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哼哼唧
不过待遇比陆亦好些,好歹没有被堵上嘴。
“你来做什么?”陆亦立在窟边,面色不太好,“这似乎不是少将军该管的事。”
被麻绳挂着的男人面容冷峻,声音冷冽,“如今各大世家不断施压,陛下与太后心力交瘁,京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却迟迟等不到骁翎司的好消息,他们觉得骁翎司不中用,派我来顶替你。”
“我倒是想问问,这段时日副使大人在迷迭谷里,不救人,不抓魔头,整日都在做什么?”
男人垂眸,目光锐利到即便在浓稠的黑夜里,也能一眼看见陆亦脖子上的抓痕,不由讥诮。
什么骁翎卫副使,不过是个浅薄好色之徒。
第10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0
迷迭谷地处迷迭林深处,没有蛊毒种在体内以毒攻毒,他们无法潜入,此次靳九州能穿过迷迭林抵达迷迭谷,也是种下了那只送回上云京的蛊虫。
但京中对于这位迷迭谷谷主的美貌并非空穴来风。
两月前失踪的一批人里,唯有一个男人在被抓后又被退了回来。
原因无他,太过瘦弱,阳气不足。
关于这位迷迭谷谷主的容貌何等惊人便是从此人口中传出。
靳九州身为镇国将军府的独子,京中人人都尊称他一声少将军,什么模样的人不曾见过?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也就陆亦这样混进上云京里的乡野村夫,没什么见识,险些误了陛下与太后的事。
“既然骁翎司不中用,这剿灭魔头的功劳,自会有人来分一杯羹,不是我,也会是旁人。”
靳九州被挂于五毒窟上,神色仍旧淡然,“传闻陆副使嫉恶如仇,便是寻常百姓家中丢了一只鸡都会亲自去捉拿嫌犯,如今有人帮你,难道不高兴么?”
“我不需要帮手,”陆亦转身,额发遮住眉眼神情,“将军府想分一杯羹,那便各凭本事。”
两人不欢而散。
陆亦彻夜未眠,次日清晨,又被谢融唤去竹屋试蛊。
说是试蛊,便是真的试蛊。
晨光透进竹屋,男人背光跪在地上,上身赤裸,胸口鞭痕已然结痂。
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心口。
“不疼哦,很快就过去了,”谢融手执匕首,敷衍地摸了摸陆亦的头,在男人胸膛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一只饥肠辘辘的蛊虫迫不及待从破开的皮肉处钻进男人体内。
陆亦闭上眼,咬紧牙关,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每一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
那蛊虫毫无顾忌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竟是比诏狱里的酷刑还要磨人。
陆亦抬眸,却见谢融并未看他,视线全然被那只丑蛊虫勾住。
【主角痛苦值+5,当前痛苦值59】
谢融眼皮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
那只蛊虫欢快地在男人经脉里窜来窜去,最后吃饱喝足,那鼓起的一小团蜷缩在男人心口处,不动了。
谢融伸出食指,隔着男人汗湿的胸膛,点了点不太听话的蛊虫。
“出来。”他不悦道。
蛊虫慢吞吞从伤口处钻出来,掉在谢融掌心。
他双手捧着这只被喂得胖乎乎的蛊虫,像是接住了什么世间罕见珍宝,异瞳发亮,面颊泛红,迫不及待起身,小跑着绕过面色苍白的男人,爬进床榻里。
“主角的血,果然就是和其他男人的血不一样。”谢融喃喃自语。
比对被其他男人喂养的蛊虫,他掌心的蛊虫不仅身形更胖,就连性格都变活泼了。
这样的蛊虫,一次能产下的卵,是寻常蛊虫的十倍。
诞下的子蛊,毒性更强,也更难解,正是他想要的。
谢融将蛊虫放进竹筒里,走回矮榻落座。
“陆亦,你好厉害,”他捧起男人的脸,低头吻了吻男人痛到涣散的瞳孔,弯眸柔声道,“你比其他男人都要厉害,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陆亦抬眸望着他,没有血色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谢融也不在意他有无回应,小心替他擦去胸口的血,又耐着性子涂上药,自言自语,“这样宝贵的血,可不能浪费。”
“日后你和我一起用膳,”谢融拉他起身,摁在矮榻边,顺势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笑容很甜,也很纯,“你的身体刚受了伤,每日都要补一补,否则我会心疼的。”
陆亦低低应了声。
谢融很满意,作为奖励,他张开唇,主动露出艳红舌尖,让一亲他就昏了头的男人亲了个尽兴。
不痛不痒,就能让陆亦乖乖替他喂养蛊虫,谢融从未做过这样赚的买卖。
他不懂对着男人露出舌头意味着什么,也不懂随口挂在嘴边的喜欢二字还能有旁的深意。
他喜欢炼蛊,喜欢蛊虫与毒蛇亲昵滑过皮肤时的酥麻快感,自然也喜欢能替他喂养强大蛊虫的强壮男人。
第11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1
等陆亦神情恍惚离开竹屋走回矮房,已是深夜。
他坐在榻上,毫无睡意。
不曾想,那魔头给他种下威力如此可怖的情蛊后还不罢休,连吐舌头勾引人的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
若非如此,陆亦绝做不出和男人卿卿我我的事来。
谢融就这么喜欢被男人亲吗?
