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山月
雪惊鸿在那关键时候无意识咬紧了下唇,直到有指尖碰上他的唇瓣,雪惊鸿才后知后觉好像是咬破了。
陆燃舟将那下唇拯救了出来,他虽说在触碰雪惊鸿的时候,会在自己的手上弄上好几层清洁咒,可却也总有种不干净的感觉。
他不愿意在雪惊鸿的唇上多做停留,却不想他刚刚将手撤开,雪惊鸿就已经再次咬了上去。
陆燃舟手再次碰了上去,他自己都因为这个姿势身体不适,却还是安慰道:
“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他将自己的手掌送了过去,“你可以咬我。”
雪惊鸿并没有咬陆燃舟,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漫长一些。
等一切结束,陆燃舟将雪惊鸿仔仔细细地收拾好了,独独没有取下那条发带。
他害怕雪惊鸿真的哭了。
而他总归是不想欺负雪惊鸿的。
第154章
陆燃舟加诸在雪惊鸿身上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算得上新奇的体验。
雪惊鸿在太初仙宗那是类似皇太子的身份。化神修士少之又少,雪惊鸿的父亲是化神巅峰,是正道魁首,他的母亲是已飞升的大能,就算这两人一个对他冷淡,一个早已飞升,雪惊鸿那也是当之无愧的仙二代。
他在无数人的期待中成长,小小年龄就已经看了太多太多的善与恶。
这些人温和友善,不是因为他是雪惊鸿,而是源自他的父母,他们想要讨好的也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人。
太早认识到人性的冷漠,雪惊鸿很难以一种正向的目光看向他人,因为他总能看见藏在正人君子表皮下的虚伪与贪恶。
可不论怎么样,这些人表面上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雪惊鸿还是首次碰上这种别人对他使用强迫的。
且在强迫之后,还认认真真帮他打理好,衣物穿戴整齐。
就……很奇怪。
陆燃舟把他打理完也不把禁制解开。
什么都看不清的雪惊鸿:“……”
他能感受到某人就在不远处,这很大原因是某人压根就逃不了。
雪惊鸿开口,“道友不把我解开吗?”
陆燃舟不语。
雪惊鸿相当直接地又叫了一声,“道友?”
陆燃舟有点没耳听,他前面觉得雪惊鸿冷淡的声音染上欲望的低沉很气色,此时那种事后的沙哑更是明显。
陆燃舟战略性地与雪惊鸿保持距离。
雪惊鸿在没有得到回复后,再一次开口,“道友,可是走了?”
雪惊鸿自是知晓陆燃舟走不了,也笃定陆燃舟就在这附近。
但这并不妨碍他放低声线说出那话。
轻柔的话语哪怕不用带入太多的感情,也无端透出一点弱势的味道,有些人总是容易被这种弱势所欺骗。
果然在他那话之后陆燃舟的呼吸明显重了点,这是雪惊鸿哪怕没办法放开神识也能感受到的。
“你,不要说话。”陆燃舟硬邦邦地道。
等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无来由,又莫名其妙。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后补充道:“别担心,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这个阵法禁制不好解开,我还需要研究研究。”
“那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雪惊鸿在陆燃舟愿意和他交流后,和人道。
陆燃舟并不小瞧雪惊鸿,“绝云君自己没办法冲开禁制?”
“冲倒是可以冲,但是我,有点没力气。”
雪惊鸿刚刚经历完血情花毒,身上的确乏力,但并没有到完全乏力的地步。
只是这种事,他越是显得弱势,陆燃舟越是会觉得他反倒是那个受害者。
长久的沉默,就在雪惊鸿都以为自己猜错了时,陆燃舟靠近,他来到了雪惊鸿的身边。
某位男主不想解开他的禁制是不想面对他,又或者说不敢面对他,这个时候雪惊鸿需要的便是以误会推动对方的下一步。
他像是看破了陆燃舟的犹豫,主动开口道:“此时怎么说也是道友救我一命,我可以以心魔誓言发誓,被解开身上禁制后不会对道友动手。”
陆燃舟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个,眼见雪惊鸿真的要起誓,他手中手中极为干脆地解开了雪惊鸿的禁制。
“绝云君不必起什么心魔誓言,我并非是不相信绝云君。”
获得自由的雪惊鸿坐起身,他抬手就要掀掉蒙住眼睛的丝带。
陆燃舟有些慌乱地道:
“你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是绝云君对此感到不快,想要报复我,我也随时奉陪,绝无怨言。”
雪惊鸿那就要碰上发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像是不解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素白的指尖撩起发带,眼睛像是不太适应光亮,刚睁开有低垂了下去,缓了好一会,雪惊鸿才开口道:“我知晓道友此前是为了救我,在下感谢道友还来不及,又怎会……”
陆燃舟打断了雪惊鸿,“但你是不愿意的,你并不愿意与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只要你内心不情愿,那么不论我有什么样的理由,不对的都是我。”
雪惊鸿手中攥紧了发带,像是没想到陆燃舟会这么说。
事实上雪惊鸿只是单纯觉得他在陆燃舟心中的形象是不是太大好人了一点。
他似乎也没做出什么太过于特别的事,也不知为何他在陆燃舟心中成了那种好欺负的圣人。
雪惊鸿收起了那丝带,转而问道。
“道友这般说,那道友自己可是愿意?”
