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45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哥,我们要烤肉了。”部落里的兽人雌性和幼崽们都去拿远处地上堆放好的肉串了,乌栀子拉着他,跟着跑过去。

“慢点乖崽。”弃殃坠着点速度,生怕他踩着雪滑倒摔了。

篝火特别大,烧得整个部落都亮堂堂的,很暖和,但是他们不好围着大篝火烤肉,一些兽人雌性们都开了小火堆烤肉吃。

弃殃带着小崽就纯玩儿,回去拎了两个小板凳,带了一篮子野果野菜和调料过来,也在旁边弄了个小火堆。

他家小崽的烤肉技术其实还不错的,能把肉烤得很嫩,弃殃喂他吃饱之后,就等着他烤肉投喂。

乌栀子被他哥哄得信心十足,扎了很多肉串,认认真真盯着串烤,弃殃的阿妈挪到附近起了火堆也没注意到。

弃殃的阿妈诺维,男雌,四十多岁,长了几根头发白,脸看起来沧桑,眉宇间似乎与弃殃相像,只是多了许多尖锐和傲慢,穿着西诺分给他的棉衣棉裤,披着兽皮毯,手里抓着一把肉串过来,站在乌栀子身后不远处盯着弃殃,等他开口。

弃殃连个眼神都多余给他,跟他家小崽捣乱:“崽,加点这个,这个酸酸甜甜的应该好吃。”

“哎呀,哥。”乌栀子第好几次防止他乱往烤肉上加野果子了,混着烤肉血沫的野果子一起烤出来很难吃的,他哥非要乱加,乌栀子一把将那颗小小的野番茄截下塞嘴里,鼓着腮帮子软绵绵的瞪他。

弃殃被瞪爽了,勾唇低笑。

站在不远处的人被忽略得彻底,脸色很不好看,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声:“弃殃,这是阿妈给你烤的铃鹿大腿肉,你小时候最喜欢了,尝尝?”

这是在求和。

弃殃蹙眉掀起眼皮子,乌栀子下意识回头看去,诺维就狠瞪了乌栀子一眼。

你妈的!

弃殃脸色瞬间冷下来,极护犊子的把乌栀子的脸蛋转向自己,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崽,你烤的肉糊了,快翻面。”

“没,没糊。”他一直盯着烤的,怎么可能糊了,乌栀子连忙低头查看,小心翼翼给烤肉翻了个面。

“弃殃,你——”诺维根本看不上乌栀子这个雌性,一直觉得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以前他是懒得管,现在弃殃这样厉害,乌栀子更配不上他的兽人孩子。

所以他不满,蹙眉道:“尼雅也给你烤了肉,你过去吃,阿妈跟他说几句话。”

诺维连乌栀子的名字都不愿意叫,看他给烤肉翻面,不满道:“烤的什么玩意儿,这血水全烤出来了,还能吃吗?残废就是残废,连烤肉都烤不好!”

“你骂谁是残废雌性?”弃殃面无表情,弥漫着冷意缓缓站起身。

骂他可以,骂他祖宗十八代他都能无动于衷,但这个名义上的阿妈上来就骂他家小崽——

弃殃阴沉锐利的眸子盯着他,薄唇轻启:“你以为我不会打你?”

“我——”诺维还想仗着自己的身份指责乌栀子两句,余光瞥见弃殃的脸色,噤声了。

“哥……”乌栀子忙起身,小心翼翼轻扯扯弃殃的手指,偷偷看了眼诺维,小声唤他:“哥不要生气……”

“乖崽,哥没生气。”弃殃反握住他暖乎乎的小手,脸色语调都缓和下来:“给哥的肉烤好了吗?嗯?”

“好,好了的。”乌栀子忙躬身去给他拿烤肉串。

“烤的什么东西,血水都烤出来了还能好吃吗?”诺维小声不满,语气很不好。

“操了!”弃殃瞬间沉了脸,两步过去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提起来,冷漠带着火气:“过来就骂我的雌性,想死吗?”

周围偷摸看戏的人都被吓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弃殃的狠话已经放完了,一把将人甩飞出去。

“嗷!”的一嗓子,诺维踉跄后退几步摔翻,疼得脸色扭曲。

“哥,哥不要打!”乌栀子率先反应过来,慌忙起身抱住他的腰阻止:“他是,是哥的阿妈,不可以这样……”

“乖,哥没动手打他,他自己摔的。”弃殃搂住乌栀子,把他护在怀里,俯身轻吻了他的额头,软声哄着:“乖,我们回家吧,好吗?什么玩意儿都往哥身上凑,好烦。”

“弃,弃殃,啊!你怎么敢!?”诺维疼得起不来,哭嚎着:“我可是你的阿妈啊——!”

