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毕竟滨上楼价格不算便宜。
“在老家那会就听说过滨上楼的名号,还一直没来过。”萧克道。
同样是外地学生的廖云,却是听都没听过的。
乐云哲道:“我倒是来过一两次,不过都是我爹做买卖跟来的。”
宋溪挠头,只含糊答了。
入学前几天,他跟闻淮日日都来,都快跟伙计面熟了。
想到闻淮,宋溪难免垂头丧气。
哎,好不容易放一回假,还不能跟男朋友亲密,这也太可惜了。
昨晚躺床上,他还复盘一下,自己太过担心妹妹,有些忽略男朋友。
下次见面,还要至少十天。
明明都在京城,怎么还谈成异地恋了。
宋溪随口点了两个常吃的菜,越吃越想闻淮。
可惜了,昨天一路睡过去的。
闻淮踏入滨上楼第一时间,伙计便道:“好巧,今日宋小公子也在。”
宋溪?
闻淮稍稍点头,径直上了三楼。
推开门一看,里面空荡荡的。
伙计反应过来,赶紧道:“宋小公子跟同窗一起来,就在一楼小间内。”
闻淮眉头跳了跳。
自己确实太纵容了。
下属见此,连忙道:“要请小公子过来吗。”
“不必。”闻淮淡淡道,“让他去玩。”
他还好意思计较自己七天不联系。
如今十八日未见,不想着亲近,还去跟同窗吃酒。
两人这顿饭都吃得没滋没味。
萧克还以为饭菜不和宋溪胃口,当下道:“这里的饭菜也没那么好嘛,回头我给你带些杭州的点心,我们那的点心最好吃了。”
宋溪赶紧道:“不是不好吃,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啊。
大家都看向他。
宋溪总不能说,他在想男朋友吧,转而讲起锻炼身体的想法。
“上次沈助教说,咱们体力都太差了,若考乡试,要连考九日,日夜都在里面。”
“我肯定撑不住。”
萧克乐云哲赞同点头。
大家平日读书,确实忽略这个。
唯有藏地出来的廖云试图展示肌肉。
他从小马背上长大的,别说连考九日,连考十九日都不怕。
“我知道些简单的锻体方法,可以教给大家。”廖云也不藏私。
他平时深受大家照顾,尤其是斋长对他很好,教他们锻炼身体,小事一桩。
“这样好哎!”萧克激动地拍了拍廖云结实的肩膀,震惊道,“真厉害。”
乐云哲也凑过去摸,确实厉害!
三人邀请宋溪一起欣赏廖云结实肌肉,被宋溪委婉拒绝。
不用了不用了。
他还是要守男德的。
四人边吃边讨论接下来学习计划跟锻炼计划,不自觉吃完了两壶酒。
萧克还推开小间的门,伸出脑袋对路过的伙计道:“再来两壶好酒!”
宋溪无奈把他拉回来:“别喝了!赶紧回学院!明天还要上课呢!”
“结账结账,他怎么沾酒就醉啊。”乐云哲无奈扶着萧克。
可萧克就是要往宋溪身上靠,谁都拉不住。
伙计听到结账,连忙小跑过来道:“已经记到闻公子账上了,不用付的。”
闻公子?
乐云哲他们三人疑惑,还在应付萧克的宋溪明白过来,开口道:“别记他头上,我们来付。”
伙计哪敢听他的,赶紧摇头:“闻公子早就吩咐过,只要您来,都算他账上,哪会让您付钱。”
他刚刚还怕出错,又去三楼问了一遍。
闻公子就差黑脸了,直接道:“不记我身上,还记谁的?”
宋溪算是知道闻淮脾气,他人很好,就是认定的事有些执拗,只好跟其他三人道:“那算了,咱们回学院吧。”
这顿饭菜颇为丰盛,即便是乐云哲都觉得不便宜。
就这么算了?
“不行!要给美人付账!”萧克忽然大喊道,“我就是喜欢有才华的漂亮美人!”
萧克这么一闹,乐云哲廖云他们只好拉着他出门。
以后再也不让萧克喝酒了!
一楼的热闹被某人尽收眼底,再看四人上马车时,那个喝醉了的还贴在宋溪身上,闻淮简直面如黑炭。
等到南山脚下,萧克终于安生了些,廖云正好提议:“咱们要不从台阶上走,正好我教教大家如何呼吸,也算锻炼的一种。还能散散酒气。”
这是个好主意。
否则萧克醉醺醺的,再被沈助教看到就不好了。
四人有车不坐,在山脚下车,准备夜爬到山腰。
幸好南山不高,否则除了廖云之外,其他人要折在这啊。
萧克酒是醒了点,可还惦记宋溪没摸廖云结实的肌肉,再次提议道:“真的,你捏一下,哪有书生长这般结实的。”
甚至连乐云哲都赞同点头。
他也没见过,所以才觉得惊愕。
明德书院的同窗还真是卧虎藏龙。
宋溪连连摆手。
他真不想捏。
男德还在呢!
廖云却直接凑过来,极力邀请:“真的,你试试,手感很好的。”
“这可是从小在马背上练出来的。”
“提前感受一下,有我教你,你也能练成的!”
四人边爬阶梯边讨论肌肉。
宋溪被大家磨得没办法,却还是不松口。
萧克就差拉着宋溪的手去摸了,也不知道哪来的执念。
眼看上山的几人越来越不像话,闻淮眼神示意车夫。
车夫立刻大声喊道:“宋溪,宋小公子!”
此时天已经黑了,唯有夏夜的星光照亮。
宋溪听到有人喊他,瞬间回头,接着稀薄的光亮,他整个人立刻变得不同。
“有人找我,你们先回号舍吧。”
话音还未落,宋溪便小跑下来,比上山的时候快了不知多少倍。
乐云哲等人仔细辨认,只看到山下有辆马车,车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人,其他的再也看不到了。
萧克还要去追宋溪,被廖云乐云哲联手制止,几乎拖着他往前走。
赶紧回号舍吧!
不然醉的更厉害了。
宋溪跑得极快,跳到闻淮怀里时,闻淮稳稳接住他。
宋溪还悄悄看了看山上,见同窗们已经走远,这才狠狠亲上闻淮的嘴唇。
车夫早就不知踪影,两人靠在马车上交换呼吸。
多日未见,见了也匆匆别过。
此时在夜空下,定要把这段时间的分别弥补回来。
两人都在对方唇舌间吃到酒意,似乎有些醉了。
宋溪被抱上马车,整齐的衣物被揉得凌乱,两人呼吸急促,湿滑的唾液啧啧作响,没人愿意分开一秒,势必要舔舐干净唇齿间每一丝呼吸。
宋溪嫩白的脖颈布满红痕,闻淮也没好到哪去。
若非还存有理智,只恨不得在对方身上亲个遍。
不知过了多久,宋溪青衿半褪,仿若波浪起伏,仅仅贴在闻淮手上。
意识到闻淮比他还要难受,宋溪犹豫片刻,不能只顾自己,翻身上位,漂亮的眼睛在昏暗车厢里亮闪闪的:“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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