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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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后,酒馆过了许久才恢复了正常。
但仍有不少人谈论着方才门口那几辆气派的黑色豪车,颇有些艳羡地和朋友嘀咕了好久。
赵之禾拧着眉蹲在卢瑟的面前,看他手上那处黑洞洞的伤口,微微抿起了唇。
“对不..”
卢瑟朝他挥了挥手。
“唉,你别来这套,那孙子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要不是我听了Luke那小娘炮的鬼话,也不能这样。”
卢瑟瞪着眼打断了赵之禾,只是呲牙咧嘴地让医务人员给自己消着毒。
见赵之禾的表情仍不对劲,才开口打趣他。
“你怎么招上林煜晟的,他们家抓着财政部的肥差,有钱的很。支系虽然人多,但林淮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之禾,你这..”
“晚上有比赛吗?”
被蓦地打断的卢瑟一愣,见赵之禾冷着的脸,下意识回了一句。
“有是有,估计还没开始..”
赵之禾从医务员手中接过了绷带,给卢瑟一边缠着,一边淡声道。
“帮我把牌子交了吧,别和昆勒哥说就行。”
卢瑟眼里一喜,但还没等他笑出声,就听赵之禾继续道。
“今晚的奖金归你。”
“扯淡!我要你的钱?都说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你..”
赵之禾将最后一截绷带缠到他手上,才站直了身子,看向了仍旧一派欢腾的酒馆。
“拿着吧,我只是单纯地想发泄一会,今天不用给我钱。”
卢瑟盯着他的脸没出声,见赵之禾唇里含了根烟,便一皱眉将打火机递了过去给他点燃。
在升腾的烟雾中,青年那张带着几分欲.气的脸隐在雾后,有着股说不出的气质。
在嘈杂的乐声中,卢瑟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你说..他叫林煜晟吗?”
“对啊,上面几个世家的孩子,我们这都是过了明路的,林家的..是这个名啊,那老头刚不也喊这个吗,怎么了?”
他颇为不解地看过去,却见赵之禾正盯着舞台的中央发着呆。
雾气从他的指尖盘桓而下,他眸子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
连个名字都是假的。
*
KD酒吧地下二层。
昆勒关上门,接过手里的帕子擦了把手上的血,这才朝着旁边“啐”了口,对上了旁边人的视线。
“怎么了?”
打手装扮的人低下了头,恭敬地朝着面前这个,身形宛如花豹一样强壮的金发黑肤男人说道。
“卢瑟哥来电话问您,今晚的竞拍赛您去不去观赛,他方便给您留位置。”
昆勒叼着嘴里的雪茄,烦躁地挥了挥手,打发道。
“去什么去,没看老子蹲这候着里面的人吗,等他们结束了,我还得给人擦屁股。”
说着,昆勒又不爽地朝地上啐了口,翻出手机给自己的小蜜发去了信息,满脸都写着暴躁。
小弟见状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却是被昆勒叫住了。
“诶,那个谁,你去带点甜品和牛奶进来,给里头人送去。”
那人一愣,却还是点头应下了。
见人离开,昆勒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有些晦气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妈的,这群上面的孙子明明玩得比老子还变态,面皮倒是一个比一个俊。”
旁边的小弟见状,弯腰驼背地应和了他一句,却是被昆勒转身朝头上来了一巴掌。
“你对什么对,里头那人要是听见了,小心保不住你这身狗皮。”
说完,他又咂吧了下雪茄,偷偷瞄了眼那扇紧锁的门,嘀咕道。
“那个贪了维修款炸工厂,弄死那么多人的畜生也就算了,这大少爷把一个年轻学生带进去干嘛,什么怪...”
说到这,昆勒猛地闭上了嘴,轻轻扇了几下,这才低头看着手机,轻轻将消息往上翻了下。
而屋内坐在灯下的人,也在同一时间轻轻翻过了一面纸质的书页。
直到一滴红点溅了上去,青年清隽中带着一丝阴丽的脸,才慢慢抬了起来,看向了对面站着的几个黑衣人。
“让他小声一点吧。”
话音落下,他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了缩在角落处坐着的青年,温声道。
“陈先生会觉得吵吗?”
