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第51章

作者:贺今宵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有多厉害,你一定要更像他一些。”床塌上的青年摸着肚子,满脸憧憬道。

谢挽州的手指绕了一缕温溪云的发丝,闻言语带笑意:“怎么不像你自己?”

青年摇摇头,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笨啦,还是不要像我了。”

谢挽州呼吸稍停,忍不住凑过去抬着温溪云的下巴亲了亲,声音低哑:“但是我想要一个更像你的孩子,怎么办?”

他一想到以后有一大一小两个温溪云在家里等着自己,用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向自己,心就蓦然软了几分。

“那……”青年红着脸,一吻结束后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轻喘着气小声道,“师兄,我给你生两个孩子好不好,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眼前充满了柔情蜜意的一幕无疑于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了此刻的游魂。谢挽州说得没错,他就是蠢货,蠢到连枕边人的杀意都察觉不到,蠢到要给自己的仇人生孩子,蠢到直到此刻,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

“啊——!”崩溃之下,温溪云跪扑着到前世的自己面前,发了疯一般去锤那已经显怀的小腹。

“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

“你知不知道他一直恨你,一直都想要杀了你,还杀了爹娘,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

“温溪云,你怎么能这么蠢!!甚至还想再生下他的血脉,你怎么能这么贱!!”

温溪云的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浑身颤抖着从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悲鸣,一次次拼命砸向自己的小腹,可他如今只是一道魂魄,只能一次又一次徒劳穿过自己前世的身体,却造成不了半分伤害。

在他崩溃绝望到极点,声声泣血般质问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肚子里的孽种,再杀了谢挽州时,前世的他却又惊又喜地捧着肚子,满脸幸福道:“师兄,宝宝好像有动静了,他刚刚踢了我一脚欸!”

“是吗,让我听听。”说完,谢挽州低下头,将耳朵贴到温溪云的小腹上仔仔细细探听着,却什么也没听到。

因为温溪云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是他恢复理智打算放过这个孩子,而是他想起来了——这个孩子在前世本就没有出生过。

第64章 前尘(一)

前世,温溪云全凭着对谢挽州的一腔爱意做出怀孕这个决定,丝毫没去了解过孕育一个生命的艰辛,更不用说他还是男子。

怀孕比他想象中要辛苦多了,第一个月尚且体现不出什么来,从第二个月开始,温溪云整个人都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无论吃什么,不出半个时辰总要吐出来,胃里一直泛着酸水,连带着心口都火烧似的恶心,浑身乏力提不起劲,连觉也睡不好,每日只有贴在谢挽州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沉香味才能安然入睡。

不到两个月,温溪云又瘦了一些,明明肚子里多了一个人,抱在怀里却越发轻飘飘的,原本脸颊上略显稚嫩的婴儿肥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倒显得眼睛更大了,只有眼神依旧天真。

若是只看脸,旁人恐怕会以为温溪云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年纪小小,自己都还算是个孩子的人,肚子里却已经怀了个孩子。

谢挽州带着一身森然杀意回来,这些时日总是有一些嫌命太长的天水宗弟子袭击他,其中不乏与他相熟之人。

谢挽州和这些人无冤无仇,原本是不想动杀心的,只可惜他们妄图将温溪云带回去告知真相,一口一个他配不上温溪云。

既然这群人如此找死,那他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

随着犯下的杀孽越来越重,谢挽州能感知到自己的心魔也越发强盛,偶尔甚至出现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程度,只是晃神片刻,再睁眼时,面前就已经尸横遍野。

但这些人的性命对谢挽州来说都不值一提,死了便死了,说到底也是他们自寻死路,怨不得他。

他和温溪云待得太久,也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怜悯之心,心魔的出现刚好解决了这一点——这世上妨碍他的人,都应该死在他手中才对——这才是他本来的想法,因此生出心魔于谢挽州而言,不算什么坏事,反而让他更加笃定自己的本心。

只唯独有一点让谢挽州极其不爽。

自从温溪云有孕后,他便没有再真刀实枪地碰过温溪云了,偶尔兴起也只是用手和嘴,即便不动真格的也能让温溪云泪眼朦胧,浑身颤/个不停。

可一个月前,他回过神来时只看见温溪云捂着肚子小声说疼,拔出来时身下竟然已经见了血,是心魔所为。

谢挽州决定好的事从不后悔,但那一瞬间他心中竟然慌乱、后怕、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统统变为对心魔的恨意。

