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156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书桌前的宋渊并无回应,等小厮走过来才发现,他们家大少爷竟然晕倒了!

再摸额头,竟然烧的滚烫。

完了!

大夫跟家里主母一直说,大少爷身子骨差,不能这样熬夜,不能太过辛苦的。

可大少爷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怎么可能熬得住!

小厮心里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想赶紧唤醒大少爷,然后赶紧找大夫啊!

可宋渊被强行喊醒,下意识捉住小厮的手:“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守在山门前吗!今日还是休沐日!”

“是,是看到那辆车了?!”宋渊难得反应快了一次。

小厮点头:“少爷,您病得厉害,先去看大夫吧,求您了,别管什么马车了。”

可宋渊看看自己身子,又盯着眼前胡乱写下的课业:“去,扶着我去山门,快,不能让他们走了。”

小厮根本不理解大少爷为何这般做。

宋渊却踉踉跄跄往前走。

他的机会不多了,必须赶紧抓住。

要赶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捉奸。

要把事情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敲定!

本以为他的身体还能撑住,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他要在乡试之前,把宋溪卖个好价钱!

长得漂亮。

又有天赋,绝对能卖大价钱!

也是让宋渊赶着了。

某对小情侣许久未见,还在难舍难分。

故而病秧子宋渊踉踉跄跄过去,马车依旧停在角落,车夫也不在跟前。

宋渊眼神闪着奇异的光彩,看着让人害怕。

扶着他的小厮总觉得大少爷疯魔一般。

尤其是回来读书后。

身体不好,学习跟不上,让他整个人陷入癫狂。

经常说什么,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明年再考不上,就要再等三年。

还说若宋溪后发先至,那父亲更会看不起他。

这些话总是被反复念叨。

越念越疯魔。

这种明摆着的嫉妒,已经不必多讲。

宋渊甩开小厮,快步向前。

眼看要靠近马车,却不知从何地冒出一位车夫。

车夫身量不高,看着也平平无奇,但只一只手,就把宋渊挡在前面。

此时距离马车,还有十余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车夫手里已然握住匕首。

“这位书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闻淮先一步听到外面异常,再听车夫开口,宋溪也看过去。

“当然有事,找马车里的人有事。”

等宋渊声音传进来,宋溪只有无语的份,直接靠在闻淮肩膀:“烦人。”

见闻淮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溪道:“我大哥。”

宋溪把大哥两字说的极为讽刺,想了想道:“大概想利用我跟某人关系要钱。”

“问我要钱?”闻淮一脸不解。

钱对他来说最没用处。

要权还能理解些。

宋溪想笑:“不是问你。”

闻淮更不解了。

就听外面那人压低声音,却又确保车厢里的人能听到:“宋溪,我知道你在这里面的。”

“这么好的马车,宋家如何买得起,你那三个铺子又如何买得起。”

“必是身边人的。”

“既如此,也该让大哥认识认识。”

闻淮听着奇怪。

按照平时的性格,他早该让车夫收拾对方,反正他早就看宋溪大哥不爽。

若非顾忌是宋家人,就该跟南远侯他儿子一起被收拾。

可现在听着这话,之前有些疑惑逐渐扩散。

宋家,或者说宋渊,对自己的存在,似乎并不知情。

这不可能。

他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宋溪接近自己,接近南远侯他儿子,都是这位安排的。

那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宋溪还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也知道车夫能处理,继续听外面人发疯。

闻淮则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车夫没听到指令,却也知道这是小宋公子的亲人,也不再多说,但靠近车厢绝不可能。

唯有叫嚣却也不敢大声嚷嚷的宋渊急了,他好像在演滑稽戏,立刻道:“宋溪!你前几日说,你要乡试,我也要会试,所以都要顾及颜面。”

说罢,宋渊差点又晕过去,还是小厮扶住他,就听他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宁愿自己不参加会试,也要毁了你的前程。”

“只要你身边人舍得,那就这么做!”

“萧克!你舍得吗?!”

谁?

本来就浑身僵硬的闻淮,听到一个离谱的名字。

就见靠在他肩膀,一脸闲适,甚至在玩他头发的人道:“他以为我是萧克的男宠,之前还威胁我呢。”

“说是要让萧家给他银子做封口费。”

“京城风气怎么这样坏,皇家真不干人事。”

宋溪还道:“但我们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还怕他?”

谈恋爱。

即便这个词极为陌生,闻淮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闻淮脑子轰鸣,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完了。

最开始的傲慢,甚至现在的傲慢,让他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宋溪见他不说话,还道:“怎么了,你知道我跟萧克没什么的。”

“你那般自信,难道会在乎别人?”

“在乎。”闻淮下意识回应,“在乎你。”

闻淮喉咙干涩,强行止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

宋溪没察觉闻淮的异常,他听着外面不停的咳嗽,直接坐起来。

不对劲。

他之前那般反驳宋渊。

是觉得对方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更认为顾及明年乡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要是宋渊根本参加不了会试呢。

他的病压根没好。

读书进步也不大。

强行回来读书,除了不想退步太快,也是想保住婚事。

宋溪咽了咽口水。

宋渊参加不了会试。

所以才屡次要挟,想要好处。

对方要所谓的银子,也不是给他母亲。

大概率,是想捐官。

这似乎是宋渊最有可能要走的路。

他已经退无可退。

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宋溪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