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并不在乎他的死活,又将镜头下移了些。
“你父亲还说了些什么?”趁着对方魂飞天外,斯懿随口问道。
卡修的声音低沉中有些发颤:“他说……如果你真是杜鹤鸣的儿子,那就麻烦了。”
斯懿眸光沉沉,没再开口,关闭了视频通话。
当夜,他再次潜入詹姆斯的病房,在对方指尖扎下一根银针。
长而细的针尖刺入甲缝,立刻泛起一层血污,而病床上的中年男人神态矜贵平静。
斯懿担心他是装晕,于是再次试了试。确认没有意外后,松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白省言如约赶到霍亨庄园,斯懿正和霍崇嶂共进早餐。
他的脸色不算好看,发型凌乱,语速急促:“看来某些人真的不想看你验明正身,昨晚有人潜入检测中心,破坏了所有样本。”
霍崇嶂立刻急了,挑拨离间道:“白省言你是废物吗,你知不知道他多不容易才把东西带回来?!”
斯懿淡定地切开黄油,涂抹在焦香的餐包上:“所以呢?”
白省言:“你难道不着急吗?”
斯懿把面包塞进嘴里,不紧不慢道:“丢了个爹而已。”
见对方并不在意,白省言也失去逗趣的兴致,坦白道:“好消息是我吸取了上回的教训,基因检测在白氏庄园秘密进行。”
“监测到非法入侵之后,检测中心立刻全面封锁,这次我们终于抓到了活口。”
白省言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冲斯懿伸出手:“你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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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看穿小礼物的斯懿吗?就在大眼:晋江扫地焚香[玫瑰]
第111章 揭秘
“可以,但你先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斯懿无视了白省言朝他伸出的手,自顾自地抿了口咖啡。
他的吃相非常优雅,看起来完全不像贫民区出身的孤儿,和霍崇嶂坐在一块,反倒衬得大少爷不够讲究。
白省言此前一直为此感到好奇,如今想起斯懿很可能是杜鹤鸣的儿子,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我们可以单独呆几分钟吗?”白省言不顾霍崇嶂的臭脸,向斯懿使了个眼色。
斯懿转头看向身旁的高大男人:“崇嶂,我和白少有话要说,你先出去,晚点再吃。”
霍崇嶂差点把自己噎死,猛咳两声:“……我才是霍亨庄园的主人,这样不合适吧。”
斯懿掀起眼帘:“难道我不是你的主人?”
霍崇嶂愣了愣,把咖啡杯摔在大理石桌面上,然后恶狠狠地瞪了白省言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斯懿继续享用早餐,对白省言若无其事道:“你说吧。”
白省言小心翼翼地从西服内袋掏出一小瓶注射剂,郑重地放在斯懿掌心:“它具有一定的毒性,需要严格控制的药物。我已经把剂量调配好了,你找机会掺进他注射的葡萄糖溶液。”
斯懿饶有兴趣地看了眼试剂瓶,发现这是种上辈子他曾接触过的药剂。
那时候他负责暗杀某个医药大亨,往对方静脉里灌了整整500ml这种药剂,最后那老头看起来像个腐烂的西瓜。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动手。”白省言见他看得入迷,连忙提醒,“我不希望你的手沾染鲜血,这些我才是专业的,让我来吧。”
斯懿被他的傻样逗笑了,声线甜美道:“白少,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白省言想起昨夜的视频,拿起斯懿的水杯,将冰水一饮而尽。
解决药剂问题后,斯懿让白省言陪霍崇嶂吃早餐,自己则直接返回别墅,毫不犹豫地给詹姆斯下了毒。
“亲亲老公,你可不要怪我。”斯懿垂下眼睫,指尖掠过病床上男人安宁的睡颜,“我只不过是想要多玩几天,毕竟身边这么多小帅哥,我到现在都还没骑完呢!”
詹姆斯双眼紧闭,唇角自然下垂,看起来神态雍容矜贵,沉郁如乌木。
啪——
临走前,斯懿顺手赏了他一巴掌,语气含笑:“我都快累死了,你还添乱,多大岁数了还不懂事。”
与此同时,布克的母亲通过三位女仆传话,大致了解了病房内的状况。
她火速联络布克:【我看你有转正的希望,好好把握。】
布克:【o.0?我本来就是正牌小三。】
布克母亲:【不想当皇后的情夫不是好小三你多努力吧笨小子。】
布克握着手机满脸迷惑,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呀,斯懿访学期间,他珍惜侍寝机会,一周内狠狠弄了十五次!