即便是他自己的心魔,也并非是他本人,有什么资格去碰温溪云,更不用说还让温溪云受了伤,甚至险些伤到他们俩的孩子。

从那日后,谢挽州才开始寻找压制心魔的办法。

偏偏稍有起色之时,天水宗来犯的人却越来越多,似乎还联合了一些其他宗门之人,谢挽州为了不让心魔更强,只能暂时忍耐不杀这群人,不料放在眼前的生机他们却抓不住,非但不走,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试图救走温溪云。

忍耐多日后,谢挽州还是在今日暂时失控将这群人杀了个干净,一时间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腥,脸上杀意尽显,心中戾气更是翻涌不息。

然而这一切都在回到家后尽数消散,床上的漂亮青年蜷着身子,睫毛长到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怎么看怎么乖巧,尤其是怀里还紧紧抱着他平日里常穿的衣衫,但即便如此还是睡得不安稳,眉头浅浅蹙着。

这一个多月温溪云什么也吃不下,眼看着瘦了许多,谢挽州今日特意去买了些他爱吃的糕点。

“溪云,醒醒。”

温溪云半梦半醒之间被叫醒,揉了揉眼睛,看到谢挽州时才慢慢恢复神智:“师兄……你回来啦。”

正主一旦出现,那些味道都被嗅完的衣衫便没了用处,被温溪云弃之如敝履般扔下,随即整个人钻进了谢挽州怀里,紧紧抱着,又忍不住小小抱怨道:“你去哪了,我醒来没有看到你,肚子也不舒服……”

谢挽州的手探上温溪云微微凸/起的小腹,输了一道带着暖意的灵力进去才道:“现在还不舒服吗?我买了你先前爱吃的糕点,要尝一些吗?”

糕点……其实温溪云此刻一点也吃不下,想到那种甜腻腻的口感甚至有些反胃,但是谢挽州语带关心,又特意去为他买来这些,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师兄喂我吃。”

谢挽州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实际上这些时日,温溪云比过去还要更加粘人,只要他在家,温溪云的脚就没有沾过地,一直被他抱在怀中,吃喝都是他一手投喂。

刚出炉的桂花栗子酥还冒着热气,表皮酥脆,内里软糯,是温溪云先前最爱吃的糕点,然而此刻一入口他只觉得又甜又腻,难以下咽。

谢挽州一眼便看出来了,伸手在温溪云下巴前接着:“不想吃就吐出来。”

温溪云却摇摇头,因为不想拂了谢挽州的好意硬生生逼着自己咀嚼完咽了下去。

“没有不想吃,很好吃,”他白着一张脸笑了笑,“谢谢师兄。”

谢挽州看出他在撒谎:“不想吃还咽下去,一会又要吐出来了。”

说着,他的手在温溪云小腹上揉了揉:“这么折腾你,等他出来了师兄替你揍他一顿出出气如何?”

“不行!”温溪云虽然才怀孕三个月,却已经生出来磅礴的母爱,一听这个话当即抬头急切反驳道,“不能打他!”

如此着急的模样倒是恢复了往日里的一些活力,分明是在关心他们俩的孩子,却偏偏让谢挽州心中一阵不快。

这个孩子如今还未出生就已经让温溪云这般在意了,等出生后温溪云岂不是更加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哪里还有他谢挽州的份?

但不生孩子也不行,他需要这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能证明他和温溪云的相爱,结合了他们俩血脉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谢挽州思索时,一双温热的手依旧无意识地在温溪云小腹上缓缓地揉,帮他缓解先前的不适。

不过几瞬,温溪云的呼吸就渐渐急促起来。

这实在不能怪他放/荡,原本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频繁又剧烈的情/事,结果怀孕之后师兄都没有真的碰过他,虽然用旁的也很舒服……但结束之后不仅没有被满足的感觉,体内反而更加空/虚了。

上一次温溪云求了许久,好不容易谢挽州才愿意进来,可是还没怎么动他便觉得肚子一阵坠疼,而后就见了血,温溪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怀孕初期竟然会这么脆弱,一时间惶恐得都不敢去看谢挽州的表情,怕他怪自己非要进来才造成这个局面。

回头一看,谢挽州的脸色的确异常难看,温溪云更是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没想到谢挽州的脸黑是针对他自己,一副自责的模样,反倒来安慰他。

这件事后,谢挽州连手都不用了,自从他们俩第一次肌肤之亲后,温溪云就没有被冷落过这么长时间,眼下自然是稍稍一撩拨便受不住了。

“师兄……”温溪云此刻依偎在谢挽州胸口,仰着头小声提醒道,“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人人都说怀孕的头三个月不能有房事,但眼下他已经过了三个月,岂不是就可以做那事了?

