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
“中暑为什么要喝药酒???”
望着赵之禾那张崩溃的脸,宋澜玉面色也是凝重了下来,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人往外走。
“大哥——等等!等一下!你拉我去哪啊!”
酒味冲得赵之禾一阵阵犯恶心,偏偏对方还三棒子打不出闷屁地低着头将他往外拉,他这会脑子里是真的一团浆糊了。
“我带你去洗胃。”
?
“洗..洗什么胃?!”
见赵之禾挥开他的手,宋澜玉便不赞同地看他。
“你不是过敏吗?”
这句话没有得到赵之禾的回复,因为他甩开宋澜玉的手后没多久,就一溜烟跑去了厕所,开始抱着马桶吐。
*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还是去医务..”
宋澜玉蹲在旁边想要给人递毛巾,却被对方一个“停”的动作止住了。
“那什么..你能让我自己吐会儿吗?”
赵之禾像考拉一样抱着面前的马桶,目露恳求地望着从刚才起就一直立在他旁边的人,嘴里憋满了说不出口的脏话。
宋澜玉默了默,朝他点头又说了声“抱歉”,便将洗过的毛巾放在旁边关门出去了。
浴室里,赵之禾看着自己面前的马桶,那股浓郁的酒味似乎又冲上了鼻子。
“呕——”
他收回自己对宋澜玉的愧疚
——这家伙是真的克他。
*
在漱了三遍口后,赵之禾才沉着脑袋出来,但这会儿时间过去,酒劲似乎更浓了,打得他眼前一阵发晕。
打开浴室门后走出来,耳边似乎有人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
但是他却一个字也没听清,看着眼前有床,就“噗通”一声朝着下面栽了过去。
在匆忙避开朝自己砸过来的身影后,宋澜玉才收回了探在对方人中的手指。
对方没事,只是睡着了。
望着开到17度的空调,他想了想,还是把掉在地上的薄被捡起盖在了赵之禾的身上,自己走到了书桌旁看起了书。
大白天的,室内的光线暗了下去,只有宋澜玉所在的书桌亮着微弱的光。
听着那道均匀的呼吸声,他一边勾画着明天报告时需要用到的数据,一边发消息给工作人员,让他们送解酒药上来。
一切本来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哐当”的重物落地声。
宋澜玉落在键盘上的手微僵,刚要循声望去,椅子就发出了一声“刺啦——”的刺耳声音。
紧接着,就彻底仰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跨坐在他腰间的人突然低下身子凑近了他的脸,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雾蒙蒙的,像是敷了一层水...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赵之禾,宋澜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脏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开始跳动。
近在咫尺的呼吸发着烫,似乎打在他的脸上,在清凉的室内带起一团热浪。
就在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揪住了他的唇——朝前扯了扯。
宋他望着面前的青年挪了挪身子,摇摇晃晃地凑近,十分古怪地歪头盯着那两片被捉住的唇看,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一直响...”
紧接着,宋澜玉便见赵之禾“嘿嘿”乐了两声,嘴角绽出了个灿烂又天真的笑
“还挺有意思哈...”
-----------------------
作者有话说:阿禾:你往水里加了什么!!!
宋澜玉:。
阿禾(酒醉的蝴蝶版):嘿嘿。。什么东西一直响。。嘿嘿。。
宋澜玉:想让你响。
易铮(还在打电话版)、林煜晟(还在送东西版):感觉头上痒痒的,好像要变绿了。
PS:阿禾讨厌酒,其实是因为知道自己酒品酒量都不咋样(目移)
突然更新吓你们一小跳(邪恶嘎嘎笑),其实是因为掉收破防怒而码字(嘿嘿)(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其实在哇哇哭了[爆哭][爆哭])
第22章 给你的奖励
覆在唇上的指尖还带着余热,就在那两根手指想要翘进对方唇缝,一探究竟发声源的时候,却是猛地被攥住了手腕,止在了空中。
室内的空调开的很低,但宋澜玉却觉得手里攥住的这块肌肤热得吓人。
他正要抬眼去看赵之禾的脸色到底怎么样时,胸口却是被人猛地按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功夫,就被一股巨力按回了地上。
他倒下去的瞬间耳边便响起了十分应景的伴奏,来自始作俑者。
“boom——”
这种从未有过的待遇让宋澜玉怔愣了片刻,乌黑的长发铺了一地,甚至还有几缕头发被赵之禾露在浴袍外的小腿压住,贴在那人白皙的肌肤上。
...