陈奕书原本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指甲都快要被自己扣进肉里,闻言有些惊恐地抬起了头。
他是在KTV里突然被带走的,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已经足足坐了一下午。
没有人动他,也照常会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没有丝毫要伤害他的意思。
如果没有耳边从未停止的惨叫声的话,陈奕书甚至会以为,这是朋友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那不绝于耳的声音让陈奕书的神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精神紧张之下,他就像是挨不到最后一刀的囚徒,永远睁着眼睛在半夜里等着另一只鞋子落下来。
而就是在这种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终于被第一次喊了名字。
他方才反应过度地猛地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人,笑容里透着些许说不出的僵硬。
“澜..澜玉,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
“你怎么会这么想,只是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突然被家人分配了任务,有些无聊而已。”
青年的脸上拂过一丝无奈,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夹在中年男人的惨叫声中,近乎让陈奕书头皮发麻。
但看着宋澜玉那副亲和的态度,陈奕书还是决定努力一把,于是掀起了个笑,套着近乎道。
“我们家..今天有宴会来着,宋夫人和我妈妈约了茶点,我妈还让我早点回去帮他收拾东西,所以..”
“是要回去吗?”
“可以吗..?”
看着陈奕书小心翼翼地样子,宋澜玉合上书轻轻笑了一声,似是对他说的话感到些许的奇怪。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不过...可以麻烦你走之前帮我个小忙吗?”
“当..当然!”
陈奕书咽了口唾沫,糊在脸上的头发湿哒哒的黏着。
整个人却都因为这句话,而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异常的亢奋。
可还没等他将那句话问出口,宋澜玉便朝着站在旁边的黑衣男人看了一眼。
一柄小巧的蝴蝶刀便刺破长空,径直钉入了陈奕书脚前一寸的位置。
在屏息凝神之间,陈奕书听宋澜玉温柔地说道。
“帮我剁周先生一根手指,喂给他吃吧。毕竟他迟迟不愿意交代卷走的赃款在哪,对议院和联邦来说,也是件有些费心思的憾事。”
“辛苦了,陈同学。”
陈奕书盯着那张言笑晏晏的脸,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像是一个僵硬生锈的软件,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将视线从脚底的那柄能映出自己眼睛的小刀,缓缓转移到了对面被挂在墙上的人身上。
在和那双精疲力竭,近乎处于崩溃边缘的眸子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奕书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耳边响起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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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意本文的三个攻前中期都是疯子团建,在禾面前阴暗扭曲地爬来爬去的类型,没有一个正常的神经病,一定要洞悉这点啊朋友们,接受不了就可以跑了呜呜。
禾:疯子(一巴掌)
林:宝宝你手疼不疼(泪汪汪)
禾:总有一种被坦荡荡烧扰了的感觉。。。呵呵。。。
林和禾现在的相处模式belike:
赵之禾选手向对方发起了一巴掌!
林煜晟选手选择舔了对方的手!
PS:以下是关于现在剧情和人设的一些解答,对这方面没疑问的宝宝可以跳过这里!
根据绿从评论区找找摸摸来的评论,可能因为本人的笔力问题会出现一些没有解释好的方面(跪)
1、关于宋澜玉为啥能如此平静地知道了禾和林那啥之后,发短信?
解:
!!!其实他快疯了,他一点也不平静。
因为他知道那晚林想要摊牌,但不知道林要破斧成舟,所以知道林把禾带走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但是后续被父亲拖了一晚上,所以没办法。而且他以为禾在知道林骗他之后,会跑掉,但是没有预料到林对自己给药。
他真正知道禾和林那个了,是在林贱嗖嗖地去找易的时候,所以宋直接给禾发短信把林爆了。还有他对林的报复,主要是在这章写,因为他前面和禾聊天时,提到的“雨天适合车祸”不是冷幽默。
他其实是最法外狂徒的一个,他的道德观很低,请理性看待这点,当然这在现实中应该被狠狠批判。
然后他对于禾和其他人发生关系这一点,虽然巨bk,但是其实第一次不第一次这种东西,对他的低道德观而言是无所谓的(因为已经发生了)(擦汗),他的想法是,只要禾以后一直是他的,身边只有他就好了。所以宋走的是怀柔政策与温水煮青蛙。
2、关于宋看着禾被欺负,无动于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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