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 第131章

作者:瑾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打脸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别人走了,屋子里剩他和许青岚的时候,他也依旧稳妥,只亲亲热热地叫小秦。

许青岚听到他的称呼,就知道顾斯南和顾沆都不在。他不想动弹,就发出点动静,示意他听到了。

老管家知道许青岚惫懒的性子,笑了一声,比起许青岚,他更像是个年轻人,整天中气十足的很。

此刻就喊道,“我有个认识的老伙计,他手头来了好几条鲜活的海鱼,从下船到现在都没超过五小时,让我上午去拿。这可是好东西,清蒸炖汤都有营养,我现在就得出门。”

“少爷他去工作了,那个私生子今天开学,也走了,恐怕都得晚上才回来。屋子里就你一个,你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别怕麻烦,打电话给我。我在厨房里给你温着早餐,照例给你打的养护视力的果蔬汁,你也记得喝。”

“我知道了。”许青岚慢吞吞地应答,便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他又赖了一会儿床,才开始洗漱,等到他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许青岚盛出老管家煮的粥,正走向餐桌,余光忽然瞥见楼梯底部展示柜那里,好像有阴影一晃而过。

因着眼睛不好,为了避免摔倒,许青岚将所有顶灯尽数打开了,此刻客厅灯火辉煌,环境亮得好像过度曝光的影片似的,许青岚也就以为自己是晃眼了。

待睫羽轻颤,他眨了眨眼,再模模糊糊地望过去,果真看不到什么劳什子阴影。

坐在桌子旁,许青岚调出任务光屏,不紧不慢地喝着粥,如今进度虽然上涨的慢,但只要是往前拉进的,就让许青岚充满期待。

他一边看,一边喝,心里美得很,不知是昨夜没睡好,还是粥喝的多晕碳了,渐渐的,许青岚就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重,一阵阵的眩晕让他眼前都在发黑。

拿着粥勺的手无力的一松,勺子便“哒”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

迟钝与混乱从头往下灌,加剧许青岚的不适,许青岚瞳孔里好像出现了两盘蚊香,蚊香转啊转,没转半分钟,许青岚整个人就支撑不住,趴下了。

模模糊糊,他感到有人在挪动他,无力感随着时间流逝,又添加进了一股子叫许青岚口舌发干的燥意。他紧蹙着眉头,只觉得浑身软的厉害,又烫的厉害,全身的血好像都往一处去了,涨得简直发疼,让许青岚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他苍白的皮肤,也沁出了比桃红胭脂还要艳丽诱人的粉色。

很快,许青岚感觉自己又被搁置到了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轻薄的睡衣,激得许青岚颤了一下,喉间同时溢出声黏腻的低吟。也是因为这冷意,他在惊涛骇浪的热潮中得到了一丝舒缓,缓慢地睁开了眼。

眼球渗出一些泪水,隔着层布满了摇晃光点,宛如玻璃纸般的朦胧视觉效果,许青岚仰起脖颈,很是吃力地凝聚着视线,便瞧见了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容抗拒的渴意情动流窜在许青岚的每一寸血管筋肉中,许青岚胸脯起伏,急促灼热的吐息不断往外溢。那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水,将乌发都粘在了颈侧和面颊上。僵住的思维让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辨认出这人的身份。

漂亮男人唇角扬起讥讽的笑容,他平日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颜色浅淡的唇瓣,吐露羞辱人的话语的时候,倒是字字清晰。

如今又加之药力的折磨,音质变得沙哑徐缓许多,透出一种微喘的磁性,性感的不得了,“怎么,发骚了来找操?”