陆燃舟静默无语。
雪惊鸿抬手随意将自己散乱的发丝用另一条湛蓝的发带束好,就连衣物也换了一身。
将头发高高束起来的雪惊鸿又是那个不苟言笑,光是瞥人一眼就能让人身体发寒的绝云君。
陆燃舟一开始还有点被看穿的惊诧,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反问:“绝云君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愿意?”
“那道友又是从哪看出我不愿?”
陆燃舟皱眉,“绝云君不是一开始就在推拒吗?”
“我只是不想道友找个无辜女子为我解毒,而在此处被封锁之后,我自是也不想道友为难,却不想道友竟是连那等自贬话语都能说出。”雪惊鸿语调微缓的将自己此前的顾虑一点点说出。
陆燃舟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他担心他在雪惊鸿这里的形象成了那种舍己为人的人,让对方误会那种对性欲的排斥是初次。
他心下微微不安,就听到雪惊鸿继续道:
“我和道友的确没什么感情基础,不过道友舍身相救,救我一命,我心感念,若是道友愿意,可否要与我定下关系,当时道友想要与我说的应当也是这个。”
“我不确定你我是否合适,不过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相处,若真不可再说其他。”
陆燃舟听着雪惊鸿的话语,若是他的确与雪惊鸿一样是首次,凭着他对雪惊鸿的好感他总归是想试试的,他以往自认是直男,这都为了救兄弟舍身相救了,那和兄弟处处也不是不行。
但海岛两年多对于陆燃舟来说就是抹不去的耻辱。
他不想这份耻辱连带着染脏雪惊鸿。
他这次魔修的身份不知道能藏多久,雪惊鸿说不定心下知晓他就是陆燃舟,越是如此,陆燃舟反倒是越不想与雪惊鸿发展成那种关系。
男人骨子里多是看不起有这种过去的人,自陆燃舟进入这遗落秘境的消息传开后,他听了不少贬低之言,他并不想这样的污浊也染脏雪惊鸿。
陆燃舟冷声道:“绝云君想多了,都说了只是看你长得好看。”
陆燃舟其实可以再说几句难听的话,但他实在对雪惊鸿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语,这种话其实就已经很重了。
雪惊鸿眼眸低垂,语调也有些冷了下来,“好,我已知晓道友意思。”
雪惊鸿低垂的眼眸看不清情绪,给足他人猜想的可能。
雪惊鸿并不因为拒绝而感到丝毫的难堪伤心。
他甚至有那么些隐隐的兴奋起来。
人想要捕获猎物,完全没必要亲自狩猎,只需要布置下陷阱,心仪的猎物总会在诸多诱导下自投罗网,掉入猎人精心准备的陷阱。
陆燃舟见雪惊鸿那样,有些欲言又止。
雪惊鸿已然冷漠地查看起此处应该如何寻找出路。
距离秘境结束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修士需要前往那十个传送阵才能被传送出去,不在传送之前找到传送阵,修士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秘境之中,谁也不知道下次秘境对修真界开启,又是什么时候。
别看两年多的时间看起来很长,要是他们对阵法禁制毫无建设,怕是两百年也无法离开此处。
雪惊鸿观察了一下那几个通道。
雪惊鸿首选就是之前系统给雪惊鸿走的那个后门,他提剑就对着那布满禁制的门挥出了一剑。
一剑过去,那禁制之上光芒大盛。
但很遗憾,那禁制是跟着起了波动,但压根就没有破开的意思。
原本系统开的后门和那瀑布都是雪惊鸿能够进出的好选项,但遗憾的是现在整个洞天福地都被这种阵法禁制包裹。
而这东西激活之后,不解开竟是出不去。
据传此地是上界大能给小辈历练的,从这些阵法禁制中不难看出那位大能是阵法师。
硬攻许是攻不了了。
雪惊鸿将自己空间戒指中关于阵法的玉简古籍全都找了出来。
雪惊鸿是懂一些阵法的,不过并没有深入研究过,他以往遇到厉害的阵法多是找到阵眼,然后直接一剑对着阵眼下手,普通的阵法压根承受不住阵眼被那样攻击。
但这里的阵法禁制总归是不一样的。
雪惊鸿从低阶阵法知识看起。
他这样阵法从0开始学起的精神属实把陆燃舟惊到了。
他承认雪惊鸿在剑道上是天纵奇才,但阵法从最基础的破解知识学起,真的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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