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脏,脏呜呜……”乌栀子羞得浑身都在冒热气,趴在他肩上已经不敢看他,他老公刚刚把东西全咽下去了,他就眼睁睁看着……好羞,乌栀子羞得心脏都在发颤。
“不脏,很香……”弃殃狗似的胡乱嗅着他脖颈的味道,他家小崽被他勾起来了,他们俩现在都在发-情,都很迫切。
“呜可,可是……”乌栀子还惦记着天没黑,现在才是下午,西鲁他们还在前厅烤火玩,乌栀子羞得不行,理智还能控制,胡乱摇头推拒弃殃滚烫的胸膛,眼泪像珍珠似的被晃落下来。
“乖,乖老婆,乖崽,老公很想要……”弃殃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还维持着半兽化的状态,尾巴控制着力道,紧紧圈着他的腿,勒出一点肉-感,更加诱人了。
弃殃胸膛起伏,一呼一吸都是滚烫的热气,脖颈的青筋凸显,獠牙缓缓长出来——蛇兽的爱人不愿意与他们交-配的时候,只需要咬一口,扎入一点点毒素,只需要一点点,日后他们的雌性就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可是被听到,我,我会羞,我害怕……”乌栀子羞得全身都红透了,理智说不可以,声音在推拒,可他的身子却很诚实,紧紧贴着他哥,搂着他的脖颈动来动去。肌肤紧贴,温度滚烫,被子捂着,他的兽人特别疼惜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样的感觉太好了,乌栀子喜欢得要命。
“乖崽……”弃殃掐着他的腰,哄着:“老公保证不发出声音,好吗,他们听不到。”
弃殃嗓音低哑宠溺,软声与他商量,动作却根本不停,半兽化的状态,两个早已经与他家小崽的泥泞不堪混在一起。小崽很瘦,很白,肌肉是紧实的,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特别漂亮,缓缓的,明显能看见两个突起来了。
“唔,疼呜呜,好疼……”乌栀子眼泪掉得乱七八糟,咬着弃殃的脖颈呜咽:“阿冕,阿冕是骗子……”
“崽,乖崽……”进得有些快了,有些失控,太急切了,弃殃心疼死了,紧紧拥着他靠坐在床头,漂亮的兽尾盘起,送到他家小崽的怀抱里,慌忙揉着他的后脑勺哄:“是老公的错,老公控制不住了,我们家乖崽味道太好了……”
弃殃脑子已经要炸了,这个时候,他的腰都快绷不住要挺,脸埋在他家小崽的脖颈动脉处,口水咽了又咽,哄着他问:“让老公咬一口,让老公给一点点毒素好吗,好吗崽,一点点就不疼了。”
蛇兽的獠牙有毒,其他人碰了没蛇兽解毒会死,可对自己的爱人,这毒就是为他们交-配准备的。
“好,好呜呜……”乌栀子哭得一塌糊涂,脑子在发懵,已经顾不上前厅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他好疼,疼得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冕是,骗子呜呜……”骗他说第一次之后再不会这样疼的,结果现在和第一次似乎疼得没什么区别——乌栀子哭得厉害,就感觉脖颈又轻轻的一痛,下一秒,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瞬间跳漏一拍,而后就像是在擂鼓,心跳得特别特别快。
快得他体温一下就上来了,疼感快速消散,转而是痒,比之前孕巢在恢复时还要难受,想要他哥安抚,想要更多点……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乌栀子懵懵的咬着他哥的脖颈掉小珍珠,失神茫然了一会儿,眼眸一眨,珍珠似的泪水掉落,缓缓呜咽出声:“动,动一下,阿冕,阿冕……”
“嗯老婆,我的老婆。”弃殃舔过染血的獠牙尖,吻着他汗津津红扑扑的脸蛋,在满足他,很缓慢的一点一点的颠着,蛇兽的尾巴尖卷着他纤细的手臂,沙哑道:“老公什么都给你。”
“嗯唔,我要,阿冕……”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委屈,难受,可是感觉又很好,特别特别奇怪,他很喜欢他哥这样对他,就算用半兽形,在冬雪季受孕也没关系,他老公会照顾好他。
到后面,乌栀子有点放开了,不管不顾的想要他,本能唤着:“阿冕唔,阿冕……”
他每叫一声,弃殃的呼吸就急重一分,仅仅残存的一丝理智,只记得不能跟他家小崽成结,他老婆的身子还在恢复健康,不能过分放肆的欺负他,只记得这一点。
弃殃紧紧拥着他缠绵,垫在床上的棉被和盖着的被子都是新换的,可是又脏了,他们从下午缠到晚上,弃殃抱着乖崽喂了参花蜜水,仍旧不肯松开他,舔吻着他的唇舌口腔,哄着不再哭鼻子哼唧的小崽,恨不得将他全部揉进骨血里。
凌晨,寒潮暴雪,外面气温再次骤降。
