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力量重击,“躲什么?我刚刚被你抽的时候可都没有躲。”
池雉然感觉被抽打的地方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两条被军靴衬得愈发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打着颤,甚至无法并拢,只能自暴自弃的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隔绝外界视线。
“求你……江庭烨……我再也不敢了……呜……我再也不抽你了……”
可江庭烨偏不让他如愿,强行拽开他的手腕,将他的脸按向落地窗的方向。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抽你?”
“是……是老公……呜……是江庭烨……”
江庭烨心满意足的把池雉然拉了起来,“玻璃是单向的。”
“这就吓哭了?”
“你个死变态!”池雉然没忍住又扇了江庭烨一巴掌。
江庭烨真是小气鬼,不就是上午穿衣服的时候踩了他几下吗,至于现在这么报复自己吗。
看着江庭烨又要抽自己,池雉然连忙又换上了一幅可怜巴巴的模样。
“疼……”他趴在江庭烨肩头委屈道,“肯定被抽肿了。”
“腿又抽筋了,揉揉。”
刚刚还被江庭烨欺负得吓得不行,浑身哆嗦打颤,这会儿被抱在怀里,身上那股宠而骄的劲儿顺着缓过来的力气又冒出头来。
脚趾尖儿因为刚才过度的痉挛还微微蜷缩着,池雉然斜着眼,轻轻踹了一下江庭烨结实的大腿。
江庭烨一边揉,一遍看着池雉然那副以为拿捏住了他、神情间隐约透着几分得意的模样,心里那股恶劣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
“舒服了?”江庭烨突然停下手中的按摩动作,大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接攥住了池雉然的腰,不情不重的捏了一下。
“你让我抽几下,我就舒服了。”
江庭烨被池雉然这句话给弄笑了,带着人几步来到了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星火斑斓。
池雉然被窗户的凉意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留下了一个个模糊的指印。
江庭烨看着池雉然的脸颊肉紧紧贴着玻璃,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白气呼在窗户上,瞬间形成了一片白蒙蒙的雾。
“刚刚不是很神气吗?”江庭烨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低沉的喘息,每吐出一个字,池雉然都忍不住抖了抖。
呜……不、不敢了……”池雉然哭得嗓音全哑,……让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原本抓在玻璃上的手指也渐渐失力。
“你这只……”
“这只什么?”江庭烨看着落地窗倒影,池雉然漂亮的脸被玻璃挤压得变了形,嘴唇微张,露出半截发红的舌尖。
他换了个方向,用自己垫着池雉然,充当人体靠垫。
从玻璃换到江庭烨的腹肌,池雉然的体感温热上许多,还忍不住往江庭烨的怀里缩了缩。
“这只……这只坏狗,让我……让我抽几下又不会打坏……”
第163章 abo31
最初只是清晨醒来时一阵阵干呕。
“唔……呕……”
池雉然伏在床沿,指尖死死扣着床单,因为剧烈的呕吐,眼尾晕开了一圈凄惨的绯红。
但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池雉然看着苏隼心疼的表情,觉得系统给自己的假孕药还挺逼真的。
“昨天江庭烨不应该让你吃冰淇淋”,苏隼让机器人拿药,又用手给池雉然暖小腹。
“我就吃我就吃我就吃!”池雉然打开苏隼的手,在床上滚来滚去,“我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幅要把自己捂死的架势。
苏隼凑过去把他翻过来,又挨了一顿池雉然拳打脚踢。
被胡乱的打了几下,苏隼不仅没生气,反而积压多日的烦躁一扫而空。
这几天池雉然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冷暴力,连一句话都欠奉。
明明他才是和池雉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最久的人。
还把他踩在脚底下当成狗训。
至少池雉然只把自己一个人当成狗训,那是不是……是不是证明在他的心里,自己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
池雉然不打江庭烨也不打裴柏昼,偏偏对自己动手,难道这不也算是偏爱的一种表现吗?
