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熠以后就是池家的掌权人好吧,看校花这样只能乖乖当池家金丝雀了,不就是什么封建大家长吗。”
“池宴州还没死呢,轮不到池熠,池熠顶多算是封建小家长。”
“校花挺适合被养在家里当童养夫的。”
“楼上,要是能拥有这样的童养夫,我做梦都会笑醒。”
“封建小家长?我笑了,这是什么狗屁称呼啊。”
“别说,我和池熠同级,从入学到现在就没看见他笑过,好严肃一男的啊。”
“实不相瞒,我也挺想看校花哭的……我是变态我先说。”
“校花好可怜……”
“楼上的好容易被带节奏,就算池熠真的意淫校花,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特意把这页漫画撕下来啊。明显是被人整了。”
“你们敢不敢偷校花和池熠的头发做DNA检测啊,说不定两人真没血缘关系,毕竟长得一点都不像。”
“校花的头发我有。拔池熠的头发,我疯了吧,狮子头上拔毛。”
“校花的头发,你怎么搞到的,补药虐待我老婆啊!”
“想多了,我从他衣服上捡的,我怎么舍得虐待校花。”
“除了他的头发还有什么,不会还藏了他的橡皮擦和演草纸吧。”
“嘿嘿嘿,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他擦汗用过的手纸我也收藏了,香香的,只是可惜香味越来越淡了。”
“变态啊楼上,真变态,能分我一份吗,我可以高价回收。”
“不哦,我才不卖,这些都是绝版珍藏,我每天都要观赏一遍,好幸福啊,感觉和老婆生活在了一起呢。”
“提醒你们,拔下来的头发要带毛囊才行,只有一根头发是没用的。”
“怎么又歪楼了,不是讨论的池熠吗?”
“整池熠这人真是big胆,不想活了吧……”
池雉然还不知道自己在池熠作业里放漫画这件事已经让池熠被扣上变态的高帽。
他紧张了一个上午后,就完全放松了警惕。
下午跟班问他要不要去游戏厅打游戏,池雉然想了一下还是害怕被池熠抓住,或者被什么老师抓住然后捅到池熠那里。
跟班一下就看出了池雉然的顾虑,“咱们很快就回来了,赶在放学之前,而且下节课是体育课,没有老师会查的。”
池雉然有点心动,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都没做过什么娱乐活动。
跟班见他犹豫,又继续撺掇他。
“很好玩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系统?”
池雉然叫了几声系统,系统没有回答,池雉然觉得只是逃课而已,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吧。
因为是逃课,所以当然没法走正门,只能翻墙出去。
池雉然弹跳力不行,没法像其他男生那样一个助跑跃起直接踩着墙檐上去,所以一个男生跨坐在墙檐上拉着他,另一个男生准备抱着池雉然,拖着他的屁股把他托起来。
池雉然听到这个方案的时候为难的咬住嘴唇,“一定要托着屁股吗?”
“这也没办法啊”,跟班一脸正直道,“只是这么托住你会非常方便的把你抱起来。”
“我也怕摔到你啊,毕竟这么高”,跟班又打出了为池雉然好的旗号。
池雉然没想到只是逃课出去打游戏还要这么麻烦。而且他的右眼皮也开始忍不住的跳。
右眼皮跳肯定没好事。
“那就算了”,池雉然表现出拒绝的模样。
“别啊,校……”跟班差点直接叫出校花,连忙改口,“别啊,池哥。”
跟班好生诱哄着池雉然,“大家都希望你去,还有隔壁学校的,他们都想见见你。”
“见我?”池雉然警惕起来,“见我干嘛?”
“因为您威名远扬,特别厉害,特别牛逼”,根本用了一大堆形容词把池雉然哄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特别美丽……他们想要一睹……真容。”
“那好吧”,池雉然还没这么被人夸过,跟班一通彩虹屁把他夸的简直快要不知道天高地厚起来,“不过你们不能托我的……屁股。”
主要是被这么一堆人看着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这让他的脸以后还往哪放啊。
“你们在墙上拉我一把就行了。”
跟班痛失和池雉然亲密接触的机会,只好失落的勉强答应,“那……也行。”
池雉然有模有样的学着其他人助跑,然后被人拉了一把。
就在马上要翻过去的时候,他听见了祁鹤白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祁鹤白抬头看着祁在墙上的池雉然,“准备逃课吗?”
“全都下来。”
“池雉然。”
被猝不及防的点了名,池雉然吓了一跳。
“下来”,祁鹤白提高了音量,还带着些训诫的意味。
祁鹤白看出了池雉然在动摇。
“只要你下来,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池雉然的几个跟班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校……然哥,你别听他的。”
祁鹤白对着池雉然晃了晃手机,用嘴形读了二字。
池雉然认出来了,祁鹤白说的是照片二字。他一个哆嗦,从墙上摔了下来。
几个骑在墙上的跟班立刻伸出手去捞,但仍然赶不上池雉然下落的速度。
直到有人接住了他。
池雉然原本吓得一颗心都要从喉咙中蹦出,此时终于落地。
是祁鹤白。
祁鹤白接住了他。
只是……只是好像坐到了什么不该坐的地方。
好奇怪的触感。
但没容池雉然多想,马上祁鹤白便搂着他的腰把他放了下来。
“伤到哪了吗?”
祁鹤白低头看着池雉然。
池雉然没忍住揉了揉屁股,抬头发现祁鹤白的脸上有一道红痕。
“我没有,你没事吧”,池雉然十分心虚,“我刚刚是不是坐到哪了。”
祁鹤白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我没事”,而后又板起面孔道:“以后都不能逃课了,知道吗?”
“被抓到是会被记过的。”
池雉然只能点头。
“天啊,我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又被祁鹤白这小子爽到了吧,凭什么祁鹤白吃的这么好,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地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蠕动,扭曲地行走,不分对象攻击”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就像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照片”
“祁鹤白这逼肯定是暗地里爽到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这种好事为什么偏偏落在了死装的祁鹤白身上,老天爷,你好不公平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发生了什么,震惊.jpg”
“校花为什么坐在祁鹤白的肩上,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
“我没拍到,先坐到了那里,然后祁鹤白掐住校花的腰,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坐到了哪里,细嗦,大家都是色狼,就别藏着掖着了好吧。”
“还能哪里啊?当然是那里了!真是可恶,凭什么祁鹤白可以被狠狠的奖励,而我们这些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老天不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没看到祁鹤白的鼻子都被坐红了吗?”
“啊——校花那里是不是香香的。”
“一血要是被拿走的话,估计就不是香的了。”
“楼上这是从哪听到的说法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不管怎么样,我老婆就是最香的!!!!全身上下都香香的!!!!”
“怎么可能哪里都香,说不定是骚的。”
“确实是香的我证明,有一次壁球课下课,我偷闻了校花的运动服,确实是香的,连汗都是香的。”
“卧槽吃独食?!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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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爷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