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季星潞气上头了,一时冲动,什么话都能骂出口。
骂完之后,他自己又愣住,把头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不是又有点反应过激了?盛繁要真想偷偷做这种事,他也不会知道的,但却偏偏来告诉他。
季星潞想了好几分钟,抬起头来,慢吞吞说:“那、那你录吧……”
“但是你要答应我,你不能给别人看。”
盛繁本来以为计划都泡汤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
还真是又笨又呆。都已经答应录下来了,要是真被人转手交给别人甚至发出去,季星潞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能这么好骗。盛繁摇头,点击继续录制,跟他说:“那我们继续?”
“嗯……”
季星潞点点头,又把被子拿开,衣服咬在嘴里。
在季星潞的视角,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咬住衣服。可在盛繁眼里,这个动作简直不能更色忄青了。
他笨拙的、愚钝的爱人,情史一片空白,没有恋爱经历,整个人宛如一块璞玉,只待他精心雕琢、盘润,变成由他经手的一件艺术品。
并且自由度高得超乎想象,盛繁也没想过,季星潞能乖顺到这种程度。这样一来,季小少爷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顽劣,只要你愿意对他好,他也能献上他的所有。
“床头柜上有我们上次用剩下的,嗯。就是那个,你在手心里倒一点……不用担心弄脏床单,我回去都会清理的。你只需要让自己舒服就好了。”
季星潞的耳朵烫得要命。盛繁分明不在他旁边,可说的这些话温柔又露骨,让他有一种被人抱在怀里说荤//话的错觉。
青年用力摇摇头。不能再想了,脑子特别乱,他只需要按盛繁说的去做——
“呜……”
过程没有想象中那样顺畅,季星潞艰难呜咽出声,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但盛繁的监控是多角度的,透过角落里俯视整个房间的镜头,可以清晰看见他的肢体动作。
或许是因为难为情,又或许是受不了这样的方式,季星潞夹着被单,小心翼翼继续探索着。镜头再切到正脸,他嘴里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衣服,满头都是汗。
实在坚持不住了,季星潞松开嘴,衣服掉出来,艰难喊了一声:“盛繁。”
他直接就哭了出来,头闷在枕头里:“我不、我不会,呜,要你回来……”
青涩得要命。
盛繁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几拍。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季星潞此刻在他身边,胆敢露出这副面子,那他一定不会估计这是什么场合,将人抱到身上坐好,再把能做的都做一遍,做得季星潞哭也哭不出来,只能趴在他怀里小声求饶,或是叫他的名字。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隔着一道屏幕,盛繁只能看着。
他遗憾地开口:“自己不行吗?那就没办法了,潞潞只能等我晚上回来了。”
季星潞哭得脑子发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重重点头,哽咽道:“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我知道了。晚上想不想吃小蛋糕,我给你带回来?”
季星潞又点头,“还想吃关东煮,要福袋和萝卜,还有鱼丸……”
刚做完那档子事就又想着吃的 ,变脸比翻书都快。盛繁哭笑不得,回应:“好,我都记着了,你先睡会儿觉。”
青年趴在床上,裹着软被,稀里糊涂就睡了。
——
季星潞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盛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后也没叫醒他,抱着他亲他的耳朵。
“唔……”
“醒了?”
盛繁停下动作,看他点点头。
季星潞以为要先吃饭呢,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做那档子事,结果盛繁手掌用力,按住他的腰肢,不让他起身。
他觉得疑惑,对方紧贴上来,扒下他的短裤。
“先帮我弄弄,乖乖,”盛繁的呼吸很烫,“我在公司忍了一天了。”
“都怪你下午勾引我。”
季星潞:“……”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脑子里那么多废料,到头来还怪上他了是吗!他可不背这锅。
嘴上这样说,季星潞半推半就,最后还是答应他了。
第一次第二次都生疏,多做几次就熟练不少。他乖乖并好腿,任由盛繁胡作非为。
十几分钟后,盛繁结束了,他抱着人坐起来,给季星潞擦擦汗,又说:“床单都被你弄脏了。”
季星潞不服气,揍他一拳:“不是你自己要弄的吗?我还没吃饭呢!”