明明他是躺在地上的人,倒好像居高临下,在用恶意操控着一个在他眼中,如此软弱淳朴,根本不用花什么心思,就能被他耍的团团转的青年人。

下一刻,那人便开始扯他的裤子,许青岚现在敏-感的犹如朵只要施加一点力气,就能在风雨中花枝乱颤的大朵牡丹。

那人又是做惯了力气活的,手指远远瞧着细长白皙,但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得不像话,当其擦过他的皮肉的时候,简直让他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

全身不受控制地有些紧绷,但许青岚不相信面前这人能对他做什么。

漂亮的双眸中含着的讥诮越加浓重,他发出一声低笑,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靠在浴室的墙面上。而后伸手搭上了对方的手背,一边暧昧地摩挲,一边调戏道,“又是下药,又是伺候,哪里用这么辛苦,你乖乖趴着,我自然能让你快乐。”

浴室的灯光勾勒着漂亮男人的轮廓,他本就是个单薄到怕是连个十指不沾阳春雪的千金小姐,都能随意扑倒的废物。

此刻身体更被药力侵蚀的愈加孱弱,眸底水光潋滟,眼尾都泛着薄红。

但偏偏他轻蔑的眼神如此锐利,整个人仿若一朵妖花般艳丽蜇人,毫无受制于人的自觉。

依旧把自己代入掌控者的角色,像戏弄老鼠的猫,慢悠悠地激怒着力量远远高于他的人。

顾沆面无表情地与许青岚对视一瞬,而后将从许青岚身上脱下来裤子扔到一旁。

他的心中又升起那个念头。眼前的男人是一只狐狸,永远那么洋洋得意,狡猾邪恶。

狐狸有太多的心机,于是人要想让狐狸乖乖的,不再为非作歹,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诉诸于强制手段,只有让狐狸怕了,惧了,狐狸才不敢害人。

青年那线条含蓄温婉的眉眼,藏住了所有的情绪,漆黑的瞳孔沉静而淡漠,其下却涌动着一种几乎要破冰的阴郁感,他拿起旁边托盘上由管子构成的东西。

许青岚本来半阖着眸子,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整个人放松得不得了。但当他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顾沆手中的灌洗医用器械时,瞳孔陡然放大,漫不经心的神情全然褪去,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你要做什么?”许青岚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背部靠在墙面上,此刻根本是退无可退。

心中升起一股慌乱与寒意,他突然之间便意识到,自己把人惹过头了,而如今屋子里除了他和顾沆,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他连向别人求助的机会都没有。

“冷静一些,顾沆,有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许青岚虽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但语调已经失去了从容,变得干涩起来,细听之下还有些微的颤音。然而下一刻,他却感受到冰冷抵住了他。

第193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七十八)

外域边界的原始雨林总是充斥着高密度的水蒸气,堆积到人踩进去就能直接淹没到膝盖的落叶,那裹挟着的又沉又重的腐烂味,就算是呼呼作响的飓风也吹不散。

一只清瘦白皙中透出韧性,从骨到皮完美得像是什么精细的医疗仪器一般的手,掀开在狂风骤雨中左右摇晃的帐篷的尼龙布门帘,走入其间。

年轻男人的身形挺拔,肤色如寒月一样表露着冷得吓人的白,得体的衬衫马甲外,套着的不是西装,而是一件挺阔有型的白大褂,立刻给又潮又湿的空气,带来了淡淡的消毒水与若有似无的,火药爆裂过后的苦涩硝烟味。

依附在左山魁影子中,不成形的身体延展出惊悚姿态的恶鬼,听着在耳边不间断的,科普着主角攻受的爱恨情仇的读者的声音,简直要发疯了。

谢钊谢钊顾沆左山魁……贱人!全是是贱人!它真恨不得把所有仇人生吞活剥掉!

突然听到动静,嗅到扑面而来的其他活人的气息,恶鬼身体凝滞住,立刻消散隐匿起来。

于是帐篷内如恐怖电影一般的古怪感,也随之不见了,让在雇佣兵组织中以聪颖大脑著名的医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医生狭长的眼睛第一时刻,落到明显现在是副人格占据着意识主体,而且副人格现在不知为什么,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暴躁状态的搭档身上,削薄到十足冷情的唇瓣拉出冷硬的直线。

他的身手要钳制住普通人自是绰绰有余,但对上在组织中作为王牌的搭档,不管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都没有任何胜算。

于是在左山魁那双像野兽一样的金瞳望过来的时候,医生当机立断,从白大褂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在地上摔碎。

