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我们,我们必须重新合并部落,否则,否则虎兽部落里的兽人雌性们,都会死的!”纳维尔哆哆嗦嗦插话。
他是真怕了,本以为搞走了刺头,没想到是把能守卫部落的兽人搞走了,悔不当初!
“你说驱逐我们就驱逐我们,你说合并就合并?”西诺冷漠驳斥。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雌性说话!”希亚恼羞成怒。
“老子他妈就要说,你管得着吗死庸医,死骗子,迟早被兽神抛弃的玩意儿!”
西诺噌的站起来,怒气冲冲叉腰跟他对骂:“你看看你那肥头大耳的猪头样,再看看你部落里饿得瘦骨嶙峋的雌性和幼崽,他们在冬雪季都没有足够的兽皮衣服御寒,你还是人吗你,就你长了嘴会在那拱食,张口就是喷粪,草你阿妈的,屎吃多了吧你,那么爱吃屎现在就吃屎去吧!别他妈的过来脏了我的帐篷!”
一室寂静。
太刚了,乌栀子眼眸亮晶晶的望着西诺,眼底满是崇拜,弃殃戳戳他脸蛋,他也没反应。
弃·醋王·殃一下就酸了,把人搂紧,滚烫粗糙的大手揽住他的双腿护在身前,占有欲强得扎眼,握着他的手爪爪,软声唤他:“崽,手烤暖和了吗?”
“……唔?”乌栀子眨巴眼睛回头,搓搓干燥暖和的手,扬起笑捂在他脸上:“暖和的。”
弃殃勾唇,还没开口,坎特低骂了声:“废物东西。”
也不知道在骂谁。
弃殃懒得跟他们掰扯,给乌栀子重新戴上兔毛手套,不紧不慢冷漠道:“你们随意,合并部落以后有事别找我。”
潜意思是,不与纳维尔的部落合并,他还能在危险时搭把手,像昨晚那样,但如果纳维尔这帮兽人敢合并过来,他会看着他们死。
弃殃抱起乌栀子,掀开帐篷帘子出门。
“不是,弃殃,你先别走啊!”西鲁连忙喊他:“事情都还没商量完?!”
弃殃头也没回,抱着小崽走到部落边缘,大开的栅栏大门外,尼雅带着几个雌性被伊佩和一些雌性们拦在了门口,吵吵嚷嚷。
斯斯亚哭哭啼啼的喊着:“我是西鲁的雌性,我可是西鲁的雌性,我们马上就要在兽神的祝福下结为伴侣的,你们让我进去!”
“让开!”
“快让我们进去!”
再仔细一看,他们脚边地上大包小包的,全是他们收拾了准备住过来的家当,挺有意思,以前要驱逐他们,与他们闹掰,现在看他们强大,部落挺安全,也不要脸面死活就缠了上来。
“哥……”乌栀子被弃殃托着屁屁抱,侧着身子也能看清那边,身子下意识倚靠进他怀抱里,搂抱着他的脖颈凑在耳边小声说:“他们,真的要与我们合并部落吗?”
好不容易才有现在这样好的生活,乌栀子其实不太想与他们合并的,尤其,他讨厌尼雅过来抢他哥。
现在他很贪心了,乌栀子不想把弃殃还给尼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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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读者大人们顺风顺水顺财神朝朝暮暮有人疼爱你们爱你们
第48章
“不管他们,让西鲁他们自己做决定,就算合并也不会影响我们生活,我们从来不是西鲁部落的人。”弃殃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抱着他调转方向,走向家里,声音放得很软:“到时候,如果小崽真的很不喜欢的话,等冬雪季过去了,哥哥带你去中央城区那边看看,怎么样?”
“中,中央城区吗?”乌栀子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离开部落,紧张的看弃殃的眼睛:“哥,我们也能去中央城区看看吗?”