屋里,火塘里的炭火发出“啪!”的一声爆燃,蛇兽与雌性-交缠的气味温暖弥漫。
“好累…不嗯……”乌栀子受不住了,趴在软绵温暖的暖炕大床上,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外,又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温暖大手扣住,轻轻带了回去。
“唔嗯……”乌栀子被带着晃,嘴唇干干红红的大口呼吸,闷声推拒:“腰,好累,阿冕……”
“乖,老公在。”弃殃俯身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依偎在怀里,声音又低又磁,充满诱惑:“乖崽,老公停不下来,对不起老婆,是因为特别特别爱你才这样……”
“呜呜……”乌栀子当然知道弃殃爱他了,可是他哥太凶了,他受不住,后面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被换了衣服清洗干净上了药的,又是几天后睡醒过来的,他全都不知道了。
懵懵的再睡醒的时候,他茫然的从暖炕被窝里半撑着起来,很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身子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肌肉都在酸痛,反而,感觉很好……?
没有阻塞感,酸涩感,只有肚子里面异物感特别明显和腰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其它一切都好?
乌栀子只疑惑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因为空气变得好冷了,他刚撑起来的一点点被窝空隙,就被冷空气迅速占领,冷得他一个哆嗦,胡乱倒回去,嗓子干哑的喊:“阿冕……”
默了默,乌栀子红着脸,换了个称呼:“哥,我睡醒了……”
“老公在,乖崽,不要起来!”
弃殃在院子里处理食物,他家小崽第一次感受蛇兽的獠牙毒素,被带着纠缠了半天一夜,而后就沉沉的睡了三天四夜了。
如果不是弃殃自己亲口咬下去的,他家小崽睡了这么久,他真要急得发疯了,蛇兽会给自己的雌性殉情,一旦他家小崽有什么事,他不会独活。
还好,还好只是小崽身子受不住,不习惯而已,蛇兽的毒液对自己的伴侣不可能有伤害,反而还有好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弃殃清楚知道这一点,于是也任由着他睡了,只每天有好好的给半梦半醒的小崽喂饭喂水。
这几天寒潮暴风雪根本就没停过,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像伊佩这样土生土长的雌性在有足够棉衣保暖的情况下,围着火塘取暖,也要受不住了。
兽人勉强还能生存,可伊佩一旦离开火塘边,他的手脚身体就被冻得发麻,冰冷的空气并不干燥,刺骨冷风特别大,稍不注意就会被冻伤,夜里,他已经搭了棉窝蜷在西鲁和亚奇的兽形中间睡了,要不是有他们的体温,伊佩恐怕夜里睡过去,第二天就再醒不过来。
为了让雌性生存下去,他们必须考虑冒着寒潮暴风雪迁徙的事,也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
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他们好过。
“崽,还好吗?”弃殃忙兑好参花蜜热水,推开里屋门进去,坐到暖炕床边,把小崽连人带被子裹好抱到腿上,只给他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脸蛋,弃殃疼惜得要命:“有没有哪里难受,乖宝?”
“唔……”乌栀子嗓子干得厉害,小声哑着说:“哥…我想,喝水……”
“好。”弃殃拿过搁在床头柜的参花蜜水,先抿了一口,微烫,正好入口,小心递到他唇边软声哄着道:“有一点烫,乖乖,慢点喝。”
“唔嗯。”乌栀子很渴了,就着他的手,咕嘟嘟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肚子水咣当当的,才感觉自己活过来,舔了舔唇,抿唇眼巴巴看向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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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和死对头在另一个世界he了》互攻预收
第83章
“嗯?”弃殃失笑,没忍住拥紧他,吻他的眼尾,低磁问:“怎么我们家乖乖崽是这样委屈的表情,是不是生老公的气了?”
