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酒杯碰在一起,在灯光下激起漂亮的水花。
喝了两杯之后,赵之禾头就已经有些晕了,他还要去倒,陈婉却是不怎么让他喝了。
“你要把自己灌醉啊,一会总得有几个清醒的,把这群醉鬼送上车吧?”
公司里大多都是年轻人,在Kavin这个凯赛斯酒蒙子的带领下,一个二个都有着要喝上头的趋势。
听着大老板发了话,他们便也就劝赵之禾别再喝了,说是红酒上头。
赵之禾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转了,便也没说什么,后半截就只吃菜。
一边和桌上的这群醉鬼侃着大山,一边开始用缓过来了些的脑子,分配这笔奖金的去向。
大头肯定是要打到易家的账户上的,那是妹妹疗养院的钱。
他这次可以给多一点,这样还的也快。
剩下一部分赵之禾准备拿出百分之八十给宋澜玉,自己拿了他很多衣服,虽然宋澜玉总是说便宜不怎么贵,但赵之禾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自己买的那些便宜货和现在穿的这些衣服的区别,他不能白占宋澜玉那么多便宜。
这么一算,其实那笔巨款留下来的也就不多了,可能剩个几万块钱。
赵之禾打算先放在银行里吃利息,等到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在赵之禾没注意的角落里,他一来二去之下,将自己身上的吃穿花销排除了个干干净净。
酒过三巡之后,赵之禾想明白了,桌子上的人也都醉的差不多了。
眼见着Kavin已经开始扯着自己的裤子讲述他初中暗恋的辛酸泪,赵之禾就知道该把这群人运回去了。
这群人的酒量,在陈婉这个历经酒场的人面前显然不够看。
赵之禾和她将一堆醉鬼拖到了居酒屋的旅馆里,办理了入住手续之后,就让他们在这就近住下了。
等到把人都安顿好,两人一来二去之下已经吹了不少的夜风。
风一吹,赵之禾压下去的酒气就上了头,头便有些晕了。
陈婉见他这样子,就知道是后返劲了,连忙扶着他在店里坐下。
“你找个朋友来接你吧?你这样子自己回去半路就得摔死。”
赵之禾晃了晃头,没说话,只懵懵地看着陈婉,让她先回家。
“回什么家啊,我就说让你别喝,你不能喝酒和他们混什么混,赵之禾,你也真..”
“婉姐,你快回去吧。你老公不是出差了吗,你小孩不等..等你吗?”
陈婉看他颠三倒四的样子,被气得笑了一下,干脆拿过赵之禾的手机对着他的脸解了锁。
“我叫你朋友来接,赵之禾,说电话。”
“他现在这个点..他最近忙实验,我一会自己打车回去。”
赵之禾拍了拍脑袋,就拿过了陈婉手里的手机,护在了胳膊下面。
陈婉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不轻,刚要拨拉他的手,自己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她看着电话上的那个号码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在嘈杂的居酒屋中,陈婉和电话那头匆匆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又看了赵之禾一眼,沉默了片刻才解释道。
“之禾,我妈说我女儿发烧了,我可能..要先回去一趟,我叫个服务生过来看着你。
电话给我,我帮你叫你朋友。”
赵之禾看着陈婉的影子有些晃,他那会酒精正上头,只模模糊糊看见陈婉叫来了个侍应生说了几句,也没有看清楚陈婉到底有没有来拿他的电话。
陈婉似是和那个侍应生说了很久,赵之禾听出了几个“好好照顾”之类的字眼,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那股酒气下去了不少。
陈婉估计已经是回去了,只有那个侍应生尽职尽责地坐在旁边,见他醒来便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
“先生,您先喝点醒醒酒,刚才那位小姐叫了您的朋友,估计一会就...欸!先生,外面现在很冷,您还是...”
