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第34章

作者:温饵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没什么, 都忘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等下次再给你带糕点吃。”谢昀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自宁渊调查私盐一案有功,皇帝格外器重委以重任,升他为监察御史,掌纠察百官之权,可弹劾贪庸官员,因此非常的忙碌,时常都见不着人影。

楚昭的禁足期已满被放了出来,为着四皇子的事情皇帝急火攻心大病了一场,是楚昭侍奉汤药在侧,又念及和先皇后相似的眉眼,不禁对他心生愧疚,加之楚昭惯会示弱而获得了皇帝一时的青睐,让他与诸臣一同上朝理事,楚昭有些能力,尽管在身世背景不丰的情况下,但背靠着太子殿下这颗大树也很快在朝堂站稳了脚跟,此人又擅长玩弄人心、心狠、又知人善任,顺带着宁氏旁支渐渐起来有了一定的地位,让宁氏一族的正支察觉到了不对劲。

谢昀在锦衣卫中依旧占据着不大不小的官位,不拔尖也不落后。

春季一晃而过,一场雷雨过后夏季悄然而至,却发现了一件大事,徐侧妃孕五个月时忽然有落红之症,差点儿小产,还好太医院院判来得及时才让母子平安,说是吃了红花,还好所食不多才没有酿成大祸。

这可是皇帝的第一个皇孙,所以格外的重视,得知此消息之后让人开始彻查,小到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全部查证,终于找到了证明,是太子妃心生妒忌才给徐侧妃下药,皇帝为此而迁怒徐氏一族,太子心有不忍,为太子妃求情,最终保住了太子妃的名分,只是在府中名存实亡。

谢昀碰巧遇到了徐之桉问起了徐侧妃的事情。

徐之桉满脸愤愤,”虽然太医说姐姐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了,但到底还是有所亏损的,日日在府里静养,都不可以轻易走动,人也憔悴了不少,轻易不能动弹,原先姐姐是最爱笑的,现在终日郁郁寡欢,无论太子殿下怎么逗乐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光想想他都心疼得厉害。

谢昀记得前世徐侧妃在生产之时血崩而导致母子俱亡,确实是太子妃的手笔,后来楚昭说漏了嘴,是他一直在挑拨太子妃与太子的关系,让太子妃一时怨怼走上了歧路,如今这一世定然也与楚昭脱不了关系。

如今诸位皇子之中,能与之成为他阻碍的人也只有太子了,此时太子康健,徐侧妃提前有孕,若是安然无恙地生下来,他自然比谁都要着急。

“你好好护着你姐姐,凡是接触的东西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了,不能再马虎了。”谢昀千叮咛万嘱咐着。

“我知道的,我肯定寸步不离地守在姐姐身边!”徐之桉暗暗发誓。

宁渊得空闲了下来,日日宿在将军府,天不亮才悄悄离开。

自徐侧妃发生意外之后太子就格外的重视起来,生怕再有什么事情发生,就连楚昭前来探望一二都以侧妃需要静养为由而推脱了,阴差阳错地让楚昭无下手的机会。

楚昭几次三番地来找过谢昀,谢昀全都避而不见,皇帝的身子骨不大好了,明明已经开春,却大大小小地风寒了好几次,精神大不如前了,但日日都将宁渊召到床前来说话,说起从前,说起与先皇后相处的点点滴滴,迷迷糊糊地说宁渊长得像他的母亲,和先皇后很是相似,说他对不起自己的生母,可是宁渊并不像长公主,长公主与陛下姐弟二人感情甚笃,从无龃龉,何来对不起一说。

这番话在宁渊心中形成了一团迷雾,笼罩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忽然他想到那位被禁锢在宫里的永乐公主,那个疯疯癫癫却和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公主。

四个月后,徐侧妃顺利生下长子,皇帝大悦,赏赐了不少东西,特别喜爱这个小孙子,日日抱在身边逗弄,连精神气都好了不少。

宁渊和谢昀时常会去东宫坐坐,看看刚出生的小娃娃,小家伙被皇帝取名为“楚明晗”。

谢昀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手,心里欢喜得不行,将事先准备的一对大金镯子戴在他的手腕上。

“看来怀泽是很喜欢我们阿晗呢,怀泽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可有了心仪的姑娘?”太子笑着问道。

谢昀抬眸瞥了宁渊一眼,耳尖红了红,“我还没这个想法呢。”

“不朽还比怀泽年长,听说侯爷在为你物色了。”

谢昀的神情淡了淡,揉小娃娃的手都停顿住了。

宁渊倒是面不改色,“如今政务忙碌,尚无心在意这些。”

太子之事笑了笑,并未再多言,让乳娘把孩子抱下去,和宁渊商议起了政事,谢昀向来不参与其中,便去园子里逛了逛。

秋季已过,寒风刺骨,谢昀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氅坐在小亭子里,手里捧着一只汤婆子,他总是格外的怕冷,前世行军打仗时都不曾有这样的毛病。

“公子,咱们回屋里吧,外头冷着呢,别冻着了。”

“无事。”谢昀端起一杯热茶饮了一口,远远地就瞧见了楚昭的身影,他微微蹙起眉头,站起身抬脚就要走。

可楚昭竟然快一步走到了谢昀的面前,“怀泽为何每每瞧见本王就要躲呢?”

