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还是不行?”
“是坏了吗?还是堵住了?”
池宴州的声音一本正经,听起来像什么二十篇SCI A区论文在手的泌尿科的正高级教授,“要不要一会儿给你找个男科大夫看看到底怎么了?”
听到还要被陌生人检查,池雉然终于害怕的哭了出来,声音还带着哽咽,强撑着道:“呜呜……没有……没坏……好着呢。”
池宴州继续按压着池雉然的小腹,原本微微鼓起的圆润小腹,在他手掌的按压之下直接扁平了下去。
“别……别按了!!”
麻酥酥的感觉顺着鼠蹊上升,蓄满的溪流急于破冰。按压之处一被松开,便立刻恢复了原来圆润的弧度。
隐秘的潮汐秘而不宣的藏在池雉然的小腹内,他试着紧绷腰腹,双腿交叠,努力不要再次在池宴州面前丢人,可是小腹依旧沉甸甸的发胀,每一次无意识的轻颤都让那无形的重量更加鲜明,稍一松懈就会失控。
“乖,别硬撑了。”
池宴州转而在池雉然的肚脐处轻柔打圈,而后又在腰窝处最敏感的地方一按。
“你看,已经马上要到极限了吧。”
池雉然浑身一颤,腿根肉眼可见地绷紧。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耳垂充血泛红,忍不住吹口哨。完全没有池家家主的风雅,反而像什么街头吹流氓哨的混混。
“大雨哗啦啦,小雨淅沥沥,哗啦啦淅沥沥,小草笑嘻嘻……”
“不要唱了!”
池宴州低声笑了,“这不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谣吗?”
“也不要……不要吹了!”
池雉然经不住逗弄池宴州跟哄小孩一样这么吹流氓哨。
又在池宴州手掌的按弄之下,终于忍不住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顶的东倒西歪,连弹道都直接歪斜。
“怎么这都控制不住。”
池雉然已经数不清到底被池宴州嘲笑了多少次。
池雉然被池宴州扶住,“弄到外面了还得我来收拾。”
水声逐渐变小。
池宴州晃了晃小池雉然,又帮池雉然穿上睡裤。
“好了,你在床上等着吧,我做好早餐就直接端上来。”
池雉然落寞不语的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恨不得原地去世。
看着池宴州离开,池雉然立刻狠狠的提了几脚被子,整个人气的要死。
他在床上狂怒无能的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后,又玩起了手机。
因为被池宴州新换了电话卡,所以登不上任何社交账号,联系不到任何人。
池宴州什么时候才能把原来的手机还给自己啊。
池雉然在床上一边躺尸一边玩小游戏。
一直玩到池宴州端着托盘上楼喂自己。
椰汁红豆糕配燕麦粥和橙汁,还有一碗气味恶心的中药。
池雉然先把橙汁喝了,然后才开始慢吞吞的吃红豆糕。
“我什么时候能走啊”,池雉然塞了一大块进嘴里,脸颊鼓起了圆润的弧度。
“在这里呆的不开心吗?”
池宴州反问池雉然。
池雉然面露难色,要是自己直接回答不开心,会不会被池宴州抛尸荒郊野外啊,还是做出一些更恶劣的行为。
看着池雉然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池宴州才道:“等你休息好了再走。”
好吧……
磨磨蹭蹭到最后,池雉然才撇嘴看向那碗味道恶心的中药。
“你喝了,我再给你榨一杯橙汁。”
池雉然心里有了主意“那你快去!”
他要趁池宴州一走,就直接倒进马桶里。
池雉然不知道的是,池宴州一看他敛下眼皮,便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先喝。”
“你快去!”
“先喝。”
“不要!”
两人僵持了几个来回,池雉然率先败下阵来,只能捏着鼻子把一碗大补之物全部喝下。
吃完早饭,池宴州抱着池雉然下楼。
池雉然被放在餐厅的座椅上,看着池宴州拿出橙子打橙汁。
橙汁很快打好,池雉然连忙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急,甚至呛到一些。
池宴州帮他拍了拍背,而后放到了轮椅上。
三花早在楼梯间来回巡视,看见小主人过来,一跃而起的跳上了池雉然的膝头。
“这里有片花园。”
池宴州给池雉然开门,晨雾已然散尽,铸铁雕花长椅上凝着露珠。玫瑰攀着青石拱门汹涌绽放,深红与象牙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像被揉碎的绸缎坠在枝头。轮椅被推过湿润的草坪,扑棱棱掠过黄铜喷泉,溅落的水珠正巧打湿了绣球花低垂的蓝紫色花球。
“喜欢吗?”
池宴州观察着池雉然脸上的表情。
就算很久没来住过,园丁依然按时辛勤打理。
池雉然看呆了,没想到楼下还有这样一片天地。
“留在这里好不好?”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惊讶的唔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池宴州皮笑肉不笑的捏了捏池雉然的脸颊肉。
什么叫留在这里?
“留多久啊?”
“永远。”
感觉系统和池宴州说过类似同样的话。
可是他还要做任务呢。
池雉然装傻,他故意拖长语调啊了一声,“那有些长啊。”
池宴州没再说话。
逛了一圈之后,池雉然又难捱的想要上厕所。
刚刚喝的中药实在是太多了,除了中药,又喝了两杯橙汁和一碗粥。
他坐在轮椅上,不安的扭捏着膝盖,指尖也紧张的抓住了睡衣下摆。
池宴州看见他的小动作故意无视,等到又逛了一圈后,池雉然终于憋不住了。
“我……我又想上厕所。”
声音细如蚊蝇,好似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什么?”池宴州故意装作没听见,“你声音太小了,大点声。”
虽然花园里没有别人,但要让池雉然提高音量说出这句话来还是要让他做一番心理准备,“我想……上厕所。”
“再大点声。”
池雉然脸都要憋红了,“我想……我想上厕所!”
说完才意识到,池宴州在耍自己。
“你……你……”
池雉然连说了两个你,也没说出什么来。
毕竟他人还在池宴州手里,把池宴州惹急了,可不是个明知的选择。
池宴州从轮椅上直接抱起池雉然来,池雉然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对这个动作有了ptsd,还以为池宴州要在这里让他上厕所。
好在池宴州把他抱回室内。
这次不用按压小腹,也不用吹口哨,很快池雉然便释放出来。
潜移默化真是可怕,池雉然的羞耻底线已经在池宴州的驯化之下一次又一次的降低。
上完厕所,池宴州问他还要不要继续逛了。
池雉然摇头,只想赶紧缩回被窝。
池宴州把人又送回楼上。
看着池宴州在自己身边坐下,拿出平板看财报,池雉然觉得特别无聊。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系统,我是不是被池宴州给软禁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吧……”
池雉然和猫玩了一会儿,好在池宴州要去接电话,走到了卧室之外,终于给他了独自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