玻璃瓶中的粉末在接触到空气时,第一时间雾化成浓浓的白烟,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左山魁置身其中,那蕴含凶悍力量感的魁梧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等到山魁再次醒来,睁开眼皮,瞳孔中倒映着的环境就不再是他自己的帐篷,而是素白的让人发慌的诊疗室。

他支起沉重的身体,在躺椅上坐起来,望向正在翻看着治疗方案的医生,“又给你添麻烦了。”

医生平静地望过来,他的长相是极其斯文俊秀的,让人想起某些很精致的艺术品,带着一种文弱感。

可露出审视的神情时,浑身的肃冷气质,便被放大到极致,于是被他直勾勾地盯着的时候,便总让人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我的治疗进程没有问题,按理说副人格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再次跑出来,是因为游戏里的那些事?K,你的情绪又产生剧烈波动了是不是?”

医生既然治疗山魁,自是对山魁的情况了如指掌。山魁为了防止副人格不受控地跑出去作乱,空闲时间时刻将自己暴露在游戏的直播中。

其在游戏中被个男人迷住的来龙去脉,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此前给山魁留点隐私,才不提及他的感情生活。

但他没有想到山魁如此胡闹,明明很清楚现在的状态已经十分危险了,不好好顺应着他的治疗,竟一有机会,又去作死,好像生怕给不了副人格机会似的。

山魁和医生是固定的搭档,两人是捆绑在一起的,山魁一而再的出问题,本来心里是对医生怀着歉意的,可听到医生提起青崖,瞬间紧皱起眉头。

他有点不高兴。哪怕医生是他连生死都可以交付的搭档,而且医生也是为了他的治疗,才会侵入他的隐私,但他就是不高兴。

有种自己想要藏在内心中,喜滋滋的在无人的时候反复含在嘴里盘弄的宝贝,暴露在人前的冒犯感。

男人平日里是完全收敛着锋芒的,此刻他就这样以披散着一头蓬松卷曲的黑发的模样,骤然爆发压迫感,那好像刀削斧凿一样深刻凌厉的面庞,都好像透不出任何情感了。

一瞬间竟让医生怀疑在他没发觉的时候,副人格又夺得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但他知道不可能,他从那双金瞳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人类的感情,那是直接面向于他的警告凝视。明白的告诉他,与他在工作中契合的像是一个人的搭档,他的朋友,他的伙伴,第一次对他生出了不满之心。

“你在怪我吗,K?”医生翻看着文档的手指停住,指骨弯起时呈现出来的折线,十分的尖锐。

山魁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如果不是医生,他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此刻倒见色忘义,翻脸不认人。这事做的,实在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眼底暗色消失,绷紧的肩膀松垮下来,拿出裤袋中的烟,取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后,长长叹气一般地吐出,脸上浮现出几分疲色,“左山魁不受控制,搞得我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你别和我计较。”

医生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哪里是因为左山魁,明明是怕他注意到那个男人,毕竟他们这些人,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血,哪怕是在自己人眼中,也很明白对方的危险,彼此之间有点防备是很正常的。

但以前的K,从不会对他生出怀疑,他信任他,紧要关头,能够把自己的性命毫不犹豫地交付给他,如今却因为另一个人,生出了更多的想法。

医生静默而深邃,一向透露不出什么温度的黑色瞳孔中,此刻更是冰冷了几分。他和山魁之间的情谊,无关于爱情,但又不是友情或是亲情能够概括得了的。

他这十几年和山魁工作上,生活上,各方面都交缠在一起,分不出个具体的界限。他有时候会想,他们几乎就是一个人了。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没了对方,都会进入独木难支的地步。

如今山魁喜欢上了别人,还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网恋,便不免让他有种自己的半身被人切割走的感觉。他这个人很少生出什么情感的波动,此刻却对那个陌生男人,生出很强的探究欲。

他想知道为什么,那样一种污浊的流于情欲的所谓爱情,能够拉远他和山魁的距离。于是他让山魁向他诉说对青崖的感情,和青崖相处时的感觉。

山魁一时间没有说话,医生便用上那种专业的口气,“我不会做多余的事,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治疗。”

山魁看着大大咧咧,在这方面却有些腼腆别扭,他手中的烟已经被他抽完了,粗大的手指就这样捻着那深黄色的烟头,把里面的棉质填充物都弄烂了。半晌,才开了口。

“我一开始见他……”山魁本来一开始的态度是很艰难的,但打开了话匣子,就越说越起劲了。

他年纪都超过三十了,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在此刻却像个和朋友分享心事的大男孩一样,大马金刀地坐着,笑意和眼神都透露出几分温情的意味,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美得很。

医生听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个多小时,见他那春心荡漾的模样,觉得有几分刺眼,问道,“那你们是两情相悦了?”

