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没想到,人家直接站在大气层,坑得他一口银牙咬碎了还得含着血往肚里咽。
泪,炸了出来。
你说你堂堂一个s级雄虫,怎么就不显露显露彰视身份的虫纹,怎么在面对抓捕时不大闹一场,钓鱼执法有意思吗,未免也太恶趣味了!
想归想,骂归骂,自己犯的蠢事还得解决。
他急匆匆跑到安置雄虫的会客厅,是的,会客厅。
所长这只见过大场面的虫一听有蠢蛋把s级雄虫关押了,立马就叫下属收拾好监管所最好的房间,以备雄虫气愤之下硬要在监管所里待着。
纳尔此时就是往那边赶去,结果不出所料的,自己被拒之门外了。
虽然门口站岗的虫说的是:“雄虫冕下骤然被捕,心情很不好,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无辜被捕的雄虫一定是记恨上他了,看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就是下狱了,纳尔哭丧着脸僵在门口。
等到艾斯林马不停蹄的赶到监管所,率先碰上的就是自我厌弃,一副天都要塌下来了的蠢虫。
纵然艾斯林刚刚也把这个不经调查就随意抓虫的王八羔子痛骂千百遍了,天知道他好不容易轮休一天在家里躲懒,一个误抓s级雄虫的电话打来,他差点没喘上来气,真真是一群蠢货。
但此时看到惶恐不安,懊恼不已,一脸稚嫩的小年轻虫,不免有些哑然。复而想到这件事的棘手程度,他板起脸,没好气走了过去,低咳一声。
纳尔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期期艾艾叫了声所长。
所长没理他,所长和煦地请在门口站岗的撒哈利上将亲兵向里面的雄虫冕下通传一声。
在自家地盘见只虫还要军队的虫通报,这件事搞的...撒哈利上将的亲兵来得可真够快的,艾斯林在心里叹了口气。
“叮咚”,门铃声响。
“尊敬的冕下,上将,监管所所长来访,请问是否让他进来。”亲兵对着门外的可视电话一板一眼问道。
可不知为何等了许久却依旧没虫回应。
难道是要给监管所一个下马威?亲兵内心腹诽。嗯,那我是要回绝了艾斯林那老匹夫的拜访申请,说冕下暂时没空?
亲兵有些发愁,这咋不给个准话。
这时里面突然传来雄虫的声音:“请他进来。”
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紧跟着还有一声压抑在胸腔里的闷哼。
虽然通讯很快被关掉了,但a级雌虫的好耳力和在侦察营待过两年的敏锐意识还是让他捕捉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单身军雌耳根烧红,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室内并没有如军雌猜想中火辣得需要打上满屏马赛克的不可描述画面。事实上,单看画面,这拿到绿江上都是可以过审的,甚至说纯情的有点过分了。
年轻的雄虫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沙发上,背挺的笔直,左手虚扶着雌虫的腰,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拘谨地放在腿上,微微蜷缩,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撒哈利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呼吸平稳。
清冽而甘甜的味道在室内弥漫,夹杂着泥土的苦涩和草木的清新,带着一份朦胧的湿润,是春雨于森林中降落,万物复苏的味道。
撒哈利肩膀控制不住发抖,雄虫温和的信息素在一点一点强势地进入他的精神海,被窥探的不适让他本能反抗。
滴滴答答的水珠接触贫瘠荒芜的土地,枯木逢春。
雌虫原本还在抵抗的精神海主动打开,争先恐后地纠缠着甘霖,撒哈利被刺激得瞳孔兽化。
他的发热期将近。
塞缪尔身形一僵,他屏住呼吸,敏锐地意识到对方的气息变的危险起来。
原本安静靠在塞缪尔肩膀上的雌虫突然贴近,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后颈移动,像自然界的掠食者在挑哪里下嘴。
雌虫过强的侵略性让他下意识紧绷身体,放缓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什么。
在紧张的情绪下人的感官无限放大,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高耸的鼻梁一路经过衣领往上,冰凉的鼻子碰到皮肤,温热的呼吸洒下,刺激得塞缪尔一抖。
接着,皮肤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撒哈利。”塞缪尔出声,虚揽着对方的手不断用力。
背后的压迫感消失,塞缪尔不动,冰冷又贪婪的视线还在注视着他。
几秒后,雌虫俯身,撒哈利急切地靠近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这里能缓解他的症状。
远古史料记载,s级雄虫的精神力可以治愈雌虫的精神海暴乱,也有虫说这是谣言。s级雄虫太过遥远,远到真相随历史埋入尘埃。
——
“尊敬的冕下,上将,监管所所长来访,请问是否让他进来?”,门外声音响起,打破僵局。
塞缪尔眼睛一亮,正想站起来,贴着他的雌虫感受到他想逃离,有点急躁。
不想伤到对方又不想让他走,这让雌虫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湿漉漉的舌尖舔过塞缪尔的皮肤,身下的身体又是一僵。
尝到甜头的雌虫舒服得眯起眼睛,他再舔。
“撒哈利。”塞缪尔加重语气,声音喑哑,雌虫临近发热期的信息素也影响到他了。他摁住撒哈利想要站起来,又对门外的亲兵道:“请他进来。”
