕见的,今日小饭馆里一个人也没有。
刘泉在饭馆前焦灼地走来走去。
谢融下了车,走过去,笑着唤他:“爷爷?”
刘泉扭头见了他,立马拉着他走到里边,还关上了门,“上将怎么让你一个人乱跑?他也不找几个人保护你!”
谢融还没说话,小饭馆的门又被人推开了,他的二师兄气喘吁吁走进来。
“如何?买到票了吗?”刘泉急声问。
二师兄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发白。
刘泉的面色也白了。
当初他能带着戏班子里的人从京州全身而退,便是因为足够敏锐,会审时度势。
如今的梨州,和京州又有什么区别?
陆上将连打赢了几场战又如何?洋人有源源不断的炮弹和粮食,可上头的已经抛弃梨州了!刘泉每日都偷偷摸摸在城门口逛一圈,早已发觉政府将近半个月没有来送过物资了,便知大事不妙。
“爷爷,你们说的是船票吗?”谢融从手腕挂着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那七张船票。
……
半个小时后,港口。
昔日本就热闹的港口此刻已经是水泄不通。
不论维持秩序的警署人员如何怒吼,可人流还是在不断往售票厅里挤,不过片刻,铁栅栏就被挤垮,前头没站稳的百姓不小心扑倒在地,迅速被后边争先恐后挤进来的百姓淹没掉。
上一篇:飞船求生,猫在太空基建种田
下一篇: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