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186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外地一百多考生暂时不知道成绩。

剩下的一百零五名本地学生,共计二十九人中举。

以宋溪为首的二十九人,必然要在今日前往明德书院。

可巧,宋溪他们刚出贡院,帮他去西郊传递消息的闲汉正好回来报信。

“我去的时候,你们书院的夫子也在,说是请文夫子去明德书院受礼呢。”

“好像还去请你娘了。”

京城今年乡试解元出自明德书院西院,裴训导肯定高兴,定要祭祀孔孟二圣。

特意请宋溪蒙师跟母亲,也是必要的。

众人投来羡慕目光。

请蒙师跟母亲过来,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宋溪一行新科举人,直接从贡院出发,回到早就在等他们的明德书院。

按理说今日月考,明日休沐,多数学生都回离开书院,要么出去玩,要么回家。

但今天所有人,都在等着宋溪他们回来。

尤其是宋溪宋解元。

乡试第一!

很多人想都不敢想。

宋溪就直接考上了。

乐云哲他们率先扑过去:“太厉害了!”

廖云紧跟其后,倒是萧克稍稍落后些,明显有所顾忌。

“宋溪!宋解元!”

宋溪在明德书院西院读了两年多的书,待过四个书斋,可以说同窗无数。

众人七嘴八舌地讲着,夫子们也不阻拦。

这么好的榜样就在眼前,他们也愿意让学生们多交流。

到了明伦堂前。

宋溪一眼看到前面的母亲跟妹妹,她们正在跟文夫子交谈。

同窗们见此,让开路让他们说话。

宋溪上前,先拜会母亲,再拜见蒙师,最后朝妹妹打招呼。

孟小娘孟素香接到邀请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以为过来,是请宋夫人这个嫡母。

没想到书院的人说,两人都可以过去。

宋夫人听此,虽心有不满,却也主动退让。

书院的夫子跟特意派来请人的女夫子并未多劝。

把孟素香跟宋溪的妹妹宋潋请上马车,一路护送到明德书院。

这两年来,春日秋日,孟素香都跟宋溪来过西郊南郊游玩。

但来明德书院,却还是头一回。

宋潋也尤为激动。

见到文夫子后,两人连连拜谢。

他们虽然头一回见面,却像神交已久。

因为他们都希望小溪能够越来越好。

见过母亲夫子,宋溪再一一拜会书院夫子助教等等。

其他新科举人也差不多。

虽然他们的家人蒙师没能过来,但书院的夫子助教训导们,也是对他们极好的。

有一位好夫子有多重要,他们这些学生最明白了。

特意感谢丘副训导跟裴训导的新科举人也很多。

直到时辰差不多,明伦堂内祭祀用品准备好了。

在裴训导丘副训导,以及十位助教的带领下。

不管是新科举人,还是其余学子,一同祭拜天地,祭拜孔孟二圣。

这算是个小仪式。

等外地考生们回来后,还会有更庄重的祭拜。

即便如此,在场所有人肃穆而立,神色庄重。

新科举人点燃燃香,朝天地朝圣贤祭拜。

至少在读书这件事上。

他们仰不愧天。

读书种种事,难免浮上众人心头。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之前的艰难困苦,终于有成果了。

暗处。

闻淮悄然现身。

梁院长也在身边,他语气带着欣赏:“看过宋溪的文章没。”

“聪察强毅之谓才,正直中和之谓德。”

“宋溪他德才兼备。”

才者,德之资也;德也,才之帅也。

意思就,宋溪既有才能,还有道德,两者相辅相成,必然可用的人才。

闻淮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马上要说什么。

梁院长笑道:“过了今日,满京城便是三岁小儿,都知道宋溪名讳。”

“若他身上有个不堪说的事,会是什么后果。”

梁院长还说的是。

如此人才,如此可为朝廷可用的人才。

你忍心让自己一时私欲,就毁他名声?

不是说你们不能在一起。

而是真正的保护一个人,就要珍惜他的一切。

包括这份来之不易的清名。

“他不会在乎。”

梁院长笑:“他不在乎,你呢。”

闻淮不再说话。

看着人群中的宋溪,只要他在场,所有人都围着他。

不由自主的,心甘情愿的围着他。

宋溪似乎察觉到什么,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闻淮跟梁院长。

虽说很快挪开视线,但还是忍不住再看。

人群之外的萧克也看到了。

但这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人家两个两情相悦。

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更无半分机会。

祭拜仪式结束,宋溪又被留着说了几句话。

要去找母亲跟妹妹时,被人从旁边竹林里拉住手腕。

宋溪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闻淮。

果然,闻淮笑着道:“一点也不警惕。”

宋溪却回:“你肯定会来找我啊,我等着呢。”

这段路那样僻静,是个好机会的!

说着,宋溪上前亲他,两人躲在竹林里接吻,不知哪里传来的桂花香味,让宋溪稍稍分神。

闻淮不满地咬他一下,宋溪道:“桂花,我刚认识你时,文家私塾也是桂花飘香的。”

闻淮嘴角放平,随后又笑:“嗯,因为我是桂舟。”

两人亲昵了回,但文夫子跟小娘他们还在等着,只好赶紧整理衣领。

“我送文夫子回皈息寺,在那等你。”

八月二十九放榜。

八月三十祭拜闻淮母亲,下午两人一齐去见文夫子。

到了九月初一,便是帅媳妇儿见婆婆的时候了。

平日最淡定的两个人,莫名带了紧张。

“一切会顺利的。”宋溪道,不过他问了句,“文夫子会不会奇怪,你怎么在这?”

闻淮心道,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