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流光
第52章 孕期浮浮
散步完回家的时候还早, 游素心信守承诺,又让陈今浮玩了一小时游戏。
叫他吃饭时依旧拖拖拉拉,但比下午一言不合就砸枕头好多了, 哄了又哄,终于得了个点头,游素心抱着陈今浮到餐桌上, 把他安置在挨着自己的座位。
赛青从头看到尾, 问:“不是说让他多动动吗,到餐厅这两步都抱着, 怎么不干脆买辆轮椅回来?”
游素心微笑回:“对待妻子,可以不用这么严苛。”
妻子。
是了, 他的妻子。
赛青也笑,两人脸对着脸面带优雅笑意,跟两个假人比拼似的,仿佛谁笑得久谁就体面,就高对方一等。
他们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开始比较, 陈今浮不乐意夹在中间,默默起身换了个位置,跟存在感最低的克莱希尔坐在一处。
然而非他所想,他在哪处, 哪里就是视线焦点。
游素心不满道:“跑什么?不乐意和我一起?”
陈今浮一本正经乱编:“这光线好,面朝窗, 我要多照照阳光。”
见鬼的光线好,吃晚饭的点, 哪来的太阳照他?
游素心攥紧筷子, 见陈今浮还若无其事偏头躲开,用鼻子重重哼了声, “行,喜欢太阳,明天跟我在外面多晒晒。”
“哎你这人。”陈今浮不高兴,脑袋偏回来,和游素心吵架:“我说着玩玩的,你干嘛这么上纲上线,听不明白话还是故意气我?”
游素心:“你自己清楚。”
清楚个鸡毛。
“我又干什么了,游素心你少胡搅蛮缠。”陈今浮给他下定义:“你就是没事找事,一天天闲得慌。”
他让游素心早点出去上班,别在家里待着当搅家精。
“想都别想,赶走我你想和谁双宿双飞?”
游素心不可能答应,在妻子身边就能完成的公务,他傻了才去部门坐班。
赛青这时候也来拱火:“能和谁双宿双飞?这里总共不就两个和他有合法关系的兽人吗。”
于是克莱希尔也被扯进来,他刚给陈今浮倒完水,闻言分给赛青半个眼神,表情无甚变化,冷静说:“如果浮浮选择我的话。”
他和陈今浮对视,语调认真:“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
此刻游素心和赛青的大脑同频。
骂得很脏。
只能说,当前社会雌性选择更古板的兽人当正夫,这种趋势存在是有原因的。
这类兽人往往更理智,更忍耐,嫉妒鲜少直白流露,顾虑妻子到一定程度,甚至会主动为妻子安排喜欢的约会,当然,约会对象也是妻子喜欢的。
克莱希尔没到这份上,他更沉默,擅长用眼睛去观察,在心里推测雌性的想法并用行动试探。相较来说,他从来最让陈今浮习惯。
用过晚饭,陈今浮进到游素心的房间,游素心脸上的笑还未展露,他又捧着脑域接口出来,在几人的注视下一头钻进了克莱希尔住的卧室。
餐桌上,克莱希尔对游素心颔首,语气礼貌:“看样子你今晚会很清闲,我就不打扰了,再会。”
赛青叫住了他,“记住我之前说的,十一点之前让陈今浮睡觉,游戏时间控制在一小时内,我想你还没有被陈今浮彻底洗脑,能做到吧?”
“当然,我一直这样做。”克莱希尔理了理袖口,因为陈今浮偏好,他一直穿的长袖长裤,只有手和脸露在外面。
头发也是如此,散落在肩上,克莱希尔把头发勾回耳后,抬眼和赛青对视。
“其实你没必要一直对我抱有恶意,今浮和我在二级学院就认识并交往,细论起来,你出现的本来就最晚,还非要争第一的名头。”
“你的预感没有错,训练的时候我和今浮就已经恢复了联系,而深知我和他曾经的你,又是以什么心态在他面前故作不知情?你在他面前不是也在装吗,怎么还要怪浮浮骗了你?”
“你这叫严于待人,赛青,劝你对浮浮别太过分。”
“我对他是过分。”赛青一口应下指责,面上带出几分讽意,问:“抢了你的位置,怎么,我还要感谢你大度,为爱退居小情成全我和浮浮?”
游素心也看明白了,他们一个前男友,一个现男友,赛青占了朋友的位置,还以不知情为由压得陈今浮不敢暴露,于是本该复合的克莱希尔只好当地下情人,后来者赛青反倒成唯一的正牌男友。
“浮浮还真是没说错。”
“?”赛青分出神看游素心,“你什么意思?”
游素心说:“不要脸。”
这三个字高度概括啊,游素心也觉得确实如此。
一合计,三人中赛青正式出现在浮浮面前的时间最短,他们顾及着浮浮忍下气被骂小三,赛青就真抖起来把自己当大房,要争子虚乌有的第一者。
装糊涂给自己谋好处,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赛青看一眼游素心与克莱希尔,语调嘲讽:“要怪,就怪陈今浮太贪,非要在我面前说唯一,说谎把自己说得比张纸还要纯。”
“不做什么,都对不起他这么卖力的骗我。”
一想,也有道理不是吗。
“发什么呆?”
