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张家人答是,老道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这婚事会连累家人,夫家娘家祸患无穷。”
“合则散,分则喜啊!”
张家甚至说什么,他们家也不信的等等。
可突然去庄子上,突然遇到道士,突然说婚事不对劲。
摆明是找的借口。
甚至都扯上夫家娘家祸患无穷。
总之一个目的。
退亲!
张家打定主意要退亲!
宋老爷脸色难看。
宋夫人每日以泪洗面,她张罗一两年的婚事,到底还是散了。
以后儿子要怎么办啊。
正月十一,宋家送出的礼物全都退回。
张家还说宋家不用退礼,就当是他家的歉意。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都是要脸的,哪能扣着东西不放,说出去给人笑话,只能让宋夫人清点物品,找个好日子还回去。
亲家做不成,不意味着要撕破脸。
可宋老爷不死心,又找了官场上同僚劝说。
宋渊也上门求见。
统统被婉拒了。
问来问去,终于弄明白。
人家张家知道宋渊的病情,还知道宋渊宋溪兄弟俩关系不算好。
宋溪甚至还想帮小娘搬出家里另住。
以后就算有天大富贵,也不可能帮兄长的。
估计是问了明德书院学生,甚至是东院学生。
否则不可能知道这般详细。
除此之外。
张家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此事连宋溪都是头一回听到。
大家都以为宋渊还是明德书院学生,只有等捐官成功,才会从书院退学。
但事实上,东院杜训导早就找宋渊谈过了,让他做好准备。
如果文章还没有进步,如果打定主意捐官,那只能离开书院。
直白点说。
那就是宋渊已经被退学了。
去年腊月十六,对别的学生来说是放假,对宋渊来说是彻底毕业。
此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情。
更是压死张家最后一根稻草。
嫁人要么冲着人,要么冲着以后有前程。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婚事不吹才怪。
大房闹的天翻地覆。
宋老爷宋夫人日日吵架。
宋溪就在偏院读书,闲暇时间,要么陪母亲下棋绣花,要么陪妹妹去几家铺子。
可他知道,自己还是会被惦记。
宋老爷还好,他指望七儿子,只旁敲侧击了下,能不能帮他大哥说说情。
宋溪答案肯定是拒绝。
但到宋渊这里,便更加开诚布公了。
宋渊很少来偏院,跟是头一次踏入宋溪房间。
无论在两处别院,还是明德书院两间号舍。
宋溪的卧室跟书房都是分开的。
在家中,却只是一间小小的屋子,两者并不做区分。
所以宋渊和他小厮鲁米进来后,房间显得更加逼仄。
鲁米见此,到门口守着,赶紧对孟小娘和八小姐道:“没事的,大少爷只是说几句话。”
再说就算有事,也是他先冲进去。
至于说什么话?
当然是苦苦哀求。
宋渊不能站太久,找了凳子坐下,面色极为凝重。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发生变故。
总不能是宋溪搞的鬼?
可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啊。
这些就不想了。
宋渊过来,就是要求宋溪帮忙。
“小七,这次真的要帮帮大哥。”宋渊语气带着哀求,“求求你了。”
“大哥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捐个官,最好官职高一些的。”
“否则我的婚事,真的要没了。”
“以后我绝对不会跟你作对,全家都指望你的。”宋渊这些话并不算作假。
因为他发自内心这般想的。
他既畏惧宋溪的能力,更畏惧宋溪背后的那个人。
侯爷,王爷。
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宋溪的模样,即使朝中发生变故,都没影响那人的安危,应该就是皇室厮杀过后,还能平安存活的人物。
宋渊是真的怕了,知道宋溪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弄死。
所以能做的只有苦苦哀求。
想当年,他要是对宋溪好一点,让他读书那该有多好。
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宋溪看他的模样,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媚上者必然欺下。
反过来说也一样,欺负比自己弱势的人,一定会谄媚讨好他认为的上位者。
眼前这一幕,便极好的诠释这句话。
可不管宋渊怎么哀求,宋溪只有一句话。
“不行。”宋溪并未暴露自己跟闻淮已经散了的消息。
没必要节外生枝。
而且看对方的表情,即便自己拒绝了,其实也没什么风险。
这种人,最是外强中干了。
果然,宋渊脸上闪过扭曲,大声道:“你要是不帮我!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
宋溪好笑道,此刻表情莫名有些像闻淮:“不信。”
宋溪慢悠悠道:“你不敢。”
宋渊几乎被宋溪看穿了一样。
明明自己大他整整九岁,小时候欺负他跟欺负小动物没区别。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好像一点筹码也没有。
生怕自己会死。
其实宋溪根本不会做什么,可这种媚上欺下的人,总会以己度人。
等他踉踉跄跄离开。
宋溪就知道,家里平安无事了的,他可以回书院继续备考。
还是高估了宋渊的本事。
甚至低估了宋老爷的无耻。
但他们的事,跟自己毫无关系。
只要母亲妹妹不被牵连即可。
当天晚上,宋溪晚上说了自己要回书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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