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君的男人 第30章

作者:乔陛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生子 穿越重生

  其实御膳房也很为难,谁也没想到何筝会突然要光吃鸡爪,最近买的鸡爪子全剁了给他了,压了一堆没爪的鸡,扔不好扔,请教了南门良之后只说正常使用,不就少了两只爪子,谁还能翻天了?

  原本御膳房还有意照顾了丘水洛这里,可何筝最近吃的越来越多,实在没办法就送去了一只没爪的,贵妃娘娘没责怪,这不接下来就继续送了。

  送了三天,终于惹毛了丘水洛。

  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何筝怎么能这么霸道,霸占了陛下也就算了,连整个宫里人吃的鸡都要下手!她心里恨极了,可实在又不敢对何筝怎么样,顿时就气的流眼泪。

  后宫堂堂皇贵妃光流眼泪怎么行,她立刻去擦,可越擦流的越凶,一双嘴唇抿成了弯曲的线,瞪着何筝的眼神活像要把他吃了。

  “那这样。”何筝只好再给出解决方案:“反正我过几天就要跟陛下一起出宫了,鸡爪都剁给你吃,成吗?”

  丘水洛顿时不哭了:“你说什么?陛下,陛下要带你出宫?”

  她仓皇的视线立刻对上了上方的方天灼:“陛下,真的要带善首出宫?”

  她满脸不敢置信。

  方天灼之前后宫虚设,因为太皇太后年纪大了,百官启奏后宫不可无主,所以她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父亲举荐,征得方天灼的同意进了宫。

  她很清楚进了宫,有了妃位,这一生都难以再出去,无论生老病死,都不再是自由身。

  陛下出门,可以带大臣,可以带侍卫,可以带奴才,唯独没有带着宫妃的。

  哪怕如此,她也愿意为方天灼守着后宫,守着这一个偌大的家,哪怕他一眼都不看她。

  可现在,何筝出现了。

  他破了一次古往今来男宠无职的例,如今竟然要破了出宫的例。

  陛下,竟然去哪里都要把他带上!

  方天灼淡淡道:“此事与贵妃无关。”

  丘水洛脸上带着泪痕,脸色苍白,半晌才道:“臣妾明白,臣妾告退。”

  没有人敢惹怒方天灼,那质问一样的语气已经让他不悦,继续追问只会让龙颜大怒。

  她被宫人扶着离开,何筝站在殿中,越发觉得尴尬:“臣,臣也告退。”

  “站住。”

  何筝停下来等吩咐。

  “朕带你出宫之事,不可再多说。”

  何筝立刻点头。

  何筝没敢再吃鸡爪,听说丘水洛也没有特别要吃,只是宫里却很快又一个流言,说他霸道蛮横,哪有光吃鸡爪不吃鸡肉的?恃宠而骄罢了!

  何筝懒得去管,也管不上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跟着方天灼的队伍出了宫,在码头上了船,一行人纷纷向方天灼行礼,他从纱帽之中抬眼望去,发现这一行人里面有贺润、姜复扬,还有……罗元厚。

  何筝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带太医随行可以避免身体上的一些小毛病,不过……怎么总觉得背后毛毛的。

  为了压下自己心里的这股慌乱,他慢慢伸手,轻轻握住了方天灼的。

  方天灼:“……”

  筝儿今日的手是藏了什么,怎么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指尖钻了进来,弄的他心脏发麻

第30章

  贺润经过上次的事如今对何筝已经是刮目相看,恭恭敬敬的跟他道了谢。

  其实在何筝当时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心中是不以为然的,直到后来他真的在平叛之后看到了一个西方行来的青衣老妪,对方栽倒在路旁。

  贺润担心是平民亲自下去查看,可电石闪光间却突然想到了何筝的话,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果然就在他凑近的时候,青衣老妪忽然动手,将一把淬毒的匕首朝他心口刺去!

  后来他制服了对方才发现,那匕首上的毒几乎无药可解。

  为了杀他,方天画可谓下足了功夫。

  何筝跟他客套了一下,几个人目视着他被方天灼带了进去。

  他跟这些人不同,只要有方天灼的宠爱,就可以活的像现代人一样,但这一刻,何筝心中却突然涌出一股冲动,他也想学东西,想更好的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找到自己的尊严和定位,就像这个船上的所有人一样,而不只是方天灼的附属品。

  方天灼心情似乎不错,亲自把他送回了房间,掀起薄纱看着他帽子下的容颜,温声道:“有什么需要就吩咐顺意。”

  何筝立刻点头。

  方天灼似乎要离开,但却并未离开:“怎么,有话想对朕说?”

  何筝仰起脸,顿了顿才道:“复扬公子怎么也过来了?”

  “作为春猎头筹的奖励,他自己希望出来历练历练。”方天灼的语气有一瞬间让何筝觉得他们在讨论两个人的孩子:“小孩子长大了,是该多长长见识了。”

  何筝甩掉这种诡异的想法,道:“他才十六岁,算大么?”

  方天灼很意外他会有这种想法:“朕十一岁便被流放出京,十七岁已行遍天下,他这个年纪,若是按例成亲,都已经做父亲了。”

  何筝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回想自己在现代,二十三四了老妈还隔一段时间来为他整理一次房间,老爸也时不时跑来跟他谈谈人生,老哥更是动不动打钱接济,何筝恍惚觉得只会打游戏的自己就像个废物。

  不,在没有电子游戏的古代,他本身就是个废物。

  他心情突然低落,方天灼伸手摘了他的纱帽,把他抱起坐到了椅子上,搂着问:“朕的筝儿这是怎么了?嗯?”