“我是弃兽。”弃殃声音森冷,冷得人脊背发凉。

周围围观想跟着张口指责弃殃的兽人雌性们瞬间闭了嘴。

弃兽——被部落驱逐,与部落断绝所有关系,人人都可以打骂弄死的废弃兽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弃兽算得上是部落所有人的仇人,包括他的阿父阿妈和其他亲人,他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弃殃都不用叫他阿妈。

“吵什么,吵什么?”西鲁还是一身华丽的装扮,忙过来打圆场:“弃殃,你现在是我们新虎族部落的兽人——”

“不是。”弃殃锐利的眼眸扫过他:“再多说两句你也带着你的族人滚。”

山洞附近这块地盘,是弃殃默许他们占领的,否则以弃殃的战力,他们恐怕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西鲁很有自知之明,讪讪闭了嘴,瞪诺维一眼。

“诺维,你回去你的帐篷附近烤肉,不想留在我们部落生活就滚回你的旧虎兽部落去跟你的兽人一起过。”西诺走过来,脸色难看。

他哄着骗着才谄媚的跟乌栀子搞好关系,借着乌栀子的势才能叫得动弃殃帮忙干活,给部落带来好处,结果这些人就是他妈的不省心,一个两个非要来败坏他好不容易搞好的关系。

西诺心里憋着一肚子气,指着尼雅,斯斯亚这些一开始不愿意跟他们搬过来新建部落,被长牙豹虎群袭击之后又要死要活闹着非要过来加入他们的雌性,冷声斥责:“一帮蠢货,我这新虎族部落可不是你们那个旧窝,再敢搞小心思拉帮结派欺负人,你看我丢不丢你们出去!”

西诺是部落巫医,权威与西鲁这个族长不相上下,他冷着脸生气骂人,没有兽人雌性敢反驳。

伊佩在一旁冷冷的嘲讽了句:“当初弃殃不显山露水的时候,骂人是废物,说驱逐就驱逐,现在看到人有能力了,又腼着脸贴上来……真恶心。”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随着油把柴篝火堆“啪”的一声爆燃,炸翻了无数人的小心思,跟诺□□雅关系好的兽人雌性们脸色难看的后撤了几步拉开些许距离,他们还想好好活过这个冬雪季,可不想被赶出去。

“哥……”乌栀子仰头看向弃殃,张了张口。

“嗯?”弃殃俯身抱起他,抱着人蹲下收拾了竹篮子,把乌栀子烤好的肉和野菜放进篮子里,手心托着他的屁屁,拎着篮子回家。

“弃殃……”西鲁想叫他,西诺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只能讪讪闭嘴。

诺维还在小声反驳:“我可是他阿妈……”

“你是个屁!”西诺窝了一肚子火,指着他鼻子骂:“明天我还指望弃殃带领兽人去山坳那边狩猎去,远处迁徙过来一群又一群的山绵羊和臧绵鹿,你倒好啊,哈,张口就敢骂栀子,你他妈傻逼吗?就你长嘴了?明天弃殃要是不肯带领兽人出去围猎,冬雪季全部落的人就都等着饿死冻死吧!”

今年冬雪季这么怪异,遥远的雪山那边一群又一群的野兽迁徙过来,这些都意味着今年气温肯定会降得很低,不趁现在天气还好,才零下几度不算太冷的时候抓紧时间去狩猎储备食物,就凭他们草草准备的这么些点儿,能不能全须全尾熬过冬雪季都难说。

西鲁当初就不该同意这些老鼠屎搬过来,真他妈坏了一锅粥!都怪西鲁这蠢货!

西诺狠瞪了西鲁一眼,扭头就走。

一场篝火祭祀,结尾皆不欢喜。

半夜0点刚过,部落中央的篝火堆上空,成群的黑鸟盘旋,“嘎嘎”叫得异常渗人。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盘旋的黑鸟自杀似的疯狂冲进燃烧的篝火堆里,鸟羽瞬间燃着,伴随黑鸟凄厉急促的鸣叫,烧焦蛋白质的味道愈发浓郁,挥散不去。

部落巡逻的兽人纳罕的瞅着,胆大的兽人从火堆里捞几个烤香的黑鸟吃,雌性们则躲在帐篷里,惊慌着试图入睡。

里屋的温暖炕床上,乌栀子刚洗过澡,嗅着弃殃身上浓郁的蛇兽发-情的味道,单衣单裤都被丢到了床尾,脑子昏昏胀胀,呜咽着唤他:“哥呜,难受……”

好像又生病了……?

身体特别不舒服。

“乖崽,告诉哥哪里难受?”弃殃靠坐在床头,小崽依偎在他胸前,鼓起一个小团,他们都没着单衣单裤,肌肤触碰的感觉太好了,好得他全身心都在战栗,头皮发麻,理智疯狂叫嚣着——要他,要了他,现在就要了他!

你们是已经结了契的伴侣,马上可以交-配!

但是,蛇兽的结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简单交-配!

