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会让你留在池家的。”
得到了池宴州的肯定,池雉然着急的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这样池宴州这关就算过了吧。”
【是的。】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松了口气,眼尾也跟着微微上扬,笑道:“谢谢小叔。”
池雉然抓着毯子裹住自己出了池宴州的卧室。
珍珠丁字裤随着他的步伐摩擦着腿肉,每走一步都带来奇怪的触感。他咬着下唇,努力忽略双腿之间的珍珠,“系统系统,池熠的任务可以明天再做吗?”
【不可以。】
“为什么啊?”
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池家的走廊上只剩下夜视的微弱夜灯,除了守夜的佣人,大部分也都去休息,所以池雉然也不是很怕被人看见,所以脚步也拖沓了起来。
【因为他还没睡。】
“池熠还没睡啊?”
“他不怕长不高吗?”
说完池雉然又觉得,现在池熠已经长得够高了,现在的身高已经很有压迫感了,再高简直不敢想象。
“那池熠在哪?不会在卧室吧?”
要是在卧室,他怎么躲在池熠的床上啊。
【他在……】
系统还没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扣住了池雉然的手腕。
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唔的一声,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进了转角处的阴影里。
第57章 少爷25
“池雉然”
池熠的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惨……惨了,居然被池熠抓了个正着。
池雉然不安的缩着脖颈,睫毛也畏惧地颤动着,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跟被风雨打湿的可怜鹌鹑一样。
“你进池宴州的房间干嘛了?”
池熠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池雉然下蛊了,所以才在池宴州的门边等了这么长时间。
就连上次的雨天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抱着抱枕从池宴州的书房里出来。
“没……没干嘛。”
池雉然抱紧身上的薄毯,生怕毯子突然掉下去。
虽然刚刚因为突然受到惊吓,毯子已经滑下肩膀一小块,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现在他又紧紧包裹住,生怕被池熠看到。
池熠的目光随着池雉然的小动作而眼神一暗。
“手拿开。”
“什……什么?”
“我说”,池熠一字一句道:“手拿开。”
池雉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手中却是更加紧抱住了自己的毯子。
池熠骨节分明的手指拽住毯子的边缘,池雉然的力气在池熠眼前就是个可怜的笑话。
薄毯自身上滑落,空气骤然凝滞。
他没想到,池雉然竟然这么大胆。
少年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水手服的上衣和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腰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肌肤如瓷,却又因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
“穿成这样……”
池熠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便从鼻腔内蜿蜒而下。
“哥……你流鼻血了”,池雉然趁乱把毯子重新裹好。
池熠低低的操了一声。
搞什么。
一看见池雉然穿露肤度高的衣服就开始不争气的流鼻血,就跟之前在郊游的时候给他换睡衣时一样。
池雉然准备先趁乱溜走,大不了之后再完成任务。
“谁准你走了。”
池熠森冷的声音从池雉然的耳边响起,胳膊也被池熠一把抓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池雉然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猛地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撞上池熠的胸膛。
池熠的鼻血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滴,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裸露的锁骨上,池雉然被烫的浑身发抖。
池宴州的房间就在房间,就算隔音很好,但池雉然也依然羞愧的要死。
要是被池宴州听见,简直就说不清了。
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勾三搭四。
“哥,你先擦擦鼻血。”
搞什么啊。
池熠心里别扭的想道。
池雉然这话说的他像是什么还没见过世面又没出息的处男。
虽然他就是处男。
但池雉然呢,谁教他这么穿的?!
一想到今天看到祁鹤白手机中的照片,他便怒不可遏,他自己还是处男,而他的弟弟池雉然呢,说不定真像论坛上说的一样,已经被祁鹤白开发彻底,玩的透透的。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被玩的下不来床,只知道哭着抱着鼓起的小腹,哀哀的发抖。
池雉然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池熠,不敢和池熠对视,池熠的目光简直太可怕了,感觉恨不得把自己吞吃入腹。
“谁教你这么穿的?”
池雉然欲哭无泪,池熠问的话怎么和池宴州一样啊。
“哥……”
池雉然拉住池熠的衣角晃了晃,他真的很怕池宴州突然出来,看见自己和池熠拉拉扯扯的样子。
“要不然明天再……”
池雉然话还没说完,便被池熠扯了个踉跄,珍珠一下子便又摩擦到了娇嫩的皮肤,惹的他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听到这声闷哼,池熠动作一顿,原本略有颓势的鼻血更加凶猛的蜿蜒而下,惹的他下半张脸看起来跟刚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食人罗刹一样可怖。
“哥……哥哥……”
池雉然努力忍住从喉咙中发出的呜咽,“慢……点,慢点好不好啊,哥哥。”
池熠的步伐迈的实在是太大了。
池熠走一步,他要快走好几步才能跟得上池熠的步伐,而且这颗珍珠被他捂的又凉又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脊背,让他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
“怎么?被池宴州搞的下不来床了?”
池熠在池宴州门外站岗站了一晚上知道两人什么也没发生,但还是忍不住口出恶语。
“不……不是。”
池雉然不好说是因为腿缝被磨红了,只能找借口说,“是脚抽筋了。”
“好疼。”
池熠啧了一声,一把抱起了池雉然。
猝不及防地腾空而起,纤瘦的腰肢被稳稳托住,膝弯处传来灼热的温度。池雉然连忙拽紧薄毯。
池熠察觉到池雉然的小动作,不悦道:“没人想看你那二两肉。”
不看就不看,池雉然心想。
有本事你别对着我流鼻血啊。
“是哪条腿抽筋了?”
“两条腿都抽筋了……”池雉然继续硬着头皮撒谎。
温热的掌心突然覆盖上来,惊得池雉然脚踝一颤,珍珠般的趾尖在灯光下蜷缩。
“这儿?”
池熠看着池雉然的反应,“还是这儿?”
池雉然恶作剧的说了脚底,因为他没穿拖鞋,虽然池家的地每天都有人打扫清理,但肯定也沾了不少浮沉,却没想到池熠的真的按了上去。
“啊——”
池雉然忍不住惊喘出声,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心也那么敏感。
尤其是池熠的手上还有很多茧。
揉上去又痒又酥。
池熠又按了上去,似乎他动作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看着池雉然在自己怀中发出惊雀般的甜腻呼声,和更往自己肩头如小鸟依人般的蜷缩。
手中的足弓绷成一道雪白的弧,十根玉琢般的指节紧张地相互摩挲。脚踝在池熠的手中徒劳地挣动,却被攥得更紧。
池熠看着池雉然的眼尾洇开湿红,连带着耳尖都烧成霞色,喘息声随着揉捏的节奏时轻时重,像是被欺负狠了,偏又透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气。
“够了……够了哥哥。”
偏偏池熠还不觉停,完全把池雉然当成了什么发声小玩具,或者是旋转八音盒。
只要自己稍稍一按,一触动发条,八音盒中的公主便会永不停歇的发出甜的淌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