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一个抱着幼崽的雌性示弱,哭出声来:“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当初不是给你活下去的机会了么?”
亚奇讽刺冷笑:“你们真有意思,仗着西诺和西鲁给你们储备够食物和保暖衣物了,就以为万事大吉了,不用再听西诺和西鲁这俩毛头小子的指挥了,认为他们太年轻没能力指挥你们,所以纳维尔和希亚这俩这老不死的跳出来随便挑拨两句,你们就听了,你们不就是这意思么?”
弃殃没那个耐心跟他们扯,只说了一句:“天黑前搬离木栅栏范围内的地盘,否则天黑后我一把火烧了这里剩下的。”
他的话太绝情了,众人惊愕惊恐的齐齐瞪向他。
“有想现在死的也能现在干一架。”弃殃舌尖抵过腮帮,冷峻帅气的脸上铺满桀骜。
围拢过来的兽人雌性太多了,没人敢吭声,他们都在等一个出头鸟。
“呵——”西鲁冷笑一声,现在才反应过来,合着当初他就是那个出头鸟,是他带领那帮满腹算计的兽人雌性们分出来的,只有他天真的看到了那些人勤快的一面,就误以为他们都是老实人。
原来人性这么复杂。
“关门。”弃殃冷冷扫过那群人,淡声警告:“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
弃殃实力强悍,部落第一勇士西鲁都打不过他,他们是知道的,弃殃心冷,当初带着乌栀子说脱离部落当弃兽就当弃兽,纳维尔偷偷让人去找他麻烦都被揍了,他们也是知道的,那——天黑后放火烧部落,他是不是也——
他们不敢赌,只觉得天都塌了,冷风肆虐,雌性和幼崽们哇哇的哭,兽人们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找不到藏起来的纳维尔和希亚,于是怒气纷纷对准了西诺和伊恩的阿父阿妈,打骂声不绝于耳。
西鲁就孤零零站在院子中央听着,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拳头,脸色苍白冷漠,西诺的阿父阿妈,也是他的阿父阿妈,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可是,算了,西鲁失望至极。
前厅火塘边,伊佩哭得不能自已,跟乌栀子道歉,跟弃殃道歉,跟亚奇道歉。
乌栀子手忙脚乱的安慰他……
破事儿多得烦人,这些人不能一直跟他家小崽接触,妨碍他俩亲近。
弃殃面无表情把院子隔壁的一个堆放柴火和木薯的山洞清理出来了,之前圈院子的时候圈得大,这山洞圈进来他计划做储存食物的,没想到现在倒用上了。
“住过去,没事别来烦。”弃殃把人全丢了过去,将忙着安慰人的小崽霸道的拥进怀里,关了前厅大门。
“哥……”乌栀子扑在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闷闷的松了一口气:“好,好吓人……”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们的阿父阿妈那样,西鲁和伊佩一定很难过的,他们相当于,与整个虎兽部落和自己的阿父阿妈为敌,涉及生死的那种……任谁都很难心情平静。
不过乌栀子倒是不心慌,他的亲人只有他哥一个,他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弃殃会把他保护得很好的。
“乖,不怕,哥哥在。”弃殃轻轻拍着他后背,俯身横抱起他,带着他坐到火塘边,软声哄着:“是不是吓到我们家乖乖了,嗯?”
“没的,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乌栀子不想侧着坐在他怀里,慢吞吞的挪动,情绪蔫蔫的,唤他:“哥……我还好有你的。”
“嗯?”弃殃两条胳膊护在他身侧,任由他家小崽在腿上挪动,跨坐好,依偎进怀里,弃殃心脏发软的抱住他,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往怀里带了一把,轻轻安慰着:“哥哥一直都是我们家乖崽的,谁也抢不走。”
“……那,部落的那些人要是再来骂我们,该怎么办?”
