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第78章

作者:星愉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成长 萌宠 治愈 穿越重生

小鼠收拾好了,又跑下了地板,推着一个椅子往前挪,老奶奶正好稳稳地坐下。

之后皮皮才看向宋郁,“你也来喝一杯吧。”

老奶奶也附和道:“皮皮自己在家也是有些无聊的……”

“真好,它有朋友。”

宋郁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这个氛围实在和谐又自然,掌心的鸟还是有些无精打采,把鸟头插在人的食指和无名指之间了。

小鼠甚至系了个口水巾,很认真地品鉴了下咖啡,最后对奶奶说:

“非常好喝!”

奶奶又笑了笑。

最后其实也就停留了三四分钟,宋郁就准备离开了,不过在这短暂的“做客”中,他也看到了房间的具体景象:

电视柜那里摆着一张灰色的照片,那应该是奶奶已故的老伴,餐桌背后的布景墙上订着一张全家福,有一儿一女。

但这个房子里没有什么年轻人生活的痕迹。

宋郁走到门口对老奶奶道谢,顺带挥了挥手。

里头的小鼠探了探头,看楼梯间没有其他人才道:

“你如果实在太担心类似的事发生,也可以去管理局那里找一找有手机的妖怪,这样有事也可以联系……”

“对了,我虽然最近没有去基地,但是听说出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老大’,或许你可以找下它。”

宋郁:“……”

皮皮很认真地道:

“那个‘老大’很厉害的,它连001都能收入麾下。”

宋郁只能点了点头,随后才同门里的小鼠挥了挥手,告别了。

但其实事情没有解决。

宋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鸟的稳定器给摘了,很熟练地抱着怀里的“人”,只是抵了抵“人”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

宋郁蹙了蹙眉,他觉得这样不行,他的小鸟在管理局做了什么他都一知半解。

城市里的小妖怪只有晚上聚集,白天就会四散开来。

联系起来也很困难,皮皮说的对,没有沟通工具实在很麻烦。

宋郁抬手拿起来了手机,切到了购物页面。

……

大约又在外面待了一个小时,鸟的体温终于有所下降,看着状态好了点。

宋郁看了下时间,觉得要回去了,同黎笙和齐思扬回了消息,顺带转过去两笔钱,但对面两个人都拒绝了,只是发过来了消息。

[这有什么,没事儿。]

[老奶奶家是什么样?有会说人话的鼠吗?]

前者是齐思扬,后者是黎笙。

宋郁简单地回复了下,而后就开车回了锦园,副驾上有一只毛绒绒的小鸟,又把自己的鸟头插进了翅根里。

天空的夜幕一点点降临,街头巷尾有小动物细细簌簌的动静,在灵巧地跳动与张望。

宋郁推门回家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客厅此刻灯火通明。

陈爷爷已经回去了。

宋峥国在捧着一个椰子壳研究,听到动静这才看过来,很温和地道:

“回来了?”

宋郁走了过来,把鸟包放到了茶几上,眉眼微微垂着,似乎是在纠结什么,最后还是直接说了:

“爷爷我——”

“小鸟呢?”

宋峥国说是问小鸟,但实际上还是抬眸看宋郁,招了招手,让人坐下。

少年一开始还有些懵,但还是抬手把鸟包的塑料壳打开了,很担忧地道:

“它精神还是不太好。”

“医生说有事么?”

“……好像是没事。”

宋峥国笑了笑,“那就没事。”

客厅里氛围平和,老爷子从沙发旁拿出来一个盒子,很自然地道:

“你陈爷爷当初是不是送了小鸟金锁?”

宋郁不太明白,但还是说,“是有这回事。”

“那我这个亲爷爷,总不好落到他后面。”

宋峥国抬手打开了那几个小黑匣子,丝绒材质的,一共五个金饰。

“爷爷从前读书,知道古人抱养小猫要下聘礼。”

“但似乎没有小鸟的。”

宋峥国很温和地道:“爷爷没能赶在你受委屈的时候醒过来,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听开鹤说你养了只小鸟,我才放心了许多。”

“是小鸟代我照顾你了。”

宋郁闻言愣愣的,只是看着许久未见的爷爷,对方下一句是:

“那理应要下一份聘礼的。”

第33章

宋郁其实有一瞬间怀疑爷爷知道了什么,但是他看过去的时候,老人家又面色平和,只是在低头看鸟包里的小鸟,温声道:

“倒是看起来还没什么精神……”

宋郁闻言这才回了回神,蹙眉道:“爷爷,它就是个小鸟,其实……我……”

他总觉得这个“聘礼”有些不太合适,虽然说古人的确有聘小猫的习俗,但也……没有用金子的吧?

“我以后给它买。”

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宋郁就说出了这句话,他自己也愣了下神。

宋峥国抬眼看了过来,停顿了一两秒,才低头笑了下,只是道:

“我给的又没事。”

“自家人不说什么客套话。”

客厅里灯光亮堂,有温和的交谈声响起,倒是显得空旷的别墅里有了些人气。

白粼粼睡得昏天黑地的,鸟头插在自己的翅根里,身体热热的,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具体表现为:

“……小鸟……”

“……金子……”

“……它还小……”

白粼粼拔出了自己的鸟头,晃晃悠悠地在鸟包的塑料壳里叨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响声来。

他的视线还是模糊不清,但隐约听到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这是要出来?”

之后就是拉链拉开的动静。

白粼粼爪子很烫,鸟躯都有些不稳当,是扑棱着翅膀出来的,刚一接触茶几的大理石板,就滑了两下。

劈了个叉。

宋郁蹙了蹙眉,刚想要抬手把他的小鸟拿起来,但是却被宋峥国给出言阻拦了,对方只是温和地道:

“它自己想出来的,看看它要做什么,你把它拿起来,鸟儿反倒是没办法自己行动了。”

夜里安安静静的,一老人一年轻人低头看着茶几上毛绒绒的一团。

鸟发烧了,浑身蓬了毛,又因为妖力不稳的缘故,像喝了假酒一样,左右摇摆,爪子在茶几啪嗒啪嗒作响,甚至为了维持站姿翅膀还扑棱了几下。

宋郁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刚想出言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

鸟走到了丝绒黑匣子面前,爪子都立正了,开始拱了拱鸟头,试图把那个坠子给戴在自己脖子上。

由于动作太用力,两个爪子在匀速地往两侧滑开。

“……”

宋峥国见状倒是笑了起来,抬手去把其中一个匣子里的小金坠子给用手指勾了起来。

鸟迷迷瞪瞪地仰着头了。

还蹦跶了两下。

老爷子最后给挂到了鸟的脖子上,温和地道:

“那要不要看看其他的?”

五个丝绒盒子里装着的分别是一对金色脚环、一个平安牌样式的坠子,一堆金瓜子、一顶小王冠、一个精致的小鸟床。

工艺成分居多,实用价值不大。

宋峥国也是个随性的人,他虽然早年在大学是修的理工科,但是后来从政读了不少文史书籍,也有一些闲情雅致。

看到小鸟挂着金坠子走来走去的,倒是也宽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