厚重的窗帘将日光吞得干净,只有书桌上微弱的灯光撒在地面上,裹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道不怎么平稳的呼吸起伏声。
赵之禾方才用的力气不小,动作开合间那件本就不怎么牢靠的浴袍更松垮了些,以至于胯骨处的两条弧线在光影间看起来若有似无。
宋澜玉甚至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的腹部正在随着呼吸微微浮动着,带着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浴袍中间的白绒带子已经耷拉了下来,极为费力地维持着衣服主人下半躯体的体面。
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
“赵之禾。”
对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了下来,宋澜玉再次开口时,语气便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起来。
他被人按在地上没有反抗,只是淡声唤了句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
“赵..”
还没等宋澜玉喊完第二遍,赵之禾就一把又掐住了他的嘴,皱着眉头十分认真地吩咐道。
“别..叫。”
看着上方目光呆滞的人,宋澜玉就见对方突然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将唇凑到了他的耳垂处。
他的手指微动,下一秒却听对方压着声音,低声说了句——
“天王盖地虎?”
宋澜玉扣着地面的手指一顿,面上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僵硬。
“奇变偶不变?”
“床前明月光...”
“小锤八十...”
说到这,赵之禾甚至比了个大大的八,怼在了他面前。
于是,接下来的宋澜玉就见对方说相声似的,一溜烟从嘴里突突出一堆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而见他不回答,对方眼睛便是一竖,不仅摆着山大王的架势坐着,同时还不忘捏着他的嘴叫魂似地一声声问。
“对...你对一个...”
被捏住嘴,说不出一个字的宋澜玉彻底陷入了沉默。
这会儿他要是再看不出面前的人是怎么回事,脑子就可以捐了。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那瓶罪魁祸首,回顾了下那瓶药酒的酒精含量,便皱起了眉头,颇为不解地又看向坐在自己身上撒酒疯的青年。
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皮便垂了下去,一手扶住对方腰,另一只撑在地面的手便微微用力就坐了起来。
“卧...”
眼前的天旋地转刚转了一半,还没等这句脏话骂出口。
赵之禾就又被箍着腰又带了回去,头也跟着摇了摇,活像棵摆头的向日葵摆件。
wow——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更烧了,面前那张蒙着层塑料纸的脸变得越发的模糊,抓在手里的鸡似乎也“咯咯哒”“咯咯哒”地飞走了。
这鸡扑腾翅膀的速度极快,赵之禾甚至睁大眼睛看着这鸡一个飞踢,会功夫似地把他踹到了一棵坚硬的鸡腿菇身上。
那鸡腿菇硌得他的屁股蛋难受,偏偏旁边系着花头绳的牛还在咧着大牙对他笑,像是在看笑话。
本就觉得自己命苦到不行的赵之禾登时就被激怒了,他一咬牙就想摸起硌着自己屁股的蘑菇,往那看好戏的牛身上砸。
鸡腿菇在他的手里发出一声闷哼,还没等赵之禾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摔到了地上。
他眨眨眼,感觉原本飞着钱的粉色天空突然变成了白花花的天花板。
又眨了眨眼,天花板又变成了妹妹喜欢画的那只褐色大蘑菇。
赵之媛开口说话的次数很少,在她情况最差的那段时间,也只会和赵之禾一个人说话。
只不过那时的赵之媛不叫他哥哥,而是握着画笔指着他喊。
“蘑菇...蘑菇。”
上一篇: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下一篇:穿越后我靠种田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