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急什么?”池雉然轻哼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链子,一点一点往回收,强迫苏隼把头抬得更高,“我还没说开始呢。”
“现在,把手背到身后去。”
奖励二字的诱惑太大,苏隼顺从的把手背到身后。
“头低一点”,池雉然又发令。
苏隼听话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神偷偷去瞟池雉然的脚踝。
“不许偷看!”池雉然有些恼怒,一想到刚刚被苏隼舔的满脸都是口水,直接踹了他的肩膀。
这一脚软绵绵的,对苏隼来说完全就是调情。他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脑袋顺势就要往池雉然脚上蹭。
池雉然没有把脚收回来,任由苏隼蹭了蹭。他发现自己很享受犬化苏隼的过程,把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苏隼踩在脚下。
既然已经彻底变成了听话的狗狗……
池雉然牵着苏隼,让苏隼爬到自己床边。
“爬上来。”
苏隼愣了一秒。
“听不懂吗?”池雉然皱起眉头,故意板起脸,“不想亲了?”
这句话简直是打开开关的咒语。
苏隼手脚并用的爬上池雉然的床铺。
好幸福……这里全都是……老婆的味道,完全被老婆的味道包围。
苏隼上来的一瞬间,原本只能承载单人重量的床铺凹陷下一块,池雉然整个人都跟着歪了一下,差点倒在苏隼身上。
“你笨不笨啊!”
池雉然稳住身形,伸手推了推那堵靠过来的苏隼,“离我远点,没让你抱我!”
苏隼委屈地停住动作,缩手缩脚地挤在床上。
池雉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痒痒的。他慢慢凑近,看着苏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闭上眼睛。”池雉然轻声命令。
他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隼的唇边,能感觉到苏隼的身体迅速紧绷。
就在苏隼以为那个吻要落下的时候,池雉然却坏心眼地偏过头,只是用微凉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苏隼的脸颊。
他才不要真的亲这条蠢狗臭狗呢。
“好了,奖励发完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隼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骗人。”
“你不是人”,池雉然挥了挥手中的链条,“你是狗狗呀。”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得意,就感觉腰间一紧。
“老婆骗人……”
下一秒,天旋地转。
“啊!”
池雉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只刚才还装乖的恶犬死死压在身下。
“没有亲到……”苏隼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不讲理的执拗,“不算。”
“要亲亲,老婆……要亲亲……”
池雉然扑腾着握紧手中的狗链,“你刚刚……你刚刚在地毯上已经亲的够多了!”
“不听话就没有……唔唔……没有亲亲……唔……”
“唔唔……”
“啊!”
“不准!不准亲那里!”
光脑上的录像记录下一切罪证。
苏隼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甜美的梦。
朦胧而暧昧的暖色调,池雉然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其他alpha,也没有其他enigma,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雉然的身体软的不像话,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云,又像是一捧稍一用力就会融化的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接着,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了进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凉意与热度的碰撞,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苏隼……”
池雉然在叫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尾调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
“老公……”
“老公抱紧一点。”
“再抱紧一点。”
“好爱你啊老公,好爱,好爱你。”
苏隼听从蛊惑,收紧双臂,那种实实在在的充实感填满了他空荡荡的怀抱,就在他低头想要去亲吻近在咫尺的唇瓣时,画面突然开始破碎,温软的触感消失。
狭窄,逼仄。
陌生又熟悉的石楠花味,遮光帘掩去大半光线,暗淡的落在了苏隼的眼瞳中。
还有怀里的池雉然。
看起来眉头紧皱,十分不安。
还有脸颊和耳廓上的牙印,眼角和鼻尖还洇着那点没退下去的、被欺负狠了的残红。
自己……自己干了什么?
“不要……臭狗……坏狗狗……”
破碎的呢喃从池雉然口中飘出。
苏隼松开手臂,不知道碰到了池雉然哪里,池雉然便立刻本能般的缩了缩身体,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对着池雉然睡颜沉默,光脑的耗电提醒打断了苏隼的思索。
苏隼捞过池雉然的光脑,即便马上就要没电,摄像头依旧在尽职尽责的运行。
按下暂停键,苏隼开始先是快速的看了下录下的视频,传给自己备份,删掉,再从回收站里彻底清除,而后开始翻看起池雉然的通讯记录和聊天记录。
第154章 abo22
“我们分手吧。”
这条五个字的消息被分别发送给了江庭烨和裴柏昼。
之后苏隼又分别删除和拉黑了两人,看向还在睡梦中的池雉然。
-
意识的回笼缓慢而滞涩。
池雉然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重影。
身上已经被清理过,只是稍微一动还是有强烈的异物感。
“嘶……”
他低头看去,是治疗仪。
不知道是谁帮他把治疗仪塞了进去。
苏隼……
池雉然拿出治疗仪,连忙起身拿出光脑调阅记录视频。
没了……
他不可置信的来回翻了两遍。
真的没了……
录好的视频竟然没了。
不可能。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苏隼拎着粥推门而进,看着池雉然正蹙眉低头来回翻阅光脑。
“茉莉香米粥”
池雉然看着一个保温袋被放在自己眼前,他看向苏隼,从苏隼的眼神就能看出,他明显是已经恢复过来。
池雉然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发慌,又酸又涩,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自己难道要问苏隼?
尤其是看见苏隼脖颈上那圈明显的勒痕之后,更是睫毛乱颤,不敢和他对视,也更说不出什么话来。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莫名心虚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苏隼看池雉然像鹌鹑一样呆坐在床上不动,“手没力气?要我喂你喝?”
“不……不用”,池雉然连忙拒绝,“我可以的……”
“还有温泉蛋芫荽青柠沙拉。”
池雉然自己接过勺子,连忙低头小口小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