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22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弃殃舌尖抵过腮帮,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啪!”的脆响,尼雅脸偏到一边,唇角渗出血迹,又被猛地掐住脖颈。

弃殃将他踉跄飞出去的身体掐回来,咬着后槽牙问:“今天去欺负我崽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尼雅满口血腥味,被吓得发懵,哭着发抖:“我,我没有呜呜……”

“再有下一次,我会掐死你。”弃殃掐着他脖颈把他往地上昏死过去的坎特身上一甩。

“啊噢——!”尼雅痛苦惊叫出声。

动静闹起来,部落里巡逻的和周围帐篷的兽人们连忙大喊:“谁!?”

“谁在那里闹什么!?”

弃殃冷着脸,走得悄无声息,冷风中,连气味都没留下。

他只想顾着他家小崽,他就只有乌栀子这么一个宝贝雌性,没现在就弄死这些蠢货,纯是懒得惹麻烦,冬雪季马上到了,他没时间跟他们拉扯。

但是如果还有人再敢不知死活的凑上来找事——他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弃殃气势汹汹回到院子,在灶火堆旁站了会儿,散去一身血腥味和冷气,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跪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睡得很不安稳,心脏酸涩发胀,懊恼又毫无头绪。

早知道会这样,他穿来之前就该去找个恋爱课上一上,也不至于像现在两眼抹黑一抓瞎,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小雌性。

尤其从第二天开始,乌栀子与他又恢复了刚穿来时的疏离礼貌感……这几天气温有所回升,他们晚上分床睡了。

操!

乌栀子抱着被子非要分开自己去睡木床,弃殃哪里舍得他睡硬邦邦的木床,他还感着冒,发着低烧,只能妥协让他睡暖炕,自己孤孤单单睡隔壁的木床,这一睡就睡了四天。

乌栀子的感冒没好,低烧难受一直不退,今天趁天气好,气温回升,弃殃给他搬了个竹椅子,让他坐在河边钓鱼晒太阳。

弃殃这几天凶狠的眉宇紧皱,就没松开过,院子里的柴火被他发泄闷气似的,整齐劈开,沿着院子栅栏堆起两米多高,占了大半个院子,换洗的衣服也晾了大半个院子。

“小崽。”弃殃蹲在河边一边搓洗他的小内裤,一边放软了声音唤他:“西鲁早些天跟哥说,虎兽部落换巫医了,我们去找巫医看看,怎么样?”

那次弃殃挑拨之后,早就对纳维尔有所不满的兽人雌性们就闹了起来,在死了两个被长牙豹虎群袭击受重伤得不到巫医救治的兽人后,虎兽部落里的人闹得更凶了。

前几天晚上,西鲁就是过来跟他说这事儿的,虎兽部落要换新的族长和巫医了。

新的族长遵循了弃殃口中的兽神的指示,是能带领兽人们去狩猎的西鲁,他有这个实力,新的巫医则是一个刚从中央主城区回来的男雌——西诺,是西鲁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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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喜欢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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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我不想去……”乌栀子晒着太阳,身体烫烫的,脑子昏昏胀胀,难受得说话都带着鼻音。

“那我们去森林里采摘些草药,怎么样?”弃殃顺着他哄:“小崽得吃药,你感冒四五天了还没好,哥哥很担心你。”

“我唔……”乌栀子因为难受导致红红的眼睛眼巴巴落在弃殃身上,对上他担忧的视线,默了默,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好吧。”

“乖,我们先回家。”弃殃把洗完的衣服放进篮子里,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拎起他装了几条小鱼的水桶,总算把人哄出门了,带他散散心也好。

小崽什么心事也不肯与他说,都在心里憋着,还一直在低烧……弃殃心疼坏了,回到院子快速把衣服晾好,给他倒了一碗药,软声唤他:“小崽,过来喝水。”

“唔……”乌栀子不想喝,磨磨蹭蹭,叼着牛肉干蹲在水桶边看游动的小鱼。

这几天弃殃给他喝的水都带着奇奇怪怪的苦味,他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可能是生病退烧的药,味道太臭了,他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喝,乖,等感冒好了我们不喝了,好吗?”弃殃端着药碗小心吹凉,蹲到他身边:“来,小崽乖,一口气喝完,就咕嘟咕嘟几口。”

乌栀子皱巴着脸,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哥……好苦……”

弃殃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口药,软声哄他:“你看,哥尝了,不苦,今天给小崽做了甜滋滋的爆米花你忘记了?喝完我们马上抓一把爆米花进嘴里就好了。”

