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苏隼置若罔闻。
“看来还想跑啊”,裴柏昼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池雉然的身后响起。
“救命……救……!”
苏隼抱着池雉然往外走,池雉然拼命的抓住门框不肯离开。
“别喊了,谁能救你?”江庭烨抓住池雉然的右手手指,还没使劲就听见他口中传来一声痛呼。
“继续装。”
“现在就这么能喊,一会儿在床上别没有力气了,又哭哭啼啼的让老公轻点。”
裴柏昼看不惯江庭烨光动口不动手,直接生生的将池雉然的手指掰离了门框,紧接着是中指、无名指……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剥离。
“让他睡吧,嗓子都要哑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池雉然还没分辨出是谁,便被捂住口鼻。
淡淡薄荷苦味的冷雾在他鼻尖炸开。
“唔……不……”池雉然之前吸入过这种附带有昏迷效果的肌肉松弛剂,他想要屏住呼吸,但是雾气钻入鼻腔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就在吸入后的几秒钟内,原本紧绷的肌肉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那些支撑他挣扎、推搡的力量,在瞬间化为了软绵绵的棉花。
他那原本为了护住身体而死死并拢的双腿,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在苏隼怀里向两侧软软瘫倒,这种完全丧失身体掌控权的羞耻感,让他耸了耸鼻翼。
“又要哭了?”裴柏昼轻轻碰了碰池雉然的脸颊,“小哭包,一会儿别把水流干了。”
三个enigma站在电梯的轿厢里,逼仄的让人呼吸困难。
池雉然视线逐渐模糊,头无力的垂在一旁,露出脖颈后恢复如初的腺体。
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三个掠夺者贪婪的视线之中。
beta是永远无法被永久标记,甚至即便留下标记,齿印也会愈合,如朝露般晞散。
无论他们多少次将那些带有毁灭性占有欲的信息素灌入池雉然的身体,无论他们如何在这具躯壳内留下自己的拓印,都始终无法真正的才池雉然的灵魂里烙下彼此的姓名。
这种生理上的无能为力,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enigma感受到深深地挫败。
裴柏昼低头注视着池雉然的脖颈,很想在这一瞬间,将他作成自己的标本。是不是把蝴蝶作成标本,就可以永远的让蝴蝶停留在自己身边。
池雉然无力的枕着鹅绒枕,视线无法对焦,只能看到吊顶的水晶灯在视网膜折射出无数个闪烁的光影。
视线下移,腰部被另一个鹅绒枕垫了起来。
“醒了?”
江庭烨的手背贴了上来。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没有开始代谢,池雉然只能小幅度的偏头,完全控制不了四肢。
“刚才还很听话”,裴柏昼低头凑近,情人似的蹭了蹭池雉然,“醒来又要闹。”
池雉然听到裴柏昼这番话僵住,连忙又把头偏了回去。
苏隼不耐的啧了一声,释放出信息素。
池雉然从来感受过alpha、enigma的信息素威压,这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瞬间贯穿了一切,劈向后颈的腺体。
“哈啊——!”池雉然猛的想要翻身,把后颈的腺体妄图藏起来。
“跑啊”,苏隼的手没轻没重的在池雉然的手腕处留下印记,“再跑的话……”
三道信息素在卧室内横冲直撞,相互绞杀,彼此试图压制,……
脖颈后本来就脆弱的腺体被信息素折磨的反复发热发烫,那种生理性的大脑宕机让他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小兽般支离破碎的呜咽。
江庭烨并没有着急,而是……。
“求你们……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池雉然哭得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坏掉了就把你再拼起来”,江庭烨舔舐过自己的手指。
裴柏昼用手扣住池雉然的下颌,池雉然不得不被迫仰起头来,接受裴柏昼在他嘴里蛮横地翻搅、刮弄。
由于肌肉松弛剂,池雉然连吞咽这个动作都变得极其吃力。大量的唾液来不及被咽下,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在白皙的颈侧。裴柏昼对这种侵占感到痴迷,他不断地加深这个吻,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池雉然肺部的氧气全部抽干。
“呜……唔……”池雉然的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意识在缺氧中变得涣散,原本漂亮清澈的眸子此时无意识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因为长时间的暴力吸吮和纠缠,他的舌根已经彻底发麻、僵硬,即便江庭烨偶尔松开一瞬,那条通红微肿的小舌也只能无力地垂在唇边,收不回去,也躲不掉。
他就那样大张着嘴,眼神空洞而破碎,任由涎水拉扯成细长的银丝。这种极度的、生理性的屈服状态,让围观的苏隼和江庭烨的眼神暗得深不见底。
房间里的空气被三股信息素搅动得粘稠而浑浊。三人彼此嫉妒又怨恨。
每当池雉然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对其中一人的依赖,另外两个人的信息素就会瞬间波动暴涨。
“没看见他都喘不上气了吗?”苏隼推开裴柏昼。
“是因为你亲不上吧苏隼,被他骗得团团转,你还好意思说我?”
