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第19章 手相 未来必定顺遂
自雄虫冕下来军部探班,和他们上将进去办公室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多小时了。
有幸见到这一场面的军雌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内简直无心工作,好奇探究的目光简直快把门望穿。
要不是艾维尔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些虫绝对做得出趴门上偷听的行为。
虽然军部大门的材质隔音性能之好,就算军雌趴门上也听不到什么动静的,但他们还是抓肝挠肺的想知道那两只虫在里面干了什么。
两个小时可不短,都够干两三炮了。
要知道雄虫向来都是荤素不忌的,兴致来了在哪里都能做。嗯,所以上将办公室有情/趣用品吗?他们兀自陷入沉思。
唉,好羡慕上将哦,这么好看又体贴虫的雄主,我怎么就遇不到。
办公室play怎么了,多少虫想要还得不到呢。
毕竟一来雄虫不需要上班,二来雄虫是不会屈尊降贵去雌君或者雌侍工作的地方探班的。
而且肯迪亚帝国风气虽说比联邦保守许多,但矛盾地对□□格外放开,在这个有发热期信息素的族群中,随时标记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
知道虫族对性这方面采取开放包容的态度,但不知道开放到这种地步的塞缪尔此时正红着脸,任由撒哈利帮自己整理被弄皱的衣服。
他揉了揉脸,暗恼自己这个情绪易上脸的毛病怎么到了虫族还有,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在办公室干了什么吗?!
就这么出去了,就算他没什么,撒哈利难道不用做虫了吗?他可以以后不来了,撒哈利可还要一直在这里上班的。
作为一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塞缪尔表示自己还没这么厚的脸皮直接出去。
他拉着撒哈利的手,装模作样地看他手心的脉络,他对此没什么研究,只是想拖延时间让自己降温。
许是他的模样过于唬虫,撒哈利垂着眉,问他:“雄主,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看不懂。
说当然不能这么说,他让撒哈利将手抬高一点,指腹沿着脉络摩擦。
瞎折腾了一会儿,塞缪尔学着自己曾经被纨绔朋友们拉着去算命时那个算命先生的样子,姿态游刃有余,高深莫测地对他道:“从手相上看,你是大富大贵,顺风顺水的命。”
“过去虽然有点坎坷。”——先说点可以推断出来的。
坎坷,定义太广泛,大家自己悟吧。
尽管人家年纪轻轻26岁就凭军功升任上将职位,但怎么就没有坎坷了呢,相亲宴上被垃圾雄虫骚扰难道不算坎坷了吗,心灵大大受到伤害了呀。
“皆因风水问题。”——不管是谁的错,反正不是你的错。
“如今风水问题已解。”——要时来运转了。
“未来必定仕途顺遂,婚姻幸福,生活美满。”——说点好听大家都爱听的,加塞私货。
虫族没有过算命这项活动,撒哈利还真信了,他看着说着婚姻幸福,生活美满的雄虫,心想何须未来,现在就已经很幸福了。
他也学着塞缪尔的样子看向自己的掌心,虽然不知道怎么从复杂的纹路中看出这一大段东西,但还是真心实意地夸赞,“您真厉害,雄主,竟然还会看手相。”
“也就一般厉害。”塞缪尔谦道,指着上面几条清晰的纹路,胡诌,“你看,这条就是你的事业线,通往这里说明你事业亨通。”
“这条,爱情线,中途没有分叉,说明爱情顺遂,和初恋恩爱到老。”
“这条,生命线,很长,说明你寿数很长,可以活得很久。”
雄虫的指尖顺着掌心的纹路划过,一一讲解,吉利话不要钱似的吐出,带着祝愿。撒哈利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却觉得痒意从被雄虫触碰过的手心一路痒到心底。
他合起手指,将雄虫乱动的手握住,低低喊了声雄主。
塞缪尔应声,问他怎么了。
撒哈利说想回家。
塞缪尔下意识抬手摸摸脸,想知道温度降下去没有,却将交握的双手举起,雌虫冰凉的手背碰上温暖的脸颊,这个姿势像是他故意牵着对方的手去摸自己的脸。
“雄主。”
“嗯?”塞缪尔顺势歪了歪脑袋,将脸送在雌君冰冰凉凉的手上,抬眼笑着问他,“撒哈利,我的脸还红吗?”
温暖的温度从手背的皮肤蔓延开,心脏再次不受克制的狂跳,后颈透明的虫纹开始发烫,撒哈利眼神幽深,“有一点。”
“我们回家。”塞缪尔笑着牵着对方的手,迈步走出办公室。
好消息,撒哈利还是一撩就上钩,晚上坦诚公布后对方既往不咎的概率在八成以上。
坏消息,自己也很没出息,一撩就脸红心动。
所以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吧。
交握在一起的手被轻轻挣开,换成更加亲密的十指相扣。
“艾维尔,这几天就辛苦了。”从办公室出来,撒哈利对向他们走来的副官道。
“不辛苦。”蓝发雌虫应后目光在眼前两只虫脸上身上转了两圈,笑着对着塞缪尔点头致意,“冕下,上将,祝你们接下来几日愉快。”
撒哈利看了他一眼,没对这意味深长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塞缪尔礼貌点头,“谢谢,祝你也生活愉快。”
虽然不懂为什么对方要强调接下来几日,难道更远一点的日子就不愉快了吗?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转了转,觉得可能是虫族这边的文化就是这样的,不想当杠精的雄虫也微微点头。
离开军部大楼的塞缪尔并不知道自己的努力白费了,在他们走后和撒哈利同一栋楼层的军雌都炸开了锅,堪称用显微镜对比他们进入办公室前后的衣着姿势表情样貌。
以研究的心态分析让两只虫的嘴唇同时肿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大家众志成城,一致排除了最基础的接吻选项。
接两个小时的吻吗,开什么玩笑,必然还有别的姿势玩法!
