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熠的呼吸微微一滞,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那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嗯?”
池雉然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池熠补充道:“要一直在一起。”
池雉然隐约察觉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却又不敢确定,有些迟疑。
没听见池雉然的回答,池熠把人拎回自己腿上,面对面的坐着。
“你就那么喜欢池宴州?”
池雉然连忙摇头,他小时候在池宴州出现之后更依赖池宴州,也只是因为依赖心理,就像小朋友会更喜欢跟比自己年长的人一起玩一样,类似于慕强心理,只有和比自己年长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安全和被保护。
“以前……以前是我的错……”
池熠难得的露出了踟蹰的神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又懊悔。
是他没明白自己的心意,把池雉然越推越远,“哥哥向你道歉。”
“原谅哥哥好不好?”
池雉然微微怔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池熠——强势、永远高高在上的池熠,此刻竟低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
池雉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就一个道歉,然后再轻飘飘的原谅未免也太便宜池熠了。
池熠低头,额头轻轻和池雉然相抵。
“等你毕业,我们就在国外领证好不好?”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平地惊雷。
哈?
领证?
池熠要和自己领证?
池熠要和自己……结婚?!
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
“哥……你……”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别开脸。
池熠早就想好,谁都不能把他们两人分开。
池雉然皱起眉来,觉得自己牺牲未免太大,“可是……可是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所以说在国外先领证,你的年龄在国外已经可以领证了。”
“那……那好吧。”
不答应还能怎么办,不答应池熠还会放过自己吗。
听到池雉然的回答,池熠松了口气。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可是我还没毕业呢”,池雉然为难,“我的东西还在学校没收拾……”
“等你休息好了,明天就带你去。”
“饿不饿?”
池熠突然抱着他站了起来,让池雉然被吓了一跳,腿先胡乱踢了几下,不知道踢到了哪,踢的池熠闷哼一声。
池雉然害怕池熠突然把自己撂下,便又紧张的用腿夹住了池熠的腰。
“放我下来!”
以池熠的身高,池雉然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完全是脚不沾地。
“别闹。”
池熠给了在自己怀中乱扭的池雉然屁股一巴掌,打的池雉然一下子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缩了一下,更加紧紧的夹住了池熠的腰身。
池雉然只能跟树袋熊一样挂在池熠身上去了餐厅。
坐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腿缝处有些异样的磨擦感。
跟被什么东西磨红了一样。
可是池熠在这儿,他也没法随便脱裤子去看看自己的腿缝到底是怎么了。
只能乖乖等着池熠开饭。
吃饭的时候池雉然又起了捉弄池熠的心思。让池熠以前那么对自己。
他挑剔的让池熠给自己喂饭夹菜。
池雉然扬着下巴,只等池熠把饭喂进自己嘴里。
没想到池熠还真的甘之如饴。
把池雉然当公主一样伺候服饰。
池雉然看着池熠的表情觉得没趣,让池熠起开,自己动手吃饭。
吃完饭,池雉然趁池熠收拾他的剩饭偷偷去了浴室。
四周无人,他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打量着自己的腿缝。
红了。
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摩擦过了一样。
可是明明池熠昨天给自己上药了啊,为什么还是红的。
他对着落地镜百思不得其解的看了一会儿后怕被池熠发现,又赶紧穿好睡裤。
吃完饭后甜点,池雉然又要去玩昨天没玩够的游戏。
池熠抱着池雉然,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玩。温热的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时不时还要捏捏他腰侧的软肉。
池雉然双眼盯着屏幕只觉得烦人,“不要!讨厌!”
就算池熠的手已经探进衣摆,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没有一个不是看见游戏就走不动路的,也就池宴州这种大家长能管得住,其他人都管不住。
就算池熠动手动脚,池雉然也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游戏。
池熠惩罚性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只换来池雉然心不在焉的敷衍:“嗯嗯……马上就好……”
“乖,你继续玩游戏就好。”
池熠轻声哄骗着池雉然,“不用管哥哥。”
结果当然是被池熠大吃特吃,吃的很惨。
池雉然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想起自己要去学校。一个惊醒起床,好在现在已经临近毕业,学校也没课。
池熠就算不住宿也有自己的宿舍,本来陪着池雉然去班级里收拾东西,结果中途被池宴州叫走。
看到池宴州出现在他们班级门口的时候,池雉然心头一跳,本来就软的跟面条一样的双腿简直更软了。
好在池宴州只是淡淡的扫过他一眼,便把池熠叫走。
“回宿舍等我。”
池熠和池雉然耳语后,面无表情的跟着池宴州离开。
池雉然的东西不少,因为每个班都有储物柜,他零零碎碎的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半,另一半准备搬回池熠宿舍让池熠替自己收拾。
“沉吗?”
池雉然抱着书抬头。
“我来帮你搬。”
是祁鹤白。
明明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祁鹤白了,但总感觉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
祁鹤白逆光而立,将影子拉的修长,肩线平直如裁,衬衫下的脊背挺拔如松柏。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却又说不出有哪里不一样。
想起毕竟以前两个人还亲过嘴,池雉然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说了谢谢。
祁鹤白接过池雉然手中的课本,不露痕迹的打量着池雉然。
走在前面的池雉然还完全浑然不知,自己每一处都差点被隔着衣服看光。
走到池熠宿舍门口,池雉然有点犹豫。
要把祁鹤白请进池熠宿舍里来吗?
祁鹤白看出了池雉然的犹豫,“池熠不在吧。”
“我帮你搬了这么长时间,手都酸了”,祁鹤白露出了一副很是能骗人的失落模样,“不能让我进去喝口水吗?”
池雉然心想只是让祁鹤白坐一两分钟,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拿着池熠的房卡刷开了池熠的房门。
虽然池熠的宿舍内很是整洁,但因为长时间没人住,池熠也不让外人打扫,所以积了一层薄灰。
池雉然嫌弃的站在原地。
祁鹤白主动提出他来收拾。
“这……好吗?”
本来只是为了感谢祁鹤白帮自己搬东西想请他进门喝水,可是之后又要拜托他打扫。
未免太压榨祁鹤白了。
更何况现如今不比从前,从前他是池家小少爷,但现如今谁叫他只是个偷梁换柱的假货呢,还要指使着真少爷忙前忙后。
祁鹤白还没说什么,就已经开始着手打扫。
他让池雉然站远点,以免被灰呛到。
从小金枝玉叶养大的池雉然自然是做不来这些东西,反倒是祁鹤白因为在外打工什么都做过,所以收拾起来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