谢昀掠了楚昭一眼,“殿下说哪儿的话,不过是外头寒风凛冽,身子有些吃不消罢了。”

楚昭浅笑出声,走在了谢昀的身侧,“宁世子又来见太子哥哥了?怎么每次都让你待在门外呢,到底也没什么不能让你听到的事情吧,你与小世子一同过来人人都会认为你是太子一党,就算是避嫌也无人相信吧。”

谢昀才不是想着要避嫌,从前确实是这样,但日子长久了总会让人瞧出端倪来,索性便也慢慢地不装了,如今太子如日中天,又有诞下了皇嗣,新臣旧臣皆站在太子这边,时局稳固,任谁都该知道。

谢昀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道:“殿下若是来瞧阿晗的,这会子他被抱去睡觉了,若是来见太子哥哥商议事务的,怕是要等好一会儿了。”

“本王不急,本王同怀泽说说话也是一样的,”楚昭面上不显,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任谁瞧了都会觉得他性子好待人亲人,“从前我一直认为怀泽同我是一样的,同样寄人篱下同样身不由己,如今看来怀泽却乐在其中,一点都不为了自己而活。”

“殿下若是无事,我要先走了。”谢昀脸上的假笑都淡去了。

楚昭拉住了谢昀的手腕,却被谢昀一把甩开,他一时愣怔住了,“本王自认为从未做过伤害你的,可怀泽却始终对我抱有敌意。”

谢昀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殿下多心了,我对任何人不熟识之人都是一样的,我与殿下几年来不过寥寥几面而已,先走了。”

这次谢昀没有再给楚昭任何机会就离开了,跑到了河边嫌恶地清洗着自己的手腕,好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两只手都被冰凉的湖水浸得红通通的了。

宁渊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谢昀拉了起来,掏出帕子给他擦手,又放在手心里搓了搓,“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冷吗?”

谢昀回过神来,“我的手脏了,来湖边洗洗,不冷的。”

宁渊看着他红红的手指头一言不发,给他塞了一只汤婆子,“下次你不必出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听的,此次贪污一案查到了刘丞相的头上,但是他的账目干净,一时之间探不出什么端倪,还要从长计议。”

谢昀恹恹地应了两声,宁渊以为他是在意太子殿下所言父亲再给他物色女子的事情,于是捧着凉凉的脸颊认真道:“我不会娶妻的,只会有你一个人。”

第47章 第47章

皇帝大病初愈, 精气神好了不少,似乎又恢复了到了一开始的状态,楚明晗被抱到了宫中抚养, 皇帝就算是在勤政殿见外臣时都抱在怀里, 喜爱得不行,连刘贵妃的小皇子都渐渐地受了冷落,却还不死心地日日带来给皇帝请安, 皇帝因为刘丞相牵扯贪污一事而对刘家人有了隔阂, 对小皇子也只是象征性地夸赞了两句。

楚晰盯着皇帝怀里的小娃娃眼底的嫉妒之色都要流露出来了, 刘贵妃亦是恨得牙根痒痒,从前自己的小儿子是多么受宠啊, 如今这些宠爱都被一个吃奶的娃娃给抢了过去, 叫她如何能甘心。

当初皇帝病重所说的那些话是宁渊心里的疑影,宁渊派人去查, 找到了当年伺候永乐公主的嬷嬷。

原来当时公主生产之后皇帝便下令将所有涉及其中的人通通灭口, 这位嬷嬷因为心脏的位置长偏了才侥幸逃过了一劫,她说永乐公主并没有和侍卫私通。

二十年前先帝生辰那一夜,公主在宫中吃醉了酒, 随便走进了一间房休息, 嬷嬷安顿好公主后就去拿醒酒汤了,等再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着蟒服的男子进了房间,虽然看不清楚容貌, 但嬷嬷被吓坏了根本不敢声张。

后来公主便有了身孕, 先帝驾崩,皇帝登基为帝, 知晓此事之后认为是件丑闻,便下令将公主囚禁在宫里, 直到生产之后就把孩子抱走了。

嬷嬷只匆匆忙忙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他的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当夜的那个男人他也不敢胡乱猜想。