早上做的大米爆米花,一颗炸开有手指头大小,小崽嗓子也干涩,弃殃为了哄他多吃两口粥给弄的零嘴,他也没吃多少。

“……唔呜。”乌栀子就着他端药碗的手,扶着碗边,一咬牙,深吸一口气,闷头就义。

弃殃看着心疼又好笑,眼瞅着他咕嘟咕嘟喝完要吐,忙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沾了糖的苹果块:“快嚼嚼,嚼嚼就不苦了。”

“呜呜……”乌栀子听话的快速咀嚼,白糖的甜味与苹果的清香汁液在口中散开,压下了苦臭的药味,吃完,带着鼻音唤他:“……哥,我还想要苹果。”

“好。”弃殃勾唇,把削过一小块的红艳艳的苹果给他,拿走了他手里干巴巴只啃了几个牙印糊了点口水的肉干,转手塞进嘴里,起身笑道:“走吧崽,哥收拾一下,我们出门去散步去。”

最近虎兽部落闹着换族长和巫医,坎特带领的一帮子兽人都被弃殃打伤了,伤得挺重,那些兽人都安生不少。

弃殃牵着乌栀子的手,迎着阳光慢吞吞的走。

好几次,乌栀子想把手抽出来,弃殃握得更紧了。

两人并肩一路走到虎兽部落靠近森林边缘西鲁的帐篷旁边,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有雌性的声音,乌栀子慌得更想把手从弃殃手心里抽出来。

“小崽。”弃殃蹙眉松了手,垂眸轻声唤他。

乌栀子一怔,愣愣的垂眸看着被松开的手,就感觉后腰一暖,弃殃不牵他,改成揽住了他的后腰。

乌栀子心脏又酸又涨,他想靠近弃殃,可不敢再靠近,他怕到时候弃殃知道他身体的怪异会骂他废物,不祥,骂他恶心……

可一旦弃殃有一丝可能放开他的意思,乌栀子自己就先忍不住委屈的酸了心脏,难受红了眼。

只是幸好,他现在是生病着,弃殃分不清他是在委屈的哭,还是在难受的哭,幸好,弃殃不知道他矫情。

乌栀子低下头,不再挣开他。

西鲁超大号的帐篷里,几个兽人从里面出来,都是之前跟西鲁一队去部落围猎的,他们看到弃殃和乌栀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错身离开。

“弃殃,你怎么过来了?”西鲁从帐篷里出来,爽朗笑问:“今天天气挺好,没去狩猎?怎么带着你的雌性过来闲逛?”

弃殃垂眸看向跟在他身后从帐篷里出来的巫医,没见过,不认识,但有求于人,弃殃还是朝他颔首:“你好,能给我的雌性看看吗,他生病四五天了还没好。”

“啊……”西诺穿着棉布缝制的棉衣,上下打量弃殃好几眼,看向他身旁难受得可怜兮兮的乌栀子,俏皮轻笑一声,脆声道:“你好,我是西鲁的亲弟弟,刚跟着隔壁部落的游兽从中央城区回来,紧赶慢赶,总算在冬雪季来临前几天回到这里……”

他笑眯眯看向乌栀子:“你感冒发烧了吗?”

“……是,是。”乌栀子有些胆怯。

西诺就像是大城市的大小姐,回到山沟沟农村,热情洋溢,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感,很开朗,也很……让人不敢靠近。

“把你的手腕给我看看。”西诺邀请他们进帐篷里,在火塘旁烤着火,捏住了乌栀子的手腕,严肃把脉。

没人说话,乌栀子被揽着坐在弃殃大腿上,被捏了许久的手腕,无措的扭头看向弃殃。

“没事,乖宝。”弃殃伸手轻抚他后背,一手轻轻磨蹭他的脸蛋安慰:“别怕,他在给你诊断,哥哥陪着你呢。”

“你的雌性……”西诺收了手,抬眼看向弃殃,蹙眉张了张口,瞥见西鲁还在,西诺看向西鲁,朝帐篷外一指:“哥,你去帮我守着,不要让远处的兽人过来偷听,这是病人的隐私。”

“……”西鲁对自己这个刚从中央城区回来的雌性弟弟无语,但还是扭头出去,还放下了帐篷帘子挡声音。

帐篷内就剩下他们三人,西诺蹙眉看着乌栀子:“你介意你的身体情况被你的兽人知道吗?”

“……我,我。”乌栀子无措的扭头看向弃殃,他不明白西诺是什么意思,只是感冒而已,弃殃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西诺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傻了吧唧的,估计养回来点儿的身体都是弃殃刚养回来的,他们的事儿他这几天也听说了,打听清楚了,挺可惜的,弃殃绝对是个人才,驱逐他出部落,纳维尔跟希亚那俩就是傻逼。

“行吧,毕竟你们都是伴侣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那我就直说了。”清了清嗓子,西诺看向弃殃,郑重道:“你们成为伴侣才差不多一个月,实际还没同房吧?嗯,我说白点,你们还没交-配吧?”