陈今浮动了动腰,神情不满,警告克莱希尔别偷懒。
克莱希尔嗯了声,手上继续动作,在雌性的窄腰处小心按揉。
怀孕后肚子多出许多重量,后腰难免发酸,陈今浮的情况算轻微,但怀到现在四个月,频繁腰酸让他很烦,常找雄性给他按一按缓解这种不适。
游素心有小章鱼可以帮忙,克莱希尔只有一双手,就靠坐在床头,让雌性趴在他身上,以便手指活动更轻巧。
按完腰,克莱希尔手往下伸,托住了雌性微凸的小腹,这个姿势很舒服,陈今浮配合地翻了个身,背抵着兽人胸口,脑袋卡在下巴与脖颈间,整个人刚好被克莱希尔圈在怀里。
禁锢的同时带来充足的安全感,陈今浮不设防地敞开四肢,享受克莱希尔带给他的细致服务。
小腹被罩住,和中午在餐厅一样的动作,因为位置换到了更私密的卧室,雌性的反应大不相同。
克莱希尔埋首进雌性的肩颈,深深吸气,往日清浅的香气日愈馥郁,参杂温暖与甜蜜。
他亲亲陈今浮涌现血色的白肤,问他:“舒服吗?”(揉肚子,不是搞黄)
因为孕期激素影响,隐藏状态的地方开始发育,和小巧的卵一同成熟。
将将长成的地方,卵生长的空间毕竟狭小。
陈今浮仿佛听见水袋咕涌的声音,羞耻自脊骨蔓延,他只觉脑袋更烧,呼吸短而急促,伴随偶尔窒息。
克莱希尔偶然发现的取悦技巧,陈今浮食髓知味。
他不会主动要求,但兽人借此讨亲近时,也永远做不到拒绝。
毫无意志力可言,克莱希尔想,换做是游素心甚至赛青,雌性想必会作出同样一副情态。
他没有问出口,自然得不到答案。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许久,陈今浮催促带他去换裤子,期间有意无意磨蹭兽人长且粗糙的手指,克莱希尔隐忍地看他一眼,变成了细细一条兽形。
被雌性监督着从头到尾洗刷干净的蛇身,获得了贴身爱抚的准许。
“幼蛇要在蛋里待多久?破壳身上会有粘液吗?容易生虫吗?”
“七到十天。有黏液,洗干净就好了。幼蛇的鳞片更细密,虫钻不进去。”
幼蛇的鳞片细密,而成年蛇收敛后呈现的小体型,鳞片稍显粗粝,在雌性单薄的身躯缠绕过后,会留下类似剐蹭的红痕。
小蛇先落到胸口,这里是平原中难得一见的小山坡,很好地承起他的身体展示在雌性眼前。
“幼蛇的鳞片会更清透,更好看。”蛇往上爬,到陈今浮凹陷的锁骨窝盘起,伸长颈,用吻部轻点他细滑的下颚,不时吐出冰凉的信子。
“幼蛇会很粘你,他叫你妈妈,不舍得和你分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藏进你的衣服,然后在离你身体最近的地方停下,用信子一直收集你的气味,就像这样。”
“妈妈喜不喜欢这样?”
面上被舔得酥酥麻麻,心更因克莱希尔乱来的称呼狂跳不已,陈今浮压下涌到喉口的声音,抓住了小蛇的尾巴。
“别叫我妈妈。”他大喘气,把“孩子”往腰下塞。
小蛇很听话,听话地开始探险,越过山脊,穿过山谷,蛇是穴居动物,最后他进入细雨绵绵的山洞,来回检查山洞的环境是否宜居。
检查结果很满意,但山洞是有主人的,主人把蛇赶出去,将山洞封闭了。
克莱希尔并不在意,雌性的任何都能令他满足,气味,液体,一句话,一个眼神。
完全服务于陈今浮的一场,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陈今浮浑身轻松,难得没有赖床。
克莱希尔亲吻他的手背,夸他好棒。
陈今浮抽回手,昨夜的亲密被抛诸脑后,他又嫌弃起兽人,“乱亲什么,你洗脸没有?”
当然洗了的,克莱希尔一直保持军队作息,陈今浮还在梦乡时他就跑完了十公里,在八点半叫醒陈今浮之前,他已经洗过澡了。
陈今浮这才勉强放过,抬起腿,克莱希尔就给他穿袜子,收拾好后他站起身张开手,克莱希尔心领神会,弯腰抱起他,充当雌性的人形座驾。
怀孕之后在家里无所事事,他越来越懒了。
兽人世界当然也有孕期少食多餐和多走动的限制,但陈今浮并不包含在内。
多胎才要担心蛋大了装不下,他只有一枚蛋,再怎么营养丰富也仅是一枚蛋,不会造成蛋大难产。
仗着肚子里的蛋影响不了他什么,在赛青看不见的地方,陈今浮懒得出奇,除了规定死了的每日散步,其余时候能不动就不动,躺着玩一天联络器最好。
早饭吃完,是自由活动时间,陈今浮瞄见赛青回了房间,拍拍克莱希尔的胳膊,又给游素心使眼色。
他用联络器提前发过消息,趁着赛青不在找出平衡车,拉着老公们出门当苦力。
能让陈今浮主动踏出房门的事不多,取快递算一个,这些日子送到的快递太多,驿站安排送上门要等半天,想着驿站就在小区里面,他干脆就自己去拿了。
现在住这个小区挺大,刚好用平衡车代步。
游素心怕他摔了,牵着他的手走,克莱希尔没有上来讨嫌,走在后面提防意外。
陈今浮却不喜欢牵手,跟对待幼兽似的,甩开游素心的手操纵平衡车加速,还叫兽人们走快点,少拖延时间。
小区再大也大不到哪去,追着平衡车快步走几分钟就到了,克莱希尔进去替陈今浮找快递,驿站的小机器人尽数搬出来后堆成小山,一趟肯定拿不完,好在驿站借了运货车给他们用,到地方后设定好返程路线就行。
机器人勤勤恳恳往车上装快递,装完后克莱希尔找到游素心他们,原来两人围着平衡车吵起来了。
游素心试图劝陈今浮回去的时候用两条腿走,陈今浮一脚踩地,一脚固定平衡车,昂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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