“生气的。”乌栀子有些羞,但还是挣了挣,扁着唇不满道:“以后,以后哥不可以再这样按着我做,好疼,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累好委屈……”
“对不起乖乖,都是哥哥的错……”弃殃毫不犹豫认错,额头贴着他软乎乎的脸蛋,放低身段哄:“是乖崽味道太好了,好喜欢,老公忍不住,不是故意失控的……”
“那,那还是我的错了?”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手从被子里挣出来去推他的下颚:“坏哥,走开,你撒娇也没用了,我以后要揍你的!”
他家小崽放这狠话,跟小猫崽崽哼唧有什么区别。
弃殃闷闷的低笑,心脏又胀又软,拖长了尾音,低磁答应道:“好,我们家乖崽本来就可以随便揍哥哥,以后……在床上也揍。”
“你,你——”乌栀子对上他痞气带笑的竖瞳,羞得气急败坏:“你流氓!太不要脸了!”
“嗯,好吧。”弃殃心情愉悦极了,偏头去吻他的唇,低声坏道:“就对我的乖崽流氓。”
跟自己老婆要什么脸,要脸他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崽崽?
“唔嗯。”乌栀子裹成了蚕蛹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下连躲都没法儿躲,被吻了结结实实,满是羞意的眼睛又蓄满眼泪,好不容易被松开了,口水湿润了唇,又被他哥舔走,一下又一下啄吻着唇角。
“啊嗯……”乌栀子羞得冒烟,缩了缩脖子,小声哼唧:“不喜欢…不喜欢哥这样坏……”
“……”弃殃心脏都被他磕巴的话吓漏了一拍,喉咙发紧,默了一瞬,哑着声小心的问:“崽,那,嗯,喜欢哥什么样?”
“太羞人了……”乌栀子扁着唇,没忍住舔了舔唇角,小声含糊的说:“外面有人的时候,不喜欢……”
弃殃明白他的意思了,没有外人知道的时候,他们俩怎么着都成,就是流氓他崽也喜欢他,可有外人在,他家小崽害羞,就不喜欢——
弃殃快被他家小乖崽哄成胚胎了,心脏欣喜的狂跳。
半晌,还哑声追着问:“那,乖崽最喜欢哥哥什么样?”
“啊,噢……”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认真迫切的想要知道,坏心眼的低头闷着被子,嘿嘿笑了下,就是不说。
“崽?”弃殃面上不显,心里急着呢,软声哄他:“不告诉哥哥吗?”
“嗯,那你……”乌栀子抿着嘴巴,一副小得意样,小声用奇怪的语气说:“你求我呀。”
“……?”弃殃一怔,失笑出声,别说求他家小崽了,就是跪下给他当狗,舔吻他家小崽的脚背,都是对他的奖励。
“那,那不求算了……”乌栀子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蛋,觉得手好冷,又缩回了被子里。
“求,怎么不求了。”弃殃把他往身上揽了揽,故意压磁了低沉的嗓音,诱惑的勾引他:“求你了,乖乖崽,求求你告诉哥哥吧,好吗,哥很想知道。”
“嘿~”乌栀子听美了,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勉为其难道:“那,那好吧。”
“嗯?这就好了?”弃殃低笑出声。
他家小孩太好哄了,好哄到他现在就像个疯子,蠢蠢欲动的想把刚睡醒没一会儿的人再按着狠狠欺负一顿。
第一次是一晚,第二次是半天一晚,那么第三次就可以做上一天一夜,第四次就可以做两天一夜,两天两夜,三天三夜,四天四夜……
直到他家小崽可以成结,他们就可以一直连在一起半个月,这半个月内,他们就能融在彼此的体里——弃殃想想都兴奋期待得脊背骨发紧发麻。
“唔,好了的。”乌栀子含含糊糊,打算转移话题:“我要穿衣服出去了,感觉睡了好久,哥,我想泡澡……”
