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似是这个问题过于矫情,他一咬舌头,有些僵硬地转了问题,尴尬地说道。
“...我们不熟,你别这样了。”
天气本就热,皮肤白的人做什么都容易上脸,喝酒时,情绪激动的时候更是。
赵之禾说这话时整张脸都泛着红色,打架后牵动的嘴角泛着疼。
脸颊上的红晕和嘴角蹭上的红痕嵌在一起,像是颗熟透的苹果。
他希望这句话能稍微提醒一下这个面前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孩,也为了避免两人之间过于尴尬的气氛。
但这番苦心却没被当事人当回事,在看到林瑜大喇喇地穿着裙子在自己面前改蹲为坐时,赵之禾选择默默将头偏了过去。
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林瑜瞧见他这样,十分夸张地笑弯了腰。
“哈哈...之禾同学...你这..哈哈..你这也太纯了吧,怎么和小孩似的。”
赵之禾瞪着眼朝他看来,林瑜却只是将手里的冰水朝他肿着的那张脸又贴了贴,支着下巴无辜地问他。
“之禾...”
“那熟了就能掐你脸吗?”
这话没说完,但林瑜只是眯着眼,把未说完的下半句咽回了喉咙。
而单单只是这半句,却依旧让赵之禾感到匪夷所思了。
“你..?这什么鬼问题??”
眼见着人要炸毛,林瑜哈哈了几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我乱说的,别生气吗。就是见你哭丧着脸,想逗逗你。”
“喏,你这不活泼些了?”
赵之禾张了张嘴没说话,对上林瑜近在咫尺的脸,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者的距离有些过于的近了..
他朝后挪了一些,让自己和树靠得更近了些,这才想起来要取下林瑜敷在自己脸上的水。
他动了动手指,最终却还是没动,反问道。
“你怎么在这?也是来参加论坛的?”
林瑜“嗯”了声,朝他指指膝盖上的面具,耸肩道。
“我辅修雕塑,来帮导师打个下手。”
赵之禾点点头,目光便顺势飘过那狐狸面具,听着中庭里传来的音响声,提醒到。
“开幕式开始了,你该进去了。”
他支起一条腿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等着面前的女孩走人,却见对方朝他摇摇头,伸出了一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no。”
赵之禾:?
no...啥?
“里面的人已经够多了,不缺我一个。”
说着,林瑜又盘腿坐好,朝着他的方向凑近了些方便给他敷脸。
达成目的之后,他才补上了后半句话。
“我看你这太清静,倒是需要一点热闹。”
他话音落下,在赵之禾充愣地望着他的时候,林瑜又把面具盖在了脸上。
只不过这一会,对方手里多了一颗弧形的叶片。
它被比在嘴巴的位置,整张面具在那一瞬间就笑了起来。
他说。
“你看这个面具,和你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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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谁脑抽了,会觉得我可爱!老天爷,这词是用在我身上的吗不是?
作者:(目移)(心虚)(用脚拨拉拨拉,把键盘藏起来)[鸽子][鸽子]
易敛:阿禾脾气差,阿禾可爱。
宋院长:对!
易敛:翁明旭脾气差,凌迟处死。
董院长:对!(不是,等等???)
林煜晟:对!
PS:本文应该是各种方面,几乎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会对阿禾有箭头(爱上我禾也是人之常情)(喂)
问就是《三人决战神经病之巅后成功当狗》与《直男gay野求生记之——哦!如何保护你,我的腚》(嗯)
第20章 你为什么不开心
打架这件事对于赵之禾来说属实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但他却从来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毕竟以他的习惯,实在做不出被人“打”了左脸,还要乖乖伸过去给人打右脸的事。
及时发泄是一件很爽的事,一直及时发泄当然就一直爽。
不过说到底,他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事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原因的,世界上也没谁天生爱打架。
在他五岁的时候,苏雁琬刚怀上妹妹一个月,就被翁岚报复弄丢了研究所的工作。
那个时候易家还并没有找上门,而导致这一切的便宜爹面对翁岚的怒火,更是半个屁也不敢放,连电话都不敢再给苏雁琬打一个。
无奈之下,怀了孩子的苏雁琬只能牵着赵之禾逃离了那个房租贵得吃人的地方,搬去了靠近费尔曼区的一片较为混乱的黑街,在房东太太鄙夷的目光里走进了那间泛着酸抹布味的阁楼。
黑街的位置偏,由于靠近费尔曼区这个“废城”的缘故,治安乱得出奇。
赵之禾甚至隔三岔五就能看见由于服药过量而死在楼下的流浪汉,或者是半夜因为醉酒而大打出手的混混。
纠察队除了在那种大型斗殴的场所会露露面之外,在平常的日子里则根本就不会见到这些穿着红蓝制服,带着倒三角军帽的队员们
而面对苏雁琬不安的询问时,房东太太也只会放下鼻烟壶,任由烟雾从她鼻孔里钻出来的同时,哼笑道。
“这地屁都捞不着,耗子都不惜得来打洞,你还想见官老爷啊?”