弃殃疯狂咽口水,强忍着不敢动。

脑子里不断闪过成结的画面,他会狠狠卡在小崽的孕腔里,会卡住好几天连在一起,这样他的雌性才会从内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才整个人都是属于他。

但是这样对雌性来说太辛苦了,他家小崽的身子骨还瘦弱,还没养起来……受不住的,弃殃不敢碰他。

“呜……哥,哥……”乌栀子坐着他一条大腿,脸蛋埋在他脖颈处,不得要领哼哼唧唧的蹭,呜咽着去嗅他的味道,可怜兮兮的求他:“安抚我,哥呜,要哥哥安抚我……”

他家小崽,从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羞得全身都红彤彤的祈求他安抚,被教得很好……弃殃忍得颌骨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心贴着他屁屁把他往怀里带了一把。

“呜唔……”乌栀子哭得眼泪汪汪,昏昏胀胀的难受,发懵,委屈搂住弃殃的脖颈:“要哥的手唔,安抚……”

第55章

“乖,不用手,舔一下更好,好吗?”弃殃哑声哄着他,呼吸急重,轻轻吻着他的脸侧:“哥哥会好好安抚,让我们家小崽不觉得难受,嗯?”

“不要,不要舔……”乌栀子混沌的脑子又想起上回被弃殃舔吻的惊慌与奇怪,珍珠似的泪珠子掉落,胡乱摇头,就感觉身子一腾空,躺到了床上。

“啊,哥……”乌栀子慌乱去摁他的脑袋,眼泪顺着羞红的脸侧滚落,呜咽着试图唤起他:“冕,啊脏,不要……”

“操——!”邀请?!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埋头舔吻着低骂。

这种时候敢叫他本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浑身肌肉紧绷颤栗起来,弃殃几乎要抑制不住兴奋本能,蛇兽的特征浮现,黑金色竖瞳边缘变得猩红,腿上的鳞片紧贴着皮肤,气味愈发浓郁。

“啊哥呜,牙齿,牙齿碰到……”乌栀子按着他扎手的脑袋发颤:“好奇,怪呜呜,我好奇怪呜……”

“乖,不奇怪,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乖崽,唔嗯,哥哥喜欢,哥哥快喜欢死你了——”

操!

他家小崽像小猫似的,哭得哼哼唧唧,可怜兮兮,敏感得要命,甚至都不需要他舌头多有技术的安抚……弃殃抬起蹭得脏润的脸,呼吸急重,手忙脚乱下床给他掖好被子,强忍克制的声音低哑恐怖:“崽,自己缓一会儿,哥咳,哥不能再跟你待一块儿,迟一些,等哥哥冷静完就回来,好吗,你不要下床,哥回来给你收拾。”

他要疯了!

弃殃狠狠吻了乌栀子的脸蛋一口,又狠吻了他唇角一口,扭头攥着乌栀子的小内裤落荒而逃。

“哥…唔……”乌栀子像个刚被欺负完的破布娃娃,还没缓过神来,泪眼婆娑的失神躺着,身子发颤。

舔吃完就跑,根本不是弃殃的本意,可如果不想伤害到小崽,他就必须,得跑!他妈的还得跑远一些,埋进雪地里,体温滚烫化了雪,空气中渐渐弥散起水雾。

没有心爱的雌性安抚,他冷静不下来,沸腾的蛇兽血液不断流淌过全身……可嗅着小裤上味道,得不到满足的弃殃更像个变态,失控的化成了半兽型。

——腰以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金边鳞片比雪还光洁,硕大的蛇尾在雪地中盘成一团,全部埋在雪下,上身还是健硕的人身,麦色的肌□□壑纹理分明,手肘处出现了洁白近乎透明的金边兽鳍,飘逸灵动。

黑金色竖瞳,尖锐恐怖的獠牙,冷峻近乎妖冶的面容……黑色碎发随凛冽的冷风拂过狠戾的眉眼,蛇兽惯会用最圣洁的外表伪装,隐藏他们污秽不堪的疯狂强制习性。

周边扭曲的空气在宣告他隐藏的强悍与恐怖。

弃殃在山洞左侧森林边缘欲-求不满搞出来的动静吓人,惊动了部落里的兽人,等西鲁带了一帮兽人慌慌张张赶过来试图搞清楚什么状况,预防野兽袭击时,弃殃早已经游走了。

远处河流下游的冰面上,弃殃硬是用滚烫的身体化开了水面的冰,扑腾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许久。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才稍微冷静下来,浑身湿透了,不着一褛,狼狈的叼着他家小崽的小内裤,从河水里爬出来,光着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向木屋。

西鲁就守在他家山洞门口不远的左侧黑暗里,瞅见他这样过来,被吓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弃殃你,你这……”

兽人的鼻子很灵,西鲁稍微嗅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发-情的味道,蹙眉:“啊,你发-情了干啥不跟你的雌□□-配,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该死的何不食肉糜!

弃殃叼着滴水的小内裤冷冷瞥他一眼,脸色阴沉的走向山洞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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