“当然能,等冬雪季过去,气候变得温暖起来我们就去。”弃殃勾唇:“我们家乖崽总要出去见见世面的,眼界要拓开一些,这样就不会傻乎乎的被那些尖酸刻薄的人欺负,胆子大起来之后就能欺负哥哥了。”
乌栀子太乖太懂事了,在他面前是软乎乎的,可爱得要命,坚韧的性子被寒冷刺骨的亲情与雪季锻炼出来,自卑也被逼着混杂在其中。
弃殃希望他骄傲灿烂,过得自由随心。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得在他身边,得带着他一起。
“好诶!”乌栀子傻乎乎的笑,余光瞥见栅栏大门那边的吵闹,忽地就与争执中的尼雅对上了视线。
“弃殃——!”尼雅慌张大喊,急得蹦起来:“我是尼雅啊,弃殃,让我进去,我要进去!”
弃殃脚步都没停顿,抱着人回家。
乌栀子趴在他肩膀上朝后看着尼雅闹,闹得很不体面,忽地笑了,闷在弃殃脖颈处与他说:“哥,我以前也很凶的,那时候,如果我阿父和阿哥愿意听一下我的话,不和外面那些欺负我的人一起打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会是什么样的?”弃殃推开院门,哄着他笑,要把他放下地:“小崽就应该泼辣些,以后哥哥给你撑腰。”
“唔……应该会很凶的,说不定哥一靠近我,就会被我咬一口。”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不想松手。
“现在也可以咬一口,咬很多口。”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微俯下的腰直了起来,换了个抱的姿势,揽着他的腿环在腰侧,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
“不要,哥会疼的。”乌栀子树袋熊似的,两条腿圈着他的腰。
走进里屋,弃殃在床边坐下,哑声问他:“小崽,喜欢哥哥吗?”
“唔嗯?”乌栀子被他突然一问,问懵了,茫然坐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的问:“不可以,喜欢吗?”
“……”弃殃偏头低笑出声。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紧张兮兮的问:“不可以吗,哥……?”
“可以,小崽只能喜欢哥哥。”弃殃把他瘦小的身子紧紧禁锢在怀里,可爱得要命,他是真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玩一玩。
“那我,喜欢的。”乌栀子羞红了脸,小声咕哝。
“喜欢什么?”弃殃吻着他的脸侧不依不饶。
“喜欢哥。”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羞闷闷的躲。
“谁喜欢哥?”弃殃低笑,追着他脸蛋亲。
“我,我喜欢哥。”乌栀子闷住红彤彤的脸蛋,磕磕巴巴。
弃殃心满意足,喉咙干涩。
紧紧的抱了人一会儿,弃殃喉咙滚动,哑声唤他:“崽。”
“……”乌栀子没应他,动了动,跪着床边往前挪了几下。
弃殃呼吸狠狠一滞,脑子里的烟花“碰”的一声就炸了,正好,他们这个样正正好……操!
“崽!”弃殃低沉警告他,想掐住他的腰往外推推,又他妈没忍住,反而狠狠往怀里按:“再乱动,会被哥哥吃掉。”
“啊……”乌栀子无辜看他,有点不太理解:“哥刚才叫我,我才答应的。”
答应用动屁屁答应?
这他妈,是想勾引死他!
“操……”弃殃低低骂了句脏话,偏头狠狠吻了他的唇角一口,哑声警告他:“笨崽,不许再勾引哥。”
“唔——”乌栀子无辜至极,唇角被吻得湿漉漉的,小声不满:“哥,坏东西。”
坏东西低沉哼笑一声,想起了一些关于蛇兽的特殊事,哑声问他:“小崽一直在叫哥,知道哥哥的名字么?以后交-配,小崽要唤哥哥的名字。”
“啊,哥的名字?”乌栀子坐直腰与他对视,抿抿唇,小心翼翼唤他:“弃,弃殃?”
弃殃磁哑一笑:“哥哥没告诉过我们家小崽本名是不是?”
弃殃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是上一世他用的外名,但蛇兽都有自己天生的本名,出生便携带有的,只有自己的雌性能叫的。
蛇兽有太多专为他们的雌性预备好的玩意儿,比如本名,比如鳞片,比如兽身……弃殃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家小孩,一点一点慢慢教他,也好。
“哥不是叫弃殃吗?”乌栀子皱眉疑惑。
他哥是狼族兽人,一直都叫弃殃这个名字?
“冕。”弃殃拥着他,轻轻啄吻他的额头,压着激动颤声告诉他:“加冕为王的冕……乖崽,叫我。”
“唔……?”乌栀子被亲得羞赧,羞怯怯的唤他:“冕?阿冕?”
