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阁下漠然的粉碎他的希望,质问萨斯的身份,断然离去的姿态都让他心跳加速。你是M吗?利多·安德森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更令他又羞臊又嫉妒的,他注视着阁下离开背影时,看到了对方的雌君,沃利斯少将的身影。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雄主被另一个雌虫表白。
伊西多尔没有理会滞愣在原地的军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没有兴趣陪他浪费时间。
他刚转身走了几步,同样看到站在不远的雌虫,十分显眼,一双绿色的眼睛望着他。
或许他从未说过,沃利斯的眼睛会说话。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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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
第50章 嫉妒 我害怕您会欣赏这样的勇气
又是一路的沉默,伊西多尔发现沃利斯有时候不像一只蝴蝶,更像是一只乌龟。
就像刚刚那种情况,沃利斯作为他的法定伴侣,明明可以上前打断利多·安德森的表白,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自虐地等待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在伊西多尔拒绝利多后,他明明也可以询问雄虫的看法,索取一份保证,但他同样没有,只无声地吞咽下这份嫉妒不安。
作为一只纯正的玫瑰青凤蝶,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同族有多颜控,而伊西多尔的长相气质在这里几乎无往不利,即使他已婚且等级不高。
随着雄虫的高调亮相,未来类似利多·安德森之类的事情只多不少,拒绝了一次,但随着而来的有无数次,也许会有更能打动雄虫的存在出现。
沃利斯自虐般想了很多,却毫不表现出来,他不安,但习惯让他保持沉默。
伊西多尔能明白他的想法,用示弱卖乖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会出现在家庭和谐的小孩身上,盖因他们清楚,家长永远会妥协。
可沃利斯不是,年少时失去双亲,来不及悲伤就要面对遽然变脸的亲虫长辈,在跌跌撞撞中学会武装自己,封印那颗还未成长的心。
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自己的在意,可以适当示弱但不可以将之视为前进的手段,那样只会遭来厌弃。
可是这样笨拙的沃利斯却总能让伊西多尔心软,他不幸地被迫独自成长,却幸运地在成长路上遇到了年长的,历经岁月的伊西多尔。
伊西多尔会拉着他,教他前行,让他不必成为斯靳承。
于是,在沃利斯试图咽下又一次成长的酸果时,他听到雄虫独特的带着一丝冷调的声音。
“不要抗拒你的心,沃利斯,我说过,你有在我面前做自己的权利,这句话永远有效。”
伊西多尔说完,停顿两秒,以为又要得到雌虫让他警惕放权军雌的告诫。结果让他稍稍意外,他听到军雌短促的呼吸声。
随后是哑着嗓子的询问:“抱歉,阁下,恕我冒犯。请问您对娱乐伴侣的要求是什么?”
他垂眉看着窗外,见无数高楼雌虫从眼前转过,一双绿色的眼睛罕见显得有些呆滞。
他不待雄虫说话,右手握住肩章,向在跟谁保证一样,道:“如果您只是喜欢军衔,家族助力,虫脉,星卡...一切一切能靠努力得来的物品。那么,您能不能等等我,沃利斯·巴特利特会竭尽全力向上跑,单膝跪地向您奉上荣耀。”
他低声重复:“只要伊西多尔想要,沃利斯·巴特利特都会双手捧来。您等等我,不要同意别的雌虫申请,我成长很快的。”
伊西多尔看向他,听他一遍遍承诺,乞求。
看雌虫在他的放任纵容下,从一颗小小的只需要一点水和阳光就能生存的种子,生根发芽,枝叶往外蔓延,长成现在需要更多的阳光、水、营养、空地和关爱。
理性又开始叫嚣:你早晚会自食恶果,看看你放权纵容出来的军雌!
他开始嫉妒,他有了独占欲,他还想要空口套白狼让你等他,只和他一个发生关系,他下一步还要干什么我简直不敢想!
