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赵之禾没搭腔,却是面无表情地将拈着的棉棒朝对方的伤口处用力按了一下。
直到听到对方的抽气声之后,他才满意地又将棉棒往碘伏里捣了几圈,继续按了上去。
“喂,我说了很疼,阿禾。”
易铮突然握住了赵之禾的手腕,略显不满地瞪着他。
赵之禾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对方下意识松开手之后,又低头用更大的力气将棉签按了上去。
“知道了,然后呢。”
看着对面那张没什么反应的脸,易铮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但看着赵之禾,他想了想,突然轻笑着地开口。
“我如果说我喜欢男人,你怎么想。”
赵之禾的动作没停,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笑了一声。
“你喜欢的不是人,都和我没关系。”
易铮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将头往对方的方向靠了靠,让赵之禾不至于手太累。
他并不对这个答案感到丝毫的意外,他的手指满意地敲着浴缸,发出阵阵“哒哒”的响动。
就在准备彻底揭过这个话题,他的脑海里却是鬼使神差地又浮起了,在他半醉不醉时电话里的那句..他根本就不信的狗屁。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己多想了。
赵之禾从小都和自己在一起,他会不喜欢自己吗?
追问这个答案没有必要...
可望着赵之禾波澜不惊的脸,易铮的唇还是有点干涩,他忍着恶心,鬼使神差地将那句话问出了口。
“我如果说,我把你...当成宋澜玉了呢?”
这次,赵之禾的手却是顿住了...
易铮看着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眼里控制不住地溢起星星点点的亮光时。
似是有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了脚,在这个炎热闷热的夏天,将他冻得遍体生寒。
“真..不是你说真的?你说你把我当成谁?”
看着赵之禾那副难抑激动的表情,在那一刻,宋澜玉带着病气的声音却像是一把利斧,将他从头劈开,劈得血花四溅。
“看在你用三瓶酒道歉的份上,易铮,你想听个秘密吗。”
...
“你没必要对我吼,如果你不信,尽可以问问他那句话,如果得到了答案,你再来找我也不迟。”
宋澜玉的声音像是一条钻进他耳朵里的蛇,在这一刻,终于吐出了他阴冷的蛇信。
*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他只知道在赵之禾第三次不经意用眼神掠过他的时候,自己只是迎着这人的目光,双脚都仿佛踩在云端上。
“七点半戏剧社..要见面?”
“嗯,在会议室,我去就...”
“我和你一起去吧,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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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他一定爱死我。
(问完)
易:卧槽,崩溃了啊[小丑][小丑]
PS:关于一些本章的小解释:
宋在之前阿禾的一系列小举动里猜到了禾是想拉自己和易铮的cp,大概内容在他自刀的剧情前后,然后这里他是在在易铮喝完酒后,打电话吧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算是玩了一把脑子,关于他目的究竟是啥要在后面才会写到,但当然还是和阿禾有关啦。
and关于易敛:这里指路研讨会,他出来帮阿禾处理和翁明旭打架的问题,他对阿禾有箭头,关于两者渊源会在后续说 。
如果大家还有哪里疑惑的可以在评论区dd我,可能一写到老宋玩阴的,就会绕一点(土下座)(私密马赛[爆哭][爆哭])
第50章 煜晟,不进来吗
易铮对着镜子里顶着纱布,一身狼狈的自己看了许久。
直到厨房里传出一些细细簌簌的轻微响动,他才换好衣服,夹着那瓶没喝完的冰水,朝着门外慢悠悠地走去。
他站在门口的时候,赵之禾正在弯腰从上面的柜子里拿着什么东西。
那层柜子里放的碗很多,易铮便看着他一点点将东西运下来,才撑着桌台踮脚从里面捞下来了两个瓶子。
“找什么呢?”
话音弗一落下,原本正低着头擦瓶子的赵之禾愣愣下,过了许久,才抬头朝着站在门口的人望了过去。
尽管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但可能是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的缘故,易铮整张脸都泛着一股阴郁的苍白。
赵之禾的视线不自觉地从纱布移向了他下唇的那处伤口,有些不自在地蹙了下眉。
“你走路没声吗?”