  何筝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委屈和无助,但面前的人不是他爸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哥,他强行压下这股冲动,慢慢摇了摇头,抿嘴一笑:“对了,我怕船上无聊,带了小木块上来,陛下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刻麻将。”

  方天灼轻笑:“是我们刻,还是筝儿看着朕刻?”

  何筝:“……”

  不敢说话。

  方天灼摸着他的头发,忽然又凑过来吻他的唇,他先是亲了一下,又觉得不够,亲了第二下,眸子望着何筝精致绝伦的脸,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于是单手捧着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朕晚些时候来陪筝儿。”

  “嗯。”

  何筝送他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心情闷闷的走到桌前。桌上笔墨纸砚都在,他看了两秒,吸了口气,态度十分认真的坐了下去。

  不要在这样荒度人生了,在这个狗屁没有还随时可能会因为得罪皇权被砍头的时代,多学一些东西,保住狗命很重要。

  何筝喊了顺意过来研墨,态度认真的练着字,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停下,揉了揉发痛的手腕,抬头看了看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憧憬。

  等离开了方天灼,就找个乡下小地方去当个教书先生吧,顺便学习陶渊明先生去种田,归园田居之中描写的那些生活,还是十分让人向往的。

  何筝打定主意,决定多读书,读好书。现代的时候他也有教师资格证的,他爸总说技多不压身,逼着他硬考的,奈何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考上了也只想夜以继日的打游戏。

  后来他哥劝说游戏行业的发展前景不错,而且何筝自己也想过,等以后年纪大了不想打游戏了,就找个游戏公司去做策划,他从小就很有美术天分,小时候很爱画,画出来很有灵气,只是后来上了大学,人就懒了。

  他真的很喜欢游戏啊。

  何筝吃了午饭,到窗前趴了一会儿,凝望着两旁绵延起伏的大山,幻想着离开方天灼之后的美好生活,忍不住乐出声。

  他幸福的感叹了一声,又突然想到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默默祈祷这段时间方天灼并未成功。

  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脸。

  如果离开方天灼,真的不会落在别人手里吗?不确定,何筝呆呆想了一会儿,最终打定主意,等以后离开方天灼,就立刻把脸刮烂!

  一直到了晚上,何筝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跟方天灼睡在一个房间的。

  他呆坐在床上,看着对方检查他的字,最终给出一句:“今日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敢情,方天灼能看出来他之前的漫不经心啊。

  何筝立刻转脸看了看床头的白虹鹤琅,想着自己的一百个脑袋,心中稍微安定。

  男人放下了那些字,转身走过来,也瞧见了他的脑袋,问:“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当然是怕万一犯了错脑袋不在不能赊账啊。

  何筝不吭声。

  “罢了,休息吧。”

  他放下了帷帐。

  何筝每次昏昏沉沉的睡去之前都在祈祷不要怀孕。

  在船上,他很少出门,他不晕船,除了练字就是看书,有不懂得就问方天灼,后者倒是疑惑他怎么突然开始用功了,但也未曾多问。

  这日船靠岸补给,大家都下船准备去吃些好的,何筝刚戴着纱帽钻出船舱,忽然就对上了罗元厚的视线。

  妈耶。

  跟罗元厚在一个船上他真的非常慌,不光是因为害怕方天灼追究往事,他更怕罗元厚那么喜欢何筝,会为此做出什么事。

  别找我别找我。

  何筝默默念叨着侧身等着方天灼出来,纱帽之下若隐若现的容颜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可罗元厚还是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贺润提前出来,快步走开推了一下罗元厚,硬生生将他扯下了船,含笑道:“这城中有一家甜米糕十分可口,我与罗大夫一同去买来给公子尝尝。”

  何筝笑道:“多谢二位。”

  出门在外,大家不便泄露身份,贺润对何筝点了点头,一直扯着罗元厚走远了才放手,低声道:“如今陛下连脸都不让善首露了,你怎可那般盯着他。”

  罗元厚神情带着压抑的痛楚,镇定道:“方才,一时逾矩了。”

  “陛下为何让你跟随,难道你未曾看出来吗?”

  是啊,方皇是故意的,他在等,看罗元厚何时会忍不住,等到那一天,就是算总帐的时候。

  “我曾,计划帮他逃跑。”

  这件事贺润已经在听说何筝坠崖的事情时隐隐有所察觉,但真的听到之后还是难免倒抽一口冷气。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我害了他。”罗元厚叹息,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痛苦,辗转反侧。何筝没有逃出来,他很怕方皇会暗中折辱他,更怕何筝不堪受辱会想不开。

  他的心每天都在煎熬撕扯,支离破碎。恨极了不顾一切研究生子药的自己,他以为会是别人……毕竟,何筝可是相府的二公子啊!

  怎么能想到,何相国如此心狠手辣,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随意牺牲。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贺润凝眉道:“他身负皇室繁衍重任,陛下心中又十分喜爱,断断不会动他。可你就不同了,上船近半月,他一次门都未出,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他在躲我,怕我。”

上一篇:绝密委托

下一篇:重生之发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