山魁的笑容一僵,深色的虬结肌肉都好像暗淡了几分。青崖喜欢的不是他的真面目,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于是一面欣喜于和青崖越来越多的交集,一面又忐忑不安,焦虑至极,不停地想如果青崖知道他真实的模样后,会怎么样。

他心中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此刻看着医生那和他游戏中用的壳子,都是一个类型的精致俊秀,只是不及那般稚幼纯真的外貌,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他不太喜欢我,他喜欢……”

你这个样子的。

后半句话刚刚要从他的喉咙中滚出来,就被他再咽了回去。

他不肯承认,他对有十几年交情的挚友,竟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起了嫉妒的心思。

他不可避免地想,如果他长成这个样子该多好,那他和青崖相处时,就再不会提心吊胆,充斥着负罪感。

医生原本见山魁住了嘴,心情好了一些,但看着他此刻垂着脑袋,表露出来的跟死狗一样的消沉失落,又生出吞了苍蝇一样的嫌恶。

他的搭档是一把淬炼了千百遍的刀,不管什么时候都坚韧刚硬,但此刻就因为如此可笑的情情爱爱,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简直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K了。

蠢得可怜,矫情又做作,叫他实在是瞧不上此刻的山魁。

那种自己半身正在一点点被剥离的感受更加强烈了,医生不适,排斥,还生出一点难得的暴躁。对那个让山魁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也开始迁怒起来。

“有个任务,我要去趟华国,明天就走,组织会派其他人来接替我对你的治疗,但我依旧会对你进行远程的监管,你好好照顾自己。”

医生将文件丢在桌子上,他站起身,青竹一般修长清瘦的人,平直的肩线与挺拔的脊背,却让人联想到一把剑。白得像是死尸一样的面庞,在灯光下透出不近人情的意味。

华国……青崖就在华国。山魁一瞬间本能地又多出怀疑和戒备的想法,但看着医生开始在忙碌调试仪器设备,根本看不出有其他的无关任务的心思,强行让自己不要这么精神紧绷。

与此同时,与山魁所在的外域边境距离好几个国家的华国,A市阙庭富人区,复式平层的洗浴间内。

许青岚被灌洗仪器进了小指头差不多的一截距离,浑身汗毛直竖,面庞血色骤然褪去。

明明他都吃了被顾沆下了药的那碗粥,浑身提不起任何的力气,现在却生生的被逼出了生理极限,整个人像被刀剐的鱼一样,猛地一弹跳,用脚踹向顾沆。

他站不起来,想往浴室外爬,但顾沆却一下子拽住他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脚踝上被人掐出的一圈红色印记,像是某种旖旎的图案,许青岚扭动绵软无力的腰肢,喉间溢出颤抖的嘶鸣。

漂亮的男人连忙想要并住双腿,但最后也只是将膝盖合拢了一些,小腿依旧被顾沆外八字地拉开,顾沆攥得他实在是太疼了,他的脚趾反射性痉挛了一下,而双脚因为惊恐,脚背的皮肤都紧绷了起来。

让雪白皮肤下,那如花枝一般蜿蜒的青色经络显得越发明显。他真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美丽猫儿,将慌忙无措四个字体现到了淋漓尽致。

顾沆冷漠的面容就这样清晰地倒映进雾蒙蒙的瞳孔中,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许青岚的衣衫在拖拽中,早已经凌乱不堪,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连粉点都在若隐若现地摇晃着风情。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全然被他一贯以轻蔑的姿态和心理面对的青年掌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