居酒屋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成堆的人聚在一起摇着骰子,撸着串喝酒,吵得赵之禾头大,看着那些成群结队的人更是碍眼。
“没醉,这太吵了,我出去透透气,你忙你的就行。”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顾侍应生什么反应,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打算靠在叮铃作响的门边打算吹吹风,缓清醒了就打车。
与嘈杂的室内不同,外面的街道倒是冷清了不少。
除了店家亮起的灯之外,街灯已经一盏盏灭了下来,只偶尔能见到几个人三两成行地从旁边的酒吧里走出来,站在路边大吐特吐。
呕吐物的酸臭气混着夜风往赵之禾这涌,吹得他蹙着眉就换了地方,朝着较为通风的小道走了过去。
手机里属于易铮的消息被他屏蔽了,倒是易敛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过来找他犯贱,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趟家。
赵之禾看到那个熟悉的语气之后,便面不改色地将那个陌生的号码拉黑了,易敛后续倒也识趣地没再找他。
他翻了翻通讯,发现宋澜玉几小时前发了几条消息,问他今天会不会喝酒,要不要一会自己去接他。
赵之禾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发僵,在那个初始的头像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回道。
【呵:不用,我搭到车了,一会就到了(谢谢jpg.)】
这条宋澜玉没有回他,赵之禾觉得他可能正在忙实验的事。
毕竟原昭前几天打电话找他聊天,说是宋澜玉这几天有个青年学者峰会要参加,好像还要作为代表发言,最近看起来很忙。
赵之禾一琢磨这事,就想起了宋澜玉最近略重的黑眼圈。
看上去确实是没有睡好的样子,所以他更不想麻烦他大晚上的出门。
左右他不是特别的醉,缓一会就能好,没有那么矫情一定要人来接。
想着,赵之禾又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青石墙面上透着股蜜翅的香气,估计是饭店里烧烤的味道熏得,闻着有些呛人。
联邦的天气变脸很快,明明前不久还是要穿短袖的天气,这段时间的气温却是急转直下,冻得赵之禾搓了下胳膊。
他望了眼热热闹闹的酒吧门口,刚要起身去搭车,电话就响了起来...
赵之禾一愣,一时也想不到这种时候会有谁给自己打电话..想来想去,好像也只剩宋澜玉一个人了。
电话被接了起来,可那句“澜玉”刚出口,那头的人就愣了一下。
随后他就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些古怪。
“阿禾,我开了一天的会,好不容易逃出来给你打电话,你就叫别人的名字给我听啊~”
是林煜晟。
*
林煜晟就像知道他下一秒要挂电话似的,赶在赵之禾按下挂断键之前叫住了他。
“欸!别挂吗!今天第一笔钱收到了吗?我看你们合同日期敲下来,应该是今天。”
“你还真闲。”
赵之禾冷声刺了他一句,林煜晟也不恼。
他那边“滋啦滋啦”的有仪器的声音,看样子像是在医院。
“我特意记的,别调侃我了,我要是闲早去找你了。
你都不知道这群老头子可烦了,天天想着怎么往自己兜里揣钱,好像都觉得我是傻子,和他们玩真的好没意思。”
林煜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聊,听着就像是一个再为正常不过的日常分享。
但赵之禾觉得他和自己能够旁若无人地分享日常,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最为讨厌的就是林煜晟这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看上去让他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可偏偏苍蝇本人不这么认为。
“你们是去聚餐了吗?还在外面吗...我可以去接你吗,阿禾?今天外面好冷哦,我出门都觉得脖子凉。”
他一连几个问题,问完就停了下来,似是在等赵之禾的答复。
他这话一出口,赵之禾就不由想起了手机里的那个可能存在的定位。
原本是要拜托卢瑟去查的,但是粗查了一遍没找到。
赵之禾最近又时刻要用手机,经不起耗,便没有再去找过卢瑟。
被林煜晟这么一提醒,赵之禾的脸便又淡了下来,在林煜晟沉默的期待中笑了一下,淡声道。
“觉得脖子凉,就找根绳把自个拴着吧,别没事来我这讨嫌。”
说完他也不管对面还要说什么,眼也不眨地挂了电话。
电话又安静了一会,赵之禾的电话便又响了起来,他蹙着眉将林煜晟的电话拉了黑,同时给他发去了一条消息。
【呵:敢过来你试试。】
打完这条消息,他便将手机扔进了兜里。
可还没等他抬头,就见一个影子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来。
*
那人似是刚从酒馆里出来,像是喝的有些多,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看上去像是个富家公子哥。
头发还是最时髦的烫发,一张脸长得倒也算是出众。
赵之禾扫了他一眼,见是个醉鬼便要侧身让开。
但那人却是往他身前一拦,和他差不多的个头就看着他直笑。
“弟..弟弟,走什么,交..交个朋友呗。”
“滚。”
这声呵得冷,还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劲,听得面前拦路的王野愣了下,待被那双上挑的眼睛望了一眼,全身的骨头更是酥了一半。
他连忙“欸”了一声,不顾对面人的反应就要把名片往他口袋里塞。
“弟弟..就交个朋友,我家是做烟草生意的,和曲家都是经常有合作的。
你..你也经常来这喝酒啊?下次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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