这些年,谢昀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混上了禁军的中郎将,统领一方禁军,负责宫门守卫、皇帝出行扈从,皇帝颇为信任与依仗谢家。

此时难得休沐,谢昀正窝在小榻上揉着小兔子软软的毛发,翻看着从边境寄来的书信,信上说父母兄弟一切都好,勿要挂念。

谢昀正准备给他们写回信,宁渊就进来了,舒烨极有眼力见地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二哥哥怎么这会子就来了?”谢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没有黑沉呢,“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唔……”

宁渊直接抱了上来,把谢昀牢牢地环在怀抱里,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间,声音微哑道:“让我抱一会儿吧。”

谢昀轻轻地拍着宁渊的肩背,没有再说话,任由他静静地抱着自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天色都暗了下去,屋内没有点烛火,显得昏沉又黑暗,宁渊没有倾诉之人,只好把压抑在心头的事情都告诉了谢昀。

谢昀那双素来清明含笑的双眸骤然睁大,犹如一道惊雷从耳边轰然而过,连呼吸都滞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可很快谢昀就哑然了,他欢好次数数不胜数,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有多少颗痣及在哪里都记得清晰,怎么会不知道他手臂上有一处胎记,他还曾调侃过那红色的胎记像蝴蝶翅膀一样。

“干爹干娘知道这件事吗?”谢昀怔怔道。

宁渊摇了摇头,眼底尽是苍凉,“除了那个嬷嬷以外,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被杀了,找不到一丝踪迹,我不知道母亲的孩子去哪儿了?更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如何被调换的。”

谢昀心痛到不行,直起身子紧紧地抱着宁渊,“在我朝能穿蟒服的人便只有皇室宗亲和开国元勋,二十年前的元老都已经回去颐养天年了,就算是先帝的千秋宴都不曾参加,就只剩下那些宗亲了,所赐蟒服者人数不多,只要细细排除是可以找出来的。”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个人是谁,能正大光明地在先帝千秋宴上身着蟒服的就只有当今皇帝,可谁敢说出来,永乐公主是皇帝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兄妹□□天理难容。

谢昀的脑子非常的混乱,连抬起的手指都抖了起来,轻轻地触碰着宁渊的双眸,他曾听闻血亲结合生下的孩子有一定几率会有残疾,所以宁渊的眼疾或多或少会不会因为这个?

宁渊自然知道谢昀心中所想,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指尖,手指用力到发白,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更心痛到无法呼吸与憎恶,自己竟然有这么一段不堪的身份,现在想起皇帝所言自己和“母亲”相似的容颜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母亲,到底说的是哪个母亲?是瞒在鼓里的长公主,还是在冷宫疯疯癫癫的永乐公主,亦或者早已亡故而依旧念念不忘的先皇后?

“宁渊,宁渊!你别这样!”谢昀钳制住了宁渊撕扯自己头发的双手,“你别伤害自己,说不准当时是个意外呢,永乐公主喝醉了,他也醉了,他们无意之间才……等清醒之后才发觉闯下了大祸!”

“若真是醉酒之后他根本不会让公主生下我,不会将我从生母身边剥夺,更不会想出掉包之计,让期盼孩子的长公主抚养一个孽种!”宁渊目眦欲裂,眼底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谢昀。

如果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是为什么?因为永乐公主和先皇后的容貌相似吗?因为深情款款的心思而剑走偏锋吗?他将永乐公主囚禁在深宫里仅仅只是为了遏制住皇家丑闻吗?谢昀不敢再想了。

“二哥哥,宁渊,你听我说,”谢昀急急地捧住了宁渊的脸颊,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你的生母生父是谁,你都是你自己,我们被生下来之后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不是为了旁人而活的,他们的罪行不会强加在你的身上,当年错的人是他们啊。”

宁渊抱住了谢昀,想要寻求一丝安全与真实感,他不敢轻易地撒手,良久之后,情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当年之事除了那个嬷嬷之外就无人知晓,只能当做是一场错误继续下去,宁渊的大哥废了,终日与青灯古佛相伴,长公主和侯爷就只剩了自己,若是再知道真相,以长公主羸弱的身子骨是万万无法承受,真相的残酷与沉重只有他们自己来承担。

前世谢昀死的早,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或许宁渊也知道了真相,只是自己那时候没有见过永乐公主,更不曾与宁渊这般亲密,皇家秘辛始终没有探得一丝。

谢昀吻了吻宁渊的嘴角,极力地想要安慰他,“二哥哥,我们不要理会他们了,既然他这样做了就没有想将你认回来的打算,你还是干爹干娘的孩子,依旧是侯府的小世子,这是无人可以改变的事实,那个嬷嬷也该好好看管起来,莫要让他在外面胡说八道了。”