而且他还确保每次不短于一个小时,每一下都让斯懿的肚子凸出来,到最后斯懿都求他别再艹了要坏了。
这些当然不能明说,布克只能回复亲妈:【好的,加油布小克!】
尊贵的女仆长在收到消息后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还好长了一身腱子肉,不然这个脑子可怎么办。”
……
确保沉睡的丈夫继续沉睡,斯懿跟随白省言前往检验中心。
为了方便行动,他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修身长裤配切尔西靴,搭配一件霍崇嶂非要送他的小羊皮外套。
漆黑茂密的长发随意后梳起,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爽利潇洒。
白省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佯装克制地移开,沉默地开车向检测中心疾驰。
按照白省言的交代,在经历过远郊火灾事件后,他深感此事牵扯利益众多,于是在斯懿前往沃城前,就在检测中心做好部署,守株待兔。
如他所料,斯懿的航班落地当晚,就有神秘人潜入中心,将所有待检生物材料全部破坏。
“所以你们是谁?”斯懿双臂环抱,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颇有压迫感的笃笃声。
在一众私人保镖的包围中,是六个样貌陌生的男人。白省言经历过窃听事件,深知他们杀人不眨眼,于是将几人绑成粽子,嘴里塞着抹布,生怕他们咬舌自尽。
斯懿的问题无人回答,其中一个棕发男人甚至挑衅地冲他挑了下眉。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斯懿用下巴指了指棕发男人。
白省言迟疑道:“我担心他们嘴里有机关,要是……”
话音未落,耳边便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斯懿横起一脚踹在棕发男人脸上,不同于方才调情时的游刃有余,这一脚狠厉至极,竟直接将对方的下颌踹至脱臼!
男人捂着再也无法自由活动的下颌,发出一声惨厉的哀嚎。
“大家看,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嘴里藏东西了。”斯懿收回长腿,面带和煦笑意,向白省言和保镖们娓娓道来。
他就像是幼儿园的漂亮老师,语气温柔而富有耐心:“如果担心他们举枪,就把胳膊直接掰断;担心逃跑,就把腿骨碾碎。”
被绑成粽子的嫌疑人们难以遏制地发抖,而在他身旁,几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保镖面色一凛,不动声色地向外挪了两步。
只有白省言的喉结重重下滑,浑身都燥热起来,这实在太性..感了。
就像是示范一般,斯懿行至棕发男人身前,再次横起一脚,将对方的左臂踩断。森森白骨刺破皮肤,一片鲜红触目惊心。
“呜呜……”棕发男人无助地用头敲击地面,似乎在向同伴呼救,又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轻蔑忏悔。
斯懿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抬手指向面前的金发男人,示意保镖给他松绑:“小帅哥,就由你来告诉我,你们的老板是谁。”
“我……”金发男人惊疑地睁大双眼,看了看同伴的惨状,磕磕绊绊道:“我们是总统派来的!桑科特,就是他!”
此话一出,余下的黑衣男人们猛烈挣扎起来,斯懿勾起嘴角,随意指向秃头男人:“那你来说。”
“我们是莱恩家族派来的!科州的莱恩家族,你们知道吗!”秃头男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
此言一出,检测中心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斯懿脚下男人痛苦的呜咽。白省言先是错愕,而后蹙起眉头:“铂尔·莱恩?”
秃头男人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窃喜,点头道:“对!就是他干得!”
方才控诉桑科特的金发男坐不住了,用更洪亮的嗓门道:“我明明是桑科特派来的,你看我这发色,一看就是他们家的人!”
秃头:“我家狗也和你一个毛色,难道也是总统养得?”
金毛:“这说明你也是桑科特的人!”
秃头气急败坏地指向斯懿:“那我还不如当他的狗!”
闻言,白省言效仿斯懿,一脚踹在秃头男人肋间。
秃头男人愣了愣,目光在眼镜男和大美人之间逡巡几遍,随即捂住胸口痛呼道:“诶呀,肋骨断啦!莱恩家族,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白省言颇感得意,讨赏般看向斯懿。
斯懿抿了抿唇,称赞道:“宝贝,你真帅,有你在我可太有安全感了,我真想给你生八个男宝。”
说着鞋尖用力,狠狠碾在脚下的男人的脸上。
一想到整个街区的孩子都长着自己的脸,白省言有些不寒而栗,追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
斯懿勾起嘴角:“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但他们狗咬狗倒也提供了不少信息,那不如就赏他们一个痛快吧。”
白省言举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这样吗?”
斯懿经验老道:“不必麻烦,今晚就把他们关在这里,明早就可以报警收尸了。”
虽然将信将疑,白省言还是遵循斯懿的教诲,安排人把四溅的血迹和众人的脚印清理干净,便锁门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不其然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的巡逻员惊慌至极:“白、白少他们……”
白省言昨晚死皮赖脸借宿在霍亨庄园,此时正和斯懿及霍崇嶂共进早餐。
他索性打开外放,刺耳的尖叫声从话筒传来:“……他们都死了!被人用枪把脑袋都打爆了!”
有了斯懿的预警,白省言还算镇定:“报警吧,让他们处理。”
等他挂断电话,斯懿轻挑了下眉梢,继续享用面前的烤布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甜点好像比两位少爷都更精美,上边有个用焦糖画的小黑人。
霍崇嶂眉头紧皱:“所以,到底是谁干的,桑科特?你们就这么放任他们被杀?”
斯懿用小勺轻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我真是杜鹤鸣的儿子,谁会最担心此事被公之于众?”
霍崇嶂冷哼一声:“我亲生父母。”
“哈哈,你真幽默。”斯懿面无表情地恭维。
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试着推理道:“从理性第三人的角度,大家都觉得桑科特最怕此事曝光,因为他凭借背叛杜鹤鸣,才成功跻身于宪章派的上层。”
“但是,我们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中,其实还出现了另一股势力,他们处处都和桑科特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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