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西克被劫持但带着眼镜冷静地让他开枪那一幕也帅炸了!**的,太A了,这竟然是亚雌,如果是西克,雌雌恋也不是不...yue。”
“不是你有病吧,雌同离我们西克远点!尼拉爆头警告!”
“狗贼,你找死!!”
两个年轻雌虫嘻嘻闹闹从旁边跑过,塞缪尔侧身给他们让了让路。
“雄主,接下来要去吃饭吗?”撒哈利问道。
“我还不饿,你饿了吗?”
雌虫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嘴边就被递了一根吸管过来。他垂眸看了一眼,就着这个姿势启唇将吸管含入,慢吞吞喝了一口,抿了抿唇,浅色的唇瓣被染得晶亮湿润。
塞缪尔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热了,他莫名觉得撒哈利这个举动未免太色气了一些,声音有点哑地问:“好喝吗?”
“好喝,您尝尝。”
“小哥哥,您的饮品做好了。”店家热情的招呼声打断了撒哈利想将吸管递过去的动作。
雌虫眼睁睁看着塞缪尔接过冒着冷气的饮料快速喝了几口,身上冒出的冷气比饮料里的冰块还冷。
店家半点没有打扰到小情侣的愧疚,等虫走出几米远后还嘀嘀咕咕,“真是只怪虫,刚刚不是还说好喝,转眼就冷得要冻死虫。”
“嘿,这您就不懂了吧。”
前不久在影楼里笑闹着从塞缪尔他们旁边跑过的两只雌虫,此时刚好也排队在他们后面点饮品,目睹了一切的绿发雌虫露出看破一切的睿智眼神。
“哦?这怎么说?”店家将做好的饮品递给他,一边询问,脸色满是听八卦的好奇。
“嗨,给我给我。”后面的黄发雌虫挤上来拿走饮品,粗暴地将东西怼到同伴面前,等对方喝了一口后就捏着嗓子矫情造作地问:“好喝吗?”
绿发雌虫也掐着嗓子回他:“好喝,你也喝。”又将东西递给他。
演完两只虫看着对方那张脸,齐齐低头做出呕吐的动作,脖子立时起了一层过敏的红疹。
他们直起身子后还拍了拍已经完全被震撼住了的店家,怜悯地安慰他,“雌同是这样的,我们直雌不懂很正常。”
“呸,死基佬,大庭广众下秀恩爱。”
他们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怎么会有虫如此的,如此的...黏糊。对,黏糊,那种插不进去的脸红心跳的气氛,真是让虫想一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呃——
“切,你们这种寡雌,只怕连雄虫都没见过吧,还好意思笑别人。”一个在他们身后排队,见他们耍宝的亚雌,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扎,扎心了。
现场欢乐的氛围一变,如丧考妣。两只虫闷闷不乐地拿上饮品走了,毁灭吧,没见过雄虫是我不想见吗?
塞缪尔并不知道自己和撒哈利走后的后续,自然也不清楚自己和撒哈利已经被锤是到处发狗粮的小情侣,他此时正在文具店里挑选画笔和纸。
其实也没什么好挑的,他又不是专业搞绘画的,上辈子也还只是个学生,画的最多的是在写作业的草稿纸上。
说来也是奇怪,上辈子做了无数次的梦,到了虫族后却再也没有梦到过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还在专心帮他挑纸笔的雌虫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撒哈利和弗朗,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我是穿书了,那穿书的意义是什么,他懊恼地敲了敲脑袋,想不出缘由。
“雄主?”
塞缪尔循声望去,撞入一双含着关心的眸子。撒哈利走了过来,伸手抚了抚被雄虫用力敲击的地方,平日里操控着飞行器,握着激光枪的手温柔地触碰着。
他没有问雄虫怎么了,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默默地安慰着。
“撒哈利,”可能是雌虫的表情过于关切,态度过于包容,塞缪尔忍不住将心中困顿了一个月的迷茫问出。
“如果你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跟你以前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你所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那里有雄主吗?”他问。
“有的吧?但可能不认识你。”如果撒哈利魂穿到地球,那自己确实应该不认识。
“那里是自由的,对雌虫没有限制,你可以在那里发挥自己所长,婚姻也是平等的,不用担心婚后被雄虫折磨,没有讨虫厌的发热期,没有精神力暴乱...”
“你在那里一定会幸福的,比在这里自由。”末了,他肯定道。
“那里听起来真是一个极好的世界,”撒哈利微笑,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想我应该会活下去之后去寻找雄主。”
“活下去吗?”塞缪尔若有所思。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意外身亡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当确定环境足够安全,好奇警惕求生欲褪去后,迷茫就占据了上风,只不过一直被压在心里,无人倾诉。
一直破罐子破摔随大流活了下来,直到在相亲宴是遇到撒哈利,他是自己与蓝星唯一的羁绊。
如果没有撒哈利,也许过个十年,二十年,或是七八十年百来年后,当时间漫长到足够模糊记忆,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忘了自己的来处,将蓝星当成自己年少时的一场过分真实的梦?
