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第21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快穿 反派 穿越重生

他都躲到二楼了,结果还总是有不长眼的宾客凑上前,非要他倒一杯酒,喝完还不走,一直意味不明地围在他边上,和他搭话,就像知道他在偷懒,替陆家盯着他一样。

这群讨人厌的有钱人,就是屁事多。

【宿主,主角上二楼了!】

谢融也听到了脚步声。

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他扭头看去。

男人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边打电话边往这边走。

或许是今天特意打扮过,分明还是那张脸,却全然褪去了青涩,面部轮廓深刻立体,周身气度都透露着沉稳。

谢融踩着高跟鞋,迎面挡住男人去路。

他瞥了眼男人手腕上的黄金纽扣,伸出手。

男人眉头微皱,挂断电话,淡淡看着他,“二楼不是女佣该待的地方。”

“你的房间我都睡过,二楼怎么就来不了了?”谢融直勾勾盯着那枚发光的黄金纽扣,指尖勾起男人的袖口,拽到自己面前,“这枚纽扣我喜欢。”

男人望着他,淡声说:“这枚纽扣太过普通,不适合你。”

“你不给?”谢融眯起眼,并未意识到一个多年不曾开口的人并不能这样流畅和他对话,上前就去拽男人袖口上的纽扣。

可他居然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

谢融像只被钳住双手的猫崽子,被男人一只手提溜起来,按在墙边。

这个哑巴,居然敢反抗他!

那就别怪他了。

二楼又传来其他嘈杂的脚步声,应是闻见动静的其他客人在赶来。

【不对……宿主……等等!】

谢融忽而往男人怀里一躺,低头张嘴咬住肩头的衣领,用力一撕。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清瘦凸起的蝴蝶骨就抵在男人胸口。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怔愣几秒,却没把他推开。

就这瞬间的怔愣,谢融已经哭了出来,许多宾客闻着哭声赶来,挤在走廊的过道里,看清情形后,诡异地安静下来。

被男人逼在墙角的正是那位他们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小男仆。

刚进宴会厅时,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位站在角落里仍旧扎眼的少年。

他穿着统一的黑白女仆裙,那肯定就不是哪位权贵包养的金丝雀,因为没有人相信,谁会舍得将这样独一无二的宝贝放在饿狼环伺的宴会厅里供人窥伺。

所以他们轮流上前,借着让小男仆倒酒的机会靠近,但约莫是太过频繁,把人吓跑了。

现在再找到,居然就被人欺负成了这样!眼圈都哭红了!

谢融微微抖动裸露在外的肩膀,“任务还没完成?”

【宿主……你好像找错人了。】系统捂住脸不敢看。

谢融抬头往后,对上男人深沉极具压迫的目光,又扭头迟疑地望向走廊另一端。

陆乘津梳着精心打理过的背头,身上穿着和男人颜色相近的西装,身形挺拔立在人群里,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第29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7

陈特助从人群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影挡住大部分晦涩的目光。

“先送他回别墅,”男人脱下外套,盖在谢融肩上。

谢融锲而不舍,瞄了眼西装外套袖口上的黄金纽扣,偷偷拽了下来。

他走在陈特助后面,看热闹的客人默默让出一条路。

但谢融心情并不太好。

这样恶心主角的大好时机,居然都能闹出乌龙。

于是与陆乘津擦肩而过时,谢融脚下细长的高跟,恶狠狠踩在了陆乘津脚上。

晚宴还在继续,面上一派祥和,但陆家家主与那位漂亮小男仆的事却已成了他们私下的谈资。

有人可惜,有人唏嘘。

谢融全然不知,慢吞吞地跟着陈特助走出陆家老宅,停在一辆乌亮的轿车前。

他可不认得什么车标,只知道腿肉下贴着的真皮座椅比公交车舒服千倍万倍。

“这是你的车?”他问陈特助。

“陆总的车,”陈特助说。

谢融眼睛又开始转动了。

“陈特助,我好看吗?”他凑近了一点,唇中香气喷洒在男人耳边。

陈特助顿了顿,方向盘上的手无声握紧,“好看。”