江庭烨挡住两人的目光,偷偷的去亲池雉然的指尖。
“既然他看谁,另两个都会生气,那不如……就把他的眼睛蒙上来猜……”
苏隼打断江庭烨,“这样有意思吗?”
“你是害怕他认不出你吧。”
江庭烨俯身在池雉然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下,流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要是猜不出来……”
“就看看谁先让你在这张床上哭得再也发不出声音好不好。”
第167章 abo35
池雉然只能感觉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蹭过了自己的脸,而后是自己的唇瓣。
湿湿的、热热的、味道很重,还混着一股石楠花的气息。
江庭烨并没有急着冲撞,反而恶劣的来回仔细描摹,像是在上色涂抹口红一样,在池雉然的唇缝间来回扫过,反复摩挲着他的唇角、唇峰,最后恶劣地顶在中间那点可怜的唇珠上。
池雉然的唇很软,因为刚才长久的啃咬而微微红肿,甚至透着一丝亮晶晶的唾余。
涎液顺着嘴角花落,弄脏了下巴和锁骨。
池雉然含糊地呜咽着,试图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巴。却反而被来回擦拭的更加红润,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色泽。
“宝宝,猜猜现在是谁在蹭你?”
鼻尖被恶劣的划过……不止一个人,甚至连嘴角和梨涡都被来回恶意的戳弄。
下巴被恶意鞭笞。
“快点,还是一个都猜不出来?”
“这么快就又把老公的味道都忘记了。”
池雉然试着往后缩,反而被人捏住下巴。
“苏隼?”
空气中一阵寂静。
看来是猜错了。
池雉然连忙换了一个名字,“庭烨哥哥……”
“再瞎猜试试?”江庭烨被气笑了,“一个都没猜对。”
“坏孩子。”
池雉然听出这是裴柏昼的声音,连忙讨好的蹭了蹭,“柏昼哥哥……”
“那我呢?”苏隼发话,“我算什么?”
池雉然被三个人弄的晕头转向,只能弱声开口,“老公……”
说完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改口叫了苏隼哥哥,但是已经晚了,裴柏昼和江庭烨都听到了他的这声老公。
江庭烨的语气酸的要命,毫不客气的往池雉然的脸上又抽了两下,沉闷的声音随着儿臂粗的鞭子落下,抽的池雉然无处可逃,脸上都是红印,“所以只有苏隼是正宫,我是小三吗?”
“嗯?”
“明明是我最先遇见你,结果我成了小三。”
“宝宝太厉害了,以后是不是还要找小四小五啊?”
从额头到鼻梁,池雉然的皮肤本来就很嫩,又被江庭烨如此这般毫不留情的鞭笞,甚至恶意的隔着缎带,直接戳到眼睑上,眼眶酸涩。
“不找……不找……没有小四小五……”
池雉然唇瓣抖了抖,连脸色都跟着惨白起来,“老公……”
“最喜欢老公了……只喜欢老公一个人……”
“那我呢?”裴柏昼阴冷的声音响起,“我算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池雉然微微颤抖的脖颈缓缓上爬,裴柏昼的气息喷洒在池雉然被抽红的耳尖上,语气里的寒意让池雉然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算什么?算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吗。”
池雉然被吓得僵住,已经顾不上什么廉耻,哭得抽抽噎噎,“柏昼哥哥……你也是……你也是老公……”
“三个老公……这么贪心啊,然然”,江庭烨恶劣的按了按池雉然已经被灌到鼓起的小腹,“没看出来这么能吃,三个老公都喂不满。”
裴柏昼没给池雉然任何喘息和缓气的机会,直接压了下去。
身体因为极度的酸胀和突如其来的挤压而猛地向后仰去,脚趾绝望地蜷缩起来。因为手腕被束腹带绑住,池雉然只能努力的住腿,濒临崩溃的意志一寸寸勒紧。
不受控制地下坠。
“不行……不……不可以……”池雉然颤抖着,极其别扭的想要把膝盖向内并拢。
江庭烨看穿他的窘迫,故作疑惑的凑近,“怎么了宝宝,是想要上厕所吗?”指尖顺着并拢的膝盖内侧滑动,“夹的这么紧干什么?”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该拼命点头还是摇头,他试图缩紧臀腹,但在肌肉松弛剂的余效下,抵抗显得十分徒劳,身体只能不受控的来回打着摆子。
“憋的好辛苦啊”,江庭烨轻笑。
“走开!……呜……江庭烨你走开!”每次江庭烨哪怕是轻轻的施加一点压力,都会让池雉然猛地浑身一颤,脆弱的防线摇摇欲坠。
“直接在床上上就好了,反正也是不听话的小猫”,苏隼冷眼旁观,“干的坏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不可以……怎么可以在床上上厕所……
这种来回徘徊的羞耻感让池雉然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软化成一滩软乎乎的棉花糖,可是他越想要憋住,反而身体却越不听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