美味的大餐想逃跑,雌虫喉腔发出咕噜声,示威似的呲了呲牙,尖锐的牙齿轻轻划过皮肤,血珠冒了出来。
“唔。”塞缪尔闷哼一声,手下动作不停,起身后又弯腰,他挑起雌虫下巴:“你是不是发热期到了。”
老天,他才想起这个不科学的世界还有发热期这一回事。
s级雄虫的信息素很强悍,血里蕴含的更是霸道,撒哈利精神海暴乱的痛苦减轻了,无机质的兽瞳也变了回来。
他恢复理智抬头,疲惫地闭上眼睛,吞了吞口水,咽下血腥味,干涩开口:“抱歉,冕下。”
“回答我,撒哈利。”雄虫凑近。
——
监管所所长领着犯错的纳尔一走来就看到并肩坐在一起的两只虫,同样风姿卓绝,饶是见过希勒克公爵和他的雄主站在一起时登对的样子,他还是被闪到了。
彼时他以为公爵大人他们就是虫族最模范的夫夫了,并不单单是外貌上的优越,还有两只虫之间那种外虫融不进的磁场。
但此时他承认他太武断了,自己面前这两只虫并不逊色于他们。
如果我的虫崽也能遇到…
唉,老喽老喽,尽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所长眨眨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尊贵的冕下,晚上好,很抱歉因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给您带来了麻烦。”所长一站定就直接承认了己方的错误,然后给塞缪尔行了个抚肩礼。
哪怕他觉得自己很冤,简直是无妄之灾,但在雄虫面前都必须有担当的把责任揽下来。
雄虫的怒火可不会因为你推出个替罪虫出来就消失无踪,不是你授意的又怎样,雄虫从不管这些。
接着又示意纳尔拿出道歉的礼品。
“冕下,这是监管所的给您赔罪的礼物,望求您的仁慈。”纳尔低着头惭愧道。
“不抓我了?”塞缪尔戏谑道。
“不敢不敢。”纳尔疯狂摇头,内心土发出拨鼠尖叫。
第7章 结婚 将荣耀拱手共享
婉拒了监管所热情的返程服务,塞缪尔撑着下巴坐在撒哈利的私人飞行器上,无形的沉默在两人独处的空间内蔓延,他们保持这种状态已经半小时了。
“你没事了吧?”塞缪尔率先开口。
“感谢您的关心,冕下,已经没事了。”撒哈利直视前方,正襟危坐,手指在操纵仪上滑动,声音紧绷。
眼看又要陷入诡异的寂静中,塞缪尔低低咒骂了一声,见鬼。
他偏过头看着隔壁一本正经,操作行云流水的“人”,心里吹了个口哨,A爆了。
雄虫的目光太过火热,撒哈利在他的注视下全身僵硬,前不久在监管所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半响,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回望,暗红的瞳孔带着温柔和无奈。
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到对方操作了,塞缪尔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你继续开,不用管我。”
“冕下。”撒哈利不动,其实从踏上飞行器他就开了自动驾驶,之前只不过不知道怎么面对旁边的雄虫才假装忙碌。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一直接受贵族教育的雌虫来说太出格了,他不敢确定雄虫会怎么想他。
“嗯?”年轻的雄虫嘴角含笑,眼神温暖明亮。
撒哈利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他想解释他今晚的行为,精神海发热期信息素,婚约承诺情绪失控,张嘴又闭上,乱糟糟的。
他挣扎,手上青筋涌现,握着拳的手指嵌进掌心,碰到止血胶带,好不容易在监管所平息下来的精神海再次随着主人的心情起伏刮起风。
“撒哈利。”雄虫出声。
撒哈利抬眼,看到对方依旧看着他笑,裹挟着这三个字也带着黏糊糊的清甜。
他还没纠结完的思绪中断,刮起小风的荒漠瞬息平静,答案显而易见。他其实最想问的是,您的承诺还作数吗?
周围异样消失,塞缪尔松了口气,心里吐槽,今天危险预感出现次数未免太多了。又瞄了眼时间,好的,没时间浪费了,先把事情说了再说。
“撒哈利。”塞缪尔坐直,拿出谈公务的态度,“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撒哈利也随着绷直身体,瞳孔紧缩,带着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指尖按着手心的绷带,传来刺痛,什么事值得雄虫如此郑重。
难道是雄虫后悔了...
“喏,这是我初拟的形婚协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或者要添加的?”塞缪尔低着头打开光脑,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态变化,调出文件,开启屏幕共享。
撒哈利抬头,怔愣住。
塞缪尔体贴地没有打扰他,让他安静浏览。
【已到达目的地。】飞行器平稳降落。
舱内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也没人下去。
“撒哈利?”塞缪尔看着自他拿出协议后就愣住的雌虫,不由发出询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对方不想结婚,又不好意思拒绝?
“没有,冕下。”撒哈利像是被惊醒般,猛然回神。
“真的?”雄虫挑眉,一脸质疑。
“真的。”
“行吧,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把文件发给你,你回去再看看,有什么要改的我们线上联系。”塞缪尔说着举起右手,朝对方一晃手腕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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