“……”喉结滚动,蛇兽恐怖的黑金色竖瞳在眨眼的瞬间浮显,被心爱的雌性叫了本名,弃殃浑身肌肉都抑制不住的兴奋发颤,紧绷,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一掠而过。
发-情的燥被强行安抚了几秒,得不到满足的欲意又瞬间膨胀放大——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操!”想象过有心爱的雌性会很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无法形容!就像全身心都泡在了甜得粘稠的蜜罐里,喜欢得脑子都要炸了。
“唔,哥,为什么,这样兴奋?”乌栀子还在状况外:“冕是哥的名字吗?是阿父阿妈叫的乳名吗?”
“不,是我们家小崽才能叫的本名。”弃殃压不下一身的燥热滚烫,紧紧抱着他,张口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乖崽,知道蛇族兽人吗?”
“唔?”乌栀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歪到这里来,但是弃殃的怀抱很暖和,他踢掉鞋子,慢腾腾的挪动着趴在弃殃怀抱里闭上眼睛:“蛇族兽人……以前有听别的兽人说过的,听说蛇族兽人很冷漠,身体也很冷,他们冬雪季要冬眠,但是他们的雌性不需要冬眠,就会被先安置好……可是太冷了,兽人不照顾雌性,雌性身体不暖和,一个冬雪季过去就会有很多雌性跑掉或者死掉。”
默了默,乌栀子闷闷的,困倦的说:“蛇族兽人,好可怕,兽形有两根呢……还会用冷冰冰黏腻的尾巴卷起来强迫雌性……”
“……”他妈的,蛇族兽人的名声也这么垃圾?
还比不上他蛇兽,蛇兽虽然总被人和蛇族兽人搞混,但起码他们不需要冬眠,而且浑身滚烫,特别疼自己的雌性,至于强迫——
嗯,弃殃撇开一边先不谈,以后有机会再自然而然的坦白,先哄着怀里的小崽:“再叫哥一声,乖乖。”
“哥唔……”暖乎乎的,乌栀子犯困。
“……叫名字,乖崽,叫哥的本名。”弃殃低哑着声音哄他。
“嗯,弃殃,哥……”乌栀子挣开眼睛,眨巴眨巴,抬起脑袋唤他:“冕,阿冕。”
“操!”弃殃心脏几乎跳停,咬紧后槽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轻掐着他的下颚,凶狠道:“崽,你要跟我结契,要跟我结为伴侣,你只能是我的!”
“唔?”乌栀子腮帮子被捏住,嘴边嘟起来,红润诱人,比他妈的樱桃还诱人。
弃殃连忍都不想忍,偏头张口就吻住了他的嘴唇,克制着嘬了一口。
“哥唔!?”乌栀子刚培养出来的困倦一下就跑到了九霄云外,慌张抵着他的胸膛:“不,不亲……”
兽人只有交-配时才会亲吻,可冬雪季太冷了,他不能交-配受孕,起码冬雪季刚开始的时候不可以……会死的。
“唔哥,哥凶……”乌栀子被吻着偏头想躲,眼泪汪汪的:“我害怕唔,不要现在交-配……”
“不是,乖崽。”弃殃的理智一下回笼了,忙松开他,抱着他安抚:“乖,哥的宝贝,不怕,不是交-配,哥只是想亲亲你,味道太好了,哥只是想亲亲,被吓到了是不是,嗯?”
“哥凶我呜……”乌栀子眼汪汪看他,扁着唇委屈:“吓到的……”
“都是哥的错,乖宝,哥哥不会强迫你……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会给小崽做好准备的时间,对不对?小崽要相信哥。”弃殃轻拍着他后背安慰,心脏又胀又麻,自己的雌性能看不能吃,他要把自己憋成太监了。
“唔……”乌栀子就只是被吓了一下,又不是真的怕他,埋回他怀里,含含糊糊的说:“都怪哥,坏东西……”
“……对,哥是坏东西。”弃殃垂眸,勾着唇拍他后背哄:“吓到我们家乖崽了,最坏。”
“只坏一点点。”乌栀子困倦的蹭蹭他的脖颈,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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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哈皮哈皮,贴贴宝宝,哈特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