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怎么了?你不舒服?”
Kavin疑惑地问了一句,就见赵之禾龇牙咧嘴地揉了几下眉心,慢吞吞地坐起来将窗户开了条缝。
“没,困了。”
一听就是假话。
但Kavin知道赵之禾这人一旦说假话,那估计假话就是他想让你知道的真话了,想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的。
他古怪地看了眼这人浑身犯懒的样子,索性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发现这条道的,按理来说易...就你住的那个地方是不能有死角的,这不是明晃晃的安全隐患吗?”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那总统先生的脑袋就不用挂在脖子上了。
直接上绞刑架玩荡秋千得了,还省一发子弹,Kavin兀自嘀咕着。
赵之禾随手开了瓶Kavin给他带的能量饮料往嘴里灌了口,这才从身体的疲软中回过了点神,将冰水往额头上一搭,随口回他。
“小时候来这玩发现的,姓易的知道,但他没管。”
Kavin夸张地“啊”了一声,不解道。
“不管?不..不是,他知道全联邦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他命吗?
这和把脖子抵人家刀上有什么区别?”
赵之禾合上了瓶盖,敛眉道。
“谁知道,左右这个人脑子不怎么正常,死了对联邦也是好事。”
“打住,可以了!OK!杀头的话少和我聊,我什么都不知道!”
Kavin又咳了几声,聪明地将这个敏感的话题绕了过去。
赵之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几眼,就顺着对方心意和人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聊的差不多了,车内才沉默了下来。
...
车内镜下挂着一条“一路平安”的葫芦串,Kavin车开的不稳。
就在那条葫芦串第五次撞上玻璃的时候,赵之禾才偏头看向了一直偷偷瞟他的人,笑了一声。
“想问什么就说,看我算什么。”
被抓了个正着的Kavin尴尬地正过了脸,但在赵之禾堪称灼热的注视下,撑了半晌还是没顶住。
“你大晚上的穿着这样...偷偷摸摸要去哪啊?做贼啊?”
他觉得这是个赵之禾不会回答的问题,但看着人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
他又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这人就去花样作死了,想了想,他还是不抱希望地开了口。
Kavin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如果赵之禾不说,一会自己就偷偷跟上去的准备。
但还没等他铺垫好下一句话,就见对方扭了扭脖子,异常坦然地回答了他。
“军部。”
啥?
Kavin奇怪地望着他。
“你现在不就在军部做事吗?干嘛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再说了这大晚上的,明天去不行吗?”
赵之禾揉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后颈,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要去找点东西,不能白天去。”
...?
Kavin咽了下口水,僵硬地转过了头看他。
“赵之禾。”
他轻声道。
“你..确定..你是‘找’东西啊。”
赵之禾表现的十分自然。
“算吧,就是有这东西的人不知道。”
Kavin:...行吧。
行...
行个屁!
他一脚油门踩停在了便利店门口,在差点倒飞出去的赵之禾望过来之际,Kavin一言难尽地开了口。
“你是不是被易笙养傻了?他不要命,你也不要命?
你知道你要去哪偷东西吗?那是军部!!”
Kavin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手里正捧着一瓶冰水的人。
“联邦最近要军演你自个总该比我清楚吧,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拿’什么东西?巴巴要上去找死?
你们军部的人守夜都是要带实弹的你不知道啊?你爬水管半途被人毙了都是你活该!”
Kavin的声音实在是大,赵之禾觉着如果这车隔音再差点,他和Kavin现在当街就能被拷走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嘴张了半天,才在对方满是质问的眼神中淡定解释了一句。
“我不爬水管,我走路过去。”
Kavin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堵的撅过去,一连“好”了几声,才一拍座椅瞪起了眼睛。
“我不管你?我管不着!
你就算要去,多少拉个能给你垫背的吧,那个姓林的呢?上次吃饭他不是殷勤的很吗?你现在要去作死了,他变哑巴了?”
赵之禾顿了下,过了半晌才撇过了头。
“我懒得看那张脸。”
Kavin笑了一声,明摆着不信。
“那易铮呢?他现在就在军部,你怎么着得把他带上吧。”
说着,Kavin把车钥匙一拔,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们就耗着的架势。
“他人呢?”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打火的意图,索性撑着脸靠在了窗户上,避开了对方的瞪视。
“他生病,我哄睡着了。”
Kavin:?
这人气死他算了?!?
不是?他计较钱的时候,脑子不是挺能转的吗?
现在犯的是哪门子的羊癫疯?
Kavin根本就不想把赵之禾这一举动往“对那俩男的心软”的方向猜,他害怕一想到这个念头,他现在就得给自己叫辆救护车把自己驼医院去。
“别想太多,我只拿复印件,原件不动。”
赵之禾咳了几声,在Kavin怀疑的眼神中轻描淡写道。
“我和人提前说好了,有办法原路溜出来,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
我今晚和易铮在一起,一步都没离开易家,没人看见,谁也不知道。”
Kavin:行,还知道踩点呢!
说完,赵之禾似是怕对方不相信,又义正言辞地强调道。
“我有我的节奏,没事,你别担心。”
“其他人不和我去最好,你一会到下个街口也走,记得把头盔戴上。”
敢情头盔是给他的?
艹——
Kavin觉得自己更担心了。
Kavin深吸了一口气,在赵之禾惊讶的眼神中,一把抄起了他脚边的头盔,扣到了他的头上,重重拨下了他的挡风罩。
“管好你自己吧!溜出来就把自己的脸藏好了!”
说着,他一脚油门飞了出去,颠的赵之禾一个后仰有跌了回去。
赵之禾沉默了半晌,安静地系起了自己的安全带。
...
不起眼的黑色小轿车一路飞驰之后,路边正被朋友扶着的人这才站直了身子。
“诶呦,你还能不能喝了,老赵,要不今天就算了。
里头那几个妞给你下次留着,我们谁也不碰行不?”
一个面目猥琐的人拍着赵顺义的肩,绿豆似的眼睛嘲讽地朝他挤了挤。
赵顺义满是酒精的脑子被风一吹便醒了过来,见旁边那头猪挤自己就顺手推了把,这才晃了晃脑袋盯着车子开远的方向瞧了眼。
“嘿...”
被他推了一把的人不解,脸刚拉下来,却又深吸一口气又笑了起来。
“哎呀,还生上气了,走走走,回去再开一局。
你卖单,我不和你抢行不行。”
他说完就要去拉赵顺义,却见对方甩开了他,站直身子打了个电话。
“喂?你今天是不是去之禾毕业典礼了来着?他们几点结束啊?”
...
挂了电话的赵顺义呆了呆,过了半晌才“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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