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又没人说不能补救。
闻淮看着宋溪的背影,伸手安抚三宝:“别着急,会回来的。”
“他还喜欢我。”
“求也要求回来。”
闻淮眼神近乎偏执,没人敢看他的神色,却知道他的想法。
但是宋溪还会回来吗。
谁也不知道。
极为笃定的闻淮也不知道。
可他明白一点,真到不可挽回的时候。
他确实会囚禁宋溪,一定的。
反正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分开?下辈子也不可能。
第75章
五日后,九月初六,鹿鸣宴。
宋溪穿了举人青袍,头戴圆形黑色大帽,衣袍为青色圆领大袖,腰间系着蓝丝带,在腰后带了个结。
十九岁的宋溪身高早就过了一米八,这身青袍被他穿的极有气势,又带了文人风度。
他一出现在举人宴席上,便引来无数人关注。
要说最近宴席不少。
但九月初六的鹿鸣宴与众不同。
此为官方设席宴请考官考生。
首先以解元为宾,依照名次为介、为三宾。
主考官为僎,提调官为主,其他为司正等。
这就是很正式的宴席场合了。
大白话讲,官府设宴,考官们为主人,宴请考生。
解元,是唯一的主宾。
其他人都是众宾。
故而全场焦点,自然而然在宋解元身上。
如果说揭榜之后的宋溪宋解元带着众举人行礼,还算较为简单。
鹿鸣宴上,便极为郑重了。
宋溪风度翩翩,气质温润如玉,礼仪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很是让在场师生点头。
有他在,这鹿鸣宴看着就不俗。
有人还问宋溪:“宋解元,怎么揭榜之后不见你出门,这也太低调了。”
别说同年们好奇了。
主考官们同样奇怪。
往年解元,谁不要宴请宾客,家里早就摆上酒席了。
只有宋溪不同,家中是散了喜钱,但之后就闭门不出。
听说去拜过蒙师之后,多数时间都在陪家人,也就昨日回了趟明德书院。
这般低调作风,很得今年考官们喜欢。
宋溪笑着道:“乡试辛苦,略歇了歇,好久没陪家人,故而闭门不出。”
“那以后呢?”
“我们家大后日宴席,你可一定要去。”
只听宋溪又道:“并非是我不想去,而是大后日九月初十,我就要回明德书院了。”
书院?!
宋溪婉拒所有邀约,理由非常正当。
“距离明年会试,也就半年时光。”宋溪笑道,“不管明年中与不中,总要尽力为之。”
意思就是。
乡试考完,就能休息了吗?
不行啊!
忘记明年的会试了吗!
所有新科举人,都要参加明年会试,这是朝廷规定,不参加的甚至有所处罚。
这种情况下,还是好好学吧!
鹿鸣宴上安静片刻。
宋解元!
算你狠!
怪不得你能考第一!
得知他宴席上风采的闻淮脸彻底黑了,本就削瘦的脸庞显得愈发深邃。
夏福心道,才五天时间,宋公子就恢复了吗。
他们主子还在伤心难过,气得处决不少贪官污吏,全拿那些人泄愤。
恢复的是不是太快了。
可听宴会上的场景,似乎跟往常无异,谁也看不出他经历那么大挫折。
听说想要结交的人更多了。
不会是,真的说放下就放下?
太监夏福偷偷看看主子,见他捏着手里两枚小印,上面的污泥早被殿下一点点清理干净,可见时时刻刻都在手边拿着。
但拿着有什么用。
宋公子他已经重整旗鼓,准备继续考会试了,他太爱学习了啊。
闻淮挑了桂花纹样的碧色纸笺,认真写了几个字:“送过去。”
太子想送情书到鹿鸣宴,简直轻而易举。
席面上的宋溪看到熟悉的字迹,面不改色浸在水中。
可惜这纸笺质量好,墨也不晕水,只得用帕子擦干收起来。
上面写着:“兰芝玉树,朗月入怀。”
让别人看到也不好。
宋溪表情不变。
自分手后,他确实难过。
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决定分手,就不会拖拖拉拉。
难过归难过,五天不出门,却并非他本意。
主要一出门,就有各色纸笺送来。
谁写的不言而喻。
宋溪看的心烦,直接闭门不出。
就算这样,闻淮的信还是被夹在各类请帖中,变着花样送到他手上。
幸好,宋溪想到文夫子那句话。
“尽量留在明德书院,你们院长有本事的。”
这句话给宋溪提了个醒。
反正在家也没事做,不如回书院读书。
也省得某人纠缠。
以梁院长洞察一切的能力,他不会坐视不管。
想当年,宋溪想要去明德书院秀才院的一个原因,就是认为去了那里,便能躲过大房诸多刁难。
不过当时没用上,因为靠他自己的成绩,足以让对方退让。
现在的书院,依旧能帮他避免一些麻烦。
当然还是以学习为主。
明年会试就在眼前了。
若考上进士,说不定能带着母亲妹妹外放。
到时候山高皇帝远,就不信闻淮的手那样长。
考公上岸,然后跑!
宋溪心里有想法,所以昨天去了书院,说自己能不能去东院读书,可以的话什么时候可以搬过去。
作为解元,明德书院怎么可能拒绝,这还是他们书院西院出来的学生。
不过裴训导也道:“这才九月上旬,休息一两个月再来也行的。”
但学生主动读书,训导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上一篇:美人蛇,但笨蛋
下一篇:仙尊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