这种病态的心理安慰让苏隼越陷越深。
池雉然打了几下便开始因为假孕反应而四肢无力起来,懒得去打苏隼泄愤,一个人又缩回了被窝里。
“打累了吗?”苏隼嗓音暗哑,言语间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
“别跟我说话!烦不烦啊你!”池雉然坐起身来,恼怒的看着苏隼。
“好好”,苏隼一连说了两个好,“我不说话,你别生气。”
池雉然觉得苏隼现在这幅模样简直贱的可以,从以前就能看出来苏隼可能有受虐倾向。
“你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苏隼这才有些受伤,“为什么……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池雉然手里拿着抱枕,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你个骗子!假装omega耍我有意思吗,把我都看光了,这会儿又和颜悦色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苏隼脸上,苏隼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股池雉然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对不起”,他把池雉然扔过来的抱枕抱在怀里。
池雉然越骂词越多,“变态、色鬼、偷窥狂、大骗子!”
凭什么刚开始军训的时候不帮自己。
他越骂越觉得胸口闷堵的厉害,一种病态的胀痛感呼之欲出。
“系统,我不会要心肌梗塞了吧?”
池雉然有些害怕,捂住自己的胸口。
原本单薄的胸膛,在轻软的丝绸睡袍下,突兀地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弧度。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如潮汐般的胀痛感让他呼吸一滞。
“怎么了?”苏隼看着池雉然面色发白,心跳也跟着顿了一拍。
池雉然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一股股热意,正不受控制地漫开。
睡袍的布料很薄,原本是那种清透的象牙白,此刻慢慢透出了几星湿润的暗色。
空气中混杂着被揉碎的、淡淡的香气。
苏隼动了动鼻翼,手掌克制的盖了上去,“你这儿……是不是不舒服?”
池雉然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当即脑中警铃声大作,羞愤得几乎要自燃。
“不……!你把手放下!看什么!”他越是想用手去挡,那种被涨得发硬的刺痛感就越是鲜明,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那片湿润上。
苏隼也呆了,喉结上下滚动,“怎么……怎么会……”
“我去叫医生来。”
“疼……好胀”,池雉然缩着身体。
系统给他吃的什么破药。
“要不……要不我先帮你弄出来,是不是堵住了。”
池雉然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也哭的粉红,跟暴雨中被揉碎的一捧云一样,半坐在床头,双手紧紧交叠地按住,试图以此压制住那股源源不断、仿佛要把皮肤撑裂的酸胀感,没多久,丝绸睡袍彻底染透,黏糊糊地贴着。
“要……要怎么弄啊?”池雉然闻言忘记流泪。
苏隼坐在床边,扶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开被浸润彻底的睡袍。
“忍一下”,苏隼小心翼翼的凑近。
当温柔包裹上来时,池雉然浑身一震动,才明白苏隼的话是什么意思。
吮吸带来的酸麻感让池雉然直抽冷气。
苏隼克制住想要野蛮撕咬的本能,而是极有耐心的用舌尖来回拨弄。
随着苏隼喉结有节奏地吞咽,那种徘徊的胀痛感逐渐减弱。
“唔……不要……不要出声……”
苏隼却像是上了瘾,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池雉然那张因为失神而逐渐失控的脸。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池雉然羞愤欲死,连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缩在被单里。
下一秒,在另一边,被苏隼毫无预兆的咬住。
“啊!”
池雉然口中发出惊呼,腰肢猛地弹起。
不像恋人间的轻嗅,更像是确认猎物归属般的撕咬。
牙齿陷进软肉里的触感清晰得让池雉然全身为之战栗。
“痛!苏隼……求你,松口……呜呜!”
随着木塞被拔出红酒瓶口的声音响起,池雉然原本抗拒的动作慢慢僵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生理性的过载,大片眼白翻了出来,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苏隼怀里。
“好甜”,苏隼小声喃喃。
这座庄园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都有医生随时待命,按下呼叫铃,很快便有医生前来。
经过初步的观察,医生下定结论,眼前这名beta应该是怀孕了。
具体还需要做血液HCG检测,和B超检测。
现在最简单的是就是通过尿液做验孕棒检测。
虽然男性beta很难怀孕,但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