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小少爷乖乖被他压倒,脸上的表情无辜又懵懂。
于是盛繁决定要告诉他。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你了。”
季星潞意识到什么,别过头去:“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不,你想听。”
男人又轻掐他腰上的软肉。
“我梦见你长出了一条尾巴,你要认我做你的主人,随便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也不会离开我。你会一直永远喜欢我。”
季星潞咬着唇:“然、然后呢?”
“然后——”
盛繁忽然咬他的下巴,惊得他一抖。
“然后我梦见我上了你,一遍又一遍。”
在客厅,在浴室,甚至在阳台。在这栋只属于他们的小屋里,目光所及的地方,他们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做到后面,盛繁恍惚在梦中,清晰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但他不太想醒来,因为现实的那个家伙,远没有梦里的听话。
“……你果然是个变态。”
盛繁笑他:“你不是吗,乖乖?”
他的手越发放肆,已经搭在了季星潞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那儿早就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
作者有话说:老变态和小变态二枚呀。
第50章 睡梦中使坏
“你胡说,我没有!”
即使被人当场抓包,季星潞也不想承认。
天杀的,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季星潞以前从来不这样的,肯定都是盛繁把他带坏了!
“怎么又不说话?”盛繁的手掌稍一用力往下压,听见他嘤咛出声,忍不住笑,“季星潞,你好像总喜欢等别人主动。”
是这样吗?哦,那又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季星潞本来就是个少爷命、贵人命,哪儿有他低三下四求人侍奉人的道理?都是别人上赶着讨好他!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季星潞猜他现在肯定又在嘲笑自己,无奈命脉都被人捏在手里,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他还是很不服气。有这方面的心思那就有吧,他也还年纪轻轻的,要是这个年纪都不“冲动”了,难道要等七老八十岁才蠢蠢欲动,跑去外面当根本立不起来的色老头吗?
季星潞想明白这一点,心情就轻松不少。而且他这副样子,到目前为止也就只给盛繁看见过,盛繁如果敢说出去那就死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只能被压!”
季星潞急眼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给盛繁乐得不行。
身娇体软易推倒,体力奇差又爱哭。
盛繁:“你不被压谁被压,呆萌de小受受?”
季星潞脸开始爆红:“你真的有病吧!这多少年前的烂梗了还拿出来说?”
他越想越不服气,想要坐起来反制盛繁。
盛繁没拦他,顺从地配合他的动作,换作自己在床上躺下。
两人位置来了个颠倒,季星潞跨坐在他身上,脑子忽然开始懵。
他成功骑在人身上了……然后呢?
季星潞没什么经验,更何况他现在都看不见,盲人摸鸡什么的好像有点太强行了。
盛繁笑吟吟问他:“怎么不动了?我还等着你呢。”
“我比较好奇,你从片里学了多少本事,使出来给我看看?”
一直在嘲讽!
这季星潞能忍?他咬咬牙,说:“你少小看我了。”
“愿闻其详。”
“……”
好吧,其实还是不怎么会。
无奈已经被人架在这个位置了,季星潞就是不会也得硬着头皮上。他在人身上胡乱摸索,摸到一块冷冰冰的东西,愣了一下,意识到那是盛繁的皮带。
青年继续摸索皮带扣的形状,方方正正的……找不到扣眼在哪里。季星潞越摸越觉得奇怪,盛繁看他笨得没办法,抓着他的手,往正确的位置挪。
“按这里。”
“噢噢、哎呀,我都知道的呀,谁让你告诉我了!”
半点本事没瞧见,季星潞咋咋呼呼闹个没完,盛繁只能摇头。
都说床伴得找个聪明点的,笨的这也不会,那也得教,果然不无道理。
不过季星潞笨得出奇,也算是另辟蹊径,搞了半天两人正事没办上,腹肌先笑出八块了,比他举铁健身都管用。
“噔”的一声,季星潞打开皮带扣,把他的皮带解开了。
成功了。小少爷脸上浮现出笑,好像他干成了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
盛繁却有点不耐烦,问他:“你还要多久?”
照季星潞这磨蹭的速度,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上。
“我说你催什么呢?一点情调都没有,人家电影里都要先做前戏的懂不懂!”
还教上他了?盛繁反问:“你没看过还是我没看过?懂什么叫‘前戏’吗?人家前戏都是又亲又摸又搂的,谁跟你一样解个皮带都费劲?”
季星潞表情羞愤:“你闭嘴吧!你再骂我就不搞了!!!”
表现明明又不好,还非要人哄着他才行。这是什么道理呢?
不过盛繁还是闭了嘴,等他继续瞎顾涌。
季星潞费了好大的力,才终于解开铁扣。
只差一步了……季星潞的呼吸凝重起来,动作更加小心,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紧张得要命。
因为毫无防备,被烫到的时候,季星潞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怎么、怎么感觉这么热?
季星潞感觉脸更热,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盛繁适时开口:“怎么,做不了了?”
“我可没说……”
激将法非常奏效。季星潞最讨厌被他质疑,果然又继续动作起来。
青年如今看不见,做什么都只能凭感觉,加上他本来就缺乏经验,动作格外生涩。
漂亮的琥珀眼无辜睁着,长长的睫毛扑闪轻颤,表情无一处不透着稚纯,可那双手却在做显得不那么光彩的事。
季星潞的手掌不算大,只用一只手包不住的,所以得两只一起。机械地动作了一会儿后,他的神情又迷蒙起来,像是醉酒后会有的神态。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问他:“不是说没兴趣?我看你现在也挺‘高兴’的呢。”
“你瞎说,我才没……”
“要不要我也帮帮你?”
季星潞沉默。
盛繁继续勾他:“你想不想?”
“……”
“想……”
于是他们又换了个位置。这次改为季星潞坐在他怀里了,亲昵依偎在一起,能给人充分的安全感。
这样的位置并不陌生,但之前那一次,季星潞只是找他帮忙上药,可没像现在这样猖狂过。
作为“又爱又爱玩”的典范代表,季星潞没几分钟就要开始耍赖了。不管不顾想靠在他怀里,就这样装睡。
“别停。”
“给我坐直了。”
没想到却换来对方无情的命令。季星潞脾气也一下上来了,坐得板板正正,才不想靠靠着他呢!
……但过程未免也太漫长了点儿。你们健身的人耐受力都这么高吗?一顿操作下来,他感觉自己命都要丢了半条。
他忍不了了,就求了几声,本意是想叫盛繁停手让他休息休息,没想到这人会错了意——也不知有意还是故意的。居然开始控制他的时间了。
“放、你放手!”
“潞潞有点太快了,今天晚上时间还长着呢,你弄多了身体不舒服怎么办?好难受的。”
盛繁假惺惺为他着想,一肚子却都是坏水。几次操作下来,非把他惹哭了不可。
见他掉眼泪,盛繁这才松开手让他释放,一边摸他的脑袋,一边说他是个没羞没臊的小色鬼,怎么能这么好色?
季星潞不想理他,只觉得疲惫,脑子有点晕乎。
你别说,偶尔做上几回这种事,居然还挺解压的!
他趴在人身上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潞潞要睡觉了吗?”
季星潞“嗯”了一声。
盛繁笑:“但我还没结束,怎么办?”
季星潞烦他,头换了个方向:“谁管你……我要睡觉了,别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