感性在一旁:可是看着一株塑料花朵慢慢长出纹路,染上颜色,扎根生长,枝叶缠绕上你的指尖,为了你而开花,不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
“当然,我会等你。”伊西多尔对着沉默忐忑的雌虫说,“不需要竭尽全力奔跑,你只需往前走,别错过沿途的风景,我等着你和我述说旅途的感受。”
他不介意沃利斯表现出来的独占欲,甚至于还有点新奇,像是一位没有教师资格证的新手老师,他在教的同时也期待学生长成自己的模样。
他说:“沃利斯,走得慢一点。”
他说:“沃利斯,我会等你。”
你的悲伤,你的不安,你的忍耐,我看见了,我会回应。不需要你燃烧生命来追赶,沃利斯,我就在这里。
雄虫的每一句话落下都驱散了萦绕着沃利斯的悲观不安,他不知何时不再看着窗外,一双绿色眼珠直勾勾盯着每时每刻都在散发魅力的雄虫。
他无声地走到雄虫身边,单膝蹲下,将下巴搭在雄虫腿上,歪头注视着他。
伊西多尔伸手将他因为动作散落遮住眼睛的头发拨开,手顺着他挺直的脊背向下,安抚。
感受到手下身体慢慢放松,他安静地等待对方平静。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雌虫小小的声音,如同梦中呓语一般,他问:“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将侧脸靠在雄虫的大腿上,眼神空茫,他说:“您不该对我这么好。”
您不该答应我如此过分的要求却丝毫不收取代价,您不该看清我的怯懦我的弱小后依旧选择站在我身边。
您如此之好,我要怎么做才能永远与您同行?
他的脸颊覆盖上一只手,雄虫手心温热,烫得他颤了一下,一双绿瞳茫然扩散片刻才聚焦。
于是他没有听到雄虫无奈的话:“虫族要是有心理医生,就给你约一个长期治疗。”
伊西多尔一直都知道,尽管他们某些情况相似,但处于不同时空不同种族,周围的一切都截然不同,他们必然会是不同性格。
斯靳承哪怕再年少落魄但在社会舆论以及上层潜在规则的注视下,注定他的生活永远不会到极端情况,他跨过了那道坎,成为世俗意义上的赢家。
而沃利斯生活在虫族,这里保留着兽性,同样跌落谷底的情况下,他第一个要面对的困境是生存。他之后的每一步成长,都会面临亲虫好友的背叛离去,不够强大就会被抛弃已经成了他的人生信条。
简单来说,沃利斯有着强烈的不配得感,他渴望拥有远不背叛独属于自己的爱,但真的得到了,他又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轻易就能够拥有。
同样年少跌落谷底,趟着荆棘丛往前走,伊西多尔知道自己存在心理问题,采取积极调整。而沃利斯,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有心理疾病。
“你有随身带身体检查报告吗?最近一次检查是什么时候,给我看一下。”伊西多尔不是心理医生,但也看出了沃利斯此时状态不对,他转移话题。
话题跳跃太大,沃利斯前一秒还沉浸在汹涌的情绪之间,后一秒就被提问,他茫然坐直,条件反射地打开光脑举起身体检查报告,回答:“最近一次检查在两天前,身体状态全A。”
【您的身体无比健康!】
几个大字赫然挂在最上方,但伊西多尔还是细细往下看,他边看边安抚地顺着雌虫的脊背,让他无需担心。
只能说不愧是高等级军雌,身体多项状态数值拉满,随时可以出去手撕星盗的程度。
沃利斯在他阅览身体检查报告到时候,脑子已经渐渐清醒,他很快地想到了前不久利多献给雄虫的众多东西中夹杂着的身体报告。
他嗖一声坐起来,看着雄虫,字正腔圆地保证:“第三军团中我的单虫作战能力是最强的,身体素质方向常年排在第一,您放心,我不会让这个记录被打破。”
沃利斯好像发现了一向淡然,对外物并无太多明显喜好的雄虫阁下终于表露出感兴趣的东西,他瞬间斗志昂扬!
“我的每日行程中有对练项目,我如今还在壮年初期,身体还有成长空间,我会不断训练,让身体尽快达到巅峰期。”
?