“不行,你忘了上次?”谢挽州却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温溪云急得抬头去亲谢挽州的喉结,声音含含糊糊,一半请求一半诱惑:“没关系的……师兄疼疼我,轻一点,浅一点就好了……”

轻一点还不够,还要再浅一点,谢挽州险些被气笑了,若是他真的照做,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温溪云这话全然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

于是谢挽州抬手捏了捏温溪云的脸:“把你师兄当什么了,嗯?”

小骚/货,这是拿他当角先生用呢。

话虽如此,谢挽州仍然被勾起不小的情/欲,喉结被温溪云亲得上下动了动,此刻不过是想到上次见血的事咬牙忍耐罢了。

偏偏温溪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道:“师兄就是我的夫君呀,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竟是连天经地义这样正经的词都搬出来用了。

谢挽州挑眉,声音暗哑了下去:“平日里让你修炼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机灵?”

温溪云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恼了,他都这么求着欢/好了谢挽州还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关心他!

思及此,温溪云恹着一张小脸就要从谢挽州身上爬下去。

谢挽州刚要把人抱回来,脑海却蓦地出现一道声音:“连自己妻子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算什么夫君?”

闻言,谢挽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声音便是他的心魔,对方甚至还给自己起了名字,因为要与他作对,连名字也是同他反过来的。

“不用对我有这么大敌意,你我二人本就是一体的,”周偕缓缓道,“上次我也只不过是做了你想做的事而已。”

“我会出现在此刻,难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落在温溪云眼中,他只看到谢挽州脸色猛地沉下去后又变了变,眉眼间显出几分挣扎的神色,最后竟是抬手间变出一条捆仙绳来。

温溪云以为这绳子是拿来捆他的,被吓了一跳,他虽然没被捆过,但听说过这捆仙绳所捆之物,越是挣扎越会绑得越紧,直到深深勒紧血肉之中。

他当即白了脸色:“师兄…你要做什么?”

不料谢挽州却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捆得严严实实,而后目光沉沉地看过来:“你不是想要吗,那便自己动罢,我绝不挣扎。”

温溪云愣了几秒才明白谢挽州的意思,霎时间眸光闪动,耳垂红到快要滴血,垂下头去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的人。

都害羞到这个份上了,但温溪云还是半分犹豫都没有就又横跨着爬到了谢挽州身上,而后俯下身在他额头亲了亲,学着谢挽州平日里的样子道:“我会轻轻的,师兄,你乖一点。”

……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头控制大头写了一章,就这个小痴女爽啊[垂耳兔头]

接下来几章都会交代前世的事,另外本章评论区会随机掉落十个小红包,感谢大家的追更~

第65章 前尘(二)

到了孕五月时,温溪云才慢慢好过一些,不再吃什么吐什么,胃口变好许多,脸上总算养回来一些肉,但看上去仍然是薄薄一个,只有小腹凸出些许。

他这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窝在谢挽州怀中,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再想象一下等孩子出生后的生活。

“师兄,你想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谢挽州答,他并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只要是温溪云生下来的就足够了,是男是女并不重要。

“我也觉得都好,如果是男孩就让他去天水宗,跟在我爹身后练剑,”温溪云摸摸肚子,脸上适时显出几分烦恼来,“但如果是女孩怎么办,练剑很辛苦的,我不舍得让她吃这种苦。”

事实上,温溪云自己也没吃下来这个苦,小时候只握了两天的剑,手掌心便磨出来几个水泡。

他什么话都不用说,光是顶着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到母亲面前把手举得高高的,抬头含着眼泪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林思雅便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去练剑了,当场就要把剑扔了,若不是被人拦着,她甚至想将那把破剑扔回炉子里重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