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358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宋大人直接道:“公务要紧。”

好吧,确实是公务要紧。

因为国子监马上要期末考了,他这个祭酒怎么也要露面的。

还要抽空去见见梁院长,看看他身体如何。

再加上明年会试,水部司的事,宋溪就知道自己要忙成什么样了。

就算这样,宫里制衣局还是跟到宫中,说是要给宋大人量体裁衣,做参加冬祭的礼服。

去年做衣服的时候还背着人,今年已经是光明正大让人追过来。

宋溪叹口气,做就做吧,反正冬祭肯定要参加。

一直忙到腊月试衣,宋溪有些格外沉默。

去年两人冬祭礼服还有些不同,今年却格外相同,除了冠冕不能一模一样外,其他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衣服以文昭国礼服的玄色为主,日、月、龙在两肩,星、山在背,火、华虫、宗彝在两袖。

衣裳、敝膝、中单、大带、玉佩、大绶、玉圭一个不少。

宋溪问制衣局主事:“确定要这么做?”

“皇上亲自看过了,说就这样做。”

宋溪认真想了想:“你把衣服带回来吧,还是用去年的礼服。”

去年的礼服至少颜色还有些不一样,纹路也不同。

主事一脸诧异,宋溪道:“放心,就说是我讲的即可。”

有了宋大人这句话的,制衣局的太监们才抬着礼服离开。

宋溪这边赶紧忙完手头差事,立刻骑着三宝进宫,这次直接去了垂拱殿。

天已近黄昏,里面的人还在处理政务,看见宋溪近来,也只是抬抬眼,阴阳怪气道:“大忙人,许久不见。”

宋溪让其他人退下,也不去哄闻淮,只在一旁自己摆棋,又摸了本棋谱自娱自乐,被人从背后抱住,这才弯弯嘴角,仰头去找闻淮喉结,亲一口还不行,硬是咬上去。

闻淮被撩拨的厉害,硬是跟他坐一张凳子,嘴被宋溪按住:“还不行。”

“私底下就算了,官场上刚换了那么多人,若再引起动荡,你我就是罪人了。”

宋溪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他认真道:“何必那样着急,你还不到二十七,我不过二十二,以后秀恩爱的时间多得是。”

“秀恩爱?”闻淮咬了下宋溪手指,琢磨了这三个字,还叹口气,“你信我,他们不敢翻出风浪。”

“信啊,但你太累了。”宋溪认真道,“我虽没说,但能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吗。”

“我们徐徐图之,还是说你没信心?”

明知道宋溪在激他,闻淮还是沉默,他捧着宋溪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太有信心了。”

就是怕你不要我。

但闻淮又有自信,天底下若论谁能配得上宋溪,又只有自己。

想到这,闻淮反而开心了,搂着怀里人:“算了,确实不急于一时,朕就当一段时间的明君!”

宋溪见他笑得很欠揍,没好气道:“当明君很委屈吗?”

“还好,没有娶媳妇儿重要,我到月底就二十七了,连未婚夫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可怜?”

“皇室那群人十七都有孩子了,你快给我生个孩子。”

???

生孩子,这合理吗?!

宋溪就知道他没正形,但还是问他:“那丑媳妇儿还要见公婆呢,你想见你婆婆跟小姑子吗?”

第131章

“见!”

“必须见!”

“今天吗?”

闻淮意识到宋溪在说什么,哪管什么礼服的事,他肯定见啊!

闻淮找了个反光的瓶子看了看:“应该不丑。”

宋溪好气又好笑,两人一时间沉默,似乎都想到三年前的事。

“对不起。”闻淮说的顺嘴又诚心诚意,“那时候是我的错。”

越了解宋溪,闻淮就越要道歉。

甚至不再是为了宋溪原谅他,而是无论如何都要道歉。

宋溪又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真的过去了。”

“我从不说谎的。”

闻淮眼神微动。

嗯,所以他心里充满不安和歉意。

但没关系了!

他要见婆婆了。

宋溪能让他去见,就说明两人关系真正稳定下来。

甚至跟冬祭相比,还是见婆婆更重要。

闻淮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他什么时候值得被原谅的。

宋溪也说不好,或许根本没有具体时间,此刻闻淮问了,他思考片刻后:“跟你无关,是我有了可以反抗你的能力,才能考虑接不接纳你。”

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即使闻淮把自己的心剖开,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他愿意伤害自己,不代表宋溪有能力反抗。

闻淮盯着宋溪,只觉得眼前人坦荡又可爱,真诚又无畏。

但不管闻淮怎么夸他,宋溪今日都要回家啊。

最近实在太忙,别说闻淮了,家里也没回过几次。

闻淮没办法,只得送人回家,宋溪看看外面还下着雪:“别送了,太冷了。”

说罢,又道:“我不可能留你在家里住。”

今晚他就想试探一下,看看如何告诉母亲妹妹这件事,闻淮肯定不能在场啊。

闻淮却已经穿好披风,故意震惊道:“我分明只是想送送你,谁要住你家了?”

那还要回来,多麻烦。

“不会谈恋爱。”闻淮断言道,“我要路上亲你,不懂吗。”

好好好,非常理直气壮了。

闻淮换了辆更大的马车,两人身形都比一般人要高,这辆车刚好合适。

路上两人也亲了,并说明计划。

“最近先透露消息,等冬祭回来,也就是你生辰的时候正式见面。”

看在闻淮生辰的份上,母亲妹妹应该脸色应该不会太难看?

不过关于闻淮身份,暂时还是不能讲。

宋溪都不肯穿与他一样的礼服去冬祭,更不可能提前暴露身份。

这样对朝堂对他家都好。

说起这个,宋溪难得想起还在监牢里的宋老爷和宋渊。

查明真相后,两人身上罪责也不算重,毕竟是太蠢被人陷害,贪污的银钱也还了大半,剩下的都由宋夫人变卖家产去还。

估计等到年后就能放出来,但官肯定是没得做了。

后面的事再说,反正现在眼不见为净。

马车停在集英巷口,闻淮依旧不肯撒手硬是要亲。

宋溪刚推了他一下,就听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

接着就连闻淮也比口型:“你妹妹?”

马车悄无声息停着,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巷子口两个人正在吵架,或者说宋潋单方面嘲讽。

“懦夫。”宋潋冷笑道,“怎么?我家落难的时候,你敢偷偷上门求着入赘,现在我哥加官进爵了,反而不敢了?”

宋溪闻淮两人饶有兴致偷听。

原来他卸任的时候,还有这种事。

闻淮偷偷道:“当时确实有人去你家,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学生。”

手下一一查验过,多是南山以及国子监学生,担心宋大人的安全。

而且只是传递书信进去,所以没有多阻拦。

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

另一人终于开口,语气显然很焦急:“我也想入赘啊,轮得到我吗?”

“你家门庭如此热闹,我能行吗?”

最后一句颇有些少男少女试探的意思。

宋溪却听出这人是谁了。

国子监学生凌可为,今年不过十九,算是他们这一批里天赋不错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