“哥一直预备着热水呢,嗯,不过乖崽还没告诉哥哥,最喜欢哥什么样呢?”弃殃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小心思?抓着他就蹭:”崽,说啊,说说吧,不许骗哥啊。”
“啊,啊啊痒痒……”乌栀子被他蹭得笑着直躲,推拒他,求饶:“说,说了说了,喜欢哥,对我好,喜欢哥在乎我的感受……”
“嗯?”弃殃抬眸,挑眉看他,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唔……”乌栀子羞羞的挠挠脸蛋,低头小声道:“哥很温柔的,就算要失控了,可是还是很在乎我……”
挺腰很温柔,看起来凶狠极了,可是动作却很慢很克制,总会缓缓的等他一点一点的慢慢缓好,说不跟他成结,凶得竖瞳都红了,激动得肌肉都紧绷发抖,也还是能很好的做到……他真的,最喜欢这样的阿冕。
“……”弃殃张了张口,深吸一口气,无声的紧紧把他拥在怀里,许久,才涩声道:“老公想把心脏掏出来给你捏着玩儿……”
“唔那不行,会死的。”乌栀子轻轻拍拍他,软乎乎的哄人:“没事噢没事噢,哥要好好生活的,不委屈喔……”
他不是委屈,他是真切体会到了自己对这个小乖崽到底有多疼惜多爱,每一次都觉得是不是已经爱到巅峰,可他家小崽的一个可爱举动,或者一句话,就能让他更心动,恨不得掏心肝出来给他玩。
“崽…要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弃殃涩哑着声音,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问询,而是吓人的强制命令。
“唔,好吧。”乌栀子根本不怕他,哼哼唧唧的答应,哼哼唧唧的要求:“我要洗澡,哥我想洗澡,感觉出汗了不舒服。”
“……好。”小崽答应了!弃殃骇人的黑金色竖瞳里染上笑意,抱着他起身,一手托着厚棉被卷成蝉蛹的小崽屁屁,让人趴在肩上,一手拎浴桶进里屋,提热水,最后把在被子里自己艰难脱好了衣服的小崽放进热水里。
轻轻的“噗通”一声,热水溅起一点水花,半点没让他冻着。
“现在天气太冷了,热水容易凉得快,崽,要快点洗。”弃殃帮他把要穿的厚衣裤鞋袜找出来,烘烤暖和放在暖炕床上温着。
“可是我想多泡一会儿,泡着很舒服的……肚子也舒服。”乌栀子坐在热气氤氲的热水里,红扑扑的白嫩脸蛋被热水蒸得水润润的,水蜜桃似的诱人。
“小肚子还难受吗?老公给你添热水。”弃殃疼惜的过去伸手蹭蹭他脸蛋,又滑又嫩,想上嘴。
他家小崽比较喜欢泡澡,打从一开始,弃殃就没让他吃过洗澡的苦,现在更不可能让他冷着,家里烧热水的大锅灶连着暖炕床,一直没停过火,烧水锅一直熬着开水,给他家小崽泡澡用是够的。
弃殃随用随拎,时不时给他家小崽兑上开水,维持着舒适的微烫水温,直到乌栀子泡热乎了,洗干净澡,弃殃用厚毛毯把他从浴桶里裹出来,横抱到暖炕床上,快速给他擦干换好衣服。
“感觉活过来了啊~”乌栀子穿得圆滚滚的,一身厚实的毛绒绒皮草,像个小熊娃娃,可爱得要命。
现在气温太低了,在家也得戴上毛绒帽子保护着耳朵和脑袋瓜,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不过也才在锁骨下边点,围上毛绒围巾,看不见什么。
弃殃给他全副武装好,才牵着他走出前厅,坐到火塘边吃饭。
乌栀子吃饭也乖乖的,捏着勺子,弃殃给他夹什么菜,他就混着热乎乎的粘稠米粥吃什么,伊佩他们进来的时候,他腮帮子鼓鼓的,已经快吃饱了,剩了小半碗米粥没吃完,已经温凉了。
弃殃拿走他剩的饭菜,眼皮都没抬,几口吃完了。
“栀子,你可算是起来了。”伊佩冷得哆哆嗦嗦,连忙蹲到火塘边取暖,呼出的白雾都冰得吓人:“好冷好冷好冷,冷得我牙齿都在打架,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