何止是好看,今天陆宅晚宴最大的错误,就是让谢融穿着这身女仆裙在宴会厅倒酒,干净的、不干净、半干不净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估摸着接下来几个月的时候,来别墅打探的人都不会少。

“那你说陆总会喜欢吗?”谢融轻轻抚摸那件西装外套的纹理,漫不经心问。

陈特助眸光微暗,意味深长说:“那要看谢先生是喜欢这辆车……还是喜欢这辆车的主人。”

谢融斜睨他。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按照陆亦的话来说,他又不是断袖。

但是这辆车,一看就能卖不少钱,他很喜欢。

车稳稳停在独栋小别墅前。

陈特助率先下车,走到另一侧替谢融打开车门。

他扫过谢融踩着高跟鞋的脚,“需要送你上楼吗?”

谢融摆摆手,迫不及待踢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脚走进别墅。

陈特助看了眼地上的高跟鞋,一歪一正,光滑的亮面反射着幽冷月光。

他蹲下身,两根手指捏起这双鞋,回到车内。

“陆总,人已送到,”陈特助摸出手机,车里没有点灯,屏幕上已通话一个小时的字眼格外刺目。

“难怪你处处为他说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散漫的腔调,“的确很漂亮。”

看着显示挂断的电话,陈特助沉默不语,驱车驶离了别墅。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陆乘津回到别墅。

他现在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可他一推开门,不但床头柜上台灯亮着,那位在他的生日宴上勾搭他哥哥闹出桃色绯闻的小保姆正安然无恙躺在他床上,脑袋困倦地往下栽。

陆乘津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谁知谢融顺势爬在他身上,两条雪白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身上还穿着那条被撕烂的女仆小短裙,就连丝袜也没脱。

“你们兄弟长得可真像,害得我诬陷错了人,”谢融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缠在陆乘津身上,头枕在对方肩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得意洋洋地说,“不过没关系,他比你有钱。”

“你一定很了解你的哥哥吧?告诉我他喜欢什么,以后等我骗够了他的钱,就把项链还你。”

他的小保姆见钱眼开,已经做上了当陆家夫人的美梦。

陆乘津走回原来的房间,扯下身上的人,丢回床上。

床很软,谢融一掉进去,就窝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谢融没忘记昨天对陆乘津说的话,兴奋地把人唤过来。

他穿着睡袍,赤脚坐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你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陆乘津扫过他睡袍下隐约透出来的艳红,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红色。

谁知小保姆从小没人教过什么叫做羞耻,就这样挑开睡袍下摆露出一丁点鲜艳的布料,眼神纯粹歪头问他:“这样的吗?”

“……”

陆乘津别开眼。

没等到回应,谢融烦躁地抓起首饰盒里的手表,砸破了陆乘津的额头,“聋了?没听到我说话?”

陆乘津甚至都能想到小保姆接下来的话。

要么是骂他这样又聋又哑的男人根本没有保姆愿意照顾他,要么是罚他今天不准吃饭,最后再用项链威胁他。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保姆,来来回回也就只会这点手段。

零星的鲜血滑到眉骨,被他抬手抹去。

陆乘津将沾染鲜血的手指,递到谢融面前。

“你是说这个颜色?”谢融盯着那抹红,想起了从前很多的的事。

修真界的那场大婚,他身上穿着的嫁衣也这样红,自爆拉那个男人下地狱时,鲜血也是这样艳。

“你的哥哥,很有眼光,”谢融神经质般笑了起来,他尤觉这样还不够表达他的愉悦,低头亲了亲陆乘津的手指,语气里含着甜腻的笑,“这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陆乘津刘海下笼罩阴影,蜷起被他吻过的手指。

他方才说错了。

小保姆的手段,实在了得。

“除了颜色,他还喜欢什么?”谢融很快又变了脸,继续一脸烦躁,如果不是唇上残余着血红,仿佛刚才甜腻勾人的笑容只是旁人的臆想,“既然你是哑巴,就用纸写下来。”

半个小时后,谢融折好那张洋洋洒洒写满字的纸,下楼准备去看他的橘子树。

谁知却看见一个相貌与陆乘津像了九分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特助正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