只能说,别惹压抑忙活了太久的打工虫,一丁点事关上司的,私人的,感情相关的,都是摸鱼的谈资。
因为塞缪尔是自己驾驶了飞行器过来的,所以现在在军部,他们有两艘飞行器。
“开你的吧。”虽然在一众花里胡哨的飞行器中选了一艘稍微不那么花里胡哨的,但有更好看的为什么要勉强自己的眼睛。
设定了自动驾驶让它自己开回去后,他们就上了撒哈利那艘银白色的飞行器去附近找吃的,吃完晚饭再回家,不然撒哈利还要下厨,太麻烦了。
晚上八点,塞缪尔坐在书房里等撒哈利。
尽管对这件事有很大的把握,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忐忑。
“雄主。”刚洗完澡的撒哈利面带疑惑,在对面坐下,“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对方那熟悉的眉眼,塞缪尔面露踌躇,虽然自己喜欢上的确实是撒哈利,但不可否认他们闪婚的原因是因为撒哈利长的跟弗朗一样。
“雄主,婚礼上的誓言一直有效,只要您需要,我会一直在。”看出对方的犹豫,撒哈利温和道,“所以,可以等您想说的时候再说。”
“撒哈利,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塞缪尔狠了狠心,将一张信递过去,撒哈利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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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坦诚 真诚让我们的心贴近
说是“信”,其实更像是草稿纸,有些混乱地讲诉弗朗的故事。
塞缪尔没有提到上辈子,说的是自己以前浑浑噩噩,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长得跟撒哈利一模一样的虫,一直忧伤地看着他,单膝跪着难过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在梦境的最后才开口。
他曾经凑近过去听,那悲恸到极致的声音里依稀可以听出“fulang”两个字,从此之后塞缪尔就叫他弗朗。
但由于弗朗的长相实在不像三次元的人,所以他一直也只是把这当成一个普通的梦,一个断断续续循环播放几个画面的梦。梦出现太多次到了后来,塞缪尔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梦中,但又离不开,他就开始尝试跟弗朗说话。
梦中人当然不会听到,也没什么反应。
就这样弗朗陪着他从15岁到18岁。
在梦中为了打发时间,他有时会劝弗朗想开点,也会将弗朗当成朋友向他倾诉现实的烦恼。后来他上网一查,有人会将梦中人物画下来,当成oc,他便开始接触绘画。
直到在相亲宴上见到撒哈利。
“我一直在想,到底梦里面是真实的,还是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真实。”
“本来只是想随便找只雌虫协议结婚,婚后互不打扰的,看到你之后那种梦与现实荒诞的交融感将我淹没,但‘想要他’的念头却从未有过的强烈。”
“于是我紧紧抓住你,向你提出了结婚申请。”
...
“抱歉。我们的初遇,结婚动机被我搞的一团糟。”
“但我向你保证,弗朗于我就像漫画中的角色和他的观看者。”
“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一段感情的开始哪怕不是美好的,但至少不应该是建立在欺瞒上,你有了解一切的权利。”
“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撒哈利。如果你因为这件事不打算原谅我,我会尊重你的想法,毕竟你知道的,感情不能强求...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个热烈的拥抱抱住,雌虫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一直在低着头讲话、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塞缪尔没注意到,雌虫早已离开座位,单膝半蹲在他旁边。
“雄主,您喜欢我吗?”雌虫问他。
“唔,喜欢。”大学生的喜欢一向是热烈真诚的,撒哈利问了,他也不介意再说一遍,看到撒哈利在听完后眼里涌现的喜悦,他想了想,低头在雌虫的嘴角边亲了一下,哄他,“喜欢你。”
唇瓣下一秒就反被叼住,撒哈利仰着头,凑上去含着,边轻咬边说,“我也喜欢您,雄主。”
“从第一次见,就喜欢。”
“感谢您选择我成为您的雌君,这对我来说就是非常美好的初遇了。”
“您无需自责。或许您不知道,弗朗在帝国中,有死亡,生离死别之意,就连以弗朗冠名的花也被叫做彼岸花,您梦境中那只虫生命应该即将走到尽头。”
“而在遥远的汉森尔顿星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在年迈的记录者间流传。”
...
“漫漫群星,微光点点,穿越时空,照我佑我。”
“当情感浓重到连群星都能感应到,那么一直照耀着虫族的星辰,会度过山河岁月,将这份寄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情感,投射到被牵挂的虫梦中。星辰指引方向,离别的虫终将再次遇见。
“如果传说是真的,也许您梦里那只虫,是上辈子的我。”
亲吻断断续续,话语也时断时续地从交缠在一起的唇齿中溢出,塞缪尔看似全被唇上的动静吸引,认真专注地垂眉看着撒哈利小狗似的亲亲舔舔。
听到雌虫说喜欢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激动,因为只要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但听到弗朗可能是撒哈利的上辈子时,他却控制不住收紧轻轻揽着雌虫的手臂。
“嗯...”闷哼声惊醒了雄虫,塞缪尔心里突然升起的烦躁怒火没由来悄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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