“……!?”乌栀子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脖颈红到耳朵尖,磕磕巴巴:“我,我们,不是,没有……”

“我就知道你们没有。”西诺得意一笑:“否则你也不会低烧了好几天还没好,你一个双儿的身体是弱些的,被兽人的气息笼罩久了诱导发-情了,根本不是生病感冒,你难受也正常……不过你这样的身体,嘿嘿~”

西诺笑得略显猥琐,调侃他:“要是你的兽人在床上够凶猛,你肯定很快乐嘿嘿,可惜了你没找个蛇族的兽人,如果你的兽人是蛇族兽人,你绝对会欲-仙欲-死……他们有两根。”

西诺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权威巫医,自顾自猥琐的笑,还在说:“没事,我看你也喝了几天感冒药了,没什么问题,今天要把药停了,晚上回去让你的兽人好好安抚你一下……安抚就好了,不用吃药。

还有,你,弃殃啊,别整天往你的雌性身上偷偷笼罩你的兽人气味了,他身上全是你的味儿,没看见路过的兽人都嫌弃他味道重绕着他走吗?把雌性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发-情期都诱导出来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弃殃听着西诺唧唧歪歪这么多,确定他不是个庸医,认真的点了头,记下了。

“晚上回去好好安抚他,你是兽人,知道怎么安抚你的雌性吧?”

“……”弃殃颔首:“知道。”

“那就行了,安抚好了他体温马上就能恢复正常。”

只有乌栀子听得云里雾里,懵懵的看看西诺,又看看弃殃,他没听说过“双儿”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雌性也有发-情期他是知道的。

一般来说,雌性的发-情期几乎不存在,只有兽人在春天时才会大肆发-情,但是如果自己的兽人伴侣足够强悍,有兽人发-情的气息诱导,雌性也会这样的……可弃殃,什么时候?

现在是冬雪季,也不是狼族兽人发-情的时候……乌栀子想不明白,皱着眉头。

就听见西诺说:“你这挺会养雌性的,给他吃了什么?他亏虚的身子好了挺多,接着按照你的方法给他补补吧,冬雪季其实是最好养身体的时候。”

“……人参。”弃殃语气平淡,视线一直落在乌栀子身上,带着笑意。

之前挖回来的那一篮子萝卜似的人参,弃殃每天都炖,家里的炖锅跟烧热水的大锅在连接暖炕的灶上,就没停过柴火,乌栀子每顿饭都有汤喝。

现在天气冷了,他还每天都泡澡,泡上半个小时浑身暖乎乎的出一身汗,晚上睡觉前脚太冷的话,还会被弃殃按着泡个脚再睡。

这两天以为他生病感冒,乌栀子泡澡的浴桶里都加了野山姜,陪着他洗澡的小木头鸭子身上,总被他往背上放许多块姜游几圈……

“挺好。”西诺赞同的看弃殃一眼,什么药方都没给他开,只再三叮嘱:“晚上回去好好安抚一下你的雌性……把你那一身兽人味收收,他身上的味道太浓郁了。”

跟他妈狗撒尿标记似的,见过畜生的,没见过占有欲这么强的畜生。

“……”弃殃头一回被训得心虚,摸摸鼻子,“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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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今天提前更新噢,这章更完明天再更新了噢

爱你们,哈特软软

第27章

西诺起身掀开帐篷帘子出去叫西鲁去了,乌栀子能听懂他们后面说的话,红着脸眼泪汪汪的不敢看弃殃,小声否认:“我,我不是,没有发-情……”

“好。”弃殃失笑,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也知道是自己的错。

蛇兽是恐怖特殊并且淫猥的存在,他们冬季发-情期,很难让雌性受孕,一旦不满足失控,还会把自己的雌性做到死……而一旦伴侣死亡,蛇兽会跟着伴侣殉情,他们是极端的,对自己的伴侣极度的淫-欲,又对自己的伴侣绝对的忠诚。

也正因为如此,蛇兽繁育不了很多后代,几乎已经死绝了。

这几天天气冷下来,有了心仪雌性的弃殃第一次感受到蛇兽独有的发-情期的难受,浑身火烧火燎似的滚烫,但是怕吓着他家小崽,他是硬生生忍住的,只是把蛇兽占有欲十足的恐怖气息笼罩在无知无觉的乌栀子身上。

怕泄露,最外层盖的是狼族兽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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