乌栀子担心那些人一直过来闹事。
现在,只有他们家有足够的食物和御寒的皮毛衣物了,那些人为了活下去,恐怕会过来□□……
“哥会去处理,乖崽只需要好好吃饭睡觉玩耍就好了,不用担心这个,相信哥哥好吗?”弃殃声音放得很轻柔,是在跟他商量和安抚的语气。
“哥……一个人就可以吗?”乌栀子想站在他身边,想跟他一起,他们是伴侣,那有事也要一起面对。
“嗯……”弃殃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吻了吻他的额头,轻笑道:“也不是,小崽得陪着哥哥才可以。”
“那好。”乌栀子毫不犹豫:“要是他们过来找麻烦,我也敢拿刀捅人的。”
倒也不至于到这地步,他弃殃不是这么无能的男人。
软声哄着劝着把人安慰好了,入夜后,弃殃弄了晚饭,雌性是会比兽人娇气些的,乌栀子跟伊佩一起吃,有伴,他们两人时不时说两句悄悄话,很能共情。
弃殃不想剥夺他与朋友一起吃饭的乐趣,心脏酸酸的跟西鲁和亚奇蹲一块儿吃了。
“嘿,你也混到了这地步。”亚奇还有心思调侃他。
弃殃瞥他一眼,淡淡回了句:“你连个雌性都没有。”
他这是听老婆话,听老婆话的蛇兽最能讨老婆欢心了,那些单身狗能懂什么。
“……!”亚奇被噎得无话可说:“你狗吧?”
扒拉完晚饭,休息了会儿,天彻底黑下来了。
趁着两个雌性分别在里屋和前厅泡澡的功夫,亚奇留守院子,弃殃和西鲁一人一个火把,拎着几竹筒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面无表情走到前几天还安稳热闹,如今已经凄凉萧瑟的隔壁部落帐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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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夫郎,让我上位》同类型主攻预收
文案:
秦欲是个狠人,但再狠,他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穿越,还能对别人的未婚夫郎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开始谋划上位!
这不对!
那位别人的未婚夫郎瘦瘦弱弱的,每次见到他都在辛苦干活,偶尔还能看见补丁衣服遮掩下的淤伤。
秦欲:“……?”这他妈的更不对!
*
秦欲没道德,挺流氓,但他宠夫郎。
成亲后,小夫郎受不住他日日索取,委屈的抱着枕头就要与他分房睡。
秦欲连哄带哄,哄着人回了房,而后,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上顶,咬牙哑声低哄:“乖,乖放松,让郎君破开你的孕腔……”
“唔呜……”小夫郎受不住,咬住他肌肉紧实的肩颈掉眼泪,咬不动,涂了他一脖颈口水,羞得咬唇哀求:“郎君,郎君不要呜……”
秦欲:“……”操的!
秦欲呼吸滚烫急重,却还是疼惜的放缓了力道和动作。
*
许求安长得很漂亮,家里六个兄弟姐妹,他是最漂亮的那个哥儿,被阿爹阿娘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借口订给同村的许二强时,他才刚刚17岁。
险些被许二强以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为由强迫的那天,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盛夏。
却没想到,秦欲一拳就能把压在他身上的许二强捶昏死过去,而后给了他衣服,护住了他。
许求安也害怕日后,秦欲会变。
秦欲只磁磁的低笑一声,掐着他纤细的腰肢:“郎君会永远爱你,但是姿势肯定会变,小乖,自己坐怀里来。”
许求安又羞又臊,抵着他胸膛呜咽:“唔不,郎君轻些……”
秦欲喉咙发紧,抱起他哄:“好,郎君轻轻的。”
*
许家村靠近县城,但被赋税和无良衙役克扣,家家户户都贫穷,百姓们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卖女儿哥儿的人家不在少数。
秦欲宠着护着自家小夫郎,要星星还顺带给月亮。
许家村的村霸许二强却屡次冲上门,跪在他们家院子外软硬兼施,诉说爱意,哭着求着让许求安回去。
二楼主卧里,许求安紧紧揪着薄毯,脸蛋红扑扑的染着正在被疼爱的媚意,羞赧又无措的掉眼泪:“郎君,郎君不要放在里面睡觉……”
秦欲把人禁锢在怀里,吻着他泛红的后脖颈,克制不住的占有欲疯狂弥散:“不要,你是我的,安安只能是我的!”
