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他放下手柄,低着头企图混在人群中离开。
直到三双带着肃杀之气的高邦军靴出现在池雉然的视野中,他才猛地停住脚步。
这怎么可能……
这三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三道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像无形的牢笼一样,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客舱内很快空无一人。
“宝宝,你要去哪啊?”裴柏昼的声音率先响起,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池雉然想要遮挡脸部的帽檐,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往上掀开,“婚礼才结束,怎么不去跟老公度蜜月?”
站在左侧的江庭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池雉然那张惨白的脸,右侧的苏隼则更直接,嗤笑一声,“我就说他养不熟吧。”
苏隼直接扣住了池雉然纤细的后颈,手套来回摩擦着池雉然敏感的腺体,“现在好了,玩够了吗?小骗子。”
池雉然被迫仰起头来。
苏隼……苏隼不是omega吗,为什么会跟他们俩在一起……
“苏隼……”他主动抱住苏隼的胳膊,“你怎么……你怎么跟他们两个enigma在一起,你一个omega……”
“我不是omega”,苏隼用力按了按池雉然的腺体,“你也是够迟钝的。”
完了。
池雉然后退了几步,很快便不知道被谁按住。
这次是真的……真的逃不掉了。
-
黑暗中响起黏腻的水声。
“醒了?”
“游戏开始了,宝宝,好好猜。”
池雉然的眼前一片漆黑。黑色的丝绸眼罩绑得很紧,就会让其他感官各位明显。
几道粗重和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恶意的低笑,“猜猜看……现在亲你的,是谁?”
“不可以随便胡乱猜哦,猜错了有惩罚。”
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瓣之间。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你把我们三个耍的团团转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一个带着浓烈掌控欲的深吻落了下来,不像亲吻,更像啃咬。
上面的嘴也被堵住,舌尖强势地撬开池雉然的齿关。
“张嘴,宝宝。”
越是这么说,池雉然越是牙关紧闭,很快鼻尖被捏住无法呼吸,嘴巴只能被迫张开。
舌尖被吮得生疼,发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求求……唔……不要……不要再亲了……”
“老公……老公我错了……”
哀求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濒临崩溃的哭腔,颤巍巍地从他红肿的唇缝中挤了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耐人寻味的轻笑,“小*子,你叫哪个老公呢。”
“是在求我,还是在求他们?”阴冷的声音回荡在池雉然耳畔。
池雉然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顺着被浸湿的眼罩边缘涌出。
“老公……柏昼……我错了……唔……我真的错了……”
他扬起脸,语无伦次地忏悔着:“我不该跑的……我不该骗你们……我是小骗子……呜呜……别再亲了,好疼……老公,舌头……舌头好疼……嘴巴也好疼……求求你……”
“猜错了”,另一个声音从池雉然的头顶上方传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手指探进去捏着他的舌头。
“好好猜。”
池雉然被迫仰着头,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出一道晶莹。
水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是……是……苏隼。”
“呜呜!呜呜呜……!”
由于长时间的过度吮吸和拉扯,池雉然的舌头已经明显地充血发肿,甚至顶到了齿列上,连收回口腔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被三个人轮流品尝。
“又猜错了。”
“才这点程度,舌尖就红成这样了?”
江庭烨掐住池雉然的下颚,指腹恶意地揉搓着那截发烫、发肿的软肉,随后低头含住,用力一吸。
“啊!——唔!”
池雉然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过度的刺激与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与惊惧而陷入痉挛。
尽管隔着黑色的丝绸眼罩,三个enigam都能想象得到池雉然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眼眶里只剩下一片失神的眼白。
“现在知道错了?
“我改……我会改的……”池雉然由于舌头肿胀,说话含糊不清,甚至带着几分可怜的软糯。他主动把脸凑向有人的方向,隔着眼罩,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索取着垂怜,“老公……你帮帮我,让他们停下……别亲了……求你了……”
“你怎么不求求我?”
江庭烨语气上扬的嗯了一声,非常不满池雉然到现在都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池雉然这才从混沌中分别出江庭烨的声音,“老公……庭烨……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一听到池雉然这么说,裴柏昼的嫉妒又开始发酵。
裴柏昼永远也不会告诉江庭烨,池雉然在催眠时最喜欢的人是他。
江庭烨直接凶狠地咬了上去。
“啊!——不要!疼!”池雉然的身体猛地弹起,“嘴巴肿了,舌头也肿了……不要咬了……”
江庭烨的舔弄毫无章法,反而带着一种生吞活剥的愤恨。
明明最先遇到池雉然的是他,凭什么最后才提到自己的名字。
“呃啊——!”
池雉然的嗓音猛地拔高,直接到达了生理性的休克边缘。
江庭烨亲的满脸都是池雉然流出来的发亮的唾液,“怎么亲几下就坏掉了,还是这么嫩,真是不禁弄。”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舌头……舌头和嘴巴都要坏了……”
裴柏昼看着池雉然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角,发肿的肉质在空气中颤抖,唾液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摸着眼罩下由于翻白眼而剧烈颤动的眼睑。
“啧啧,是不是爽到翻白眼了”,苏隼拨开池雉然额前湿透了的发梢,“嘴里说着不要,但其实喜欢的要死吧,小骗子。”
“腿……腿抽筋了……腿抽筋了,好疼老公……疼疼我吧……”
池雉然的左腿抽搐着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瞬间僵硬、抽筋,那种肌肉痉挛的酸涩痛楚与灭顶之灾般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晕厥。
池雉然哭得几乎断气,“疼……腿抽筋了……求求你……”
一双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在池雉然战栗的腿肚上。
“放松,你越紧张,这里就缩得越紧。听话,老公帮你揉一揉。”
修长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在那处酸软的地方反复按压。
“唔——!别碰……啊!”池雉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这么敏感啊,宝宝,是被裴柏昼玩了多久,就亲这么几下也能抽筋成这样。”
只有池雉然知道,这是任务失败的惩罚。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池雉然哭得嗓音全哑,肿大的舌头顶在齿间,含糊地哀求着。
第161章 abo29
“怎么办啊宝宝,全都猜错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猜对。”
“我们的形状一个都认不出来吗。”
池雉然听出是江庭烨的声音,慌乱的从床上滚向了江庭烨说话的方向。
“对不起……庭烨……老公……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被谁拨弄着又换了一个方向。
“不如再换个游戏。”
“猜猜是谁标记了你好不好?”
三个……三个enigma一起对他脖颈后的腺体进行标记,omega都受不了三种信息素交杂,更别说他一个beta。
池雉然挣扎着摇头,脸色惨白,“不……不要……”
“求求……求求你们……”
“摇头也没用”,苏隼的手托住池雉然的脸侧,拇指用力的压进唇缝。
“……走开……你们走开……”池雉然被亲的舌尖肿痛,说话也带着鼻音。
裴柏昼抓住池雉然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已经给你机会你不要。池雉然的颈部猛地后仰,”
池雉然后颈的腺体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是谁先俯下身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存,直接强迫他露出后颈脆弱的腺体。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池雉然的颈部猛地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