窗外不间断的打杂声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让苏雁琬变得越发惶恐,在食物告罄的威胁下,她也只能挺着大肚子去找了份洗碗工的工作。
而她在烟雾缭绕的酒馆里洗盘子的时候,就把赵之禾锁在阁楼里,以免他出去遇到什么麻烦。
即使那时的赵之禾有着成年人的记忆,但他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踩着椅子都不一定能够够到灶台上的破锅。
除了给被孕吐折磨的厉害的苏雁琬倒杯水之外,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赵之禾就只能看着她每天面色麻木地前往那间鱼龙混杂的酒馆,在零下二十度的冷气里将手泡在冷冰冰的脏水里,日渐枯萎下去。
这种日子过了很久,就在赵之禾和往常一样,干着唇将最后一杯热水留给苏雁琬回来时,却并未在十点见到对方。
随着街道上的灯光越来越暗,赵之禾只能用铁丝别开了门锁,跑去了那间苏雁琬只带他去过一次的酒馆。
他穿着单薄的卫衣赶到的时候,酒馆里依旧人声鼎沸。
苏雁琬则缩在角落里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地看着主管将一叠叠根本就不存在的账单扔在她面前。
“你这个月摔碎了多少的碟子,你自己看,老板查账你让我怎么办?自己想办法赔钱,要不然这个月工资就别要了。”
那是酒馆这群人拖欠工资的常用手段,赵之禾偶尔会听到苏雁琬一个人对着窗外的雪低声呢喃、斥骂着这群黑心烂肺的蛀虫。
但那晚的主管似乎还抱了些别的目的,眼神一直黏在女人的脸,像是在打量着什么肥满的鱼,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赵之禾不知道对方已经和苏雁琬僵持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苏雁琬似乎已经打算张口说些什么了。
只不过赵之禾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像只灵巧的小豹,在主管诧异的眼神中,攥着手里捡来的叉子就迅速插进了对方的手背。
在主管杀猪般的尖叫声中,便拉着苏雁琬在雪天里狂奔,两个人一路逃回了那间窄小的阁楼里。
苏雁琬全程并没有说话,只是仍由五岁的孩童拉着自己在漆黑的大街上跑。
即使是在打开灯,看见对方脸上被男人捆出的一道通红的掌印时。
她也只是呆呆地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若有若无地叹道。
“妈妈得换份工作了,阿禾。”
那个通红的掌印在赵之禾的脸上停留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发了一场将近四十度的高烧。
苏雁琬则是除了给他喂水之外什么也没做,只是一直呆呆地坐在窗边。
而在他自愈的那天,苏雁琬却突然望了过来,目光很空。
“那个人死了,房东太太说是在酒馆斗殴的时候他上去拦,被人捅到了心脏,当场就没了气。”
说完,女人看了眼躺在小床上脸色通红的赵之禾,似是在自言自语。
“这里每天都在死人啊...死很多很多人。”
“不会的。”
和水龙头漏水的滴答声同时响起的,是一道稚嫩沙哑的声音。
那声“不会”轻到让苏雁琬以为是幻觉,当她再次抬头望过去的时候。那个小孩的眼里透着倔强的光,他顶着那张被烧到红润的脸,对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死的不会是我们的...妈妈。”
“不用怕。”
*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
也或许是第一次见到翁明旭往赵之媛摇篮里放老鼠的时候...
总之,赵之禾觉得在这个鬼地方,如果在没钱没实势的时候,拳头还不硬点,估计什么时候尸.体喂狗了都不知道。
鉴于他有一颗寿终正寝的心,就只能在没钱没权的时候先把拳头磨得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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