第79章
害怕弃殃的一些兽人拖家带口赶紧搬回了曾经的旧虎兽部落那边,剩下不愿意走的,都是些脸皮厚,梗着脖子觉得自己没错的,觉得弃殃不敢真烧他们帐篷的。
弃殃和西鲁过来的动静不小,当场就有十来个兽人过来拦,阻止他们,破口大骂:“畜生东西,你们敢!?”
西鲁当场就笑了。
但凡这些人说几句软话,他可能就放过他们,心软不烧了,但是他们现在就是气焰嚣张,要找死,西鲁就成全他们,将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挥洒出去。
也不管落在谁的身上,帐篷上,抛洒完,他就在众兽人盛怒冲来阻止时,一火把丢了出去。
火光轰然窜起,西鲁和那十几个兽人扭打在一起,用上了兽形撕咬,虎啸声震天。
弃殃随手补了油脂,面无表情把落下的一些废弃兽皮布料全给点上了。
火光冲天。
兽人雌性们从帐篷里蹿出来,愤怒哭嚎,却又没胆子跟他们同归于尽,弃殃把人都丢出了原部落的栅栏外,全老实了,兽人们鼻青脸肿一身伤的趴在地上,雌性则抱着幼崽哭天抢地。
部落大木门一关,西鲁眼底掠过解气,拍手:“一群白眼狼!”
不仅是白眼狼……
“……操了!”弃殃感觉不对,突然拔腿冲回自家木屋,一脚踹开院门,就看见亚奇被几个兽人堵住了嘴,死死摁在地上拳脚相加,怕出声弃殃会听见回来,也不敢太大声喧哗吵闹。
亚奇两手还死死拽着坎特的一只脚踝,拖着他,不肯松手让他进去前厅里屋。
两个小雌性还在家里泡澡!
万幸前厅大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万幸没出什么事。
“你妈的!”弃殃难得骂了句脏话,冷脸冲去一拳砸在坎特脸上:“操!”
这段时间,坎特带着旧虎兽部落的人东躲西藏,身上添了不少伤,甚至脸上都多了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不过这都不重要,弃殃一把掐住他脖颈,与他对视上,恐怖的黑金色竖瞳里掠过一抹狠戾,大手稍用力,就听见“咔嚓”闷响。
坎特颈骨断了,碎了,但是人没死,痛苦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子没了骨头的支撑,只连着皮肉垂落到肩头,又滚垂到胸前。
“呃,呃啊……”死亡的恐惧无限蔓延。
其他兽人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恐万状,扭头就想四散奔逃。
“你阿妈的!”西鲁气得咬牙低骂,拦住那几个兽人,弃殃一脚一个,踹得他们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我,操!”亚奇从地上爬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坎特——”西鲁恨极了,一脚踹翻他,狠狠给他补了两脚,照死了打的。
“别吵,拖出去丢了。”弃殃蹙眉,走出院外抓了把积雪搓洗干净手,冷声吩咐:“丢远点,马上。”
死了就死了,他不想让他家小崽看到害怕。
弄死猎物跟弄死同类是两回事,雌性的接受能力可能没他们这些糙兽人的接受能力强,不能让他们知道吓着。
“妈的混蛋玩意儿!”亚奇气极反笑,顶着一身伤,起身一瘸一拐的拎了两个打他打得最狠的兽人出去,西鲁拖了三个,面无表情扭头就走。
弃殃把院子的痕迹收拾了,就听见自己小崽喊:“哥哥?我洗好了,我的衣服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