他想过,怕过,所以才会在宴会上见到撒哈利的那一刻,便一反常态主动出击。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即使出生富贵,接受过良好的精英教育,也只是比较成熟稳重一点而已。
他是一个卑劣的人,当命运投入一根希望的绳索,便会死死抓住不放。他不想忘记自己的家乡,于是当机立断用一张协议一纸婚书牢牢绑定了跟前世有关联的雌虫。
穿越至今,他经常会想,自己穿越的意义是什么?
塞缪尔是喜欢看小说的,以他看过的穿越类型,不管穿书、重生还是快穿,都有穿的理由。那他呢,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穿越?
如今从撒哈利这里得到答案后,他豁然开朗,是啊,活下去,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如果换个人穿越,哪怕只是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年轻,也不会闲得蛋疼去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也只有大学生,刚迈入大学的大学生,还保留着可贵的赤忱,眼里满是清澈的愚蠢,会用一个月去纠结思考“为什么”。
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雄虫重新扬起明媚的笑容,“撒哈利,谢谢你。”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此后,陶和就是塞缪尔,不管是姓陶,还是洛华德。
就像,撒哈利就只是撒哈利,活生生,和他结婚了的,会受伤会难过会笑会叫他雄主,可以和他一起看电影逛街的撒哈利,不是梦里只是伤心地注视着他的弗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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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13章 审视 他是个渣男
想通了的塞缪尔开始审视自己这段协议婚姻。
他端坐在书桌前,摊开今天刚买的纸,打算从头到尾梳理一下这段关系。
他毕竟不是渣男,如果说婚前他还看不出撒哈利对的自己的喜欢,如今他都明摆着了,一举一动,包括眼神,是只虫都能看出他的爱意和占有欲。
那我呢,我喜欢撒哈利吗?他问自己。
首先,他们的初见并不美好,都是迫于现实去相亲。协议婚约的初衷也是可耻的,来源于自己见不得人的私心。
就像无数他看过的狗血小说那样,主角失去白月光后找了个有几分相似的替身,强取豪夺,他一贯是很看不起这种行为的。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正在干这种事情。
主角(塞缪尔),白月光(蓝星),替身(撒哈利)。
只不过他强夺了撒哈利这个替身是用来提醒自己,过去是真实存在的,他的故乡是蓝星,以及他是人类,不是雄虫。
其次,关于弗朗。
他压根就不是塞缪尔的白月光,毕竟他又不是纸性恋,还不至于对梦中一个重复几千次的片段,之后又被他画下来,当成oc的人物动心。
只是在梦境里出现太多次,而弗朗每次出现都是一副悲伤得恨不得自.杀的神情,塞缪尔一看到就不得不苦口婆心劝他珍惜生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绝望的老父亲,一直以他爹自居。
咳。
当然现在不能这么想了,自己的雌君和自己的好大儿同一张脸,这像话吗,乱辈了。故而撒哈利只是蓝星的替身,不是弗朗的替身。
得出这个结论后,塞缪尔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搞个什么替身的替身出来,事情不至于□□至此。
他继续往下分析。
再次,撒哈利并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好大儿弗朗跟他长的一样这件事。他当初哄骗对方签结婚协议的时候半点没有透漏。
最后,从相亲晚会上见到撒哈利,到他们结婚同居,他都没说过喜欢对方,但调戏过(宴会上装逼口花花般的“求婚”),暧昧过,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的好。
所以,综上所述,他是个渣男。
...
**,怎会如此!塞缪尔瞳孔地震。
如同一个学渣在论证一道数学题,他记得一开始推动自己进行论证的原因是他认为自己不是渣男。
他颤抖着手拿起纸张,复盘自己的答题过程。
往上一扫,这纸上满是歪歪曲曲的文字,上面都写着“男德”两个字,他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天,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篇都写着,“塞缪尔是个渣男”这几个大字。
他使劲摇了摇头,肯定是自己熬夜熬到眼花了。他再次定睛一看,纸上是排列整齐,步骤清晰的解题过程。
高考才过去不到半年,答题的习惯刻入脑海,白茫茫的纸上第一个字就是端端正正的“解:”。
继续往下看。
“解:因为塞缪尔不是渣男。
首先,...
其次,...
再次,...
最后,...
综上所述,塞缪尔是个渣男。”
真的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结果二百五,好一通酣畅淋漓的解题过程啊:)
他气得将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丧丧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揉着眉心。
虽然解题过程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但是确实让他心境开阔,缕清了一些事。
比如,如果自己要和撒哈利谈恋爱的话,蓝星虽然是万万不能暴露的,但弗朗是一定要说的。他可不想搞出你爱我我不爱你,只是把你当替身之类的虐恋来。
又不是有毛病,嫌恋爱谈的太轻松,给自己上难度,傻子才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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