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想我学习 第22章

作者:呱补天 标签: 甜文 业界精英 校园 穿越重生

  “绝对不能放过他让我在局子里待了两天。”

  众星拱月般站在中间的任肖没有说话,烟屁股马上要燎到手上。任肖把烟头仍在地上,用脚碾灭:“走,过去。”

  沈晏清拎着一打百威从百货商店里出去,门口等着地四个人齐刷刷地围过来,堵住了沈晏清的路。

  “让让,赶时间。”沈晏清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还有一丝寒意。

  四人纹丝未动,只有一个人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沈晏清后面结账地看这个阵势,吓得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一个人从后面挤进来,停在沈晏清面前:“聊聊?”

  聊聊是黑话,翻译过来就是找个地方打一架。

  沈晏清突然嗤笑了一声,脸上僵硬,一丝笑意都没有:“怎么又是你。”

  怎么跟个橡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任肖单方面和沈晏清血海深仇了多年。

  当年沈晏清还高一的时候,任肖就一直找茬挑事,现在沈晏清一转学回来又黏上来了。

  据说是忌恨沈晏清抢了他一中一霸的权威。

  沈晏清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行吧,哪里?”

  老城区的城市规划错综复杂,闹市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无人问津的深窄小道,通往无人知晓的城中村。

  打架斗殴再合适不过了。

  沈晏清走在最前头,刚一走进这片窄巷,身后的脚步声陡然一变。

  后面动了。

  沈晏请抡起手上的啤酒罐往后一砸,一声闷响之后,啤酒罐“咚咚咚”砸到地上。

  考虑到饭菜上桌得速度,沈晏清速战速决,五分钟之后,地上多了五具横躺着的垃圾。

  沈晏清踩在任肖的肩膀上,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罐,轻轻地立在任肖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任肖一哆嗦。

  刚刚沈晏清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任肖现在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痛苦地蜷缩着。

  沈晏清突然发力,按着啤酒罐,把任肖牢牢钉在地上,他姿态很轻松,像是不经意地闲谈,似笑非笑地:“谁告诉你,打架人多就能赢了。你爹永远是你爹。”

  说完,沈晏清施施然起身,随手抓了一把他冷萃一般蓝的发色,走了。

  立在任肖额头上的啤酒罐突然失了力,掉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巷子的最深处。

  沈晏清去买啤酒去了快三十分钟了。

  谢景点的串已经烤好一批了。

  裹着孜然粉与辣椒面,谢景都能看到上面炸出油。

  沈晏清竟然还没回来。

  谢景掏出手机,给沈晏清发消息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谢景在通讯录找就一圈,又在通讯软件找了一圈,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有沈晏清的联系方式。

  两人天天坐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竟然谁也没想过留一个额外联系方式。

  谢景刚翻完通讯录,沈晏清拎着一打啤酒从外面进来,他不慌不忙,随口说道:“超市人有点多。排了一会队。”

  谢景点点头:“加个qq吗?”

  沈晏清坐下来,报了一串数字。

  谢景输入搜索栏,搜索,跳转。

  “……”

  谢景忍不住赞叹道:“可真有你的。”

  沈晏清迷茫:“怎么了?”

  这家伙的头像,白底红字,六个大字。

  “知识改变命运”

第20章

  谢景眼睛都快被闪瞎了,委婉地说道:“还挺有个性。”

  沈晏清连配套的网名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景瞬间都不想加他了。并且非常嫌弃地觉得,污染他的列表。

  搁这么一个人放手机里,不好好学习都有种负罪感。

  “害。”沈晏清叹了一口气,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这不是怕我学习的时候忍不住玩手机,看到就能及时改过自新吗。”

  说着,他一只手扣在易拉罐上,食指穿过指环拉开,递给谢景:“我特意选的最冰的。加倍的快乐。”

  谢景顺手给沈晏清发好友申请,另一只手接过易拉罐,闻了闻。

  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是一股很清冽的啤酒的味道。

  谢景其实没喝过酒。

  像他这种高岭之花,学习睡觉两点一线,连宁浩远下这种烟火世俗地都不叫上他。谢景没吃过路边烧烤,更没喝过冰了的啤酒。

  谢景对这个令无数人魂牵梦绕的饮料还挺好奇。

  沈晏清又开了一罐,看着谢景一直没动:“没喝过。”