宁渊没有想要怎么样,只是初听起此事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何况是要承受着如此难堪的真相,怪不得皇帝对他如此优待,总有一种慈父的目光望着他,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不会消沉的,”宁渊回吻了谢昀,“此事只会永远沉寂下去,不可能被曝露出来。”

然而皇帝召见宁渊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多数时候太子也会在场,明里暗里无非是想要他们相辅相成,甚至连谢昀都被召去了御前,谢家手握重兵,虽常年戍边边境,但在朝中的地位依然不容小觑,如今谢昀又得到了皇帝的重任,任命为禁军中郎将,谢家的地位依旧屹立不倒,甚至有更往上的余地,一文一武尽数落在太子的头上,朝堂的时局众臣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在为太子铺路。

有人如日中天,自然有人心有不甘,刘丞相以谢家手中兵权过甚为由让皇帝忌惮与提防,甚至往谢昀身上拨脏水,想将他拉下马来,顺带着搓一搓谢家的势气,然而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谢昀事先便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反击了回去,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惹来了皇帝的猜忌,加之从前的贪污一案更是让皇帝心中不满,就连小皇子都不大亲近了。

楚昭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太子的地位越是稳固,他便越是没有机会,如今朝中能与之抗衡一二的就只有刘丞相了,可刘丞相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不会将事情做到极致,可刘贵妃就不一样了,深受宠爱的刘贵妃一朝失宠自然难以接受,对太子更加怨怼几分,恨不得将人给啃了,这样的人是最好的一把刀。

楚明晗满一周岁,眉宇之间张开了不少,越发地像太子了,宫里大摆周岁宴,热闹非凡,连皇帝都笑得合不拢嘴,赏赐了不少的好东西,还赐下了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嵌在楚明晗金灿灿的小冠上,戴在小小的脑袋上开心地挥舞着小手,甚至在皇爷爷的脸蛋上亲了好大一口,越发地惹人怜爱了。

徐侧妃浅笑盈盈,看向楚明晗的目光柔和又慈爱,如今徐家的身份凭借着侧妃的这一道关系已经蒸蒸日上了,连徐之桉也谋得了一官半职,虽不是什么重要的职务,但也足以面上有光。

太子心里高兴,贪喝了两杯酒,酒过三巡之后便有些醉意了,和皇帝告了声罪后才靠着太监的支撑勉强回了寝殿,徐侧妃担心他便也跟着一同回去了。

谢昀多喝了几杯,虽不至于飘飘然,但也染了些酒意,坐在宫里一处隐蔽的凉亭里醒酒,靠在宁渊的肩膀上,“二哥哥,我有点头疼。”

“你喝得太多了。”宁渊笑着揉了揉谢昀的脸蛋,又捏着一颗小药丸抵在了他的唇瓣,“吃一颗解解酒意。”

谢昀顺从地含在了嘴巴里,又直起身子贴上了宁渊的嘴唇,相互吮吸了好一阵子才松开,嘴角边还挂着丝丝缕缕的涎液,又冲着他甜甜一笑,“二哥哥也解解酒意吧。”

宁渊顺势抱住了他,加深了这个吻,鼻息相间呼吸交缠,两个人都有些情动,水光潋滟的眸子对视着。

忽然,舒烨的声音传了过来,匆匆忙忙又惊恐万分,“太子……太子殿下中毒了!”

第48章 第48章

谢昀和宁渊赶过去的时候太子的脸色已经发黑发青了, 吐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徐侧妃伏在太子的床前哭成了一个泪人,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当即就下令让人去调查。

“若是救不活太子殿下, 朕杀了你们陪葬!”

院判战战兢兢地匍匐在皇帝的脚边,一个劲儿地求饶,“陛下, 太子殿下所中之毒是鹤顶红啊, 怕是连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徐侧妃听到这个晴天霹雳, 生生地昏死了过去,皇帝也如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似乎瞬间老了好多岁, 声音颤抖着,“救……救太子, 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救他。”

侍卫的速度还算是快的, 抓到了所有接触太子殿下餐食的人,一个个跪地求饶说自己是冤枉的,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厉声呵斥, “除了你们还有谁接触过太子殿下的餐食?”

“是……是刘贵妃身边的翠儿, 奴婢端着玉露羹过去的时候,翠儿曾打开了食盒。”

刘贵妃脸色一变,满脸的惊恐之色, 当即就跪了下来, “陛下,翠儿一直跟在臣妾身边一步都没有离开啊, 不少人都看到了!”她下意识地转头去找翠儿,但翠儿已经不知所踪了。

楚昭道:“父皇, 此时此刻还是将翠儿叫出来仔细问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