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65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宋溪。

宋溪!

就该早点下死手的。

可惜他现在既是小三元,又要去明德书院。

明德书院夫子们有多护短,他最是清楚。

宋渊又一口血吐出来,慌得众人连忙喊大夫。

能支撑他的,唯有五月初三会试放榜。

推迟放榜对别人来说是煎熬,对他来说,却是一线生机!

此时偏院里的宋溪,又听到主院那边乱糟糟的。

他这大哥一天能吐血两三回,都快习惯了。

宋溪又翻了一页书。

匣子里的薄荷糖已经空了,他干脆给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七天了!

整整七天了!

说起来,男朋友六七天不见面不联系,是不是自动算分手啊。

就连送东西的长福也有两三日没出现了。

宋溪托腮,又把注意力放在《诗经》上。

明德书院还未开学,但该预习还是要预习的。

宋溪看得入迷,妹妹来喊他才回过神。

“哥,门外有人找你。”

找我?

难道是长福。

“让他进来吧。”

“没有,小厮说那人请你出去,就在巷子口。”宋潋有点奇怪。

平日其他书生来找哥哥,都是直接进门的呀。

只见哥哥立刻合起书,随后又翻开,过了好一会才道:“那就去看看。”

“晚上不用给我留饭。”

宋溪出门的时候走得极慢。

要说心里完全没芥蒂是不可能的。

六七天时间!

连封书信都没有,这正常吗?

宋溪坐上马车,离对方远远的,头也扭到一边,开口道:“有事吗,我还要回去温书。”

闻淮奇怪道:“明德书院五月十二才开学,怎么现在就开始温书。”

五月十二?

开学时间定下了?

宋溪看过去,闻淮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抱住:“生气了?”

肯定啊,难道还不够明显?

宋溪揪住闻淮脸颊:“不该生气吗?”

“我很生气。”

闻淮一顿,他没想到宋溪竟说了实话,谁家男宠这般骄纵。

“最近事情颇多。”闻淮对车夫道,“去珍宝阁。”

听名字就知道,珍宝阁是个买东西的好地方。

宋溪不敢置信看他,这人的道歉方式,竟然是买礼物?!

闻淮捏捏他的腰:“别误会,你马上开学,要备些笔墨纸砚。”

“用不着,我自己就开书铺的。”宋溪对车夫道,“停车,我要回家。”

马车顿了下,却并未停下,径直往目的地走。

闻淮见糊弄不过去,只好讲了些半真半假的实话:“今年会试舞弊牵扯甚广,揪出不少收受贿赂的地方大员。我忙的正是此事,轻易不能往外传消息。”

普通办差官员肯定被严密管控。

闻淮这个身份,却是不需要的。

可他也确实忙得厉害,此事从去年乡试开始谋划,今年才收网,要忙的事情极多。

即便现在,也还未彻底结束。

只是感觉再不来找宋溪,好像有点不大好,才抽空亲自走一趟。

宋溪算了算时间,还真的对得上,如果是这种理由,确实说得过去,他好奇道:“到底牵扯了多少人,今年会试成绩还作数吗。”

“要是太机密的话可以不讲。”

宋溪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闻淮却道:“并非机密,初三放榜已然确定,自然是作数的,只是质量堪忧。”

“上上下下牵扯上千人,朝中地方都要换一批人了。”

上千人?

宋溪感慨:“太子为了科举,还真的在做实事。”

此话一出,闻淮用怪异地眼神看他,好笑道:“你以为太子是为了科举?”

宋溪直言道:“不管所为何事,确实达到整顿科举公平的目的!”

闻淮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意思,追问道:“你认为他为何这般做。”

宋溪不想说,可闻淮却亲亲他耳朵:“讲一下。”

“也许为了打压异己,找到个机会吧。”宋溪又加了句,“但同时也整顿了科举舞弊!那就是好事。”

闻淮忍不住笑出声:“错了,他单纯只为打压异己。”

科举只是工具,凑巧这件工具好用而已。

可他不介意其他人的想法跟宋溪一样。

最好只保留后者。

马车依旧停在珍宝阁。

闻淮道:“不用置办文房四宝,总要置办些衣服行头,你也开了衣裳铺子?”

说着,闻淮把宋溪半搂半抱下车,借着夜色又亲亲他耳垂:“我一会还要去忙,再耽误下去,饭都不能一起吃了。”

听此宋溪才愿意往前走。

不过他对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闻淮却饶有兴致给他挑簪子选玉佩,必要把他打扮的整整齐齐,怎么看都是个金雕玉琢不食人烟火的小公子。

“明德书院的学生非富则贵,天才极多。”

“若无这些配饰,再被人欺负了去。”

宋溪不在乎这个,可闻淮越挑越高兴,势必要把人打扮的漂漂亮亮。

直到二十大大小小多个匣子搬过来,宋溪才知道有多夸张,立刻按住盒子道:“不行,这怎么可以!”

甚至不是价值的问题。

是他怎么往回家带啊。

不行,肯定不行。

闻淮笑:“好办,可以放到别院,你什么时候想去,就什么时候去。”

说到这,闻淮自己都愣住。

那别院是他跟母后生活过的地方,从不带人过去。

上次为意外,这次竟开了这个口子。

但话到嘴边,剩下的更好讲了:“别生气了,再去认认门路,以后若寻我,直接去那边即可。”

“即使我不在别院,也有人可以传递消息。”

这意思就是,两人以后并非闻淮单方面联系。

宋溪抬头看他,见闻淮又碰了碰他眼睛,低声道:“这样可以吗。”

虽然心里还有别扭,但这个方法似乎还行。

宋溪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里只有闻淮一人:“你去忙可以理解,不方便通信也可以理解。”

“但要同我讲一声,我们这种关系,应该有知情权的。”

宋溪说的明明白白:“不许再失联了。”

要是经常这样,这恋爱不谈也罢。

闻淮还不知宋溪的想法,只觉得有点好笑。

那以后去祭天地祭太庙春狩秋猎的,难道时时刻刻都要提前报备?

男宠要做到他这份上,不如直接当皇后好了,到时候还能一起去太庙,岂不是如他的心愿。

“好,下次提前讲。”闻淮又问道,“这下不生气了吧。”

宋溪见他如此,倒是点头:“不生气了。”

“这次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