  也不奇怪,好学生不喝酒也正常。

  沈晏清扔拉环的手在空中一顿,心想道:艹,那我这么熟练,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好在谢景没在意,低头尝了一口,顿时眉毛拧成了一个结结实实地川字。

  他砸吧了一下舌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手里的易拉罐。

  又苦又涩,像是兑了没熬好的中药,一大股子怪味。

  还有点辣嗓子。

  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谢景百思不得其解,又尝了一口,这次没品,直接咽下去的。

  味道没变,难喝就是难喝。谢景得出结论不动声色地放到一边,在心里画上了黑名单。

  这家店的味道还不错,人也不是很多,上菜很快,沈晏清一边吃一边看手机,骤然听到哭声。

  谢景哭了,毫无征兆的。

  他哭的特别认真,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滴,瘪着嘴,一边哭一边抱怨“这个串串好辣啊,好辣啊。”,看上去特别委屈。

  仿佛这个羊肉串不只是辣了,而是把他的心串一串了,串成一个同心圆。

  沈晏清手机差点从手机掉下去。

  咋回事啊。

  沈晏清吓得赶忙从桌上抽几张卫生纸递过去:“别哭了,怎么了。”

  谢景没接,小声抽噎:“他放了好多辣椒,辣死我了。”

  沈晏清这才注意到,他的小同桌好像是醉了。

  塑料大棚的顶上挂着一个熏满油污的白炽灯,但这不妨碍它发出来的光是冷的。谢景的冷白皮只要有一点色彩变化就特别明显。

  其实他也没啥变化,就两颊飘起来一层淡淡的粉色的红晕,像是打了粉扑的白面汤圆。

  每个人喝醉的状态都不一样,有的人废话连篇,有的人不省人事,我的人神色不改,谢景不一样,他的喜怒哀乐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一点不如意就要哭,一点甜头就要笑,敏感又脆弱。

  沈晏清心想,别人是一杯倒,他的小同桌是一口醉。

  可真够虚的。

  这边动静不小,旁边几桌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晏清顶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穷凶恶极的坏人,专门吓哭小孩。

  沈晏清简直想一刀捅死十分钟前开罐的自己,没事喝什么酒啊。他认命地拎起一根羊肉串,一边在小铁盘上磕掉辣椒面,一边柔声说道:“我帮你把辣椒去掉,好了,不哭了,乖。”

  谢景好像听懂了沈晏清的话,顿时不哭了,专心致志地看着沈晏清,一时受不住不停地打着哭嗝。

  一串肉上的辣椒面抖的七七八八沈晏清才递给谢景:“现在不辣了,吃吧。”

  谢景喜笑颜开的接过来,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里亮晶晶地。

  谢景吃着沈晏清给他二次加工的烧烤,吃着吃着就觉得有点渴,伸手去抓放在一边的易拉罐。

  沈晏清眼疾手快,按住谢景的手,号丧一样大叫:“祖宗,这个不能喝。”

  喝一口就成这样了,再喝一口怕是要把大棚给拆了。

  谢景嘴一瘪,又要掉小珍珠:“我渴。”

  “我去给你卖矿泉水。”沈晏清按着突突乱跳地太阳穴,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你……”

  沈晏清本来想说你在这里等我的,低头一看谢景这个样子,不是自己跑了就是被人拐跑了,沈晏清改口道:“你和我一起去。”

  他们就两个人,一起离开的时候肯定要付账,谢景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沈晏清付了钱,还要反复叮嘱老板不要收摊,他俩就是去买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市的灯点了起来,到处都是喧嚣又温暖的灯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谢景没什么刺激的时候,不哭不闹的时候尤其正常,连走路的脚步都是稳了。

  小吃街人不少,怕谢景这个三岁儿童走丢,沈晏清一直是拉着谢景走的。

  少年的手细腻温凉,格外柔软。

  忽然,身后的人不动了。

  沈晏清回头一看,谢景拽着沈晏清的衣角,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兴奋道:“我想要那个!”

  那边是一个卖氢气球的小摊位。

  附近有一个不小的广场,一到夜晚就有家长带着孩子过来散步,路边催生了不少相关产业,卖荧光棒的,卖小饰品的,卖小灯牌的,还有卖氢气球的。

  谢小景看上的氢气球还是夹心的,外面一层是透明的,里面一层画着卡通人物,边上还缀着一排小彩灯。一闪一闪亮晶晶。