晚饭都是他喜欢的。关东煮的风味很浓郁,撒上一点甜咸酱料,季星潞吃得更高兴了,最后汤都喝了半碗,蛋糕都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喂给狗吃了。
“狗”的名字叫盛繁。
盛繁吃东西比他快,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巴掌大的蛋糕三口就解决了,利落把盘子叉子丢进垃圾桶,吐槽一句:“太甜了,不好吃。”
季星潞才懒得管他,等他洗完澡后,两人才进入正题。
小时候心思都单纯,不懂什么是“夫妻生活”,偶尔能刷到一些特殊的小广告,只觉得看乐子。
直到后来,季星潞发现,如果夫妻生活不和谐,是真的会影响双方感情的。
……不过他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他跟盛繁的“夫夫生活”是很和谐的。
和谐到有点过头了。
因为下午那事,今晚盛繁跟发了疯一样地要他。撞得他骨头都要散架了,后面受不了了,揪着床单满床乱爬。
却又轻而易举被人拎回去,盛繁根本就是在戏弄他,在他以为自己能跑掉的时候又一次次抓住他,搞得他最后没力气跑了。只能紧紧抱着枕头,身后的人做什么他都承受着,呜呜咽咽半天,说话都说不明白。
“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
“呜呜,好爽!”
“啊……”
“哥哥、盛哥哥,Daddy,爸爸……啊!”
……
“要喝点水吗?”
结束过后,季星潞从未感觉自己的贤者时间这么长过。他瘫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吐在外面的小半截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痴痴的。
盛繁看了一会儿,伸手拨他舌头。他才回过神,哑着嗓子道:“要喝……”
男人扶着他坐起来,喂了点水。季星潞这才觉得嗓子好受点,靠在他怀里骂他:“狗东西。”
盛繁把水杯放在床头,想了想又问:“我是狗,刚好到繁衍的季节了,那我们再来一次?”
季星潞是真的怕了他了,拼了命地摇头,直往他怀里缩:“不要了,我都快被你搞死了……”
男人失笑,捏住他的软脸蛋,“哪儿有那么严重?不过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别随便勾我,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还有,今天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季星潞茫然,抬起头,又被他双手捧住脸。
“乖乖,你没发现吗?你现在特别饥渴,已经不正常了。”
这症状不算罕见,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道季星潞情绪低落,盛繁一直有咨询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他,当一个人遭受重大打击、无法立刻投入新生活的时候,可能会选择消沉下去、回避现实。
也可能会如季星潞一样,表面上和正常人无异,但却忍不住对一些东西上瘾。
比如,性。
季星潞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知道这种事能让你开心,但次数实在太多了,对你身体也不好的,是不是?而且你只能靠这种东西调剂心情,时间长了,我不保证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影响。”
季星潞大概明白了,脸色白了点,“那、那应该怎么办?”
盛繁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眼下我们就暂定一周只能一次吧?”
“如果超出这个限度……”
盛繁亲亲他的眼皮。
“我会把你绑起来,帮你戒掉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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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星潞每天都在盛繁脑子里可惨了。
但因为怕吓到对方所以只能忍着。
唉,痴情的老男人啊,请再等一世吧!
第83章 你别不要我
听盛繁说这些话,季星潞的小脑袋瓜都快过载了。
他愣了许久,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而后脸都气得涨红,急得说话都不利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就直说!我哪儿有你说的那样!明明是你教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才——”
季星潞越说越急,急得又有点委屈。奈何他嘴巴笨,好多话说不出口,只能背过身去,揣着手生闷气。
盛繁去拉他:“好好跟你说正事呢,怎么又闹脾气……”
“别碰我!我今天不想跟你一起睡觉了!”
季星潞是真生气了,裹好被子往床上一倒,他说什么都不理。
跟家里请了尊大佛回来似的。
可即便他胡搅蛮缠,盛繁的想法还是不会动摇。季星潞现在的状态就是很不正常,如果放任这样下去,他真怕人被他养废了。
到时候如果真的成瘾,恐怕很难戒掉,对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伤害很大的,季星潞未必吃得了那份苦头。还是趁现在刚出现苗头,就扼杀在摇篮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