环胸站着的易铮闻声,微微挑了挑眉毛,难得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赵之禾的方向抿着唇。
他这诡异的沉默让赵之禾有些不适应,便扫了对方一眼,也没再吭声,只是转身去拿放在微波炉后的包装袋,仍由沉默在两人之间滋长发酵。
因为刚给人处理过伤口的缘故,赵之禾手上还沾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为了不把瓶子上蹭到怪味,他手上带着一次性手套,两只黑色的发圈绑在手套边缘,将这两片薄如蝉翼的塑料牢牢固定在了他的手腕。
赵之禾将袋子撑开,刚要去摸一旁的瓶子,却扑了个空,不由抬头看向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易铮。
易铮和他的距离挨得极近,一条胳膊还懒懒地搭在自己的肩上。
这人另一只手提溜着瓶盖晃了晃,似是看清瓶身上的字体后,才微微偏了下头。
“凯赛斯的高山榛子酱?...好东西,这个季节都不怎么产了,你从哪搞的?”
在往常,两人这种亲密的动作其实并不少见,赵之禾也渐渐习惯了易铮这种缺乏边界感的行为。
但今天的易铮总是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赵之禾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也只能在冷静之后,将这点异常归咎到了那个乌龙的吻上。
他用肩膀将对方的胳膊顶了下去,顺手把易铮手里的榛子酱又抢了回来,紧了下瓶盖,才又放回了原来的袋子里。
“问别人买的。”
“买?”
这语调怪声怪气,赵之禾自然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便抬头冷飕飕扫了他一眼。
易铮则像是看不见似的,目光在袋子里又滚了一圈之后,又重幽幽放回了赵之禾的脸上。
“问曲澈买的?你们不是好久不说话了吗,这东西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没见你吃?还是说...你们和好了?”
他这话里透着些戏谑的味道,赵之禾太阳穴一抽,有些搞不懂这人到底是怎么在被砍了一长串血条的情况下,还能和自己打开话匣子。
“没有。”
于是他干脆简洁明了地撂了两个字下去,易铮果然也不再接话了。
赵之禾没管他,径直提着两个袋子就要往门口的方向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被人从后面喊住了。
“刚才听我把你当成宋澜玉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一聊别的,就开始给我摆脸色看。”
“有吗,我刚才很高兴吗?”
赵之禾挑眉。
“你他妈觉得呢?”
易铮的脸在暗处看着有些阴沉,说出口的话也透出了几分没憋住的火气。
赵之禾则完全当没听见这人话里浓浓的怨气,他眨了眨眼睛,和靠在桌柜上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不觉得,我妈也不觉得。”
易铮眸子微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似是要将他的一层皮刮下来。
赵之禾也就站在那大大方方地任他看,看着他缓缓走过来,在自己的面前站定。
“吃了火炮?说话那么冲...”
面对易铮这副刻意压着火的憋屈表情,赵之禾难得觉得有些新奇。
他上下将易铮扫了一眼,最后笑眯眯地定在了他被咬得破皮的嘴唇上。
“我要是莫名其妙啃你一口,你能开心?”
尾音落下,易铮却只是抿了抿唇,站在赵之禾面前没出声。
他人杵在那站着,像只拱起后背的花豹。
赵之禾看着他,有些羡慕地扫过易铮手臂处因为训练而隆起的肌肉线条。
一想到自己起那么大早去晨练,练出来的肌肉还没这人一半大,脸便又迁怒地垮了下来,索性转身不再看他。
“出门,时间快到了。”
“卧室里的钱...我会让阿成存进你账户。”
易铮顿了顿,朝着赵之禾的背影说道。
走在前面的脚步声微微一滞,过了许久。
赵之禾却是冷不丁笑了一声,声音里泛着几分玩笑的笑意。
“怎么,你把我当鸭子玩?啃完还付亲嘴费?”
听着这话,易铮的眉头便深深地蹙了起来,下意识辩驳道。
“谁把你当...!不是你他妈喜欢钱吗,我给你喜欢的东西还成我的错...”
“我是想要钱,但不是什么钱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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