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 第34章

作者:枭钥 标签: 快穿 强强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聂宴把手机扣在桌面,开始处理重要文件。

  一个小时后,佣人过来敲门,“聂先生,已经六点半了,需要准备晚餐吗?”

  聂宴第二次给陈渊拨了一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仍然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

  “再等等,”他道,“等陈渊回来再说。”

  然而又一个小时过去,书房窗外的风景已经被漆黑的夜色笼罩,陈渊还是没有回来。

  佣人敲门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聂先生,已经七点半了……”

  聂宴第三次给陈渊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却在响过三声后被接听起来,聂宴立刻问:“你怎么还没回来?”

  对面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你是找陈先生吗?他去洗澡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等等再打过来吧。”

  聂宴的脸色,顿时黑得可怕。

  他沉着脸出门,亲自开车去接了陈渊回来。

  然而这只是陈渊正式开始接触武术的第一天。

  第三天,聂宴就以路程太远为由,让教练搬到了圆山别墅的客房。

  一个半星期后,严才捷也搬了过来。

  在聂宴的暗中明示下,严才捷假作主动制定了一个健康学习计划。

  健康学习计划的第一条就是,每天六点后练习武术,对身体有害无益。

  陈渊一度对这一条起疑,但方乐水正好在这时送来一份节目的剧本和一些注意事项,他正好抽出空闲翻看了一遍。

  又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一起去探险》开机的前一天,聂宴把公司事务交给心如死灰的特助,陪陈渊一起去了拍摄场地。

  路上,陈渊手机突然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

  聂宴瞥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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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渊向来不喜欢把玩手机,也对文字聊天缺少热情,于是只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回远处。

  见状,聂宴稍稍放心。

  他说:“你拍摄期间我会留在这里,确认你的安全。”

  这个话题之前他就提过几次,这一次再提起,陈渊没再说什么。

  两人下车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连忙过来接待。

  路过签到处,众人看到和陈渊同行的聂宴,都不由面露惊讶。

  “那是聂总?”

  “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过来?”

  “这么说之前莫名其妙上热搜的事是真的喽?这两位其实根本不是仇人,是恋人?”

  与此同时,这一期节目的另一位嘉宾听到动静转过脸来。

  看到陈渊,他眼神微闪,然后掏出手机走向了一处角落。

  “喂,小姑,是我,陈渊已经到了。”他捂着话筒低声说,“明天就拍摄了,你确定不会有人发现?”

  听筒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女音,“小姑的话你也不信吗?放心吧,这档节目经常有人受伤,出现意外很正常的,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头上。”

  窗外果然一片青绿。

  被精心修剪过的花园映入眼帘,只看着,也让人觉得心情上佳。

  “不必了,”可惜陈渊并不在喜欢欣赏美景的人群范围之内,他往窗外扫过一眼,就抬腕看表,“这边什么时候结束。”

  聂宴:“……”

  他勉力想留住温馨的气氛,“我下午陪你一起去林海。”

第三十五章

  从雪山下来后, 陈渊和聂宴没在村子里久留,只跟导演打过招呼,就登上等在原地的直升机, 返回了聂宴之前入住的齐盛酒店。

  尽管节目组提供了绝对保暖的全套衣物,但回到酒店的时候,聂宴身上还穿着陈渊的外套。

  所幸两人身高相仿, 这衣服由他穿着也算合身。

  回到酒店房间,两人先后去洗了澡。

  陈渊再从浴室出来,聂宴已经靠坐在床上, 他阖着眼,恢复血色的薄唇紧紧抿着,听到脚步声, 他才睁开双眸,说话时声音比平常沉闷,“我有话想跟你说。”

  陈渊脚步一顿。

  他说:“正好,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陈渊走到床边坐下,他掀了被子上床,“你先说吧。我要说的事, 你可能会不喜欢。”

  这句话让聂宴皱起眉头,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又很快把杂乱的其余情绪摒弃脑后。

  “我想和你再试一次。”他说, “你早就答应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陈渊看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聂宴:“……”

  他也没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 只说:“你对我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对吗?”

  陈渊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转而道:“还是先说我的事吧。”

  聂宴:“……”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用行动代替解释,“你嫌麻烦,就让我来动手。”他欺身过来,白被下浴袍散乱,动作间隐约能看见他心脏位置有巴掌大小一个纹理奇特的深色图案。

  是个胎记,虽然不像。

  察觉到陈渊的视线,聂宴大方解开系带,“喜欢它吗?”他眼底渐沉,“不过,无论你喜不喜欢,今晚过后你都会记住它的。”

  陈渊微蹙起眉,“下去。”

  聂宴已经伸手拨开了他的浴袍,将指尖探了进去——

  陈渊扣住聂宴小臂的手倏地收紧,他闭了闭眼,声音陡然更低更沉,“松手。”

  聂宴却没有这么做。

  他的动作更投入了一些。

  …………

  第二天清晨。

  陈渊在聂宴之前醒来。

  他这一夜睡得还算安稳,但总会梦到站在熔浆边缘,滚烫的热浪源源不断扑打过来,不过只让他有稍微不适,不算太大影响。

  睁眼后,他才意识到梦中的热浪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宴,”陈渊蹙着眉拍了拍怀中人的脸,“醒醒。”

  聂宴的脸红得异常,薄唇微张,呼吸明显急促,陈渊的声音让他勉强有了些意识,才半睁开眼,嗓子也干哑发涩,“陈渊,我好像发烧了……”

  陈渊皱起的眉没有松开,“你昨天告诉我不会受伤。”

  聂宴烧红的脸色隐隐发黑,“不是因为那个!”话落咳了几声,才继续说,“应该是去雪山的时候,我没做好保暖。”

  但陈渊觉得事情太巧合就必定不正常。

  不论如何,他决定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好。

  “我送你去医院。”

  聂宴却拉住他,“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你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陈渊反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你确定?”

  “没关系,我小时候常常发烧,每次天亮就会恢复,你不用担心。”

  聂宴的声音低得出奇,再说几句或许连他自己也听不清的话,又沉沉昏睡过去。

  巧在床头柜上聂宴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陈渊随手接起。

  “聂总,我们是今天返程吗?”

  陈渊看一眼聂宴,“他今天暂时不回去。”

  通话另一端的助理忽然卡壳,“陈……陈先生?”

  “嗯。”

  助理迅速看了一眼联系人备注,确认无误后才追问:“陈先生,请问聂总去哪儿了?”

  “他发烧了,不肯去医院,正在休息。”

  助理不敢想象陈渊描述的画面,他干巴巴地问:“那聂总吃过药了吗?”

  “这里没有药。”

  助理沉默片刻,他认命地说:“陈先生,我现在马上去买药,请您不要离开聂总身边。”

  听筒里很快传来陈渊的回答。

  “嗯。”

  通话到此结束。

  一个小时后,已经猜到聂宴发烧原因的助理匆匆回到酒店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