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没想到纪山越一语成谶,陆鉴真的让自己陪床,理由是半夜起来喝水会不方便。
池雉然还能说什么,毕竟陆鉴是因为自己而受伤。
退出和陆鉴的聊天界面,池雉然发现纪山越发来一段录音。
是demo吗?还是什么?
不会是发错了吧。
他犹豫了几秒钟后便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容聿的声音。
“陆鉴,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灰不溜秋的,跟只小老鼠一样。”
其实一开始池雉然想到自己的黑称池老鼠有可能是容聿起的,但后来又觉得大少爷日理万机,应该没这么无聊的来黑自己,不过现在他又有点怀疑,容聿这么讨厌自己,说不定真的会亲自披着小号下场来爆自己那些有的没的的黑料。
紧接着是陆鉴的声音。
“很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
容聿又道:“他私生活很烂,不知道睡了多少金主才拿来这个出道位。”
陆鉴的笑声麻酥酥的从听筒里外放,“你趴他们床底下了?”
容聿再度开口,“小心他黏上你。”
最后是陆鉴漫不经心的回答,“等到玩够了就扔掉呗。”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里面没有纪山越的声音,不知道是纪山越没在场还是没说话,抑或是把自己的声音剪掉了。
【录音是真的。】
池雉然听见系统这么说轻轻哦了一声。
不知道纪山越发给自己是什么意思,是发错了?还是要提醒自己。尤其是刚刚他说队内不准谈恋爱。
但他本来就没准备要跟这几个人谈恋爱啊。
池雉然不知道回什么,索性装死。
套上睡衣,陆鉴又开始打视频催他。
池雉然挂掉视频上楼。
一开门就看见陆鉴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腹肌。
“哥,你帮我看看”,陆鉴让池雉然过来,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腹肌,“我在医院躺了几天,是不是腹肌都要没型了。”
池雉然被迫摸了陆鉴的腹肌,沟壑纵横的质感,还硬硬的。
“有型。”
“真的吗?”
陆鉴又拉着池雉然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肌。
“真的吗?”
“那我的胸肌有变得软塌塌的吗?”
池雉然回答,“可是肉本来就是软的啊。”
陆鉴发出了低落的啊的一声。
“才不是呢”,陆鉴把池雉然的手放在左侧胸肌上。
“练好的肉是紧实的,是硬的。”
陆鉴说完又一脸沮丧,“肯定是因为这几天没练所以变软了。”
池雉然的手隔着一层肌肉感受到陆鉴的心跳。
很平稳。
砰,砰的跳着。
“还是硬的”,池雉然安慰他。
池雉然不会刻意练肌肉,身上的肉都是跳街舞练出来的,没有另外三人那么夸张的线条。
“睡吧”,池雉然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他没和陆鉴盖一床被子,给出的理由是怕半夜抢被子,那就成了虐待病人。
陆鉴看着池雉然又搬了一床被子,然后缩在床边,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位置。
“过来点儿啊哥,不怕半夜掉到床下吗?”
“不会的。”
池雉然留给了陆鉴一个后脑勺,然后声控关灯。
屋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从斑驳的香樟叶中印出光影。
“哥。”
池雉然听见陆鉴轻轻叫了一声。
鴪—熙—彖—对—读—嘉—
“怎么了,是睡不着吗?”
“要不要关窗帘?”
“不要。”
“陪我说说话吧。”
“今天在家等了你很久,睡了好几觉,现在都不困了。”
池雉然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什么?”
“哥,你能转过来吗?”
“用后脑勺对着我感觉好冰冷。”
池雉然只好依言又转了过去。
陆鉴看着他一侧的脸颊肉被压扁,裸露出的皮肤即便不用打光也更胜雪白。
“有睡前故事可以听吗?”
池雉然这时候已经反应很迟钝了,即便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但在公司呆了一天,还是忍不住沾床即睡。
“睡前故事?”
陆鉴听见池雉然呆呆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感觉已经困得不行了。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陆鉴打断池雉然,“好老套啊哥。”
他看见池雉然打了个哈欠。
“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我小时候的事儿?”
陆鉴听着池雉然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沉重,眼角也都是刚刚打哈欠带出来的泪光。
“我小时候的事已经忘记了,记不清了……”
陆鉴没再打扰池雉然睡觉。
不过他很想戳一戳池雉然的脸颊肉。
幸好是自己挡下了掉落的桁架,如果是池雉然,估计会被砸个半死吧。
陆鉴这么想着,捏了下池雉然的脸颊。
池雉然小声的嘟囔了句什么,而后继续陷入梦乡。
要是池雉然许配给自己当童养媳就好了。
陆鉴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池雉然要是自己的童养媳,就只能被拴在自己身边,哪都不能去。
陆鉴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把池雉然搂了过来。
因为他想做,就这么做了。
陆鉴一只手就能把池雉然圈住还有余。
在水底接吻的感觉还萦绕在嘴边。
触感很软,所以陆鉴忍不住咬了一下留下牙印。
陆鉴伸出没受伤那只手拨弄了一下池雉然的嘴唇。
池雉然在梦中皱了皱眉头,发出让人听不清的呓语。
陆鉴先摸到手机,拍了几张池雉然的睡颜,之后又低头闻了闻。
说不出的香味。
陆鉴猜是沐浴露的味道。
抱到手里才发现,池雉然瘦到惊人,背后的肩胛骨都清晰的硌人。
整个人只有自己一半的体型,到时候可以把他整个都罩在身下。
估计会哭到浑身发抖吧,根本吃不下。
陆鉴不着边际的想到。
有了第一次的蓄意接吻,第二次和第三次就变得轻车熟路起来。
陆鉴一边亲,一边估计什么时间才能把人拐上床。
池雉然是被热醒的。
他记得自己睡前还缩在床边上,怎么睁眼就是陆鉴的胸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