陆亦神情莫名,好不容易躺下去,却发觉自己浑身上下全是那魔头身上的香气,扰得他浑身发烫。
这香气里莫不是也下了蛊不成!
哪怕闭上眼,好不容易睡去,这香气还飘进了他的梦里。
梦中的他与谷外的骁翎卫里应外合,将这迷迭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捉拿魔头回京。
魔头被他关在诏狱无人知晓的隐秘地牢里。
他夜夜在诏狱巡逻路过时,都会被香气蛊惑,走进牢房,关紧牢门。
光影昏暗的地牢里,谢融懒洋洋地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乌发凌乱披散肩头,撩开衣摆缝隙,露出笔直雪白的双腿,对着他笑。
陆亦不受控制地走过去,高大的身影挤在那狭小的草堆上。
他把谢融揽在怀里,低头急切地亲吻那人额前冰冷的银饰,舔舐那人腿肉上淌过的汗珠。
果然如他所臆想,就连汗都是香的,哭出来的眼泪也是香的。
陆亦在梦中换了一种又一种方式,肆意攫取这魔头的香气。
“这就是你害人的惩罚,”他边吻边说,目光痴缠。
牢房外就是巡逻走过的骁翎卫,牢房里,只有他和谢融。
只有……
“只有半炷香谷主便要早起沐浴,你还不去烧热水!”一盆冷水迎面泼来,陆亦猛然睁开眼。
一个药奴神色不善,正拎着空木盆立在榻边睨他。
陆亦对此人有些印象,是宋青鸣的狗腿,没少磋磨谷中新来的药奴。
分明都是受害之人,却反过来互相戕害,实在可悲。
陆亦并无与此人纠缠的欲望,下榻后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抬步赶往竹屋旁的小柴房。
这魔头格外爱干净,早晚都要沐浴,用一次膳便要换一身衣裳。
分明谷里那么多药奴,偏偏不论是烧热水,还是洗衣裳,谢融都非得让他来干。
陆亦都快分不清,这魔头到底是想折磨他,还是勾引他。
陆亦脱了上衣,手握斧头,恶狠狠劈开一根木柴,下一瞬竹屋的门就被那脾气差得出奇的主人踹开。
“劈柴动静那么大,存心让我睡不好?”谢融满脸躁郁,气势汹汹走过来,一脚踢倒小柴堆,“不准劈了!”
陆亦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谢融。
少年不知是否是故意,衣裳不好好穿,露出半边白皙肩头。
若是在上云京,这便是不知检点,坊间那些勾搭汉子的艳闻能传十条街。
“那你还要不要沐浴?”陆亦蹲下身,将散落的木柴重新堆成小山。
谢融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男人一番,“过来。”
陆亦起身走近,被他甩了一耳光。
若是往日,男人这个时候不是对他怒目而视,满脸愤恨,便是要涨一两点痛苦值来彰显他的巴掌有多厉害。
可此刻这厮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竟就这样默默受了他一耳光,耳朵还慢慢红的。
“我动静小点便是,”男人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真是娇气。”
谢融:“他脑子进水了么?”
【当然是因为宿主的蛊毒太厉害了!现在主角已被宿主玩弄于股掌了!】
谢融很满意这个回答。
困意散了大半,他也懒得再回去睡,索性坐在台阶上,时而逗弄青蛇,时而逗弄男人。
陆亦扯起腰间挂着的粗布,擦掉身上的汗,偷瞄台阶上的人。
他发现这小魔头总是看他,还对他笑。
就像梦里那个充满暗示的笑一样。
难不成谢融又想被男人亲了?
陆亦浑身发烫,呼吸灼热,一不小心一天就将往后三日的柴都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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