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第20章

作者:风绿子 标签: 穿越重生

却见床一陷,赵之禾吧唧了下嘴,便转了个身。

易铮:?

他彻底笑了起来,连带着头上被烟灰缸砸出来的伤像是也不痛了,狗皮膏药似地就又朝人黏了过去,一边还手欠地扒拉着被青年压在颈下的碎发。

在拖着调轻声调侃人的同时,指尖似也碰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温热。

“赵之禾...你是猪吗?”

他凑上前,对着青年的脖子恶趣味地吹着气。

“喂...赵之禾?”

青年颈间的碎发被他吹得飞起一个小漩。

“再'嗯'一声。”

他把那圈头发当宝贝似地绕在指尖打转,压着嗓子也不知道到底在说给谁听。

“你再答应一声,我就把上次和今晚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但没人回应他。

易铮望着露在自己面前那截后颈,脑子里却鬼上身似的飘出来一个念头。

他泛着灰的蓝色眼珠里沉着片暗色,不知在想什么,但唇却和那片泛着红的脖颈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镜头,一点点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靠拢。

“簌啦————”

枝头上站着的灰背雀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不同种类的尖锐鸟鸣声混杂在一起。

其间还偶尔夹杂着大型鸦科动物捕猎时的哕声,被树叶簌簌落下的乱响盖了过去。

易铮的脑子里像是有道钟,脑子里“磬——”地一声炸响。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屋内的气味已经越发膻重了起来,临近清晨的风声也在这刻慢慢静了下来。

在微熹的昏白光线中,易铮怔愣地望着抵在两人之间的那层带着稠渍的薄毯,意识骤然回笼之时,手却是已经先于脑子,见鬼似地将那条毯子扔了出去。

原本箍着人的手此刻也彻底松开了,他死死地攥了攥拳,古怪的手感让他大脑一阵放空。

这番动静闹得大,赵之禾“啧”了一声,似是感觉到了什么。

一听这声,易铮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没敢再动。

他平复了许久的心绪,眨了眨眼,刚想再试探着伸手。

可电光火石之间,原本肿着的脸却又猛地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彻底把易铮打清醒了。

“你他妈...!”

他下意识瞪眼望去,却看见“罪魁元首”只是动了下嘴...

又睡过去了。

...

他摸了摸更肿的右脸,又看了眼腿搭到他腿上的赵之禾。

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他不和猪计较。

在昏沉的微白光线中,他将脸抵在赵之禾的后颈,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而头上的伤,确实不再疼了。

*

“操!”

“操操——鬼啊!卧槽!卧槽!!!”

第二天叫早的不是赵之禾定下的闹钟,而是他敞亮又尖锐的暴鸣声。

易铮刚睁开眼,就被一脚干脆利落地踹下了床,头“咚”地一下直磕地板,摔得他本就昏沉的脑袋直转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句“大早上鬼叫什么”还没出口,就见赵之禾岔着腿坐在床上,捂着心口指着他,瞳孔都像是在颤。

“你...你有病啊,大早上的...这脸是被车碾了吗,都肿成猪头了,易铮!”

“卧槽,我差点被你吓死!”

赵之禾感觉自己的心现在还堵在嗓子眼里没下去。

谁懂,一睁眼看见肿成猪的脸怼在自己眼前的震撼程度,而且那张脸上还有干了的血渍。

和恐怖片有什么区别?

易铮这人真能耐,一招差点吓得他当场重开。

如果不是对方也一脸懵逼,赵之禾绝对以为这二百五是故意的。

眼神又瞄过去,他这才看见面前人额头青筋直跳。

这二百五和他生什么气?

赵之禾扯了扯嘴,却莫名觉得脖子后面痒得慌,他挠了几下,却见易铮的脸色变得很古怪。

那张嘴似乎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可赵之禾还没听清,就见易铮围在腰间的浴巾动了动——

天女散花似地掉了下来。

没了浴袍的遮盖,那玩意正架枪挺炮地向他瞄准,弹药充足,看起来十分的武德充沛。

“wow...?”

空气中飘来了一声打趣似的口哨声。

赵之禾:。

易铮:?

在察觉到那道过于明显的目光之后,易铮终于后知后觉地一把抓起了浴袍。

起床气也来不及生了,昨晚的事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当下也不顾因为睡眠不足而越发抽痛的脑仁,虚张声势地扯着嗓子朝对面喊。

“赵之禾!你那什么鬼眼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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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开了段评,欢迎来玩!

阿禾:完蛋,嘴先于脑子起哄了。。。

易铮:他居然敢打我!(不敢置信)(反复复盘)他居然敢打我(逐渐接受事实)(手工活结束后陷入沉眠)(垂死病中惊坐起)他居然敢打我!(明镜姐姐不可置信脸jpg.)

某人:我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宋澜玉才是同性恋!他全家都是同性恋!

宋澜玉:呵。

林煜晟:呵。

阿禾:我真他大爷撞鬼了....

易:[求你了];宋:[求你了];林:[爆哭](看阿禾脸色)[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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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那你觉得谁有义务

“喂,赵之禾,你怎么不...”

在易铮第三次提高音量嚷嚷出声时,赵之禾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捂在眼睛上的手岔开了一条缝——

朝对面脸色涨红的人眨了眨眼。

“您老好了没?”

易铮原本只是随意拽着浴巾边,看着那双藏在后面的眼睛,他抿了抿唇,踩着床沿就跳了上来。

他上来的动静大,直接将坐在床上的赵之禾往上弹了下,还没他再去欲盖弥彰地捂眼睛,手就被人扯了过去。

“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

“我问你呢,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赵之禾是彻底被易铮这矫情劲搞无语了,他扯了扯自己的手发现没扯动,不由气乐了。

这家伙从小力气就大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驴奶长大的。

眼瞅着那人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放,赵之禾眉毛一竖,也冲着他喊。

“喂!你手都没洗,脏不脏啊就往我脸上抓?”

易铮的动作微微一愣,下一秒赵之禾就听这人将自己的名字一寸寸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赵、之、禾。”

趁他被气得发抖的功夫,赵之禾手一转就将自己从对方的魔爪里解放了出来。

一边抓着床头柜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应付着哄了对方几句。

“得了少爷,别在那矫情了,不就看了眼你鸟吗,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易铮见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从领口钻了出来,顶着被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就打了个哈欠,扬了扬下巴朝他说。

“怎么,你要我沐浴焚香,再烧炷香朝'小少爷'拜三拜?”

赵之禾丢下这句话就要往外窜,可刚坐起身就被床上的人又扯着领子拽回了床上。

身子陷进柔软的床垫刚弹起来,身上的重量就差点压得他吐血,易铮那阴冷的笑声便掰开他的耳朵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