不知道突然在热血什么的伊西多尔淡淡嗯了声,挺好,至少振作起来了。
...
找到了目标的沃利斯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想到了那场表白,顿了一下,尽量不让自己泄露出太多恶意,他问:“雄主,需要查一下萨斯吗?”
伊西多尔闻言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波动,淡淡道:“听得还挺全。”
在对方轻轻吸气又准备道歉时言简意赅道:“查。”
沃利斯被这大停顿搞得耳垂通红,他低声解释:“我没有偷听,青凤蝶听力对比其他种族弱了很多,我忘了高等级青凤蝶听力个体差异明显。”
仿佛觉得这个解释也很苍白,雌虫放出翅膀,将他们笼罩在内,在漆黑中,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虽然还是毫无征兆,但这次伊西多尔没有出声询问,他一动不动,静静等着对方的动作。
他感受到沃利斯在靠近,雌虫和他面颊相贴,他一只还戴着手套的手被握住,紧裹着的手套被撤下,随后,他另一只手同样把握着。
雌虫带着他的双手移动,碰到微凉的耳廓,他被带着双手捂住对方耳朵。
突然,他心口一重,沃利斯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忽轻忽重的呼吸打在西装上,他听到雌虫说。
“阁下,比起堪称弱点的听力,青凤蝶的视力更为显著。在您与利多站在一起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势在必得。”
上方的翅膀随着声音愤怒地抖动,颜色鲜艳得仿佛另一只求偶的雌虫就在面前。
“本能的行动让我向前,驱逐伴侣身边的正在展翅的蝴蝶,理智让我克制,大度是每位雌君的必修课。于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站在您不远处,听到了一场勇敢的表白。”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伊西多尔只能朦胧地感受到沃利斯语气中强装的镇定,他的下唇被咬了一口,始作俑者与他呼吸相缠。
“我害怕您会欣赏这样的勇气,所以我停留在原地。”
“很抱歉。”
“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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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熊猫头][熊猫头]
第51章 禁锢 强制他聆听妒忌之心
大胆地做出短暂“禁锢”雄虫,强制他聆听妒忌之心,道歉后不是乞求原谅,而是随之到来的告白...沃利斯做完一系列如果被雄虫保护协会知道,且没有雄虫保释的话会进牢狱的操作后,他将翅膀拢紧。
黑暗滋生欲望,伊西多尔一直以来的纵容助长他的勇气,耳朵上是雄虫覆着的双手,鼻端是凑近才能闻到的从温热皮肤里传来的雄虫信息素,沃利斯咽了咽口水。
脸埋在雄虫的后颈,他觉得牙根发痒,浅浅吸气,他忍不住借着黑暗问伊西多尔:“您喜欢我吗,雄主?哪怕只有一点点。”
雄虫太会克制,沃利斯没办法从他的表现中得知他的喜好,哪怕是他一手创立,堪称心血的公司,沃利斯依然感受不到他有多重视。
感觉像是S·J下一刻破产倒闭,伊西多尔也只会拍拍手另起炉灶,扶起下一个S·J,C·J。
同样的,沃利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纵容,心软,但他不知道这份纵容心软会不会被雄虫给予另一个雌虫。
伊西多尔对情绪把控得太好,沃利斯时而品尝到里面蕴含的爱,时而又为这种朦胧惶惶不安。
“您喜欢我吗?”沃利斯在遇到伊西多尔之前从不奢求雄虫的爱,现在他将鼻尖抵在雄虫的皮肉上,渴求对方施舍一点爱。
他的脑袋被按住,扶起,伊西多尔在黑暗中和他面对面相贴,他们还是看不清对方,但彼此呼吸在鼻端交缠。
心与心的距离仿佛离得很近,伊西多尔能听到沃利斯加速的心跳声,他嘴唇一动,唇瓣就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他伸手按住雌虫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唇齿相贴间他听到沃利斯的吞咽声。
只一个亲吻,在沃利斯心里克制得很好,让虫捉摸不透的雄虫散发出信息素,将蝶翅下小小的空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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